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但張成飛都把話給說絕了,他也知道再說什麼也沒用了,這時候也只能夠捏着鼻子認了,等回頭找到了合適的時間,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這也算是最好的結果。
這時候如果再繼續糾纏張成飛的話,那可是會增加張成飛的反感,那可就不好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點兒道理他可是懂的,都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不能說不注重這一點兒得失。
何大清也只能快速的就站了起來,滿臉無奈的說道:“那好吧張主任,我現在就走了,既然你現在要休息了,我也就不再繼續的打擾你,你好好的休息吧。”
“我的事情我自己回頭想想辦法,不再讓你繼續操心了,那你先歇着吧,這事兒哎。。就這樣吧。”
他也知道這時候只能說出來這些了,再多說其他的,恐怕會更加引起張成飛的反感,那可就太划不來了,這事兒現在不說死的話,還能有緩和的餘地,要是都說死的話,那可就等於徹底的沒戲了。
先這麼着,最起碼今天算是開了個頭,他也是看到了希望,等回頭遇到張成飛心情好的時候,再提提這事兒,說不定就會有意外的驚喜,現在也只能就這麼着了。
說完了話之後的何大清,也只能走到了門前,打開了房門後,滿臉不開心的就走了出去。
但當他剛走出去房門的一剎那,迎面就跟一個人碰了個滿懷,突然的整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整個人栽了一個趔趄之後,滿臉不耐煩的說道:“誰啊誰啊,走路沒長眼,大晚上的也不看着點兒人。”
這時候突然的出來,他也是沒想到能突然的出來人,可真是太不順了,先是被張成飛給拒絕,又突然的撞到了人,今天還真是出門沒看黃曆。
閻埠貴正想敲張成飛的門,突然的被撞了這麼一下,也是感覺到了渾身的不自在,但聽到了何大清的聲音後,還是強忍住了怒火,滿臉好奇的說道:“老何,你怎麼這麼晚來張主任的這兒了,還沒睡呢你?”
“但這麼晚了,你來張主任的家裏面做什麼,這事兒可真是有些不對勁,你快點兒給我說道說道,讓我看看到底怎麼個事兒。”
他現在也是比較好奇,好端端的何大清爲什麼會在這裏,按照何大清的德性,沒事兒可不會突然的來到張成飛的家裏,更何況是這麼晚的晚上,那可就更古怪了。
這事兒還是得問何大清一嘴,別這麼晚了來騷擾張成飛,別再是什麼壞事兒,如果何大清要出什麼幺蛾子的話,那他也能夠早有點兒防範,解放跟着張成飛,別再是何大清看着眼饞了,幫着傻柱往上靠可就麻煩了。
何大清心裏面正不順,被閻埠貴拉扯着追問,臉色立馬就黑了下去,他現在可不想跟閻埠貴說那麼多,今天跟張成飛沒有說好他的婚姻大事,心裏面可是正不爽呢。
有跟閻埠貴廢話的這功夫,還不如回家早點想想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辦,既然張成飛這裏已經完全的沒了指望,那隻能想其他的辦法了,不能說老讓他一直單着。
何大清不爽的就甩開了閻埠貴的胳膊,滿臉不煩的說道:“我的事兒你還管不着,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得了,今天要是沒解放的破事兒,四合院能鬧騰的這麼厲害嘛。”
“也不是我說你老閻,你不能光想着自己家裏面過的痛快,也得好好的考慮考慮四合院其他人的感受,你還當老師呢,想事情最好想全面一點兒。”
何大清放完了狠話,轉身就離開了張成飛的家門前,不再和閻埠貴多說什麼了,在他的心裏面,對閻埠貴這種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可是沒那麼多的話。
至於閻埠貴能不能夠想的明白,那他就沒什麼辦法了,反正他現在把話給說出來了,心裏面的怒氣也算是能夠消散下去了一些,正好拿着閻埠貴當了個撒氣桶。
閻埠貴這一家子,因爲跟張成飛家裏面的關係不錯,所以在整個四合院裏面,日子也算是過的最滋潤的,光讓老閻一家子過的痛快,他在心裏面看着可是太憋屈了,正好和閻埠貴好好說道說道。
