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熱芭見張老太那麼傷心,直接趴在了聾老太的身上,她心裏面也感覺到挺不是滋味的,看來以前奶奶跟聾老太吵吵鬧鬧的,在這種時候,那可真是纔是見真感情的時候。
但這時候聾老太走都走了,她這當媳婦的,可不能看奶奶這麼的難過,要真是說身子骨有個閃失,那成飛可是會難受死的,爲了死人而搭上了活人,那可就太不划不來了。
熱芭想到了這兒,快速的就蹲了下去,伸手就扶住了張老太的胳膊,好聲好氣的勸說道:“奶奶,聾老太現在人都已經走了,你就別太傷心了,再傷了身子的話,那我和成飛可就很難受的。”
“你現在可不是一人,你的重孫子他們,還都全指望着你帶呢,聾老太在地下有知的話,知道你爲她做成了這樣,她想必也會感覺到很開心的。”
“你還是先站起來吧,人既然都已經走過了,你再在這兒難過的話,也是沒什麼用的,該做的咱們都已經做夠了,聾老太也會看到咱們爲她做的這些的。”
這時候別人不說什麼,但她這當孫媳婦的,可是要先出面,把奶奶的情緒給安撫住纔是真的,真要是有了什麼好歹的話,那別人可是會看她們一家子的笑話的。
還是快點兒把奶奶給拉走,也省的回頭四合院的人,真看了笑話可就不合適了,更重要的是奶奶的情緒,真要是受到了太大的波動,那收不了場就麻煩了。
成飛對奶奶的關心,那可真是沒得說,剛纔從奶奶剛一上來的瞬間,臉上擔憂的表情都沒有斷過,只是還沒有反應過來,所以纔沒往前的,這時候就需要她出馬了,這事兒不給成飛辦好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其他的大媽們,見熱芭的這個態度,也是紛紛的都反應過來,幫襯着開始拉起了張老太,七嘴八舌的勸說了起來。
“沒錯兒老太太,聾老太既然都已經走了,你在這兒太難過,也沒什麼用,只能說讓張主任和熱芭跟着傷心,這麼幹可就太划不來了,你還是趕緊的起來吧,省的傷了身子。”
“老太太,你的好日子纔剛剛開始,張主任現在那麼有本事,你可千萬不能太傷心了,你要是身子骨有個好歹的話,接下來的好日子,你可就享受不到了。”
“還是趕緊的起來吧老太太,別再這兒太傷心了,你該做的都已經全做了,聾老太肯定挑不出來你的理,她這麼孤苦伶仃的一個人,現在能有這結局,已經算是不錯了。”
“老太太地上涼,你就別在這兒難過了,還是趕緊的起來,這些事情交給我們辦就得了,我們可都是答應過張主任,肯定會把這事兒給解決好的,你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裏面就好了,剩下的事兒你就別再操心了。”
她們也知道,這時候只能幫襯着做到這樣了,張老太起來不起來的,還真不是她們能夠說的算的,還只能把姿態做出來,至於剩下的,那就只能看張老太自己的選擇了。
這時候做出來這些,別人肯定不能夠再挑出來她們的理了,要不是看在張成飛的面子上,她們也是不想管的,聾老太以前也這麼難過,她們可都沒跟着摻和。
說起來張老太也是命好,能攤上張成飛這麼能幹的孫子,不然按照她們的性格,誰閒着沒事兒,願意管張老太這樣的老太太,老人可都是有些問題的,真被沾上了可就麻煩了。
張老太對這些人說的話,卻都是置若罔聞,只是靜靜的看着聾老太,誰的話都沒有搭理,彷彿整個人失去了靈魂一樣。
張成飛見張老太的情緒越來越不對,也是看不下去了,再這麼傻傻的待下去的話,那情緒非出什麼問題不可,這可不是他這當孫子想看到的。
想到了這些後,張成飛也是快步的走了過來,蹲在了張老太的身邊,好言好語的勸說道:“奶奶,既然大夥兒都說了,你也就別再這兒待著了,真要是耽誤了聾老太的時辰,那可就太不合適了。”
“雖說聾老太現在走了,但是你還有我和熱芭,還有你的重孫子們,可不能就這樣被打倒了,你真要是這樣難過的話,那我們的心裏面也會不好受的。”
