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247章

作者:腕骨掉了

  何大清看着劉嵐對賈張氏那麼客氣,心裏面像是喫了蒼蠅一樣噁心,他可是知道賈張氏的德性,要是被人這麼捧的話,那尾巴可就會翹到天上,接下來的話恐怕還會不好說呢。

  劉嵐還真是太年輕了,這事兒沒必要這麼客氣,這下子可算是麻煩了,但既然賈張氏現在都這麼說了,他也沒辦法再說其他的話,也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接下來看看事情怎麼發展再說吧,如果賈張氏有什麼說的不好聽的,他大不了轉身就走,他可不想在這兒看賈張氏的臉色。

  當年老賈活着的時候,他就和老賈不怎麼對付,賈張氏跟老賈在一塊兒,那跟他也是不怎麼對盤的,現在居然能找人辦事兒找到了賈張氏的頭上,可真是太噁心了,但現在事情既然都辦了,也只能強忍着噁心,把話給說完了,不然可就等於白來,那回頭傻柱回來了,他對傻柱也是沒法兒交差的,那纔是最麻煩的!

第419章 先裝糊塗再說!

  賈張氏見劉嵐的態度那麼好,心裏面也是說不出來的痛快,她什麼時候能有過這種待遇,那可真是夢裏面才見過,自從傻柱一家子跟張成飛的關係處的不錯後,那見誰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根本就不帶看人的。

  這時候他老何家一家子竟然求到了她,這事兒可真是太痛快了,她雖說猜測出來了是什麼目的,但還是得裝糊塗的好,省的把話直接給說出來,那這一家子該不重視她了。

  先試探試探,看看這一家子到底能夠給她什麼好處,她再決定接下來幫不幫這一家子辦事兒,可不能夠輕易的就松嘴,不然她這個面子可就太不值錢了,那可不是她希望看到的,她還想着能繼續過過這被人巴結的癮呢。

  賈張氏於是也坐回到了凳子上面,換了一個相對舒服一些的姿勢,笑呵呵的說道:“什麼事兒還能夠求到我這老婆子的身上,你說給我聽聽,但是咱們醜話先說到前邊兒,能辦的我給你們辦,不能辦的我也是沒什麼辦法。”

  “別等你們把事兒說出來了,我辦不了的話,你們也別怪我,畢竟我老婆子也就這麼大的本事,可不像是你們一家子人似的,跟大領導的關係那麼好,沒有你們那樣子顯眼的本事。”

  “有話就直接說吧,咱們畢竟當了那麼多年的老鄰居,我能辦的話,肯定得給老何這個面子,認識這麼多年了,老何可是還沒找我辦過事情呢,只要我能夠幫得上你們,說什麼也得給老何這個面子。”

  把何大清一家子都擠兌成這樣了,她也是覺得差不多了,如果這時候再不給何大清一家子點兒好處,別弄的真急眼了可就麻煩了,她也知道事情肯定不能夠這麼辦。

  何大清這人,雖說有求於她,但她心裏面也明白,何大清這種人可是最愛面子的,肯定不能夠把事情給做的太絕了,不然那可就麻煩了,真要是成了那樣,那她想收場可是都沒法兒收了。

  現在這樣子既出了氣,也不讓何大清心裏面真正的生氣,也算是最穩妥的辦法了,這時候把事情這麼做,也只能夠這樣了,接下來看看何大清的態度,如果真是說態度挺好的,那回頭她再拿捏拿捏何大清也不遲。

  何大清見賈張氏的態度居然這樣,瞬間就皺起了眉頭,扭頭就想走,但突然看到賈張氏改變的話鋒,也是讓他強忍住了心頭的不滿,站在了原地,想着看看賈張氏還繼續能夠玩出來什麼花樣。

  別人可能害怕賈張氏的輩分和年齡,但這些對他來說,可根本就不算是什麼事情,他對賈張氏,那還真是挺看不上的,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在乎,如果說賈張氏待會兒還這麼說的話,那他可是扭頭就要走的,根本就不給賈張氏面子。

  但現在怎麼說都跟着劉嵐過來了,劉嵐也拿出來了這樣子求人的態度,他現在這時候就走了的話,那劉嵐肯定會生氣的,回頭再跟傻柱一學,那最後麻煩的還得是他,所以說還是先看看,賈張氏到底葫蘆裏面賣的什麼藥!

