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93章

作者:腕骨掉了

  這事兒怎麼說都花不了幾個錢,趁着這機會長長臉,這買賣可是再划算不過了,而且現在解放還在跟着張成飛在開車,面子上的事兒可千萬不能被別人比下去。

  見幾個大爺都這麼說,許大茂可是更加的不樂意了,立馬就開口反駁道:“三大爺,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家裏面的日子現在過的多好,一家子可都是能賺錢,哪像是我家似的,喫了上頓沒下頓。”

  “要捐錢你可以捐,但我這種家裏面沒有的,你也不能把人給逼死吧,畢竟我家裏面的日子現在可真的都快過不下去了。”

  “要我說,咱們院兒裏就該有錢的多捐點兒,沒錢的不捐,可以用出力來代替,這樣子纔算是公平,不能說讓四合院的人都一樣的出錢。”

  好不容易都把易中海給懟回去了,沒想到這時候其他的大爺們又開始了,劉海中家裏還能說的過去,賺的錢也不是太多。

  但閻埠貴現在除了張成飛之外,可算是家裏面過的最滋潤的了,說是天天喫香的喝辣的都不過分,這點兒錢對閻埠貴一家子來說,那可真是一點兒壓力都沒有!

  聽到許大茂提的這茬,賈張氏也是眼前一亮,使勁的往前湊了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閆,大茂說的對,你家裏面現在,這點兒錢可不是什麼問題。”

  “你也不能讓人人都跟你一樣,非得讓別人都開始捐錢吧,不能說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我們這些人可是日子都還苦着呢。”

  也真虧閆埠貴能好意思說,以前就閆埠貴一人兒賺錢的時候,每次捐錢的時候可都是躲在了最後面。

  現在日子好點兒了,都開始在四合院裝起來了,真是太能充大面兒了,這時候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閆埠貴的如意算盤就這麼打響了。

  秦淮茹也是一臉愁容,輕聲細語的說道:“大爺們,我現在也是沒錢,我月月可是都要給棒梗郵錢呢,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

  “這段日子我連喫飯都成了問題了,可真是沒多餘的閒錢再捐錢了,這事兒要不咱們再商量商量。”

  “我如果真有別的什麼辦法的話,我肯定第一個就衝在最前邊,肯定不能拖了咱們四合院的後腿。”

  這些日子裏面,棒梗也是寄回來的信越來越多了,話裏話外可都是要錢,還說在鄉下喫的喝的什麼都不好,受了不少不少的罪。

  她這個當媽的也是急在心裏面,除了能裹住溫飽之後的飯菜,剩下的錢也都是給棒梗郵寄了過去,但棒梗還一直都說是不夠。

  現在她給棒梗郵寄的錢弄的,她連最基本的喫飯問題都解決不了了,要真是四合院再讓捐錢的話,她可真是一點兒活路都沒了。

  眼見秦淮茹說起了下鄉插隊,其他的人這可是都引起了共鳴,紛紛的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誰不是,我家裏面的那小子也是去下鄉插隊,每個月還都是要寄錢過去呢,我家裏面的日子也過的不寬裕。”

  “捐錢這事兒我看還是再商量商量吧,真不是我不給,只是我家裏面日子也困難,真是沒多餘的閒錢。”

  “既然是捐錢,那咱們索性就看個人自願唄,要真是家裏面沒有的,那也不能把人給逼死不是,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可是太說不過去了。”

  其他還好說,但真是要他們現在正兒八經的來掏錢的話,那他們的心裏面也會很不舒服的。

  畢竟聾老太在四合院住的那麼長時間,他們可都是沒得到過什麼的好處,而且基本都喫過聾老太的虧。

  他們也都是知道,除了傻柱和易中海一家子,聾老太對其他人可都是不太待見,所以現在讓他們捐錢的話,他們的心裏面也都是很不舒服的。

  眼瞅局勢越來越失控,閆埠貴可看不過去了,擺了擺手之後開口制住道:“幹嘛幹嘛,我也就那麼一說,怎麼都衝我來了,這事兒捐錢可是老易提出來的,跟我可沒什麼關係。”

