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265章

作者:腕骨掉了

  “我們爺倆就算能騙你,但秦淮茹肯定不能夠騙你吧,實在不信你就去問,看看這事兒到底是不是這樣。”

  閻解放斬釘截鐵的說道,給這事兒直接拍了板。

  他不信話都說到了這份上,老媽還真能去追問秦淮茹,按照老媽的性格,肯定是辦不出來這事兒的。

  更何況秦淮茹現在還有求於他們,肯定也會順着話往下說的。

第439章 差點兒露餡!

  解放突然說的這些話,讓閻埠貴也是在心頭讚歎不已,這小子腦瓜子轉的還真是快,瞬間就瞭解了他的意思。

  解放這一手玩的還真不錯,這話一出的話,按照老伴兒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再多問什麼。

  這事兒算是糊弄過去了,可算是能好好的喫頓飯了,接下來的時候,可是該好好的考慮考慮,怎麼解決秦淮茹這事兒。

  見這爺倆都統一了口徑,三大媽也知道問不出來什麼了,只能用筷子敲了敲碗,滿臉不耐煩的說道:“得得得,不說這事兒了,喫飯喫飯,再說下去飯菜都涼了。”

  “我可是辛辛苦苦做出來的,別浪費我的一番心意,你們爺倆都別給我擺着一副苦瓜臉了,都趕緊的給我喫。”

  每次一到喫飯的時候,家裏面的老爺們,都跟要上刑似的,也太讓她寒心了。

  今兒解成也出去了,必須讓這爺倆都把飯菜喫完,不然這事兒根本不算完。

  閻埠貴跟閻解放對視了一眼後,都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慢慢悠悠的喫起了三大媽做的飯菜。

  三大媽這才露出來了笑臉,也拿起了碗筷開始喫起了飯。

  ……

  轉眼過去了一週左右的時間,秦淮茹下班後,第一時間的就來到了四合院,在門口站着等了起來。

  “三大爺,三大爺,事情我辦完了,你答應給我的時候,可以開始幹了,我離發工資還有一段時間,家裏面都快揭不開鍋了。”

  “你答應我的事情,可得抓緊辦啊三大爺,不然我可能都等不到了。”

  秦淮茹看着過來的閻埠貴,也顧不上有人沒人了,直接走上前拽住了自行車,焦急的說道。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好不容易纔在廠子裏面等到了劉嵐,把事情說了個清楚。

  這事兒可得讓閻埠貴抓緊着辦,省的再出了什麼紕漏,她的日子可就沒法兒過了。

  被突然的這麼一攔,閻埠貴也嚇了一跳,光天化日的秦淮茹來這一出,生怕別人不知道怎麼的。

  眼下這還是要下班的點兒,被其他人聽見可就全完了,真不知道秦淮茹到底怎麼想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這事兒我這兩天就給你辦了,你先回去吧,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

  “我既然說了給你辦,肯定會給你辦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面就行。”

  閻埠貴板着臉,不耐煩的答應着。

  看樣子秦淮茹真是急了,不然也不會在四合院的門口攔他。

  但知道歸知道,這麼做也確實是不對,四合院的這些人,可都是千里眼順風耳,肯定有人已經惦記上了,這事兒還是小心着點兒好。

  別真被人聽到了,再加上回頭何大清這事兒一暴露,四合院的人可就都知道是他乾的。

  這吞吞吐吐的話語,讓秦淮茹也急了。

  光說知道了,嘴裏面還沒有確定的日子,閻埠貴能等得起,她可是等不起了。

  再被閻埠貴拖延幾天的話,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別啊三大爺,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兒吧。”

  “別人不知道我家裏面的條件,你難道還不知道我家裏面的條件嘛,我是真等不起了。”

  “要真是有辦法的話,我也不會在這兒大門口堵你了。”

  秦淮茹死死的抓着自行車,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直勾勾的看向了閻埠貴,等待起了準確的答覆。

  拖了這麼長時間了,她可不想再稀裏糊塗的等着了,再等下去她可是會發瘋的。

  真不知道閻埠貴這次,真不知道這次的閻埠貴,到底是真心實意的想幫她,還是說耍她了。

  被秦淮茹這麼一催促,閻埠貴的臉色越發的不耐煩。

  但爲了以後能有好的喫喝,也只能把這口氣給憋了下來,強壓住了心頭的火氣。

  “行了,明天,等明天我就去找老何,這樣總行了吧,你得給我點兒準備的時間。”