閻埠貴看着何大清的背影,整個人也有些無語,他在這兒好端端的招誰惹誰了,怎麼剛來到張成飛的家門口,何大清就對着他長槍短炮一頓,真是說理都沒地兒說去。
但現在既然何大清都已經走了,他現在再說什麼也沒用了,他總不能再繼續的追趕上何大清,繼續跟着老傢伙吵一頓吧,那也太跌份兒了。
更何況他今天過來,可是爲了跟張成飛解釋的,也不想着跟何大清計較那麼多,真要是跟何大清計較起來的話,那事情可是會沒完沒了的,耽誤了正事兒可就麻煩了。
閻埠貴也懶得計較了,索性直接推開門就走了進去,看着坐在沙發上面的張成飛,快步的就走了過去,笑呵呵的說道:“張主任,還沒睡呢,這麼晚過來可算是打擾你休息了,但是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給你說清楚的好,省的咱們誤會,這樣可就不好了。”
“今天你去我的家裏面喝酒,我也沒想到能把事情給弄成這個樣子,被四合院這一頓折騰,整的我也是挺不好意思的,這事兒,哎,還真是沒法說了。”
“你心裏面要是不得勁的話,你就說我兩句,能夠讓心裏面痛快點兒可是最好了,有什麼話可千萬別憋在心裏面,要真是憋壞了身子,那可就太不值當的。”
今天張成飛都快回來了, 他也沒想到四合院居然能夠蹦躂出來了那麼多的人,可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如果他能算計到這些的話,也不會讓老伴兒和解放去送張成飛了。
還有就是老伴兒也不早點兒就去屋裏面叫醒他,這樣子也算是能夠早些收場,也不至於把事情給弄到這個尷尬的局面了,說起來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現在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正好趁着今天張成飛還在這兒, 把話給說清楚的好,也省的張成飛的心裏面不高興,回頭不把解放的事情放在心上,那可就麻煩了,好不容易能讓張成飛鬆了嘴,這事兒無論如何也得讓張成飛放在日程上面。
張成飛見閻埠貴的姿態放的那麼低,心裏面也算是得到了一些安慰,閻解放和三大媽雖然不怎麼懂事,但閻埠貴活了那麼一大把年紀,還在社會上經歷了那麼多,會的可是不少。
閻埠貴現在既然都來到了他的家裏面,把話都給直截了當說的那麼清楚了,那他也沒必要不給閻埠貴這個臺階下,怎麼說閻埠貴都那麼大一把年紀了,沒必要揪着不放。
況且他以後還得好好的培養閻解放呢,閻解放畢竟現在跟着他,也算是長進了很多,用着也算是比較順手,閻埠貴今天就算是不來他家裏面道歉,那他也會幫着閻解放辦這事兒的,但就是人來了,會讓他心裏面更加舒服一些。
張成飛也懶得計較,索性坐在沙發上沒動彈,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得了老閻,咱們都那麼多年的鄰居了,還那麼近的關係,我要是和你計較這些的話,那可就太不像話了,顯得我張成飛做人太小氣。”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面就得,解放的事情我會上心的,等回頭我肯定好好的給這小子物色個對象,這點兒你就沒必要操心了,你這當父親的心裏我也能理解。”
“解放現在都這麼大的年紀了,事業也算是穩定了,如果再一直找不到個媳婦兒的話,可真是會讓其他人說閒話的,你這當爹的肯定心裏面是這麼想的,這事兒交給我,你就別再多想什麼了,等我的好消息就行。”
都把話說到了這份兒上,他也覺得有必要給閻埠貴喫個定心丸了,也算是能夠不讓閻埠貴的心裏面想那麼多,晚上在睡不着覺可就不好了。
而且他現在也清楚,閻埠貴這麼晚來到他的家裏面,目的也是爲了能夠得到他的這肯定的話,不然爺也不會這麼大晚上的過來,剛纔在外面的時候,閻埠貴肯定也是注意到了他表情的不快,所以纔不放心的。
閻埠貴看到歸看到的,但能夠這麼快的就過來認錯,也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能爲了閻解放,當爹當到這個份兒上,也算是不錯了,跟其他的那當爹的相比,好的可真不是一星半點兒。