“還是趕緊的起來吧,也能讓傻柱他們,早點兒的把聾老太的屍體給擡出去,火葬場的車子可是早就到了,都等到現在,不能說老讓別人等着,那樣的話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他這時候看着奶奶這樣,心裏面也是感覺到挺不舒服的,還是得趕緊的把奶奶給勸住,也能夠早點兒把問題給解決了,省的奶奶真傷心了,身子骨出了問題,那他可就會難受死的。
傻柱這些人也真是的,這時候既然擡出來了,不把屍體直接就算了,還非得在四合院擱這麼一遭,除了讓奶奶傷心之外,其他根本就是一點兒作用都沒有,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還是趁早把事情解決了,也省的奶奶老在這兒看着,他可是相信時間會磨平一切的,只要這時候把聾老太給抬走了,那要不了多少日子,奶奶肯定就會從悲傷中醒過來的,也不能像是現在似的,天天渾渾噩噩的。
張老太見孫子都過來了,心裏面也是徹底的醒悟了過來,她這時候傷心是傷心的,但是要老這麼耽擱着時間,讓火葬場的人等着,那可是不好的。
這些事情可都是孫子負責協調的,雖說孫子當着這麼大的領導,能讓這些火葬場的給面子,但說出去影響也是不好的,不能說因爲她,而耽擱了孫子的前程。
張老太想清楚了事情的利害關係後,也是立馬就站了起來,伸手擦了擦眼邊的淚水後,斬釘截鐵的說道:“成飛,你說的沒錯,這時候可不能耽擱了我妹子,我光顧着傷心了,要沒你的提醒,可真是就犯了糊塗了。”
“眼瞅着老了老了,還差點兒弄出了這事兒,要是因爲我耽擱了時間,那我妹子在地下可會很不開心的,我這當姐姐的可就太不稱職了。”
“我現在把地方給你讓開,你趕緊的安排人,早點兒把我這妹子給擡出去吧,也省的真耽擱了工夫,影響了後面的事情,那可就不好了。”
別人的情緒她可以不顧及,但寶貝孫子說的話,她可是要放在心裏面的,真要是因爲她,耽擱了聾老太這些事情,讓孫子難做的話,那她的心裏面可就太不舒服了。
還是趕緊趁着,現在事兒還沒出什麼簍子,把問題給解決了好,也省的回頭真出了問題,還得要孫子給兜底,這可不是她希望看到的結果。
真要是讓事情成了那樣,她心裏面可就太不舒服了,眼瞅着重孫子也是一天天的大了,不能說再因爲她這個老太婆,把孫子給耽擱了,而導致重孫子也是出什麼問題。
張成飛見奶奶徹底的放下了心結,心裏面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在一旁的傻柱,急忙的催促道:“傻柱,你現在趕緊的帶着人,早點兒把聾老太給送車上面去吧,也能讓老太太早點入土,省的在這兒給耽擱了。”
“剛纔咱們可是都耽誤了那麼長時間,這時候可不敢再耽擱了,真要是因爲咱們,耽擱了老太太的時間的話,那這事兒可就有些太說不過去。”
“現在再麻煩你們一下,等待會兒解決了這問題,你們就好好的歇着就行了,你們也都是忙活了一天了,可不能再因爲我們,再耽擱了你們歇着的功夫,那我們可就太過意不去了。”
他別人可以不在乎,但傻柱可是不一樣,說句實在的,傻柱今天可是忙裏忙外的忙活一天了,雖說在買菜的錢裏面,傻柱有有可能使壞了,從中間佔了點小便宜。
但傻柱出的力氣,那也是實實在在的,可一點兒都沒有偷奸耍滑,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兒,別人也都是看在眼裏的,所以他也不能讓傻柱也寒了心。
這時候還要讓傻柱幫忙幹活,把聾老太給送到車上去,說起來他心裏面也是感覺挺不好意思的,真算是把傻柱當成傻小子使了,這時候要不安慰安慰的話,恐怕可真是有些說不過去。
還沒等傻柱發話,何大清就快步的走了過去,一巴掌就打到了傻柱的頭上,不耐煩的催促道:“別愣着了傻小子,沒看到張主任都發話了,你現在趕緊先做個表態,先把自己該出的力氣給出了,待會兒有你歇的功夫。”
“張主任可是都發話了,你還站那兒傻乎乎的,可就是有些太說不過去了,讓四合院的其他人看到,還以爲咱們家裏面的人不願意出力呢。”
