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四合院誰不知道,張成飛對張老太可是最上心的,只要說能夠把張老太給哄開心了,那張成飛肯定會盡心盡力的,這也是不用說的事情,回頭可是得好好的安排安排老伴兒,得對張老太好好的獻獻殷勤,說不定真的能夠成功。
看着易中海這麼高興,張成飛也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不想再多說什麼了,他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對易中海,他也是不想管那麼多的。
這時候易中海表現的那麼激動,倒是讓他有些意想不到了,但這事兒甭管易中海表現的再好,他也是不想多管什麼的,要真是從易中海這裏面開了個頭的話,那四合院的其他人看到,可是會沒完沒了的。
二大媽眼見易中海這一家子事情真成功了,快速的就往劉海中的身邊湊了湊,開始使起了眼神催促着。
易中海一家子的賬張成飛都能買,沒理由說她們一家子的賬不能買,真說兒子多的,她家裏面可是都單着呢,如果張成飛能操心給辦了這事兒,那可是再好不過。
四合院誰不知道,張成飛認識的都是家庭不錯的人,真要是能夠讓張成飛幫了,那她兒子的事情,能夠差的了嘛,也算是能夠省了她們老兩口的心思,現在兒子們天天在家裏面混喫等死,也不是那麼個事兒。
現在能讓張成飛幫着找到了媳婦兒,也算是能夠讓她兒子們的心思都穩定下來,肯定知道好好幹了,這纔是最重要的事情,不能讓老頭子再傻傻的看着,必須快點兒上了,不然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劉海中見二大媽這副模樣,都在一塊兒快過了一輩子,他當然明白老伴兒心裏面有什麼想法, 甭說是老伴兒了,這事兒他也是着急的不行。
除了老大外,其他的二兒子和三兒子,那可是一點兒音信都沒呢,讓他也是擔心的不能行,他也害怕剩下的這些兒子,整的跟聾老太似的,光棍了一輩子,那說白了可就成了絕戶了。
老大在外面不回來了,說白了可就是個倒插門,他如果不把老二和老三的事情解決,那他的後半輩子可算是沒指望了,可不能讓事情發展成這樣,不然他們老劉家可就真成了絕戶。
劉海中也是越發着急,索性快步的站了出來,看着張成飛滿臉焦急的說道:“張主任,你既然都幫襯着老易找對象了,也得幫我們老劉家找找吧,你看看我們家光天和光福,那可都是踏實肯幹的好小子。”
“他們倆現在也都到了該談婚論嫁的時候,不能再老這麼拖着了,如果這倆小子一直找不到媳婦的話,那我死了可是都不會閉眼的。”
“張主任,我也知道你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幫我們家的孩想想辦法,咱把話先說在前邊,老易安排你多少頓我安排多少頓,保證不會比老易的低,這點你儘管放一百個心,要是我辦不到的話,我劉海中隨便你處置。”
爲了兒子們的以後,他也顧不上自己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現在要不趁着眼下這機會,讓張成飛松嘴的話,那下次再遇到這麼好的機會,可就不知道哪年哪月纔有了。
老伴兒可不止一次跟他說過,光齊都已經指望不住了,還是好好的培養培養這二兒子和三兒子吧,他們以後的日子畢竟還長着呢,不能說沒了光齊,他們老兩口就不生活了,那可就太不像話了,爲了他們老兩口的以後,還是得幫幫這倆小兒子的好。
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張成飛能答應算是最好的結果,張成飛要是不答應,他對兩個小兒子也算是有個交代了,省的回頭老了老了倆兒子說起來,再說他這當爹的不是,那可就太不像話了,真要是鬧到了那個局面的話,他可就真是哭都沒地兒哭去。
二大媽也沒想到,她跟隨了快一輩子的老伴兒,居然能說出來這些話,她剛纔催老伴兒,也只是想着能夠讓老伴兒出面說說,讓張成飛幫着想想辦法。