  “我只是表達了認同,可沒說讓你們一定非得捐錢,你們可要搞清楚,更別說把人給逼死了,你們這說的也太危言聳聽了,事情可不是那麼的嚴重。”

  “捐錢這事兒我不管了,既然是老易提出來的,那也看老易最後怎麼說,我只是提個意見。”

  這事兒說白了還是易中海給招惹出來的,也只能讓易中海擦這個屁股。

  他其實心裏面想的也很簡單,只是想着能在四合院的人前,讓他們家裏的人有面兒點兒,可不是真想把人給怎麼着了。

  要真是被扣上了這麼一個大帽子,那他在四合院裏的罪過可就太大了,畢竟這時候人人日子過得也不怎麼好,真要是被人這麼針對,那可真壞事兒了。

  閻解放心裏面也是咯噔一下,暗暗的感覺到了事情不對,這時候可是敏感的時期,真要是被人拿這事兒說話,可真是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於是,他也是立馬就擋在了閆埠貴的身前,着急的解釋道:“大夥兒,我爸可沒有讓你們硬捐的意思,捐錢捐物可都是憑着自願的原則,根本不會強求的。”

  “在這種大事兒上面,可沒有讓大夥兒強捐一說,你們可別亂說,這時候那麼多人都在這兒呢,我爹可沒有那麼大的權利。”

  別人先不說,張成飛可是現在一直都沒說話呢,要是被張成飛給誤會了,那可對他的事業可就太過不妙了。

  至少在張成飛的面前,他必須把責任先給撇清楚了,也省的張成飛對他猜忌,老爹這時候也真是的,好端端的摻和這事兒幹嘛,好好的聽着就行了,根本不應該開口的。

  見閻解放開口,許大茂的心裏面可是更加的不痛快了,立馬就陰陽怪氣的說道:“閻解放,你嘴一張倒是省事兒了,合着你現在是不缺錢,但我們可缺錢呢。”

  “你現在跟着張主任,那每個月的工資在咱們四合院也是能夠數的着的,根本不差這三瓜兩棗的,但你可不知道咱四合院的收入是啥樣。”

  “你還是趕緊的把嘴巴給閉上吧,別人說這話還可以,但你可是最沒資格說這些話的,要是再繼續說的話,那四合院的人可不能饒了你。”

  別人說他還不能有那麼大的怨氣,但這話從閻解放的嘴裏面說出來,他可就越聽越不是滋味了,畢竟閻解放可是跟了張成飛,現在的日子過的好的跟什麼似的。

  他之前爲了工作的事情,找張成飛也不是一次兩次,但都是被張成飛用話給糊弄了過去,一次也沒有接過下茬。

  憑什麼閻解放找了張成飛一次,那就給安排成了專職的司機,這差別也太大了點兒,看着閻解放他就感覺到來氣,爲這事兒,他忍了閻解放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話一出,四合院裏面其他的人可是怨氣更大,紛紛的開口,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大茂說的對,閻解放現在可是收入不少,跟着張主任可不能少拿了油水,這時候纔好意思給三大爺解釋,也真好意思張的開嘴。”

  “真是飽漢子不是餓漢子飢,閻解放這時候故意的這麼說,那就是在我們的傷口上面撒鹽,根本不知道我們過的什麼日子。”

  “你快別說話了閻解放,再說話只能更加證明你是在炫耀,當着大夥兒的面你這麼說,也不知道你怎麼好意思的,真是太顯擺了。”

  這時候許大茂的話也算是說出來了他們的心聲,如果沒許大茂的突然開口,那他們也不好意思找閻解放的麻煩。

  但現在既然許大茂率先的出了聲,那他們心裏面也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這時候能好好的數落數落閻解放,也算是能撒撒他們心裏面氣,可不能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

