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只有傻柱抓了抓腦袋,不明白今天唱的是哪出戏。
“秦淮茹,你別說話,跟我回去!”
還沒等秦淮茹開口,賈張氏氣喘吁吁的跑到了這裏,生拉硬拽的就把秦淮茹往外拉。
不能讓秦淮茹把話給說出來,不然她這張老臉可沒地兒放了。
只希望現在秦淮茹還沒把話給挑明,她能夠讓事情有迴旋的餘地,真要是把話說出來,那一切可都全完了!
秦淮茹立馬露出了厭惡的神色,狠狠的甩開了賈張氏的胳膊。
“媽,你幹嘛,我來跟老何說老伴兒的事情呢,你過來搗什麼亂。”
“你有事兒忙你的去,你家老秦可是快要下班了,別讓人家喫不上熱乎飯。”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她也不能夠對賈張氏太壞。
要真的讓傻柱一家子,對她產生了壞印象,可就不好了!
聽到這兒傻柱可不樂意了,立馬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快步的衝到了秦淮茹的跟前,指着鼻子說道:“秦淮茹,老何也是你叫的,你怎麼不得叫個大爺。”
“張大媽你也管管秦淮茹,這也太沒規矩了。”
“雖說你現在嫁給了老秦,不算是賈家的人了,但也不能夠看着秦淮茹那麼沒規矩。”
他看秦淮茹可是一百個看不慣,當初沒遇到劉嵐時,他可是被秦淮茹當猴子一樣耍。
跑到了他家裏面,還這麼沒規矩,還真當他傻柱是好欺負的?!
今兒當着賈張氏的面,必須把事好好說道說道,讓秦淮茹下不來臺。
賈張氏心裏一樂,這鬧騰的越厲害,對她越是有利。
傻柱眼下對秦淮茹都反感了,也算是個好情況。
賈張氏覺得不能夠再耽擱,趁着現在傻柱對秦淮茹產生了反感,那可正好把事兒攪黃。
於是,賈張氏立馬拉起了秦淮茹,賠着笑臉說道:“對對對,傻柱你說的對,秦淮茹也太沒規矩了。”
“我現在就把她給拉到家裏面去,好好的說道說道她。”
只要能把秦淮茹拉走,那這事可就算徹底沒戲了!
也虧得秦淮茹整了這麼一出,剛要不叫老何這一嗓子,她還真沒有什麼辦法。
眼下找到了機會,說什麼也得把秦淮茹給拉扯走。
劉嵐卻感覺到了不對勁,秦淮茹都過來了,很明顯就是有話要說。
突然的被賈張氏拉扯走了,那剩下的事兒怎麼辦。
好不容易在四合院裏面把話說開,可得讓秦淮茹把話說完,萬一有意外的驚喜呢!
於是,劉嵐慌忙的站了起來,走到了賈張氏和秦淮茹的中間,打着圓場說道:“張大媽,你看你這是幹什麼。”
“淮茹既然都過來了,你讓她把話說完唄。”
“她在軋鋼廠裏面可認識不少的人,萬一能幫上我爹的忙呢。”
既然來了, 那就得把話說清楚纔行。
不然她今天和何大清受的嘲諷,那可就全白費了。
賈張氏偏不讓秦淮茹說,她越是要讓秦淮茹把話說清楚,省的有什麼話不知道,她今兒晚上都睡不着。
有人突然的撐腰,讓秦淮茹來了底氣。
不耐煩的一把就甩開了賈張氏,得意洋洋的示威一眼後,才害羞的說道:“劉嵐,不怕你們笑話。”
“我今兒過來的話,準備把我自己介紹給老何,你們看行不行。”
“我的爲人你們也清楚,過日子也是一把好手,真要是跟了老何,那絕對會讓你們家省了很多的心。”
話說到最後,秦淮茹的耳朵根都紅了。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突然的攤開說,讓她也是挺難爲情的。
但相比較日子過不下去,她覺得臉面也就不算什麼的。
想到最後的秦淮茹,挺直了胸膛,直勾勾的看向了何大清,等待起了答覆。
完了,全完了!
賈張氏把臉一捂,覺得人算是徹底的丟盡了!
這話終於還是讓秦淮茹說出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她也是控制不了。
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秦淮茹既然都把話說出來了,她再說什麼也沒用!
還有這好事兒?!
何大清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了秦淮茹。
論身材模樣,秦淮茹雖說結婚後已經改變了些。
但在這個年紀來說,也算是能數的着了,真要是找了秦淮茹,他接下來算是有福了,做夢都能夠笑醒。
瞧着何大清那麼激動,傻柱可坐不住了。
“砰!”
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從凳子上就站了起來,喘着粗氣的吼道:“不行,我不同意!”
“你跟我可是差不多大,跟我老爹算是怎麼回事兒。”
“你丟的起這個人,我可丟不起這個人,這事兒不行,不管說什麼都不行!”
讓秦淮茹當他的後媽,開什麼玩笑。
當初他可是差一點兒,跟秦淮茹就成了一對兒,現在弄成這樣,讓他的臉面往哪兒放!
回頭別人要是說起來,肯定會在背後戳他的脊樑骨,可不能讓事情成這樣。
見傻柱突然的急眼,秦淮茹有些慌了,不自覺的摳起了手指,覺得這事兒懸了。
她知道有人會反對,但沒想到傻柱會第一個跳出來。
以前傻柱還算是跟她處過,居然跳出來第一個反對,太不念舊情了。
但傻柱都開了頭,這事情還真是不好辦了!