  劉嵐見賈張氏總算是往上說了,心裏面也是略微的感覺到了輕鬆一些,她現在最害怕的,那就是賈張氏不接茬,那她現在說再好的話,也是沒什麼用的,只要接茬的話,那事情就有好轉的跡象。

  她知道賈張氏不打交道,還以爲不會給這個面子呢,但現在既然賈張氏願意談下去的話,她再跟着說點兒好話,這事兒說不定還真是有些希望,怎麼說都需要求人的,這態度還必須得拿出來的。

  反正說好話也不費什麼事情,只要把態度拿出來的話,她不信賈張氏能不給辦這事兒,現在賈張氏雖說又嫁了人,但看着態度倒是好像是好了一些,沒有以前跟着秦淮茹,態度那麼的差勁了,這還只能是個突破口。

  劉嵐看到事情的轉機後,立馬就再次往賈張氏的面前湊了湊,笑呵呵的說道:“張大媽,這話你可就說的太謙虛了,你要是把這事兒還給辦不了的話,那可就沒人能辦的了這些事情了,四合院誰不知道你老是本事最大的人了。”

  “實話對您說,我和我爹這次過來,爲的就是想跟我爹找個老伴兒,你看我爹都這麼大年紀了,回來之後對我們也是挺不錯的,老讓他一個人單着的話,那也是挺不合適的。”

  “您在四九城裏麪人脈可是最廣了,您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這事兒還真得求您老幫幫忙,如果有合適的話,您可得幫着我們瞅一眼,幫着我爹解決了這個問題,不然老單着的話,我們這當兒女的可是心裏面過意不去。”

  說出來這些話之後,她感覺到整個人心裏面也是輕鬆了一些,好話還是必須要說的,要不然按照賈張氏的爲人,那肯定是不會給好好辦事兒的,甚至於說,她現在把好話給說完了,賈張氏也不會給好好辦事兒。

  她也知道賈張氏的德性,光聽好話對賈張氏這種厚臉皮來說,肯定也不會上套的,雖說賈張氏現在跟老秦成爲了兩口子,日子也算是不錯,但那種死要錢的德性,可是一點兒都沒有改,她可不止一次的聽傻柱說過,賈張氏是個貪婪的人,給誰辦事兒都想要點兒好處。

  連聾老太太那種德高望重的人,也沒能夠輕輕鬆鬆的使喚了賈張氏,那可就更能說明這一點了,但現在她既然人都已經過來了,先把話給說出去再說,試探試探賈張氏到底什麼意思,再決定接下來該怎麼辦。

  何大清見劉嵐把這事兒真給說了,心裏面也是一陣的不爽,他現在其實不想跟賈張氏說那麼多的,四合院畢竟誰不知道,賈張氏可是一個大嘴巴,這話一說給賈張氏,都要不了第二天,肯定整個四合院的人都會知道的。

  但現在劉嵐既然把話都給說清楚了,他也知道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也只能就這麼捏着鼻子認了,但他心裏面對於賈張氏這人,還是不怎麼認同的,也就看看賈張氏待會兒會怎麼說,如果說的不靠譜的話,他直接的給拒絕了就算拉倒。

  他可不想看着下半輩子的幸福,被賈張氏這老婆子直接給毀了,他心裏面可是大部分都會認爲,這事兒讓賈張氏辦確實是有些不靠譜,但現在他當着劉嵐的面兒,有些話可是不太好說的,也只能夠先就這樣了,走一步看一步,剩下的再慢慢說。

  賈張氏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何大清那不煩的模樣,心裏面也是有些不以爲然,何大清不待見她,她也不待見何大清呢,但劉嵐求人的態度,還是讓她的心裏面比較舒服的,但她可不能那麼容易的就答應,劉嵐現在說了好話,何大清可是還沒有說一句話呢,她要是不讓何大清說句話,那她的心裏面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舒服的。