閻埠貴總算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在張成飛的面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用力的拍了拍胸脯,把心給徹底的裝回到了肚子裏面,他也沒想到這次過來能夠這麼的順利。
張成飛既然都不再計較了,那他可就得好好的感謝感謝了,也讓張成飛能夠明白,他閻埠貴不是個知恩不報的人,不能讓張成飛對他產生壞的印象。
於是,閻埠貴坐到了張成飛的身邊,從兜裏面直接拿出了華子,笑容滿面的就遞了過去說道:“張主任,你嚐嚐我專門託人帶來的華子,這可是好東西,在四九城裏面,這東西可是不好弄到。”
“可廢了我好大的功夫,總算是給弄着了,還讓我花了大價錢,爲的可就是今天專門來感謝你的,你對我們老閻家裏面的好,我心裏面可是門清的,我老閻肯定會記在心裏的。”
“剛纔你在我家裏面喝酒的時候,可是都光顧着喝酒了,都忘了抽菸這回事兒了,說起來可真是有些招待不周,今天說什麼你都得給我個表現的機會,來我給你點上,趕緊的嚐嚐。”
都把話給說開了,張成飛也算是給了他臺階下,他可不能不知道好歹,說什麼也得把張成飛好好的奉承奉承,得讓張成飛知道他的態度,不能被挑出來理。
他正好在家裏面想怎麼解決的時候,恰好被老伴兒找出來了這麼一包煙,這可算是能夠有了解決的辦法, 這時候給張成飛敬上去了華子,他不信張成飛會不開心。
張成飛雖說當着這麼大的領導,但華子也不是說天天都能抽到的,這時候拿着華子當個說話的契機,也算是能夠好好地感謝感謝張成飛,這也算是最好的辦法。
閻埠貴遞過去了華子的同時,另一隻手都拿出來了火柴,等待着張成飛一接過去,那就能夠把火柴給點着,也算是徹底的能夠給足了張成飛面子。
張成飛看着閻埠貴突然出現的華子,心裏面也是感覺有些感動,閻埠貴能夠拿出來了這樣子的華子,那可是都已經等於大出血了,畢竟閻埠貴也沒有多少的工資,平時可不敢買這種奢侈的東西,估計都是壓箱底的東西了。
閻埠貴拿出來是拿出來的,但他也不能夠給閻埠貴這個面子,畢竟家裏麪人都睡着了,他可不想跟閻埠貴再繼續在這裏吞雲吐霧的,把家裏面都給折騰醒了,那罪過可就大了。
張成飛在腦海裏面捋了一下後,立馬就擺了擺手,搖着頭說道:“老閻,心意我領了,但煙咱們就別抽了吧,這麼大晚上的,我媳婦兒跟奶奶她們可都是睡了,要是再把他們給嗆醒了,那可就不合適了。”
“這麼好的東西,你還是留着自己抽吧,回頭遇到了什麼事情的話,也算是能夠撐撐場面,咱們都那麼熟了,那就沒必要這麼客套了,要不然可會覺得可別扭。”
“煙這東西什麼時候都能抽,也不差這麼一點兒時間,況且這麼晚還抽菸,對身體也不怎麼好,你也那麼大的歲數了,還是多多注意些養生吧。”
華子這東西,其實他一直也是抽不慣的,只是爲了面子上面的應酬,所以纔在人前抽這東西的,不然按照他的習慣,他可不想抽華子,可還有更多更多好的選擇。
不說其他的,光是他老家的菸葉子,那可就比華子有勁兒太多了,但抽那東西也是太不像話,他畢竟是這麼大一領導,要是給幾萬人開會的時候,卷出來一袋菸葉子,那可就太跌份兒了。
但閻埠貴能豁出去拿過來華子,這份人情他還是要感激的,不能夠把話給說的太嚴肅了,也省的閻埠貴在心裏面誤會了,那可就不好了,閻埠貴可是以很敏感的人,別再爲了煙的事情,再多想就麻煩了。
閻埠貴被張成飛這麼一拒絕,臉色也是稍微有些尷尬,他可是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沒成想張成飛能不給他這個面子,但張成飛既然都把話給說出來了,他要是再強迫的話,那估計可是會起了反作用,別讓張成飛生氣就麻煩了。
趁着現在張成飛表情還沒什麼變化,還是趕緊岔開了話題的好,也算是能夠找找話茬,不能說因爲這點事兒,其他的話就不說了,那可就不好。 。
有了。。。閻埠貴略微思考了一下,立馬就想到了剛纔發生的事情,滿臉好氣的對着張成飛詢問道:“張主任,剛纔老何過來幹什麼呢,看着還氣挺不順的樣子,這事兒我多嘴問一句。”
“你能說就說,不能說也沒什麼事兒,我也是單純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可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看你方便不方便,不方便也就算了,你千萬別勉強。”
第415章 合着是因爲這事兒!
