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這事兒。。”
“還真得從長計議,對了秦淮茹,既然你說這事兒是張主任說的,你怎麼不去找張主任,來我們家幹什麼。”
“只要張主任能從中幫襯,你還怕何大清敢多說什麼?”
話說到一半兒他倒是突然想起來了,這事兒要說最有資格管的,真就得張成飛莫屬。
正好這麼一說,也能試探試探秦淮茹說的真的假的,秦淮茹要是不敢接下茬的話,那這事兒可就坐實了。
關鍵時候他能想到這些,可算是能抓住秦淮茹的小辮子了。
閻解放也心裏一樂,不由的看向了秦淮茹,等待起了答覆。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得辣,老爹這時候能說出來這些話,可真算是太是時候了。
他不信老爹都提起來了張主任,秦淮茹還能夠再說出來其他的說辭,秦淮茹再找什麼理由,那可是都站不住腳了。
被這一對兒父子看着,秦淮茹臉不由一紅,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上次她去找張老太,說是幫她想辦法,但是最後一直沒給答覆,很明顯就是不想管這事兒。
她要是再沒臉沒皮的去找張成飛,那肯定也是落不了好處的,不然她也不會突然的來找閻埠貴。
“三大爺,我說這事兒可是真的,張主任每天事情那麼多,我也不好意思麻煩人家。”
“我可是都已經跟何大清說過了,不信你可以問問何大清,看看有沒有這事兒。”
“我也是實在沒轍了,所以才找到了你,要真是有一點兒辦法,我也不會專程的過來麻煩你了。”
只有真話假話摻和說,才能讓閻埠貴不起什麼疑心,不然按照閻埠貴的心眼,這事兒恐怕真不太好說。
說出來這些後,她覺得也能夠讓閻埠貴的心裏少一些防備,省的閻埠貴老覺得她是過來故意哭窮的。
她也明白,找閻埠貴要借錢,一次兩次會借,但時間長了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還是得攀上何大清,才能夠讓她接下來有好日子過。
閻埠貴聽到了這兒,也感覺到事情算是有點朝着真相的目的發展了。
肯定是因爲何大清不搭理秦淮茹,所以纔來找她的,但這是哪兒跟哪兒啊,他也不着這事兒。
“秦淮茹。這事兒。。。”
“這事兒說白了可是老何自己的事情,我去說他也不會聽我的,你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老何年紀什麼的,可都比要我大的多了,我說話肯定不聽,這事兒既然是張主任說的,你還是去找張主任纔行。”
說到現在他才反應了過來,秦淮茹肯定是在張主任家裏面碰了釘子,所以纔來找他的。
指望不住過來找他了,哪兒有那麼好的事情,他纔不會因爲一個秦淮茹,盡心盡力的去幫襯攬這事兒呢。
秦淮茹一愣,沒想到閻埠貴居然又把皮球給踢了回來。
張成飛要是願意幫忙攬這事兒,她纔不會突然的來找閻埠貴呢,說白了其實不就是不想管,她實在沒辦法纔來的。
但事情雖然是這樣,話可不能這麼說,真要是這麼說了,閻埠貴這條路可就算是徹底走不通了。
“別啊三大爺,張主任每天那麼忙,我去了張主任家裏面幾次,可是都沒見張主任,不然我也不會專門來到您這兒了。”
“誰不知道除了張主任,四合院就您說的話最好使了,您只要幫了我這次,我以後肯定忘不了您老人家對我的好。”
“不信您問問解放兄弟,看看張主任最近忙不忙,他在張主任的身邊,這事兒瞭解的可是最清楚了。”
秦淮茹可憐巴巴的說道,扭頭看向了閻解放。
閻埠貴可是那麼精明一人,她光說肯定不信,這時候把閻解放一塊兒給拉扯進去,不信閻埠貴還不信。
更重要是她最近真的去了幾次,張成飛都說不在家把她給推了出來,這事兒說白了也是真的,不信閻埠貴不上這個套。
還真有這事兒,瞅着秦淮茹說的不像是假的,閻埠貴在心裏面犯起了嘀咕。
扭頭看向了閻解放,等待起了答覆,是真的還是假的,等解放回答了就知道了,畢竟解放可是張成飛身邊的人,張成飛忙不忙,解放可是最清楚的。
當着解放的面兒,秦淮茹居然敢說這些,說不定還真的是有些可能。
被閻埠貴這麼一看,閻解放才從沉思裏醒了過來,不由的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
平常的秦淮茹雖說不靠譜,但這事兒還真是沒說假話。
他這天天的跟張主任在一塊兒,每天可是都看到了張主任忙到了很晚很晚,說是腳不沾地都不爲過。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閻埠貴也是有些詫異,沒想到秦淮茹說的居然還是真的。
他雖說剛纔料到了,但從解放的嘴裏面說出來,還真是讓他感覺到了意外。
但既然秦淮茹說的是真的,那這事兒可就得好好的說道說道了,不然回頭老伴兒該說她不盡心盡力了。
“這事兒嘛,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只是老何那人,可是不太好打交道,平時好好的說也不行,只有喝點兒酒才能夠把話給說開。”
“這事兒弄的,可真是有點兒棘手,更何況還有個傻柱,不把傻柱給喝好了,老何這事兒也不太好說,傻柱之前的情況你也知道,這。。”
閻埠貴彈了彈菸灰,一臉爲難的說道。
話說到這裏,他知道以秦淮茹這種心眼夠數的人來說,不會不明白什麼意思。
不給好處的事兒讓他去幹,哪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不能說幫秦淮茹辦事兒,再讓她去貼錢吧,那他可就成了冤大頭了。
見老爹裝的有板有眼的模樣,閻解放的心裏也樂了,要不說姜還得是老的辣,這事兒要擱在他身上,他可不敢那麼理直氣壯的找秦淮茹要東西。
但秦淮茹這種家庭條件,別說是讓老爹請喝酒了,估計喫個二和麪窩頭都困難,他都納悶了,不明白老爹爲什麼突然的提起來這些。
第437章 沒有免費的午餐!