  求人那就得有個求人的態度,她說什麼也得讓何大清把求人的話直接給說出來,不然她心裏面的這口氣可是撒不出去,她之前可是被何大清給壓了幾十年,一直不怎麼看的上她,現在求幫忙求到了她的頭上,那說什麼也得讓何大清服服軟。

  她都不明白了,何大清有什麼狂的資本,說白了不就是一個廚子,根本算是什麼大人物,哪像是張成飛似的,那可是管着好幾萬人呢,人家纔是有狂的資本,這時候何大清都求到她的頭上來了,還這一副模樣,顯擺着給誰看呢,她這次非得讓何大清好好的喫喫癟纔行。

  賈張氏心裏面越來越氣,索性舒服的躺在凳子上面,看着何大清嘴角一撇,指着說道:“老何找對象,這事兒沒必要找我啊,你們一家子和張主任關係那麼好,找張主任幫幫忙不得了。”

  “他這人可是最熱心腸的,你要是找他開口的話,他可不可能說不給你們家這個面子,老何跟張主任的關係處的,簡直就是跟親兄弟似的,這點小忙不會說不幫忙,這事兒可是奇怪了。”

  “老何,你最近是不是怎麼得罪張主任了,要不然能不幫你操持點兒這個事,我昨兒晚上不是見你去找張主任了,他能沒說怎麼辦了,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了,這事兒可不像是你老何的作風。”

  既然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她也索性把話直接給說清楚的好,也省的老在這兒磨蹭時間,她也是時候看看,何大清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了,何大清從來了這兒,到現在可是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呢,必須套套何大清的口風。

  她如果不讓何大清開口說話,拿出來求人的態度,她的心裏面可是會很不舒服的,何大清這時候往旁邊一站,看着就跟個大爺似的,這可是讓她的心裏面太不爽了。

  這時候必須試探出來何大清的意思,才能夠讓她的心裏面有底氣,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辦,要不然的話,那她也不敢對何大清說什麼狠話的,那可就不好了!

  何大清被賈張氏這麼一追問,臉色也是立馬就黑了下去,心裏面充滿了不快,賈張氏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要是找張成飛有用的話,現在還能夠找賈張氏嘛,這不明擺着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很明顯就是故意來找事兒的。

  他這時候可是懶得跟賈張氏說那麼多,他要是跟賈張氏說明白的話,那他這張老臉可就是一點兒面子都沒有了,這纔是最可怕的事情,賈張氏的那張破嘴,可就靠着傳八卦爲樂子,他現在要是說明白了,都不用第二天,四合院裏面肯定人人都會知道的。

  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先不跟賈張氏說那麼多廢話,也省的賈張氏回頭出去亂傳,那可就麻煩了,還是不能夠往這事情上面說,不然賈張氏要是追究起來的話,那可會沒完沒了的,還是把這事兒糊弄過去算拉倒。

  何大清在腦海中細細的琢磨了一下這事兒,滿臉不耐煩的說道:“你管呢,張主任每天有那麼多的事情,不幫我說這事兒不是很正常嘛,你這時候把這事兒往這說,管的可是有點兒太多了。”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就得了,別想着再管張主任的事情了,回頭張主任要是知道你多管閒事的話,你小心着點兒,你們老秦可是在張主任的手底下工作呢,我就不信你不關心你們家的老秦。”

  “老秦現在我聽張主任可是乾的不錯,如果被你這麼一說,從而被張主任惦記上的話,你自己考慮一下子後果,別怪我這當鄰居的沒提醒你,你還是小心着點兒吧。”

  老秦可是賈張氏的逆鱗,現在日子能夠過的這麼好,說白了可都是老秦幫襯着,老秦現在還在張成飛的手底下工作,他不信賈張氏心裏面就沒有一些忌憚。

  賈張氏既然想從他嘴裏面套出來張成飛的話,那他索性就用張成飛來好好的壓一壓賈張氏,也讓這老太婆知道知道天高地厚,省的什麼事兒都想打聽一嘴,那可就麻煩了。

  他這時候用張成飛壓制住賈張氏,也能夠讓賈張氏的心裏面有些忌憚,省的賈張氏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他現在可是挺煩賈張氏的,可不能夠說被賈張氏給拿捏住,那纔是最噁心的!