但她其實都不抱什麼希望的,畢竟以老伴兒的性格,肯定不會對張成飛說這麼多的,畢竟打心裏面,老伴兒就看不上剩下的兩個兒子。
但現在老伴兒能爲了兩個小兒子說這些, 也算是爲難老伴兒了,不過老伴既然都說清楚了這些,她這當媽的,可也得幫襯幫襯,不然張成飛不放在心裏面的話,那這事兒可就不好辦了。
二大媽反應過來了後,也是快步的走到了劉海中的身邊,一臉諔┑目醋艔埑娠w說道:“張主任,你可得好好的幫幫我那兩個苦命的孩子,眼瞅着一天天的長大了,可是往下一點兒頭緒都沒呢,根本就沒怎麼的跟姑娘接觸過,更別提結婚這事兒了。”
“你可是咱們院兒的主心骨,你要不幫襯幫襯我們,那我們那小子,可真是沒活門了,也不能說讓他們兩個小子都打一輩子光棍,那我們老倆口就算是走了,也是閉不上眼的。”
“他們兩個現在雖說沒正式的工作,但是在外面,也都是肯喫苦耐勞的好孩子,等回頭有了合適的機會,他們兩個只要能夠結婚了,那可是會更加的努力,保證能讓媳婦兒們過上好日子,我對指導員保證。”
老伴兒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她要不當着四合院的人,說說她們孩子的好,那估計張成飛也不會盡心盡力的幫着找對象,必須把她的兒子誇的沒邊兒纔行。
有些話老伴兒不好意思說,那也只能讓她來說了,她可不怕寒顫,只要能給這倆小兒子找到了對象,過上了幸福的生活,那現在被人笑話兩句也算是沒什麼的。
反正被人說兩句, 也不能夠掉兩塊肉,對她也是沒什麼損失的,這時候如果她不說出來這些,張成飛心裏面有什麼顧忌的話,那之前老伴兒說的話,可就發揮不了應有的作用。
劉光天和劉光天,看到老兩口這副語氣,也從心裏面充滿了感動,用期望的眼神看向了張成飛,等待起了答覆。
他們心裏面也明白,這時候老爸老媽說的天花亂墜那也是沒什麼用的,畢竟這事兒還得讓張成飛點頭纔行,張成飛要是一直不說話,那這事兒十有八九還是拿不準。
但也不一定,張成飛都說給易中海的孩子找對象了,要是不給他們找的話,那可是有些說不過去的,憑着張成飛那麼大的名號,也不能跌這個份兒。
腥搜垡妱⒑V卸颊f出來了這些話,他們也感覺到了來了機會,紛紛的把目光投向了張成飛,等待起了張成飛的答覆,張成飛剛纔答應易中海,他們可是都沒說什麼。
但這次張成飛要是再答應劉海中了,那他們可就不能傻傻的看着了,不然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他們可是都會後悔死的,張成飛畢竟平時,可不怎麼管四合院的事情,更別提說媒拉線這種事情了。
這次如果張成飛真開了這頭的話,那他們無論如何,也得趕上這次,正好這次張成飛喝的暈乎乎的,也算是能夠好說,不然擱平時張成飛清醒的時候,他們可是不敢開口直接提這事兒的。
張成飛見劉海中一家子也說起了這事兒,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他答應閻解放,因爲閻解放是他身邊的近人,也算是盡心盡力,所以他才願意栽培閻解放,也算是能夠讓閻解放安安心,以後認認真真的跟着他幹。
答應易中海,因爲易中海的孩子還小,說對象的這種事情,還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夠說的上,隨口一答應的話,也沒有什麼事情,真要等易中海孩子該結婚的時候,到時候再說唄,到時候什麼情況還不一定呢。
但劉海中一家子可就不一樣了,劉光天劉光福可是都不小了,正好該說媳婦的時候,他這時候要是隨口一答應,都不用第二天,現在劉海中就敢就坡下驢的讓他說這事兒,讓他幫着操心去,這事情弄的,還真是有些棘手了,剛纔真不該腦子一熱就答應易中海。
離最近的閻解放,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張成飛的反應,心裏面也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這是因爲劉海中的逼迫,弄的張成飛可是有些不高興了。