“張主任你放心,這傻小子只是反應慢了半拍,可沒有說不幹的意思,你可千萬別多想了,我現在就催他一下,讓他早點兒把事兒給幹了,我要不是現在年歲大了,這點兒我捎帶手就幹了。”
他說完了這些後,還轉頭看向了張成飛着急的解釋了一嘴,表明了態度,省的被張成飛給誤會了。
傻柱也真是夠傻的,今天這一天都忙活了,眼瞅都快到最後了,反而不積極的動手了,真不知道怎麼想的,還要他這當爹的提醒,讓這傻兒子動彈。
聾老太說起來對傻柱也算不錯,辦這些事兒磨磨蹭蹭的,張成飛誤會了不好,四合院的其他人誤會了也不好,還是得快點兒解決的好,也省的被別人多想了。
傻柱這傻小子在四合院習慣了,沒他這當爹的提醒着,還真是容易得罪人,他都想不到,在他不在四合院的這麼多年,傻柱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傻柱被這麼打了一下,心裏面也是感覺到不滿,看着身邊的何大清,揉着腦袋發牢騷說道:“知道了爹, 我可不是說偷奸耍滑,只是看剛纔老太太沒說完話,我纔沒動手的,不然我早就把這事兒幹了。”
“得得得,不跟你說這麼多了,大茂你們幾個都過來,咱們哥幾個再搭把手,直接把老太太給送到車子上面去,那咱們活兒也就算幹完了。”
“也能夠早點兒歇着,省的再這麼耽擱,再誤會咱們哥幾個出工不出力,那可就太不好了,不能說當了好人,還不讓別人落咱們的好,那咱們這活兒可就白乾了。”
他雖然心裏面對老爹不滿,當着這麼多人還揍他,但這事兒也是不能夠再耽擱了,真要是被別人誤會了,那可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還是順手把事情解決的好,也能回家早點兒去陪老婆去,省的還在這兒跟四合院其他人說話,有這功夫的話,還真不如早點兒歇着。
接下來就看許大茂這幾個人的了,他現在可是都已經站好了,只要是有人再搭把手就得,他剛纔說的那些人,如果有不搭手的話,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許大茂和劉光天他們幾個一對視,也都是紛紛的反應了過來,快速的站到了剛纔的位置上面,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他們可懶得跟傻柱計較了。
傻柱雖然說了兩句不好聽的,但是這時候也是該幹這些事兒了,四合院畢竟人人都看着,要是因爲和傻柱置氣,不幹這些活的話,那可就被落下話柄了。
還是趁着這時候別人沒說什麼,早點兒把事兒給解決了,也能夠讓他們在四合院好好的露露臉,省的真沒落人口實了,那可就太跌份兒了。
這些人於是也站到了各自的位置上面,一個個的拉好了架勢,像是剛纔一樣,用力的把聾老太給抬了起來,賣力的往四合院外面走去。
易中海看聾老太都快走了,心中也是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跪在地上之後,悲哀的哀嚎道:“老太太,一路走好啊,我可還沒有跟你處夠,你怎麼這麼突然的就走了呢。”
這時候人都快走了,他要是再不好好的表現表現的話,那可就沒機會了,他之前在心裏面都想好了事兒,不趁着這時候先鋪墊好的話,那等回頭人真走了,可就是一點兒機會都沒了。
一大媽也緊跟其後,學着易中海的模樣,也是悲傷的哭喊道:“老太太,一路走好啊,等回頭到了下面,我還要再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自從何大清回來了後,傻柱也不怎麼跟聾老太接觸了,後來的這些日子,可都是她在忙裏忙外的伺候着,感情可真是不一般的深厚。
聾老太這麼冷不丁一走的話,她心裏面還真感覺到空落落的,現在就只能見這麼最後一面了,以後可就是徹底的見不着了,那心裏面可真不是一般的難過。
其他人見到一大爺和一大媽都這樣,也都是學着模樣,一個接一個的跪在了地上,紛紛開始了悲傷的哀嚎。
“老太太,一路好走啊,你在下面一定要快快樂樂的,不要再受苦了!”