閻解放覺得,現在找秦淮茹要錢,老爹辦的這事兒也忒不靠譜了,四合院誰不知道秦淮茹家裏面過的困難,肯定是得不出來什麼好處的。
老爹而且還說的那麼隱晦,很明顯就是想得到個人情,根本就沒有真心想要錢的意思,這事兒弄的他真是太迷糊了。
要好處!秦淮茹不由的臉色一變。
她都活了這麼一大把歲數了,光是孩子都生了三個,要是再聽不出來閻埠貴話裏面的意思,她這些年的飯可就算白喫了。
但閻埠貴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四合院誰不知道她現在日子過的難,根本就沒有存心幫她的意思,但話是這麼說,她還是要看閻埠貴的臉色,誰讓她現在沒有辦法了呢。
“三大爺,喫飯喝酒這事兒,我可以理解,但您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
“等回頭我真要和何大清成了兩口子,我肯定是忘不了給您好處,但是現在的話,我確實是沒什麼辦法。”
“您就行行好幫我這一次,算是我求您了,我的工資都給了棒梗了,我家裏面真是一點兒閒錢都沒了。”
秦淮茹站起了身,可憐巴巴的說道 。
她也知道閻埠貴算是一個老好人,她現在哭哭窮,說不定閻埠貴就同意幫忙了。
事情弄到了這個局面,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閻埠貴要是不幫她的話,她可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了。
這。。沒想到秦淮茹這麼坦白,把不要臉說的那麼直接。
閻解放整個人也有點無語,這不給錢就讓辦事兒,他活了這麼大歲數也是第一次見。
不好好的說說這事兒,秦淮茹還以爲他們一家子好糊弄呢,老媽雖說要幫幫秦淮茹,但也沒有這麼幫的道理。
“秦淮茹,你家裏面沒錢,這也不是我們家造成的吧,按理說你的工資雖說不多,但養活你們一家子,也算是沒什麼問題。”
“你呀就是太慣着棒梗了,哪兒有當媽的把工資全給了的道理,你可着四九城打聽打聽去,看看有沒有和你重樣的。”
“這事兒想讓我爹幫忙也行,最起碼你也得實打實的拿出來找猓蝗贿@事兒咱們就別說了。”
閻解放皺着眉頭,不耐煩的說道,索性跟秦淮茹直接攤牌了。
有些話老爹不好意思說,他這當兒子的可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必須把話給秦淮茹說清楚。
把棒梗都慣成了那熊樣,現在日子都快過下去了還慣,秦淮茹走到現在這樣,還真是自己作的,甭說是老爹了,他都不想讓老爹再摻和這破事了。
解放的突然出聲,讓閻埠貴也是瞬間眼前一亮,感覺到兒子說的這些話,可真是太合適了。
他怎麼說都是四合院的大爺,說話也不能夠說的太難聽了,不然秦淮茹要是說出去,別人可是會說閒話的,這麼解決可算是最合適的了。
但話是這麼說,該做出來的表示他還是要做的,省的被秦淮茹給記恨到了心裏。
“怎麼說話呢解放,你這時候說這些話可是太不合適了,。秦淮茹人家要不是真有難處,也不會找到咱們的家裏。”
“都是在一個四合院裏面住着,你這麼說話可是太不講究了,咱們四九城的人,最講究的可是一局氣。”
“平常咱們過日子該省的省,但是真要到了這種幫忙的事情上面,那做事兒可就不能太小氣了,省的別人說咱們四九城的爺們不局氣。”
閻埠貴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氣呼呼的說道,用言語呵斥起了閻解放。
他這麼做也是有目的,先穩定住了秦淮茹的情緒再說,只要秦淮茹一鬆嘴,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好辦了。
其實說白了,他覺得現在,那就是要有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這才能夠讓事情繼續往下面進行下去。
秦淮茹本來都面如死灰了,但聽到了閻埠貴的話語後,眼中再次迸發出了神采。
感覺到再次來了希望,閻埠貴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肯定事情還能有商量的餘地。
想到這些的秦淮茹,神色也是越來的越激動。
“三大爺,別別別, 你也別這麼說解放兄弟,他這時候說的也對,我確實是拿不出來什麼錢。”
“讓你幫忙還讓你花錢,我心裏面確實是挺過意不去的,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所以才這麼厚着臉皮說的。”