張成飛對待劉海中,他也是都看在眼裏的,甭管是他們家,還是易中海家,那都是沒什麼可比性的,說到底的話,張成飛可是有些看不上劉海中,覺得這人有些不太地道,所以這時候也感覺到了厭惡。
這時候只是礙於四合院的面子,張成飛纔不好意思多說什麼, 說起來也真是夠憋屈的,但這事兒真要是說起來的話,那可是因爲他纔起來的,他要是不說點兒什麼的話,那可就太不合適了,必須讓張成飛快點兒看到他的心思,知道他是跟張成飛一條戰線的。
閻解放索性也不扶張成飛了,直接就走了出來,滿臉不爽的看着劉海中說道:“二大爺,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你家裏的兩個孩子要找對象,其他人還要找對象呢,不能說誰要找對象都來找張主任吧,張主任可沒有那麼閒的功夫。”
“你家裏面的事情,還是你忙着自己解決去吧,你也算是這麼老的同志了,怎麼這點兒覺悟都沒有,還是別耽誤張主任的時間,回頭張主任生氣可就不好了。”
“二大爺,你也是年齡那麼大的人了,也該明白什麼事兒該說,什麼事兒不該說,都是當大爺的,你可得起到個帶頭作用,別什麼事情都麻煩張主任,這可不是個好事兒。”
他這時候其實也不想和劉海中撕破臉的,但他心裏面也明白,如果不跟劉海中說明白一些的話,按照劉海中的那點兒心眼,估計還真是聽不懂他說的話。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他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也只能夠把話說的直白些了,先用話把劉海中的嘴給堵住再說,也能夠讓四合院的其他人知難而退。
不然從劉海中這裏一開頭的話,那接下來的事情可真就是沒完沒了,那樣的發展可就麻煩了,不能說讓張成飛爲了他,把四合院的事情都給包攬上。
被閻解放這麼一數落,劉海中的臉色立馬就耷拉了下來,黑喪着臉看向了閻解放。
這麼小的一小輩,都敢直接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數落她他,可真有些太不像話了,但現在張成飛在旁邊站着,還沒有開口的意思,他也不知道該把話怎麼去說才合適了。
這口氣 先就這麼忍了,他不信閻解放不懂事兒,張成飛還能夠不懂事,閻解放現在不單單是閆埠貴的兒子,更重要的可是張成飛司機,這個身份他纔是最爲忌憚的,張成飛這麼一直不說話,他還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劉海中忍得住,但二大媽可是忍不住了,立馬就惡狠狠的看向了閻解放,用手指着滿臉憤怒的說道:“你個小兔崽子說什麼呢,我當家的也是你能夠數落的,你算是什麼,你爹現在就算是在這兒的話,也不敢跟我老頭子這麼說話。”
“三大媽,你就這麼管教你兒子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頂撞長輩,這可真是太說不過去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的話,咱們沒完,不信咱們就等着。”
“光天,光福,你們倆都別傻站着了,待會兒聽三大媽說完,要是不能給咱們個交代的話,你們倆就給我動手好好的收拾收拾閻解放,不能讓這小子在這兒說咱們的不是,把咱們家都給當成什麼了,他可是不讓你們找媳婦兒,光讓他自己找,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話都說到了這樣,她要是再這麼忍氣吞聲的話,那可就太不合適了,不能說白白的讓閻解放數落了,還不吭聲可就太不對了,那樣四合院的人可都會以爲他們一家好欺負了。
老伴兒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都被人數落成這樣了,還在這兒像悶頭葫蘆似的,簡直就是太丟人了,她這時候要是再不表態的話,那可就會被四合院的人給小看了。
只讓閻解放找媳婦兒,他們一家子找不了,到哪兒都沒有這樣子的道理,不能說張成飛光爲老閻一家子說媒,哪兒有這樣子的道理,閻家跟張成飛家裏面關係近不假,但也不能偏袒的這麼明顯。