“你到了地下後,跟親人們也可以團聚了,日子可就好過了,不像是現在宰這麼受罪了。”
“好好的安息吧老太太,咱們四合院沒了你,也會好好的團結的,你在地下就好好的看着吧。”
第382章 心眼子可真多!
四合院的這些人,看着一大爺和一大媽這樣,他們的心裏面也感覺到挺不是滋味的,這麼活生生突然就走了,誰心裏面不難受。
聾老太在四合院裏,雖說平時爲人嚴厲了些,但對四合院的小輩們,平時還算是比較愛護的,有什麼好喫好喝的,也都是考慮些小孩子們。
冷不丁的這麼人一走,他們家裏面的小孩子,以後可就沒人疼了,說起來也是挺難受的,但人畢竟走了,他們現在也只能說,送這最後一程了,其他的也沒什麼能夠做的了。
張成飛見那麼多人都送聾老太,用詫異的眼神看向了四合院的人,不明白這時候究竟爲什麼會這樣反應,按照以前四合院的人性格來說,恨不得都巴不得聾老太早死,這老太太畢竟平時沒少幫襯傻柱,說起來也算是得罪了不少的人。
但這時候人一走,倒是人人都開始傷心了,說起來他還真是沒有料到,真是有些太奇怪了,不過這麼一來也好,也省的聾老太這麼一走,四合院要真是都數落的話,那奶奶的面子上也不太好看。
這麼一來的話,倒是省了他很多的功夫,要真是四合院的人都冷冰冰的,那奶奶的心裏面可是會不太舒服的,回頭他還得安慰奶奶。
過了一會兒,閻解放才快速的跑了過來,走到了張成飛的身邊說道:“張主任,老太太已經安置好了,咱們是不是也開着車過去,光是火葬場的車,讓這麼多人都跟着,那肯定是坐不下的。”
“咱再把你的那個車開上的話,也算是將將能坐下,你看到底該怎麼辦,如果說不跟着過去的話,那我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這時候這些話,他雖說知道有些不合適,但也是必須要說出來的,張成飛的車子,說起來可是公家的財產,這時候要幫着去送聾老太的話,那說起來可就是公車私用了,說起來也是有些不好看。
但他對張成飛的爲人比較清楚,平時對公家的便宜,可是從來都不佔的,這時候要不提前先說出來的話,回頭張成飛要埋怨下來的話,他可是落不得好的。
況且這時候找車,也是有些來不及了,他本身以爲沒多少人跟着去的,沒想到這時候居然那麼多人都跟着,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沒做準備的情況下, 也只能找張成飛這麼一個辦法了。
張成飛也明白閻解放的那點兒心思,點燃了一根菸後,立馬就點點頭,,爽快的說道:“那就開的車一塊兒去,答應了讓去,要這些人不跟着去的話,那可就太不合適了。”
“但是解放,咱們話先說到前邊,車子在這路上免費的油,明天你再去的辦公室,把汽油票再拿過去,把車子的油給加上,不能說我佔公家的便宜。”
“今天咱們就特事特辦,先辦聾老太的事兒給解決了再說,也省的再耽擱了時間,延誤了火化的時間,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就今兒這麼一次,以後咱們可得提前做準備。”
他現在看閻解放,可真是越來越順眼了,這時候來故意的問他,說白了就是給他來爭面子呢,要是沒有閻解放這麼一說的話,那四合院的人 ,背後不知道會怎麼議論他呢。
甚至於說,有人背後使刀子,去往主任那舉報也是說不定,雖說主任現在不管什麼事兒了,但畢竟還是名義上面的一把手,真要是計較下來的話,他也是不太好交代的。