閻埠貴明白,這話雖說他問出來了,但是張成飛樂意不樂意說,那可就不是他能夠說的算的事情了,他自知雖說跟張成飛的關係走的近,但張成飛也對四合院其他人的情緒, 算是比較看重的,也不能說光考慮到他。
何大清在四合院來說,也算是除了張老太之外,年齡最大的人了,張成飛估計也不好多說什麼,所以他才這麼多問一句了,如果說張成飛不方便說的話,他也就不再好奇了。
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他可是知道不能夠讓人爲難的道理,更何況還是張成飛這種,他們全家都正在巴結的人,那可就更加的不能這樣了,張成飛只要有一點兒不情願,他絕對會立馬止住這話題的。
張成飛看着閻埠貴這麼滿臉好氣的模樣,心裏面轉念一想,也就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肯定是剛纔何大清氣呼呼的出去,迎面就撞上閻埠貴了。
不然閻埠貴也不會忍不住好奇心,直接的問出來這些的,如果閻埠貴沒見到何大清的話,那也就不存在這些事情了,更加不會關心何大清的事情。
但既然閻埠貴都把話給挑明瞭,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反正多個八卦的人,也算是能夠多一分樂子,況且他還提點了何大清一句,讓去找賈張氏,何大清真要去了,那整個四合院可都是會人盡皆知的。
張成飛想着也沒什麼,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了,略微的坐直了一下身體,笑呵呵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不好說的,老何這時候過來,不就是看着今天都說說媒的事情,他心裏面也是挺癢癢 的,所以纔來找我說了一嘴。”
“這事兒其實也沒什麼,何大清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傻柱和雨水也都是成家了,也沒什麼好牽掛的,現在想找個老伴兒,也不算是什麼問題。”
“老閻,這事兒你說是不是應當應分的,這麼多年老何其實這麼過下來,也算是挺不容易的,雖說當年拋棄了傻柱和雨水,但也算是盡到了做父親的責任,也算是能夠說的過去。”
這麼好的八卦,他也不想一人憋在心裏面,這種事情要沒人分享的話,那可也會感覺到很無趣的,既然閻埠貴直截了當的問出來了,他也沒必要藏着掖着。
他也相信閻埠貴的爲人,真要是要藏什麼話,那也是能夠做到守口如瓶的,所以他現在跟閻埠貴說清楚了這些,心裏面也算是沒什麼顧忌,換成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
解放還在他的手底下幹着,也算是能夠讓閻埠貴心裏面有所顧忌,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的,這纔是最讓他能夠放心的根本原因。
閻埠貴聽到這兒立馬就笑了,沒成想何大清找到了張成飛,居然能因爲這種事情,合着何大清也有能夠想找媳婦兒的一天,真算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這事兒轉念一想也對,張成飛說的也是挺在理的,何大清家裏面的任務,可都算是已經完成了,不像是他似的,家裏面還有解放和解曠,還得爲家裏面孩子的婚事操心。
張成飛既然問他的意見,他可就得好好的說道說道了,可不能夠讓張成飛挑出來什麼理,他通過剛纔的觀察,也是注意到了張成飛的口風,估計對何大清也是有些同情的,那他就得順着張成飛的話來說了。
閻埠貴略微思考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這才滿臉認真的說道:“張主任,你說的還真是這樣的事兒,老何這一輩子也不容易,都找了那麼多的媳婦兒,可沒一個能夠陪着他走到最後的。”
“他現在要再找一個的話,也算是沒什麼毛病的,只是得看傻柱的意思,如果傻柱真要是反對的話,那可就得好好的考慮考慮了,畢竟他現在也只能指望住傻柱了,如果傻柱再不管他的話,那他可真就沒辦法了。”
“他現在好不容易跟傻柱的關係緩和了,別再因爲找媳婦兒的這種事情,跟傻柱鬧的不可開交可就不好了,他之前也是因爲找到了媳婦兒,所以才拋棄了傻柱和雨水,這事兒還真是不好說。”