  劉嵐看到何大清的這反應,心裏面突然感覺到要糟了,她們這時候過來,說白了可就是想要找賈張氏幫忙的,何大清突然的說這些,那不是明擺的得罪人嘛,這時候賈張氏要能夠給好臉纔怪呢。

  但是這話既然都已經說出來了,也只能夠看看待會兒賈張氏是什麼反應,如果說賈張氏真生氣的話,他還得再好好的哄哄,說什麼也得讓賈張氏把事情給辦了,畢竟張成飛都給指這條明路了,那說什麼也得把這事情給繼續的堅持下去。

  她也真是倒黴催的,好端端的爲什麼非得跟何大清一塊兒來賈張氏家裏面,弄的她倒是成了陪笑臉的,她現在可是還懷着孕呢,怎麼就非得受這個氣,但這事兒既然她都答應了傻柱,那也只能夠先這麼頂着,省的何大清辦不了這個事情,最後麻煩的還得是她和傻柱。

  賈張氏臉上瞬間也露出了不高興的神色,她沒想到這時候何大清來求着她辦事兒,居然是一副這樣子的態度,那說起來可真是太憋屈了,她心裏面可不能夠嚥下去這口氣。

  何大清既然把話都給挑這麼明瞭,她可不能夠再繼續給何大清好臉了,既然何大清來找她是爲了這麼一個正事兒,那她就偏偏的不讓何大清如意,也算是能把心底的氣能夠撒出去一些。

  她如果什麼都不表示的話,那可是會讓其他人給瞧不起的,光是何大清一人還能夠說的過去,現在可是還當着劉嵐的面兒呢,她要是不表達出來的態度,最重要的可是會被劉嵐這種小輩看不起,那可就麻煩了。

  賈張氏皺着眉頭直接站了起來,順手就拿起了屁股下面的板凳,黑喪着臉說道:“老何,真有你的,你現在求人居然是這副態度,分明就是來找茬的,想讓我給你說媒,也不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福分。”

  “我還就告訴你了,我們家老秦,那在張成飛的手底下乾的,可不是一般的舒服,每天干着那麼輕鬆的活兒,隨隨便便的就能夠有工資拿,可不像是你似的,那麼累死累活的,還就那麼一點兒工資,說起來的幹什麼都不夠。”

  “現在要不是傻柱和劉嵐幫襯着,你估計都得去街面上要飯了,還想着找老伴兒,你看誰能夠看得上你,你這樣的人,我要是給別人介紹,那纔是把人家往火坑裏面推呢,我懶得跟你說那麼多,有這閒工夫我還不如多歇一會兒。”

  一口氣貶低了何大清那麼多,也能夠讓他的心裏面好受一些,她現在說的這些話,能夠讓何大清的臉色越來越黑,她的心裏面可真不是一般的痛快,以前老賈活着的時候,她想擠兌何大清還沒有機會呢。

  老賈說白了還是有些怕何大清的,覺得當時何大清當着個大廚,每個月的工資還那麼多,她們這種普通的家庭招惹不起,所以也都是一再的忍讓,說起來她的心裏面憋屈了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那可是有足足的好幾十年。

  她現在趁着這機會,把積攢在心裏面的好幾十年怨氣,能夠一股腦的發泄出來,也算是讓她的心裏面平靜了很多,省的老是在心裏面憋着這口氣,那可是太不舒服了,這時候何大清這一鬧,對她而言還算是個好事兒。

  話既然都已經說完了,那她也就沒必要繼續在這裏待着了,省的待會兒何大清真惱火,在四合院裏面,真刀真槍的跟她吵起來的話,那可就不好了,這時候還是先走的好。

  賈張氏也覺得不能夠再繼續拖延了,索性拿起了板凳,轉身就要朝着屋子裏面走去,她覺得再繼續在這兒待着,何大清肯定會生氣的,真要是找起來她的麻煩,那她剛找回來的面子,可就要再還回去了,那可就太不值當了。