  被這麼多人數落,閻解放的臉色也是瞬間漆黑一片,不滿的說道:“你們可別都在這兒胡說八道,我纔沒有靠着張主任的名聲喫好處。”

  “當着張主任的面兒,你們可都得一五一十的給我說清楚,必須給我拿出來證據,要是不能拿出來證據的話,那咱們可沒完,你們別以爲我是說着玩。”

  “咱們就算在一個院子裏面住着,今天要不把話給我說清楚的話,那咱們也不算完,不信咱們就試試!”

  這時候張成飛可是在這兒呢,雖說一直沒說話,但眉頭卻是越皺越深,要是讓這些人在議論下去,那他跳到黃河裏面可是都洗不清楚了。

  必須給四合院的人說點兒厲害的,也省的讓這些人覺得他好欺負,更重要的是不能被張成飛給誤會了,不然拿事情可就麻煩了。

  好不容易從張成飛那兒得到了這麼好的一個工作,說什麼也不能被這些人給破壞了,要真是這些人在這麼議論下去,那他必須就得做點兒什麼了。

  閆埠貴也是看不下去了,也是瞬間就黑下去了臉,擺着手呵斥起了腥恕�

  “你們幹嘛呢,我兒子也是能被你們這樣子污衊的,少在這兒胡說八道,要是有證據就擺在明面上來說,少在這兒給我們解放扣屎盆子。”

  “要是你們在這樣子胡說八道的話,那咱們就去公安局裏面的對峙去,必須還我們家解放一個公道,無憑無據的就少在這兒廢話,不然我豁出去這張老臉,咱們也不算完!”

  四合院的這些人,也真是越來的越過分了,他只不過是順着易中海和劉海中的話來說,但這些人怎麼都長槍短炮的衝他們來了。

  他們現在家裏面的日子雖說過的好了點,但也不是能被這些人給胡說八道污衊的,要是再這麼議論下去,讓張成飛給解放產生了隔閡,那可就麻煩了!

  見老實人閆埠貴都發火了,腥艘粫r之間也是都不敢再說話了,紛紛選擇了閉嘴。

  閻解放他們雖說能夠得罪的起,但是閆埠貴可是在四合院裏面生活了那麼多年,除了易中海和劉海中之外,閆埠貴可是四合院資歷最深的人了。

  真要是把閆埠貴這個老實人惹惱了,他們可真的是要喫不了兜着走的,畢竟真要說起來的話,閆埠貴比易中海和劉海中還要更加的可怕,這動不動的就要去公安局,那誰能夠受的了。

  見着腥硕疾豢月暳耍惤夥乓彩窃谛难Y面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老爹這關鍵時刻還真是給力。

  這些四合院的人雖說在四合院裏面說着熱鬧,但真要去公安局裏面,那可是會變的一個比一個老實,老爹也算是拿捏住了他們的軟肋!

第311章 最穩妥的解決辦法!

  閻解放這時候也慶幸,幸虧是老爹來了這麼一手,要是讓他再繼續的說下去,那恐怕還真沒老爹開口來的效果好。

  這樣子也算是好了,最起碼能讓他好好的緩解一會兒,要是再這麼說下去,那張成飛心裏面就算是不相信,但是心裏恐怕也會留下來疙瘩的。

  易中海見到腥硕疾豢月暳耍@才站了出來,滿臉嚴肅的說道:“大夥兒也都別這麼說了,我現在只是個提議,要是真有什麼意見的話,那咱們再繼續的商量就得。”

  “沒必要爲了這事兒鬧的面紅耳赤的,這樣子也是影響咱們四合院的團結,既然大夥兒對這事兒不滿意的話,那咱們就回頭再說。”

  “反正都在一個四合院裏面住着,有什麼事兒咱們再商量着來就得,別再這麼計較,那可是會讓別的不知道事情的人看笑話的。”