劉光天和劉光福得到了二大媽的吩咐,一個接一個的也都是開始挽起來了袖子,惡狠狠的看向了閻解放,等待着待會兒二大媽繼續發話。
他們現在心裏面也明白,老媽這時候說這些, 可是爲了他們哥倆的後半輩子再爭取呢,如果被閻解放這麼隨隨便便的就攪和了,那他們哥倆的媳婦可就徹底的沒戲了。
好不容易能找上張成飛這個關係,他們一家子要不把握住這次機會的話,那可就太傻了,誰不知道張成飛現在當着那麼大的官,認識的人肯定也都是家裏麪條件不錯的,他們哥倆也都是素了這麼多年,還想着讓張成飛幫着他們能開開葷呢。
劉海中見到老伴兒突然這樣,剛想做點兒什麼,但在心裏面轉念一想,還是不摻和的好,剛纔雖說張成飛沒說話,但是三大媽也是沒說話的。
閻解放說的這些話,可是讓他的心裏面也是有氣的,只是礙於張成飛的面子,所以才暫時的沒說話,但也不代表他心裏面不明白,老伴兒把話既然都已經挑明瞭,那這事情也索性就這麼去算了,也省的他再解釋了。
反正光天光福也心裏面有火,這事兒他既然都已經提出來了,如果三大媽就這麼糊弄過去了,甭說是老伴兒了,估計這倆兒子也不能同意,還是把這事兒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等待一下張成飛的反應再說。
三大媽眼看事情弄成了這樣,眉頭瞬間就皺成了個‘川’字,滿臉不爽的看着閻解放,心裏面有些埋怨。
劉海中這時候說這些, 解放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不就得了,反正也算是張成飛自己的事情,她們一家子沒必要跟着瞎摻和着,主意讓張成飛拿就得。
解放這時候突然的一說,倒是讓騷悔青弄的有些被動了,劉海中怎麼說也是四合院的二大爺,兒子這時候這麼說,可就等於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劉海中一家子留了,甚至都等於是直接打劉海中的臉了。
但這事兒已經出了,人家也找上了門,她也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於是,三大媽也只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直接走了過去,拍着二大媽的背愁眉苦臉的解釋道:“二大媽,你看看你這話說的,我們解放可沒有替張主任當家做主的意思,你可是想的太多了。”
“咱們都當了那麼多年的鄰居了,說起來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爲了這點兒小事兒紅臉,那可就讓其他的街坊鄰居們看笑話了,這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解放現在說這些,也只是心裏面太急了一些, 想着幫張主任解決問題,所以才說話簡單了一些,你可別誤會了二大媽,解放可是你從小長到大的孩子,對咱們這些街坊們,可從來沒有什麼壞心眼。”
也不管現在說這些管用不管用了,她現在也只能夠這麼好好的開導開導二大媽了,能聽得進去當然是最好的,如果真要是聽不進去的話,她也是沒什麼辦法的,畢竟剛纔解放說的也是有些太難聽,人家要是生氣也算是能夠說的過去,這事兒只能怪解放太心急了,把事情做的太過分了一些。
況且真要是說起來的話,這事兒也是他們一家子先找的張成飛,才答應幫着解放找對象的,如果沒解放這事兒先開頭的話,那張成飛也不會被這麼多人在這兒堵着了,說到底這事兒的源頭可是在他們的身上。
但現在事情既然都已經出來了,她也是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了,待會兒實在不行的話,也只能夠讓張成飛自己出面解釋,她也知道自己家在四合院,真說起來的也沒什麼話語權的,根本就和張成飛比不了,所以這事兒她也是隻能試着看說說,看看能不能勸解的了二大媽,但現在好在劉海中還沒有吭聲,要是劉海中再吭聲的話,那事情可就更麻煩了!