  “我要是空着手去老何的家裏面,老何能給我好臉色纔怪呢,你說是不是這麼一道理。”

  “不說其他的,最起碼你得讓我準備點兒能下酒的東西吧,今天也正好先和他說一聲,明天讓老何別再去忙其他的事情。”

  閻埠貴推着車,嚴肅的對着秦淮茹說道。

  既然要說事兒,別的不說酒最起碼也要準備夠,再加上還有一傻柱,酒準備少了可不行。

  家裏面雖說也有好酒,但對傻柱父子倆,他可不願意下那麼大的血本,明天再去買點兒,糊弄過去就得。

  閻埠貴都這麼不耐煩了,秦淮茹也是嚇了一跳,她知道繼續說下去的話,指不定會惹惱了閻埠貴呢。

  眼下閻埠貴都把話說到了這份兒上,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差也不差這麼一天。

  秦淮茹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同意了閻埠貴說的話。

  “什麼明兒過去,有什麼好事兒說給我聽聽。”

  賈張氏在四合院的門口,探頭探腦的走了出來,直接了當的說道。

  她剛纔可是在院門口聽了半天了,想聽聽這倆人究竟是幹什麼,但一直卻沒說到正題上面。

  眼看着人都要走了,她可不能再看着不管了,索性直接站出來問問看,這倆人在門口鬼鬼祟祟的,看着可不像是幹什麼好事兒。

  秦淮茹和閻埠貴,按理來說可不會有什麼交集,這倆人怎麼湊到一塊兒了?!

  秦淮茹和閻埠貴,齊齊的臉色一變,不由的往旁邊退了退。

  真是倒了大黴了,這時候碰見誰不好,怎麼突然的賈張氏出來了。

  閻埠貴心裏面都差點兒罵娘了,但現在既然都已經碰上了,那也只能把事情給糊弄過去再說,省的賈張氏起疑心。

  “沒事兒啊張大嫂,我在這兒就是簡單的和淮茹聊聊天,沒有其他的事情。”

  “既然你現在過來了,那你們娘倆先聊着,我就先回去了,一家子可都還等着我喫飯呢。”

  “你們先聊着吧,我就先走了,等有空咱們再聊。”

  閻埠貴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道。

  直接推起了自行車就走了,省的再被賈張氏抓着說個沒完。

  他對賈張氏的那點兒心思再瞭解不過,如果繼續在這兒待下去,那可就等於給自己自找麻煩了。

  見還沒等她說話,閻埠貴突然的就走了,賈張氏的臉上也露出了不高興的神色。

  但閻埠貴既然已經走了,她也不能把人再給拉回來,那樣可就不好了。

  更何況閻埠貴一家子跟張成飛走的那麼近,她纔不會沒有眼色的去作對呢。

  想到這兒的賈張氏,索性把目光看向了秦淮茹,嘴角泛起了冷笑。

  “秦淮茹,說說吧,你剛纔跟老閻說什麼呢,好端端的你倆可不會無緣無故的湊一塊兒吧。”

  “老閻這人我也清楚,沒好處的事情,他可是不會上趕着去幹的。”

  “甭以爲我現在不跟你在一塊過日子,你就能夠在四合院給我亂來,我可是在四合院盯着你呢。”

  秦淮茹的這點兒小心思,她可是再清楚不過。

  說不定就是攀上了閻埠貴這棵大樹,纔在這兒門口膩膩歪歪的。

  不然閻埠貴也不會跟秦淮茹說那麼多,按老閻的德性,沒事兒可不會理睬秦淮茹。

  被賈張氏突然追問這些, 秦淮茹也是有些慌了,手腳都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現在也清楚,閻埠貴可是唯一的指望了,說什麼都不能給賈張氏交代什麼事兒。

  這事兒熱如果讓賈張氏知道的話,非得被攪黃了不可。

  “沒事兒媽,我跟三大爺也就是聊聊天,根本就沒有什麼事兒。”

  “剛纔三大爺也告訴你了,你不都聽着了嘛。”