閻解放現在一弄,倒是省了他很多很多的事情,也省的回頭真出了麻煩,看來閻解放在這些日子,可接受了閆埠貴不少的教育,不然按照閻解放的性格,可是想不到那麼多的。
張成飛的這話音一落,四合院的人,也都是紛紛的反應了過來,一個個的豎起了大拇指,七嘴八舌的開始了誇獎。
“張主任真是清廉,這事兒辦的可真是太地道了,要是直接去送的話,那可是會被別人誤會的,傳到了廠子裏面,還真是不太好交代了。”
“張主任辦事兒那可是沒得說,不單單是這事兒,甚至於對咱們四合院,那也是照顧的沒得說,有這麼好一領導在咱們四合院,那可真是咱們四合院的福分。”
“這事兒回頭我一定要告訴廠裏面,讓人都知道知道,咱們張主任是什麼一人,也省的別人在亂嚼舌根子,誤會了張主任就麻煩了。”
他們這時候也發現了,閻解放這時候過來,很明顯就是帶着目的的,說起來就是爲了讓他們知道,張成飛不願意佔公家便宜,才故意的回來這麼說的。
閆埠貴是個人精,這閻解放說起來也是真不差,這種事情都能夠考慮的到,還真是拍馬屁拍到了地方,怪不得能給張成飛開車,這心眼還真是太夠數了。
但閻解放都把話說出來了,他們也就得幫着把這出戏給唱完了,要他們不識趣的再不說說好話,那張成飛可是會記在心裏面的,在這種時候,還是不得罪張成飛的好。
張成飛被這麼多人誇獎着,臉上的笑容也是從來就沒有斷過,對這些人的答覆感覺到很滿意,四合院的人,這時候還真是給面兒,讓他感覺到心裏面很安慰。
閻解放得到了滿意的結果後,心裏面也是感覺到很開心,掏出來了身上的鑰匙,跟着張成飛有說有笑的就走出了四合院。
……
等兩人到了外面後,閻解放也是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朝着外面走了過去,笑呵呵的說道:“爹,一大爺,二大爺,何大爺,我跟張主任也過來了,準備這時候就朝着火葬場去了,但是這座位確實不太夠,你們看。。。”
“這事兒還是得你們商量商量,要是你們都跟着我們坐的話,那可是就擠不下了,還是得你們自己考慮考慮,這事兒究竟該怎麼辦。”
他這時候也不能把話給挑明瞭,他畢竟也不能替張成飛當家做主,怎麼說張成飛都是領導,這車子也算是張成飛的,他現在要做主了,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張成飛現在也沒說話,很明顯就沒有要插手的意思,這事兒還是他先提出來,看看這些人們究竟該怎麼辦,他爹這時候還跟着,他要是做主的話,還真會被其他人多想了。
爲了讓其他人不多想,也只能把問題給拋出來了,讓這些人自己想着解決,也能夠少了她很多的麻煩,這時候這麼做可就是最合適了。
張成飛見閻解放提出了這些,看閻解放的眼神,那可真是說不出來的滿意,這事兒他雖說在心中已經考慮到了,但是讓他直接說出來的話,那可是不太合適的。
怎麼說車子都是他的,他這時候要是提出來的話,那讓誰坐不讓誰坐,說的不合適了,那可真就沒法兒收場了,這時候閻解放能提出來,倒是省的他很多的口舌。
閆埠貴見閻解放提出了這茬,也是有些站不住了,別人不說話沒什麼,但他這當老子的要是不吭聲的話,那可是就會讓其他人多想的。
況且在四合院裏面,老何老易這幾個人,可都是比他的年齡要大的,身份說起來也是比他往前,他這時候要是不吭聲,那被人誤會了,想着光想讓佔兒子的便宜,那可就不好了,還是早點兒說清楚的好。
閆埠貴想到了這些後,也是立馬就站了出來,是當着其他人的面兒,率先的表態道:“老何,老易,不然還是你們坐張主任的車子吧,我跟着火葬場的車子過去也行,也省的在這兒擁擠,張主任的車子也坐不了那麼多人,真要是咱們都坐着,張主任可就沒地兒坐了。”