第409章 傻子都明白!
二大媽被三大媽這麼一安慰,心裏面也是稍微好受了一些,覺得也總算是能夠找回來了一些面子,也算是能夠不讓四合院的人那麼笑話。
但是事情也不能就這麼簡簡單單的算完,光聽三大媽在這兒說,閻解放這小子可是一直都沒吱聲呢,一點兒也沒有覺得錯了的意思。
她現在如果這麼三言兩語就被說服了,那也太好說話了,四合院的人雖說嘴上不會說什麼,背地裏可都會說她們一家子好欺負呢,被一小輩兒數落,這到底哪兒可都是丟人的事情。
二大媽也覺得不能夠就這麼簡單的妥協了,於是,手一揮就打掉了三大媽的手,滿臉不爽的發牢騷說道:“得了三大媽,你自己光在這兒說,你家的小子我看着,可一點兒也不感覺到像是自己錯的意思,你看看他滿臉不服氣的模樣。”
“現在我也不和你說那麼多了,你趕緊的把你家的男人給叫出來,我可是得好好的問問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怎麼管教孩子的,這教的孩子可是太不像樣子了。”
“咱們四合院裏面,可數着老閆最有文化,還當着教書育人的先生,說起來可是最會教育孩子的,我倒是想知道知道,他對這事兒到底是怎麼看的,看看閻解放數落長輩到底有沒有錯。”
她也知道這時候,跟三大媽說已經沒什麼用了,還是得讓閻埠貴出來,才能把事情說清楚,這時候如果真打起來的話,那面兒上可是不太好看,畢竟都在一個四合院住着,可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既然跟這種小輩兒講理講不清楚,那索性就跟老的講,閻埠貴也算是一個比較愛惜臉面的人,知道這時候鬧成了這樣,還不說點兒什麼的話,那可就是太說不過去了。
說起來這事兒也奇怪了,四合院裏面都吵成這樣了,閻埠貴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出來,難道說是因爲聽到了什麼動靜,所以故意的躲起來了?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事情才更應該好好的說道說道,不能讓老閻家好過了。
被這麼一提醒,劉海中也是有些納悶兒了,剛纔不聽老伴兒說還好,但這麼一感覺的話,閻埠貴確實是有些不地道,這時候都鬧騰了半天了,閻埠貴怎麼到現在還是沒出現什麼人影。
按理說閻埠貴也算是四合院的大爺,在四合院有什麼動靜的時候,那可是最應該率先出現的,沒理由說折騰到了現在,還沒有一點兒的動靜,真是太邪門了。
老伴兒這麼一說也好,這時候如果閻埠貴出來了,那事情可就算是好解決多了,張成飛再裝醉也好,但閻埠貴可不能裝醉,如果閻埠貴裝瘋賣傻的話,那他可不會輕易的就讓閻埠貴得逞的,畢竟名義上他可是二大爺,可算是穩壓閻埠貴一頭的。
三大媽瞧着二大媽和劉海中,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也覺得不能夠再拖延着了,只能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了,要是再把老伴兒給恨上,那可就太划不來了。
況且四合院的這些人,也都是豎起了耳朵,伸長了脖子,一個個的等待着她說什麼呢,如果再不回答這些話,那可是會讓四合院的人,在腦海裏面想出來很多很多的事情的。
覺得不能再拖延的三大媽,也是立馬就賠上了笑臉,慌忙解釋道:“二大媽,真不是我老伴兒不出來,只是今天我老伴兒跟張主任多喝了兩杯,在家裏面正睡覺呢,可不是故意的躲着你們不見。”
“你們看張主任就知道了,他可是都已經醉的有些站不住了,咱們還在這兒說這些,讓張主任在這兒待著,可真是有些太不像話了,要不然咱們回頭再說,先讓解放送張主任回去休息。”
“咱們都在一個四合院住着,還都是住的那麼近,什麼時候都會有時間的,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的,等回頭老閻酒醒了,我讓他第一時間就去找你們去。”
她這時候也只能夠拿着張成飛說事兒了,她家裏面的老頭子算不上什麼,但是張成飛可就不一樣了,劉家要這時候再抓着不放,那可就等於跟張成飛叫板。