他雖說要順着張成飛的話說,但也沒說不能夠發表他自己的意見,張成飛雖說提起來了這事兒,但具體怎麼拿主意,還是得稍微問一下的,別再讓張成飛犯了糊塗,順嘴答應何大清就不好了。
他一家子現在跟張成飛的關係都不錯,也不想看着張成飛傻乎乎的往溝裏面跳,要真是因爲何大清的事情,再在四合院裏面鬧了個面紅耳赤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何大清本身也屬於無理取鬧的人,如果張成飛答應了,再解決不好這個難題的話,那可就會落了何大清的口實,回頭找張成飛的麻煩可就不好了,所以於情於理的他都應該提醒一下。
張成飛見閻埠貴表情那麼嚴肅,心裏對閻埠貴的這反應,也是感覺到很欣慰,得到話語的閻埠貴,沒有再第一時間的進行八卦,反正是站到了他的立場開始考慮問題,這可是太難得了。
四合院的人,那可基本上都是自私自利的,很少有人會換位思考,他在四合院住了那麼多年,對四合院的這點兒人性,可是看的太透徹了,但閻埠貴能爲他考慮,還真是他沒有想到的。
既然閻埠貴都這麼說了,他也不能夠寒了閻埠貴的心,知道閻埠貴這是爲他考慮才這麼說的,但既然話趕話都說到了這裏,他也就沒必要再繼續藏着掖着了,索性跟閻埠貴撂了實底的好。
張成飛也不再磨嚵耍旖俏⑽㈤_始上揚,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後,才慢慢悠悠的說道:“老閻,你這話倒是提醒的對,我可是早就想到這點了,知道這事兒要是一不小心辦不好的話,可是會落個出力不討好的結果。”
“所以我把這事兒甩了出去,讓老何直接去找賈張氏,這樣子也算是能夠把事情給直接的糊弄出去,不然我要是不給老何個說法的話,他肯定會沒完沒了的糾纏我。”
“我要是老在這兒和老何說,那明天的工作可就沒法兒開展了,那樣子那可就麻煩了,我也不想因爲老何的事情,從而耽誤了工作,那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話說到這裏也就夠了,他總不能夠直截了當的給閻埠貴說,何大清想讓他幫着傍富婆吧,那也太不給何大清留臉面了,畢竟這麼大的歲數了,他做事兒也不能夠做的太絕。
閻埠貴雖說嘴巴挺嚴的,但這事兒也是說不好,他跟閻埠貴要撂了實底,萬一閻埠貴守不住嘴說出去,那可就不好了, 何大清非得跟他翻臉不可,他雖說不怕何大清,但也覺得沒這個必要。
都在一個四合院裏面住着,是說到底都算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要是因爲找對象的事情,鬧了個不可開交的話,那可就會讓其他人給看了笑話,那就麻煩了。
聽到賈張氏的名字,閻埠貴這纔算是徹底的 放下來了心,知道了張成飛的目的,四合院誰不知道,賈張氏是個攪屎棍,要真是何大清找到了賈張氏,甭管事情成不成的,何大清估計都會落不得好,畢竟賈張氏可不是隨隨便便好糊弄的。
不得不說張成飛這手玩的真是高,不但能把何大清給打發了,也把風險給降到了最低,如果要讓何大清找其他人的話,那可不會取的什麼好的結果,說的對象靠譜還行,如果不靠譜的話,何大清絕對會把四合院給鬧的個天翻地覆的。
再往前推幾十年,何大清可是個混不吝,那可是在四合院裏面,誰的面子可是都不給的,這時候能讓賈張氏跟着壓制一下何大清,也算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讓攪屎棍對攪屎棍,這可是最好不過的辦法了。
閻埠貴對張成飛的手段,佩服的那可是五體投地,笑呵呵的說道:“高,張主任你這手玩的可真是高,讓老何找賈張氏,那可是隻能再合適不過了,這樣子我心裏面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既然咱們都把話給說清楚了,那我就先回家去了,也不打擾你休息了,你明天一大早的還要去上班,我要是耽誤了你的工作的話,那我可就成了一個罪人了。”
“解放那邊兒我會囑咐好的,保證明兒一大早就在外面等着,肯定不能耽擱了你的正事兒,讓你能夠安安心心的工作,這事情你就交給我就得了。”
張成飛一直說工作的事情,他也算是看出來了,張成飛也是打算休息了,他如果還在這兒沒眼色的耽擱,那可就是討人煩了,這可不算他希望的。
解放的事情既然都跟張成飛解釋清楚了,他也沒必要再繼續在這兒待著了,那隻會讓張成飛產生反感,別的可一點兒用處都沒有,還不如找個由頭離開的好。
他今兒也是喝了不少的酒,能撐着跟張成飛在這裏說那麼多,也算是到了極限了,只是張成飛剛纔 一直不說,他也不好意思說先離開,畢竟解放的事情還得指着張成飛,說什麼都不能掉了鏈子。