“但我向您保證,只要我發了工資後,我肯定是第一時間的過來還你的錢,不能讓你白幫忙,不然我這心裏面肯定過意不去。”
她這麼說其實也是有自己的打算,閻埠貴真要說出馬了,還辦不成事情的話,她就算不給閻埠貴錢,那她可就成了冤大頭了。
爲了保險起見,還是等着閻埠貴把事情辦成了,再把錢給閻埠貴,這樣子事情才保險。
她現在日子都過的難成了這樣,每一分錢可是都要花到刀刃上面,可不能糊里糊塗的就打了水漂。
被老爹這麼一數落,閻解放的臉上立馬就難看了,他怎麼說都那麼大的歲數。
這時候還當着秦淮茹的面兒,這麼說他可真是有些太過分了。
但老爹的心思他也知道,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肯定還有什麼沒說的,再等等看老爹剩下說的話,不然他這一通數落,可就算是白數落了。
見解放和秦淮茹的情緒都穩定了,閻埠貴也覺得事情可以繼續進行了,做了這麼久的鋪墊,他可不是爲了數落解放。
他要是不把心頭準備好的想法說出來,剛纔數落兒子的那一通,可就算是白數落了。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這才扭頭滿臉認真的看向了秦淮茹。
“淮茹,我幫你也行,但是也不能說白幫,這樣可是說不過去。”
“等回頭你要真和老何成了,能不能讓老何經常的給我帶點兒飯菜,你也知道你三大媽做飯不怎麼拿手,正好能讓老何給我解解饞。”
“只要你答應了我這點,我就幫你去和老何說,保證能讓你的事情順順利利的完成。”
話說到這兒,他也是覺得差不多了,只要他出馬,也是有信心把這事情給幹成功的。
老何可是飯店的廚師,每天做的不說是大魚大肉,那最起碼油水也是大的多。
真要是讓何大清以後照應着,他家裏面最起碼解饞的事情,那可就是徹底的不要發愁了!
閻解放瞬間眼前一亮,總算是知道了老爹的打算,要不說姜還得是老得辣,這考慮的可是太周到。
只要秦淮茹答應了這點,他們家以後的飯菜問題,可就算是徹底的解決了,老媽做的飯菜,確實是有些拿不出去手。
傻柱的那一身本事,說白了可都是何大清傳授的,那做起菜來可真是沒得說,水平那可是太不用說了!
看着閻埠貴和閻解放不懷好意的笑容,秦淮茹心裏面咯噔一下,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
怪不得閻埠貴說了不要錢,合着是在這兒等着呢,這算盤打的也太好了,她坐在這兒,算盤珠子都快崩到她臉上來了。
但明白歸明白的,她現在也知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說把這事兒給攬下來,省的閻埠貴不答應她,那可就麻煩了,眼瞅着快喫不上飯了,先能解決了她自己的問題纔是真的。
“那好吧三大爺,我只要能跟老何成了一家子,我以後肯定會經常的在老何的面前說的,但是你也得給我個時間。”
“不能說剛一開始,我就把這事兒直接給挑明,別再讓老何給趕出來了,那可就不行了,你說是不是這麼一個道理。”
“況且還有傻柱在旁邊看着,我要是剛進門就提這過分的要求,老何雖說不會多說什麼,但是以傻柱的爲人,這事兒可是不那麼好交代,您應該也知道傻柱的性子。”
秦淮茹皺眉思考了一下,可憐巴巴的說道,直接給閻埠貴攤牌了。
反正這話還得先說在前邊兒,不能說光讓閻埠貴一人佔便宜,當然事情能成了最好,成不了的話她也不能讓閻家一家子給記恨上。
這事兒不能說一切都按照閻埠貴的如意算盤來,她必須也得拿出來點兒主見,省的光讓閻埠貴牽着鼻子走,那樣的話也算是麻煩。
閻埠貴心裏一樂,也感覺到了有門,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秦淮茹不搭茬,那他一身本事可是都沒地方使去,只要秦淮茹能上了他的套,以後的日子可就由他說的算了。
秦淮茹這麼聰明的女人,按理說也是能夠看透他的心思,只是沒辦法了才這樣,算是讓他掌握住了主動權,擱在平時的話,可是不會找到那麼好的機會。
“那是當然,我肯定是給你辦成了事情,才說要你給老何說,辦不成事情我也不好意思給你開這個口。”
“既然話跟你說到了這份兒上,我肯定有我自己的辦法,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面都得了,少想其他的。”
“這事兒畢竟是張主任提出來的,解放也能夠在一旁幫襯着說兩句, 肯定讓老何挑不出來什麼理,你就儘管放心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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