雖說不能把話說的太明白,但她覺得把話說到了這個程度,劉家的人只要不是傻子,那就能夠聽的明白了,也算是給劉家留了些顏面。
希望這時候劉家的人能識相吧,不然再這麼繼續嘮叨下去的話,她可就真的沒法兒找補,那可就會讓四合院的人看了她們老閻家的笑話了。
易中海見三大媽的臉色太過爲難,也覺得該出面管一管了,他嘴上說讓張成飛幫兒子介紹對象,張成飛答應的也算是痛快,但現在卻是一點兒都沒有幫腔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管這事兒。
劉海中不吱聲也就算了,讓二大媽一個女人,在四合院裏面吆五喝六的,那不是等於打張成飛的臉呢,說白了可就等於是撕破臉了。
他這時候爲了張成飛的面子,也得要幫襯幫襯,不然讓二大媽再繼續的鬧騰下去,張成飛萬一真生氣了,回頭不管他孩子的婚事可怎麼辦,那可就麻煩了。
易中海也是越來越看不過去,索性直接走了二大媽的身邊,滿臉嚴肅的說道:“二大媽,咱們都是一個四合院的,沒必要爲了這點兒事情傷了和氣,張主任現在都沒再說話了,估計也是酒勁上來了,所以才這樣。”
“老閻的酒量本身都不怎麼樣,現在估計都不省人事了,這時候你還非得讓人家老閻出來,可就是有些難爲人,人家三大媽也說了,等回頭老閻醒了,第一時間的就去你們家,這也算是說的過去。”
“你就別再繼續說了,四合院的人可都是被你給吵起來了,讓大夥兒也是休息不成,這說起來可就太不像話了,還是等回頭的,老閻醒了再解決,這時候再鬧騰也沒什麼意思。”
說出來這些,一能凸顯出來他一大爺的地位,二也能夠打打圓場,照顧一下張成飛的面子,說起來可算是兩全其美的事情,這樣子也算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他可是把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二大媽要還是不依不饒的,那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他畢竟可是都把四合院的人都給拉扯進來了,如果還糾纏的話,那可就等於跟整個四合院的人作對。
他畢竟是當一大爺的,也不能夠把話說都給太難聽了,只能這樣委婉的說一下,讓劉海中自己去琢磨去,他不信二大媽這種婦女聽不懂,劉海中也聽不懂,那這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劉海中畢竟身爲四合院的二大爺,人際關係這種事情,可是最爲在乎的,他不信劉海中能看着二大媽亂來。
三大媽的這解釋,還有易中海的幫腔,讓二大媽的臉色可算是更加的難看,這時候她連廢話可是都懶得說了,只是想着能早些解決這問題,也算是給老閻家留些顏面。
但三大媽這麼說,可就真等於糊弄傻小子了,都這麼大的動靜,閻埠貴要說是一點兒都聽不到,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是事情,除非說是聾子了,還有張成飛,現在要說醉的站都站不住,那她也不會挑張成飛的理。
但現在張成飛很明顯就是裝醉,不管這些事兒,分明就是偏袒閻埠貴一家子,覺着閻解放是近人,所以纔不想着摻和,既然這樣子弄的話,她肯定不能讓老閻一家子如意,即今天要不說點兒什麼,那這事肯定不算完。
二大媽越想越憤怒,索性直接站到了三大媽的對面,面對面嚴肅的說道:“三大媽,你這麼說話可就不在理了,老閻喝醉了,喝醉了能聽到這麼大的動靜還不醒,這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裝糊塗,故意的不想露面吧。”
“我還就把話給你放這兒,今天我要是聽不到老閻的解釋,那這事兒肯定不能算完,不能說給你和老易找,讓我們家裏面的小子打光棍吧,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張主任做事情可不能厚此薄彼,這樣子大夥兒才服氣。”