何大清對傻柱,現在也是忌憚的不能行,傻柱開口的話,老何肯定會在心裏面算計算計的,事情估計不好繼續的往下面進行。
劉嵐不高興了,皺着眉頭把傻柱給按住了。
“幹嘛傻柱,咱爹還沒說話呢,有你說話的份兒嘛。”
“你先別吱聲,看看咱爹是什麼意思。”
何大清的眼神都有些拉絲了,她估計何大清真是有繼續談下去的意思。
傻柱突然這麼一攪和,肯定會讓何大清不高興!
被劉嵐突然的這麼一嗓子,傻柱也有些不高興。
但也沒敢忤逆大着肚子老婆的意思,扭頭看向了何大清。
被傻柱這麼一盯,何大清感覺到渾身毛骨悚然,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但一想到後半輩子的幸福,也覺得沒什麼, 丟臉只是暫時,後面享福可是他享受。
傻柱爲了劉嵐,都差點兒跟他鬧紅臉,這事兒突然的換到他身上, 不能讓傻柱由着性子來。
何大清於是再次點燃了一根香菸,深深的抽了一口後,吐完了這口煙,淡淡的說道:“秦淮茹既然都說出來了這話,先處着試試看。”
“她在院兒裏也生活了不少年,跟咱們也算是知根知底。”
“能有這麼一人來咱家,也算是能幫着照應。”
話雖說的漂亮,但何大清的眼神,卻一直沒從秦淮茹的身上離開過。
找到了這麼一個身段好還年輕的媳婦,他晚上做夢都能笑醒。
傻柱雖說不樂意,劉嵐看着倒是挺高興,說不定還真有戲。
要壞事兒!
賈張氏看到何大清的態度,很明顯是真看上秦淮茹了。
真要是讓秦淮茹嫁到了老何家裏,以後根本不能有她的好日子過!
她以前可是擠兌秦淮茹擠兌的不輕,說什麼也不能夠讓秦淮茹翻身。
賈張氏也慌了,急忙的站在了兩人中間,嚴肅的說道:“老何,這事兒可不能處處看。”
“秦淮茹可是你的小輩,你要是真和她處對象,那你成什麼了。”
“都那麼一大把歲數了,別再被人戳脊梁骨。”
何大清還真好意思接茬,秦淮茹日子就算過的再困難,也不至於說跟何大清好上。
真要是秦淮茹跟何大清在一塊兒,讓她的臉面也會沒地方。
她看四合院的人笑話行,不能讓四合院的人看她的笑話。
傻柱心裏面瞬間鬆了一口氣,他剛纔拒絕沒用。
但現在賈張氏這當媽的都發話了,老爹這念頭總該死心了。
他再跟着這麼一煽風點火,保準讓老爹這事兒辦不成。
傻柱立馬長長的喘了一口粗氣,指着自己的臉,陰陽怪氣的說道:“爹,聽着張大媽說的沒有。”
“人家當媽的都看不過去,你還舔着臉往上蹭,真不嫌害臊。”
“你都這麼一大把年紀,別再想着作妖了,好好享你的清福就得了。”
話說成這樣,他不信老爹還敢多說什麼。
真要是老爹還是堅持這樣,他肯定得好好的說道說道。
劉嵐現在雖說還沒說什麼話,他也是管不了那麼多了,說什麼也不能讓這事兒成了。
被傻柱這麼當面拒絕,秦淮茹緊咬着嘴脣,眼淚都已經在眼圈裏面打轉了。
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好的機會,難道要被傻柱攪和黃了嘛!
劉嵐看着可憐兮兮的秦淮茹,心裏面也感覺挺不落忍的。
秦淮茹現在一人可是養活着那麼多孩子,雖說以前跟傻柱好過,但最後也沒成,也不算什麼事兒。
更重要的是沒了秦淮茹,她接下來生了孩子的話,可就沒人伺候。
劉嵐想到這裏也急了,慌張的開口道:“傻柱,你這樣說也不對。”
“秦淮茹也在咱們四合院裏面住着,也算是知根知底。”
“咱爹既然都同意的話,讓他們處處看也沒什麼事兒的,你也別太激動。”
只有把傻柱安撫住,接下來的事情才能夠繼續說。
傻柱要真是一直這樣的話,她知道再說什麼都沒用。
相比較傻柱反對來說,她更在乎的是秦淮茹的態度,別再是奔着她們家裏面錢來的,那纔是最麻煩的。
傻柱被劉嵐這麼一說,心裏面也越來越生氣。
劉嵐可是他媳婦,憑什麼老是向着秦淮茹說話,太不像樣了。
甭管劉嵐大不大着肚子,態度也不該這樣。
傻柱越想越憋屈,氣呼呼的說道:“媳婦,事情可不算像你說的這樣。”
“秦淮茹現在來咱家裏面,很明顯是看上咱們家的錢。”
“四合院誰不知道,她家裏面都揭不開鍋了,天天棒梗都是要錢,她現在過來,明顯就是把咱們當接盤的,好養活棒梗。”
有些事情,他覺得還是給媳婦說清楚的好。
省的媳婦老在這兒阻止他,也讓他的心裏面不痛快。
秦淮茹的爲人,以前他傻乎乎的不明白,接濟了不少的時間,再往後的日子可不能在這麼傻了!
提起了這茬,讓何大清倒是坐不住了。
他現在辛辛苦苦的工作,爲的是賺倆錢,好娶個媳婦兒過日子。
真要是把他的錢都給了棒梗,那他以後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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