張成飛這下也算是徹底的放下了心,揮手對着閻埠貴擺了擺手,做出了送客的姿勢,他也不想再跟閻埠貴說太多了,說太多他可是知道這事兒會沒完沒了的,可不想讓事情成這樣。
閻埠貴也識趣的點了點頭,邁着大步就離開了張成飛的家裏面,等到出去的時候,還貼心的給張成飛關上了門。
……
“哎。。哎。。”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在傻柱的面前,不斷的開始長吁短嘆,他知道這事兒給傻柱總要是有個說辭,先試試傻柱的口風再說,如果傻柱不同意他找老伴兒的話,他還得再想其他的辦法。
他昨兒晚上想了一夜,要真是悶不吭聲的把這事兒辦了,傻柱要是真不同意,肯定會在四合院裏面跟他鬧騰起來,那樣可就麻煩了。
他之前因爲媳婦的事情,可都是已經跟傻柱鬧騰過一次了,現在他可都是那麼老了,等回頭肯定得指望傻柱,真要是再鬧的不可開交,那老了可就真的徹底的沒指望了,還是得先試試傻柱的口風,省的回頭真沒準備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劉嵐看着何大清突然的長吁短嘆,也是有些看不過去,她現在可是都大着肚子呢,可不想讓何大清再出什麼幺蛾子,要真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別再回頭嚇到了孩子,那可就麻煩了。
爲了保險起見,還是不讓何大清出什麼幺蛾子的好,傻柱也真是的,何大清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還傻傻的在這兒坐着,一點兒也沒有着急的樣子,這時候還得讓她來提醒。
劉嵐反應了過來後,也是坐不住了,飛快的就在傻柱的大腿根上掐了一下,對着何大清坐的位置撇了撇嘴,示意讓傻柱去管管,這兒大清早的,她可不想一直聽着何大清在這兒嘆氣。
傻柱嗷的一嗓子,剛納悶爲什麼劉嵐突然這麼這樣,但一看到劉嵐的表情後,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心裏面也明白了爲什麼劉嵐有了這樣子的舉動。
劉嵐這時候可是還懷着身子呢,老爹在這兒長吁短嘆的,那不是明顯的給劉嵐難堪嘛,回頭要是惹了劉嵐不高興的話,那對孩子會有影響的。
於是,傻柱也是看不過去了,不耐煩的就站了起來,來到了何大清的身邊,黑喪着臉說道:“幹嘛呢爹,大清早的在這兒嘆什麼氣,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少在這兒裝樣子。”
“劉嵐也不是外人,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你就別在這兒裝着了,回頭要是讓四合院的人看到了,還指不定怎麼說咱們一家子呢,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今兒你雖然休息,但是我待會兒還是要上班去呢,可沒工夫陪你在這兒打啞謎,你要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別等着我待會兒走了,你再找劉嵐的不自在。”
眼瞅劉嵐的肚子也是越來越大,他現在也不讓劉嵐怎麼去了,反正都是在廚房裏面,他還是能夠罩得住的,更何況他跟張成飛的關係也算是不錯,劉嵐不去別人也不敢多說什麼。
再有就是劉嵐現在懷的,可是他傻柱的第一個孩子,說什麼可都得小心着點兒,別等到真要出了什麼事情,那想要後悔可是都晚了,所以還是小心着點兒,這總是沒事兒的。
但他現在擔心的事情,那就是等他走了之後,老爹再找劉嵐的麻煩,那事兒可就不好了,劉嵐的性格來說也不是太強勢,別再真被老爹欺負了,不說出來的話,那他可是不會知道的,這事兒還真得小心着些。
何大清見傻柱真上鉤了,也不想再隱瞞了,反正這事兒總是要有個說法的,劉嵐在就在吧,正好他要是和傻柱吵起來的話,劉嵐還能夠幫襯調和調和。
這大清早的如果要不說,再見到傻柱說的話,那恐怕等晚上再見到傻柱的時候,傻柱累的不想說話,那指不定心裏面得多窩火呢,還是這時候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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