“還有你一大爺,你可也是實打實的得了好處,這時候才幫着三大媽說話吧,你可是當一大爺的,做事情可不能光想着自己,如果今天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那這事兒恐怕說不過去。”
易中海不出來還好,突然這麼一出來說了一嘴的話,她現在可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如果這時候她就這麼算了的話,那可是會被四合院的給小瞧的。
閻埠貴一家子佔了便宜也就算了,誰讓閻解放是張成飛的司機呢,關係近也是沒什麼,但易中海可和他們一樣,跟張成飛也都是街坊鄰居的關係,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的。
易中海能占上的便宜,不能說讓他們一家子佔不上,那她的心裏面可就會太不舒服了,這事兒要是不給個說法的話,那肯定不能這麼隨隨便便的算完,這事兒要是真就這麼忍了的話,那四合院的人背地裏指不定怎麼說她一家子呢。
被二大媽這麼突然的找麻煩,易中海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他怎麼說都是四合院的一大爺,被劉海中媳婦這麼個女人家家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數落,可有些太不給他留臉面了。
但他現在也不能多說什麼,他要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跟着女人那麼計較的話,那可就天跌份兒了,等於就讓四合院的人給看了笑話。
這時候也只能看劉海中的態度,他現在跟二大媽可是說不着,論起來身份地位的話,也只能找劉海中去說,他不信找上了劉海中後,還能就這麼眼巴巴的看着,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易中海想清楚了後,立馬就用嚴肅的眼神看向了劉海中,充滿了質問的意思,等待起了劉海中的答覆。
被易中海這麼一盯,劉海中也是感覺到了渾身的不自在,擱平時他可能還有些發怵,但是現在來說,他可是佔理的一方,要是不好好的說兩句的話,那可就太沒面兒了。
不單單是易中海,既然老伴兒都說起來閻埠貴了,他肯定也要跟老伴兒站在一條戰線上面,讓閆埠貴出來給個交代,如果這事兒隨隨便便的就糊弄過去,他可就等於太沒面兒。
活在這四九城裏面,凡事不都就是講究個面子嘛,這時候不吭聲的話,那可就會被人給瞧不起了,這事兒老伴兒做的對,他這當一家之主的,也得趕緊的幫襯幫襯。
劉海中也是忍不住了,索性就快步的走了出來,跟易中海的眼神對視上之後,用手捂成拳頭輕輕的咳了兩下後,才滿臉認真的說道:“咳咳,老易,你別這麼盯着我,我家裏面的老伴兒,說這些話可是一點兒毛病都沒有,憑什麼好處都讓你和老閻給佔了,我們可得不到什麼。”
“都在一個四合院裏面住着,張主任幫你們可以,幫我們一家子可就不行了,哪兒有這樣子的道理,這甭說在咱們的四合院了,在整個四九城來說,可都沒有這樣子的事情。”
“解放,三大媽,你們還是趕緊的把老閻給叫出來吧,讓我好好的跟他說道說道,這事兒到底是誰佔理,你們兩個人在這兒說話可是不算數的,根本不能夠當你們老閻的家,我非得找老閻問清楚這事兒不可。”
他心裏面也明白,談婚論嫁這種大事兒,如果不把話給說清楚的話,那可會耽誤了兒子們一輩子,他平時做事雖說有些偏老大。
但是在這種事情上面,那可是一點兒都不能含糊,老大既然都已經指望不住了,那剩下的兩個孩子,那可得好好的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讓張成飛給想想辦法。
這兩個小兒子如果說能找到合適的媳婦兒的話,那他們也能夠少操點兒心,等回頭老了,也能夠好好的享享清福,不然老了老了,還得爲這兩個孩子操心,那可就太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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