  劉嵐見賈張氏真火了,還立馬就想走,心裏面也是徹底的慌了,現在如果讓賈張氏走了,那這事兒可就徹徹底底的沒法子幹了,可不能讓事情成這樣,不然她之前所做的努力,那可就算徹底的白費了。

  好不容易能夠讓賈張氏臉色好看一些,沒想到何大清突然的出來攪和,差點兒就把這事兒給攪和黃了,可不能夠讓事情就這麼發展,她這次來可是帶着很大的找猓吘惯@事兒也算是張成飛指派的,如果不能夠辦了,那估計張成飛知道了,心裏面也會不舒服。

  這時候還得趕緊的把賈張氏給留下,才能夠讓事情繼續往好的一方面發展,可不能夠再被何大清給攪和了,省的她之前做的那麼多的努力,可就算是徹底的白費,她可不希望事情成爲這樣。

  劉嵐於是一把就拉住了賈張氏,另外一隻手開始搶奪起了板凳,慌忙的陪着笑臉說道:“張大媽,你看看你,好好的在這兒說着,你急什麼眼,咱們話可是沒說完呢,我爹也只是說張主任的意思,可沒有其他的什麼,你可千萬別多想了。”

  “我爹要是有什麼說的不對的,我替他給你賠禮道歉,你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他現在也是想找老伴兒急得,你也是知道,我眼看着快生了,他可是答應了傻柱,要在我生之前找個老伴兒給我伺候月子,所以才這麼着急上火的,可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你可千萬別多想,我爹的爲人您還不清楚嘛,他就是心直口快,可沒有什麼壞心眼,你們都當了幾十年的鄰居,他是什麼人你應該算是最瞭解了,張大媽,你要是跟我爹一般見識的話,可是會顯得您度量太小了。”

  事情都弄成了這樣,她現在也只能夠使勁的往高裏面抬賈張氏了,希望能把賈張氏給哄開心了,才能夠讓事情繼續的往下說,她如果現在不把賈張氏給哄住,真讓賈張氏一氣之下就走的話,那事情可就算是徹底的無法收場了,回頭賈張氏在四合院裏面一說,求人還使勁的擠兌人,那別人肯定都會說她們一家的不是。

  賈張氏的嘴皮子功夫,她可是太知道了,別看她現在嫁到四合院裏面沒多久,但賈張氏的爲人處世,她可是瞭解了個門清兒,只要有人得罪了賈張氏,那賈張氏非得把那人給說的,天下最壞不可。

  她和傻柱現在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在四合院裏面名聲也算是不錯,不能說因爲得罪了賈張氏,導致在四合院裏面成了壞人,那可就太麻煩了!

第420章 沒好處可不幹!

  何大清見劉嵐這麼的拉扯賈張氏,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他剛纔可是好不容易纔擠兌了賈張氏,明顯的有了讓事情搞不成的跡象,劉嵐這時候突然和麼一拉扯,那不是明擺着讓賈張氏繼續的留下來嘛。

  他可不希望看到事情成爲這個樣子,但現在劉嵐既然都把話給說出來,他也是沒什麼辦法,傻柱畢竟現在可是最聽劉嵐的話,他跟賈張氏唱反調還行,但要是給劉嵐眼色看的話,那回頭可沒有他的好果子喫。

  這事兒也只能夠這樣,繼續的往下面發展發展了,看看賈張氏到底是什麼反應,他這時候要也沒有什麼法子,畢竟他們家裏面,現在可就是劉嵐最大,也只能夠看劉嵐繼續說話,看看這事兒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

  賈張氏被劉嵐這麼一拉扯, 臉色這纔好看了一些,她現在最害怕的,那就是沒人給她臺階下,那她要是直接的就回到了家裏面,她這張老臉可是有些下不來臺,雖說剛纔都已經數落了何大清,但也只是最上面痛快,心裏面還沒爽呢。

  這時候就這麼跑的話,倒是顯得她有點兒怕了何大清一樣,四合院的其他人,幾個大媽們,可還豎着耳朵聽着呢,雖說沒過來,但估計也聽了個八九不離十,估計是礙於何大清的面子,才故意的這樣。