  “你就別亂想了,我還要做飯呢,家裏面槐花和小當都等着我呢,我就不和你多說了,咱們有空再聊。”

  話音落地的秦淮茹,扭頭就想走。

  她知道這時候再繼續跟賈張氏說下去,肯定是討不了好,這是肯定的。

  賈張氏的爲人她可是太瞭解,肯定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

  “等等,你幹嘛去,先別走。”

  賈張氏伸手就拉住了秦淮茹,滿臉嚴肅的說着。

  想這麼簡單的就跑了,哪兒有那麼好的事情,肯定不能這麼輕鬆的就放過了秦淮茹。

  在話沒說清楚之前,她可不能讓秦淮茹跑。

  “媽,你幹嘛啊,我還得給孩子們做飯呢,我都告訴你了。”

  “我跟三大爺真沒事兒,你就別多想了。”

  被賈張氏拉扯了,秦淮茹只能陪着笑臉解釋着。

  她就知道,被賈張氏纏上了,那可真是兒一點兒好事都沒有。

  但現在可是下班的點兒,四合院可都是人來人往的,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賈張氏卻是不依不饒,拽着秦淮茹不鬆手。

  “今兒你不把話給我交代清楚的話,你就甭想給我走。”

  “家裏面做飯的事情,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的,少拿這話來堵我的嘴。”

  “我還就告訴你了秦淮茹,你無論怎樣都是我們賈家的人,最好給我收起來你那點兒小心思。”

  說到現在她算是全明白了,肯定是因爲秦淮茹勾搭不上何大清,才把算盤打到了閻埠貴的頭上。

  閻埠貴可是還有媳婦兒呢,秦淮茹居然都不要臉的勾搭了,真是太不知道羞恥了。

  不和秦淮茹把話說清楚,她今天晚上可是都會睡不着。

  什麼跟什麼,秦淮茹瞬間臉色一變。

  好好的要找閻埠貴幫忙,到了賈張氏的嘴裏,怎麼突然的就成了這樣。

  還是得快點兒的解釋清楚,省的話傳到了閻埠貴的耳朵裏,那可是一切都晚了。

  “媽,哪兒像是你說的這樣,我只不過是找三大爺幫個忙,可沒其他的什麼壞心思。”

  “你就別多想了, 你要是再這麼胡說八道的話,讓四合院的人怎麼看我。”

  自從棒梗走了後,她對賈張氏也不怎麼待見了,找了幾次接濟都沒下文。

  她可沒有必要再給賈張氏好臉色,如果不是在四合院的門口,她都想跟賈張氏撕破臉了。

  也得給賈張氏說清楚,省的讓這老太婆還繼續在這兒鬧騰。

  聽着秦淮茹着急忙慌的解釋,賈張氏更加確定,這事兒肯定就是她猜測的那樣。

  不然秦淮茹也不會這麼痛快的解釋,這事兒擱以前的話,秦淮茹肯定會不緊不慢的,沒必要說在這兒亂了陣腳。

  “看吧,事情被我說着了吧,你就是存的這點兒破心思,甭以爲我看不透你。”

  “當初你就和四合院的人勾勾搭搭的,現在看都指望不住了,所以想其他的辦法了是吧。”

  “這事兒要真是像你說的這樣,你敢不敢跟我一塊兒去老閻的家裏面把話說清楚,你要是不敢的話,可就是證明你心裏面有鬼!”

  賈張氏使勁的拽着秦淮茹,色厲內荏的嚷嚷着,聲音大的都傳到了四合院。

  她現在這麼做,目的可就是爲了能夠好好的試探試探秦淮茹,只要秦淮茹敢說一個不字,那就證明是做傩奶摿恕�

  秦淮茹的心思,她一試就能夠試的出來,突然來了這麼一手的話,她不信秦淮茹還能夠再繼續的狡辯下去。

  這。。鬧的什麼事兒。

  真要是跟着賈張氏去對峙,那可一切都露餡了。

  三大媽可是還不知道這事兒呢,可千萬不能暴露了,秦淮茹在心裏面暗暗的合計着。

  “不行啊媽,我現在去找三大爺算是怎麼回事兒, 你就別鬧了。”

  “我還等着回家去呢,等回頭遇到了合適的機會,我會給你把話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