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27章

作者:腕骨掉了

  張成飛一路繞了兩條衚衕,到了棉花衚衕。

  這衚衕張成飛早幾年總來,

  但他想來想去,都不記得這條衚衕裏有什麼飯館兒。

  兩人走到一個四合院裏,

  大龍跟擦肩而過的兩個住戶打了招呼。

  然後打開了倒座房的門,

  一進去,

  張成飛便看到大概三十多平的屋子裏,

  擺放着五六張桌子,

  基本每張桌子前,坐着喫飯的都是穿着警服的人。

  很明顯,

  這是個私人的小飯館兒。

  也許還是無照經營,因爲早在1956年的時候,幾乎就沒有私營小商戶了。

  但下一刻,

  當看到一個跛腳瘦骨嶙峋的大媽繫着圍裙走過來的時候,

  他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那大媽走到大龍和張成飛面前,

  “大龍,咋這會兒纔回來?”

  大龍朝她笑笑,“媽,單位有點事兒耽擱了,給您介紹下,這位是我們副科長,今兒也來咱們家店裏喫飯。”

  “呀,副科長呀,那大龍以後可就承蒙您照顧了。”大媽對着張成飛靦腆的笑。

  張成飛連忙回了個笑容,“大媽客氣了,我是新來的,平時還得麻煩大龍幫忙呢。”

  “媽,我給張科長找個地方坐,您去給打份飯來。”大龍說道。

  大龍媽搓搓手,“行,張科長你和大龍先坐,我給你打飯去,今兒做的是打滷麪,滷子是白菜豆腐粉條......”

  “哦對了,你喫辣不?我自個兒炸的呀辣子,可香了。”

  張成飛對她又是一笑,“能喫辣的大姨兒, 那就麻煩您了。”

  “這孩子,跟我客氣啥?”大龍媽一邊說,一邊扭頭走了。

  兩人坐下,

  大龍這才小聲的給張成飛做介紹。

  他是H北人,從小沒爹,

  他媽又是小兒麻痹,再加上他身子骨弱,

  他媽把他拉扯大,廢了老鼻子勁兒了,

  也欠了不少親戚的錢。

  後來他從公校畢業後,分配到了南鑼鼓巷,

  就把他媽也接了過來。

  原意當然是想讓他媽苦盡甘來,享福來的。

  誰知道老太太總說家底薄,大龍工資又低,

  老是想方設法的去賺錢。

  老太太的原話,“大龍你工作了,欠親戚的錢咱們得儘早還,大家日子都不容易.......”

  “爲了賺錢還債,撿煤核,糊火柴盒,串糖葫蘆她都做過,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就給她開了這個小飯館兒.......”

  他媽有殘疾,開飯館兒不違規。

  再加上警隊照顧,幫忙在這四合院裏找了個不算門臉兒的門臉兒。

  租金一個月也就兩塊錢,

  平時他媽就給警隊不方便回家的人做個家常菜,

  一頓飯一毛錢,可以加飯,喫飽爲止。

  一個月除掉房租,成本什麼的,也能掙個十七八塊錢。

  雖然不算很多,

  但比糊火柴盒什麼的賺的還是要多一些的。

  張成飛聽了立即說道,

  “這是好事兒啊,你剛纔路上就該直接跟我明說。”

  剛大龍沒明說,

  他還以爲兩人真的是去國營飯館兒喫飯呢。

  大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卻也沒解釋。

  ---讓他怎麼說呢?

  自家的這個小飯館兒,是承蒙同事們的施捨才能經營下去的。

  自己今天在門口等了半天張成飛,

  也是爲了給自家飯店拉多一個施捨的人,

  一個月想多掙點錢。

  這樣的話,

  該怎麼說出口??

  說出來了,新來的科長會不會覺得自己算計?

  或者說,會不會看不起底層又沒有背景的自己?

  所以說,

  他只能選擇沉默。

  張成飛深深看了一眼大龍的眼神,

  心中瞭然。

  其實他倒不覺得這有什麼。

  大龍媽是用勞動換報酬,飯賣的又不貴。

  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沒什麼不好意思和覺得羞恥的。

  說到底兒。

  是大龍把問題複雜化了。

  但這些話,

  顯然不適合跟一個剛認識半天的人說。

  所以他也只遞過去一支菸,“抽一根兒?”

  大龍搖搖頭,“我不抽菸。”

  -最便宜的煙也得八分錢一包,他得想辦法掙錢還債呢。

  張成飛抽着煙,大龍玩着筷子。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很快,

  兩大海碗打滷麪就端了上來。

  面是手擀麪,一指寬,四指長,擀的厚薄均勻。

  滷子是白菜,粉條,豆腐,還有泡發的幹黃花兒。

  因爲勾了芡,湯汁黏黏糊糊的包裹在麪條上,看起來很有食慾。

  大龍媽把蓋着油辣椒的那碗放在張成飛面前,“科長,嚐嚐我的手藝。”

  “大姨兒您客氣了,叫我大成子就好。”張成飛笑道。

  大龍媽對他笑笑,

  又把另一碗沒有辣椒的,放在了大龍面前。

  “怎麼又不給我放辣椒啊?”大龍嘟嘟囔囔。

  他媽卻臉一黑,“忘了昨兒喫了辣椒,肚子疼了一晚上的事兒了?記喫不記疼!!”

  然後看向張成飛,

  “科長您看看,這孩子從小腸胃就不好,還偏偏愛喫重口味的!!”

第24章 入室搶劫,槍斃三分鐘!!

  大龍媽抱怨了一會兒兒子後,

  打前門兒又來了兩個警員要喫飯。

  她也就不再搭理大龍,只跟張成飛打了聲招呼,就去迎客去了。

  大龍看着她的背影,朝張成飛無奈的笑了笑,“我媽就這樣兒,囉裏囉嗦的。”

  嘴裏抱怨,眼裏卻是愛。

  張成飛說道,“當爹媽的不都這樣嗎?爲了孩子好。”

  他上輩子是個孤兒,

  在福利院長大的。

  所以內心深處,挺羨慕大龍這樣的。

  窮是窮點兒,但有人疼啊。

  也是因爲這個,

  他才更願意疼愛,照顧張奶奶。

  “不說這個了,副科長咱們先喫飯,一會兒人面坨了就不好喫了。”大龍遞過來一瓣蒜。

  剛出鍋的熱乎乎的打滷麪是真的香,能把人香的栽一個跟頭。

  忙了一個上午,

  張成飛和大龍也是真的餓了。

  兩人於是不再說什麼,開始埋頭乾飯。

  面是手擀麪,勁道彈牙,滷子調的不鹹不淡。

  雖然沒肉,但配上香噴噴的油潑辣子,

  依然讓人欲罷不能。

  張成飛是喫了一大海碗,又喫了一個大半碗,

  就着生蒜瓣兒,

  喫的酣暢淋漓,滿頭大汗。

  喫飽了,大龍媽又給端來一小碗麪湯。

  “喫吧,孩子,原湯化原食兒。”

  張成飛端起碗,一飲而盡,“大姨兒您做飯真好喫,以後晌午我就固定擱您這兒喫了。”

  大龍媽聽了,臉頓時笑成了一朵花,

  “那感情好,大姨兒得謝謝你們,老來幫襯我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