  但好在劉嵐這時候留住了她,也算是能夠讓她繼續的掌握了主動權,這纔是她最希望看到的,既然現在主動權都回到了她的手裏面,那當着剩下這幾個大媽的面兒,可得好好的拿拿架子,也讓其他人看到她的厲害。

  賈張氏這才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順手放下去了板凳,看着劉嵐淡淡的說道:“你這話說的纔像點兒樣,哪像是老何說的,那一句話說出來,都能把人給噎死,還說是讓我來幫着介紹老伴兒的,我看分明就是來找茬的。”

  “我也就是看你劉嵐的面子,才繼續在這兒坐着說說,要是就老何一個人的話,我可早就走了,根本就懶得和老何說那麼多,他樂意說,我還不樂意聽呢。”

  “劉嵐,你說也人臉皮也是真厚,那都死了兩個媳婦兒了,現在還想再找,那一般人能夠看得上他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真不知道有什麼勇氣,還能夠繼續好意思開口,都那麼大一把年紀了,還瞎折騰什麼。”

  這時候既然佔據了上風,她可就要當着劉嵐的面兒,好好的再繼續點撥點撥何大清了,這些話不單單是說給何大清聽,更重要是說給那些豎着耳朵的大媽們聽的,畢竟一個個都等着看笑話呢,她這時候可是得好好的數落數落何大清。

  她剛纔可是被何大清給擠兌的不輕,這時候無論如何也得把這個面子找回來,讓何大清也知道知道,她可不是好惹的,以後想遇到這麼好的機會,那還不一定能夠遇到呢。

  劉嵐看着也像是個懂事兒的人,而且看着何大清的模樣,好像還真是有些怕劉嵐,這時候既然當着劉嵐的面兒,她可就能夠把心裏面所有的不滿,都一股腦的拋出來了,不信何大清能夠說出來什麼,那樣都不用她說話,劉嵐肯定也會來打這個圓場。

  劉嵐見賈張氏這麼說,不由的撇了撇嘴,心裏面有些不以爲然,何大清死了兩個媳婦不假,但是賈張氏也沒好到哪兒去,雖說只是死了一個老公,但賈東旭可是也死了,這說白了也是等於剋死了兩個呢。

  賈張氏這時候這麼說何大清,也沒考慮到自個兒,那可真是太說不過去,但她心裏面知道是知道的,話可不能夠像何大清一樣說,那樣子可就算是激發矛盾,那可就麻煩了。

  她今天跟着何大清一塊兒過來,目的是爲了給何大清找個老伴兒,可不是爲了專門跟賈張氏嗆嗆,真要是鬧的個不可開交的下場,那事情可就麻煩了,還是得把賈張氏哄開心了,那樣子才能夠繼續讓事情順利的進行下去。

  劉嵐也明白這時候不能跟賈張氏頂着幹,於是慌忙的點了點頭,附和着笑道:“張大媽,你說的可是一點兒都沒錯,但就是因爲事情難辦,所以才找到了您呢,要不然隨隨便便的找別人就辦了。”

  “現在我跟着我爹一塊兒來找您,可就是相信您的能力才這麼幹的,不然我們可就不專門的來這一趟了,隨隨便便的找其他人,那不是顯不出來您的本事嘛,這可就不合適了。”

  “張大媽,既然我們都來到了您家裏,您好歹也給個面子,把這事兒幫着我爹好好的操持操持,四合院。。不對,整個四九城誰不知道,您對保媒拉線這種事情,那可是最有把握的,擱一般人我還不相信呢。”

  她這時候雖說看不上賈張氏,但場面話卻還是要說到的,不能說讓賈張氏心裏面不滿,那可就不好了,何大清剛纔可是都已經把賈張氏給得罪了,這時候無論如何也得把賈張氏哄開心了,那樣子才能夠讓事情繼續的進行下去。

  她的心裏面其實,對奉承賈張氏也是感覺到挺噁心的,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道理她還是能夠明白的,如果說光爲了心裏面痛快,而一直的跟賈張氏嗆嗆,那光現在痛快了,最後喫苦受累的還得是她。