“咱們還是先規劃一下,也省的待會兒坐不下,讓張主任坐着不舒服,那咱們可就太故意不去了,這車子畢竟是公家給張主任配的,說起來咱們都已經佔了光了。”
“這點兒眼力見咱們要再沒有,那可真是太不像話了,我先做個表率,我反正不跟着張主任坐車,你們看看誰跟着坐,這時候咱們可得有些眼力見,不能說佔了便宜再賣乖,那可就太不好意思了。”
他這時候先做不出來個表率,一來能夠讓張成飛對他刮目相看,二來也可以讓兒子好做人,這時候他把話說清楚,可是有這麼多的好處,可不能耽擱了。
他這時候話雖然這麼說,但接下來就看看,剩下的這些人,誰纔會做人了,這時候誰要是識相些,那肯定要率先的表態,不和張成飛搶位置坐。
張成飛的車子,他也是聽解放提過,說起來是能夠坐五個人的,但是真要是弄成那樣的話,那可就太擁擠了,還是坐四個人,那纔是最舒服的,真要是坐成了五個人,那可是就太說不過去了。
這時候就看誰有眼色了,能快點兒的跟着表態,千萬不能讓張成飛的車子,一塊兒坐成了五個人,那張成飛一不舒服的話,說不定回頭就會不管四合院的事兒了,這可是他不想看到的。
易中海見閆埠貴這麼一說,也感覺不能夠落後了,這事兒再讓閆埠貴搶了先,博得了張成飛的好感,那可就麻煩了,這說起來好人可就全讓閆埠貴當了,他可不想看到事情成這樣。
聾老太去世之前,他可是忙裏忙外的不少照顧,說起來可算是落得了個好人緣,要是因爲這些小事,讓張成飛對他產生了不滿,那他之前做的努力可就全白費了。
想到了這些後,易中海也覺得不能讓事情再耽擱了,於是他也是快速的走了過去,嚴肅的對着張成飛說道:“張主任,不然還是我坐火葬場的車子吧,這車子我也是坐習慣了,真讓我坐你那麼舒服的車子,我可是還不習慣呢。”
“而且我身爲四合院的一大爺,可得給其他人起個帶頭的作用,要不讓坐坐到那車子上面,回頭四合院的人說起來,那可是會說我這個一大爺做人不地道。”
“你現在讓我跟着,也算是給我個表現的機會,讓其他人坐你的這個車子上面,我也省的被其他人說三道四的,也算是幫我的忙了,這可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這時候不僅僅的要表了態,更重要的是讓腥丝吹剿膽B度,也省的被別人給嚼舌根子,老劉老何和老閆,這說起來可都不是省油的燈,真要是被這些人抓到了把柄,回頭去四合院亂說的話,那他可就麻煩了。
他這時候說這些,也是讓其他人能夠自覺些,能不再和他糾纏了,要是再這麼磨蹭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結果呢,他現在心裏面可是還有一肚子話,等着跟張成飛到火葬場去說呢。
還是快點兒的定下來了調子,把這事兒給解決了之後,才能夠好好的去火葬場忙其他的,不然老這麼耽擱,那可就麻煩了。
一旁的何大清和劉海中,也都是感覺不能再繼續看下去了,一個個的反應了過來後,也都使勁的往前湊了湊,着急表起了態。
“還是我跟火葬場的車吧,其他人去我也不放心,這事兒我可是有經驗,不能說被別人給搶了。”
“我去吧,我皮糙肉厚的,跟着火葬場的車還習慣,真要是讓我坐張主任的小汽車,我反而渾身不得勁了,給人家坐壞了我可賠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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