  眼瞅着離生也沒幾天了,她可不想看到生孩子的時候,還沒有人幫着伺候月子,那可就麻煩了,好不容易纔得到了何大清的許諾,不然她對這事兒也不能夠這麼上心,月子坐好了,身子骨才能夠強壯,她身邊的很多小姐妹,可是有很多月子沒坐舒服,從而導致了一身的毛病。

  何大清看着劉嵐這麼的巴結賈張氏,心裏面可是都噁心的想吐,但是他現在也沒什麼辦法,他剛纔可是都已經跟賈張氏說的難聽的,他這時候如果在繼續說,那劉嵐肯定不會饒了他的,肯定會覺得他是故意的。

  劉嵐回頭再跟傻柱一學,那傻柱指定又得跟他嗆嗆起來,那可就麻煩了,他這時候也只能就這麼捏着鼻子認了,劉嵐看着可是都已經不太高興了,他可不想繼續的惹劉嵐不高興。

  但賈張氏說歸說的,但待會兒要是直接張嘴要好處的話,那他可就不能夠再繼續看着不管了,賈張氏的爲人他可是再瞭解不過,這事兒甭管辦不辦,肯定會先張嘴要好處的,只要賈張氏開了口,那他就能夠有話說了。

  賈張氏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旁邊何大清的表情,她心裏面也是知道何大清的心裏面肯定不會服氣的,但現在何大清既然沒把話給說出來,那她可就能夠繼續找茬了,其實也不能夠算是找茬,只是說合理的要求。

  她能夠看劉嵐的面子,幫着何大清找對象也行,但是肯定是要得到些好處的,也不能夠說光上嘴就得,落不到實際的東西,那顯得她可是跟傻子似的。

  老秦雖說現在也能夠賺錢,但賺的那些工資也只是夠她們一家子花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多餘剩下的錢,等到她們再老一點兒,不能夠動彈的時候,那可就徹底的沒指望了,還是得弄點錢養老的好,省的回頭老了麻煩。

  賈張氏越想眼神越亮,索性再次的舒服的坐到了凳子上面,拽着劉嵐的手,笑呵呵的說道:“劉嵐,你說的這些話中聽,我也就看你的面子,纔想着幫老何找找對象,要是老何自己來的話,我肯定不理他。”

  “你既然都說了,那我肯定幫你把這事兒給放在心上,回頭好好的給你們物色一個,畢竟是當你們後媽的人,可不能夠隨隨便便的就找個人對付了,那樣子對你和傻柱,也太不公平了。”

  “你們現在一家子過的都不錯,三個人可都是能賺錢呢,我就是想知道知道,我如果給你們找到了稱心的人,你們該怎麼報答我,不能說光上嘴就讓我給你們辦事兒吧,你們也知道,找人說和什麼的,那可是都得讓人家看到找獾模@事兒可是得辦的規規矩矩的。”

  也不怕把話給挑明,她反正心裏面也清楚,何大清這一家子,現如今在四合院裏面,除了張成飛之外,可就是賺的最多的了,說什麼也不能夠便宜了這一家子。

  她現在能找何大清給吐出來點兒,也算是能夠讓她的養老有些保障,這樣子也算是好的結果,如果這時候何大清不同意給錢的話,那她可就得說點兒不好聽的了,畢竟這一家子這麼有錢,不願意出血那可就太說不過去。

  她幫忙肯定也不能夠就這樣子白白的幫忙,不然也太傻了,趁着現在老何家一家子都能夠賺錢,她現在可是得好好的宰一刀,也能夠讓何大清能好好的出出血,剛纔如果何大清好好說的話,她也不至於要的那麼狠,但現在她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好打發了!

  劉嵐瞬間就變了臉色, 這事兒還沒給辦呢,張嘴就要錢,這可太說不過去了,她雖說知道賈張氏不好打交道,但也沒料到能夠做的那麼過分,她現在要是張嘴答應了,還不知道賈張氏會怎麼樣的獅子大開口呢!

  這時候也得好好的考慮考慮,省的被賈張氏給坑了,她們現在一家子雖說都過的不錯,但是也不能被賈張氏隨隨便便的拿捏了,要不然她可就成了冤大頭了。

  這事兒先不回答,好好的考慮考慮,也算是能夠讓賈張氏知道她的態度,省的賈張氏回頭就是張嘴幾十幾百的,那可就太說不過去,趁着現在賈張氏還沒說出來價格,還是先晾一晾這個老太婆再說。

  何大清簡直都要氣炸了,他雖然想到了賈張氏會要好處,但也沒想到會不要臉到這種地步,當着他的面兒,居然這麼直截了當的要錢,那說起來可是太說不過去了,簡直就把他給當成死人了。

  他現在要是不說點兒什麼的話,那可是會讓賈張氏覺得,他是隨隨便便的好糊弄,那可就麻煩了,這事兒還是得趁着賈張氏還沒得逞,快點兒表達出來他的態度纔行。

  他現在一家子雖說賺錢多,但那也不是給賈張氏錢的理由,傻柱和他賺錢多,那隻能說明他們一家子有本事,跟他其他的人可沒有關係,張成飛現在賺錢還多呢,賈張氏怎麼開口去要,說白了還不就看着他們一家子好糊弄,賈張氏才這樣的,話趕話既然說到了這份兒上,他必須讓賈張氏知道他的態度不可。

  何大清立馬就不樂意了,陰沉着臉就看向了賈張氏,冷冰冰的說道:“老張,上來就要錢,可沒有這樣子的道理吧,還不知道你能不能夠把事情給辦成呢,現在就伸手要錢,可不像是那麼回事兒。”

  “我們現在一家子賺錢多,那也是我們一家子的本事,跟你可是沒有什麼關係,你真要是把人給我介紹成了,那我肯定得明媒正娶的給別人彩禮,可不能夠虧待了人家,但是你現在就要錢的話,可沒有這樣子的說道吧。”

  “咱們還都是在一個四合院裏面住着,也算是街坊鄰居的,你現在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要錢,不怕四合院的其他人戳你的脊樑骨,你可是得好好的考慮考慮這個後果,你現在也不是自己一個人 ,跟老秦可是一家子呢。”

  把老秦給牽扯進來的話,也算是能夠讓賈張氏做的不那麼過分,他可是知道賈張氏的爲人,那可是臉皮比城牆還厚,說白了根本就不要什麼臉面,說是沒臉沒皮也不過分。

  但現在既然把話都給說開了,那他也就沒什麼好藏着掖着的了,把話直接給賈張氏挑明瞭說,也能夠讓賈張氏的心裏面有些忌憚,不然賈張氏肯定會要錢要到底的。

  真要是被賈張氏給敲詐了一大筆,那他晚上睡覺可是都會睡不着的,這股氣憋在肚子裏面,他下半輩子都得難受死不可,這時候甭說當着劉嵐的面兒,當着傻柱的面,他也是能夠敢反駁的,傻柱雖說有點兒實心眼,但也不是真傻,肯定能夠看出來究竟怎麼回事兒。

  劉嵐看到何大清的反駁,心裏面也是立馬的就樂開了花,但還是強忍住了笑意,只是在心裏面暗暗的琢磨着,她沒想到這個時候,何大清居然能知道拿着何大清來說事兒,可真是太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也知道賈張氏在四合院裏天不怕地不怕的,唯一擔心的也就是這個老秦了。

  賈張氏現在能夠在四合院裏面待著,說白了可全仰仗着老秦呢,如果沒老秦的話,賈張氏肯定在四合院裏面都待不下去,畢竟賈張氏現在住的房子,那可是租的,根本就和賈張氏沒一毛錢的關係。

  賈張氏也沒有收入,說白了根本就付不起這租金,甭說這房租不算貴了,再便宜的租金賈張氏也不能拿的出來,也怪不得賈張氏死要錢,這事兒要換到她身上的話,她也是想着弄錢來點兒保障,誰讓何大清趕着了呢,也算是倒黴,但她可是何大清的兒媳婦,可得向着何大清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