  既然這時候人反應那麼激烈,那索性就先不說這事兒,反正聾老太也是剛走,這時候大半夜把人都給叫起來估計也有怨氣。

  實在不行的話,他都可以出聾老太喪事的大頭兒,這樣子一弄的話,等回頭清理聾老太遺產的時候,那他也可以拿大頭。

  甚至於說關於聾老太房產的問題,他也能夠有絕對的話語權,這樣子算起來其實也不算虧,但這事兒究竟能不能幹,還得回頭跟老伴兒好好的商量商量。

  見到易中海都說起了軟話,傻柱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索性也是神色一轉,慢慢的就開始打起了圓場。

  “你們看吧,一大爺也不是招牡模銈円簿蛣e再抓着不放了, 這事兒咱們可以自己商量商量,等回頭再決定到底怎麼辦。”

  “而且這事兒張主任可是還一直沒發話呢,咱們有什麼事兒可以問問張主任,畢竟張主任經歷的事情多,這事兒他可是最適合解決的。”

  “咱大夥兒讓張主任講兩句,也算是能解決了咱們的這個問題,大夥兒看行不行。”

  這時候既然幾個大爺出馬都不行,那就得讓張成飛出馬試試看了,畢竟張成飛可是四合院裏面最有威望的人,真要是張成飛說話,其他人肯定也不敢多說什麼。

  聾老太這雖說剛走,但事情總歸還是要解決的,如果說一直讓這些人鬧騰下去,那聾老太的事兒可就是沒法兒辦了,無論如何他也不想看到事情弄成這樣。

  畢竟聾老太之前對他和雨水還是挺好的,要是這最後一路人不能安安穩穩的走,他的心裏面也會感覺到不踏實的,這事兒可不能讓往壞的局面發展。

  見傻柱提到了張成飛,腥艘捕际羌娂婇_始表示起了附和,七嘴八舌的贊同道:“不錯不錯,這事兒傻柱說的靠譜,張主任可是還沒開口呢,這事兒還是得讓張主任說說。”

  “傻柱總算是靠譜了一次,這時候能讓張主任主持公道,那我們可都是沒話說,畢竟張主任做人可是最公正的,絕對會好好的把事情辦妥的。”

  “平時張主任可是什麼事情都接觸過,這對他而言肯定不是什麼難事兒,關鍵時刻還是得看張主任的,不然咱們說到最後肯定都不能有個滿意的答案。”

  對於讓張成飛主持公道,他們可都是一點兒意見都沒有,畢竟張成飛能做到這麼大的官兒,什麼事情肯定都能公平公正處理的。

  也不能說是像是這幾個大爺一樣,來什麼捐款捐物,說白了還不就是想讓他們都開始當冤大頭,這事兒他們可不能從了這幾個大爺的。

  要是從這事兒上面開起來頭的話,那以後等回頭誰家裏面還有了白事兒,那不是後面都該這樣弄了。

  感受着這麼多人的目光,張成飛略微的思考了一下之後,點燃了煙抽上吐了一口,才慢慢的開口道:“這事兒我覺得還是得好好的商量商量,看看明天大夥兒是個什麼意見。”

  “我現在也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必須看看大多數人的意見,如果我開口一言堂就做主的話,那可是有些不太合適。”

  “我建議等大夥兒回家之後,好好的去跟家裏面商量商量,等明天晚上回來,咱們開個全院大會,好好的商量商量,這樣子也算是能夠妥善的解決,大夥兒覺得我說的怎麼樣。”

  既然這時候事情找上了他,他也知道這事情不能簡簡單單的躲得過去了,索性直接把這些問題再甩給四合院的這些人。

  他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是不對的,整不好還得像是四合院的這幾個大爺們一樣,成爲了惺钢目删吐闊┝恕�

  這時候把責任給重新推脫過去,也算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也省的被別人挑出來理了,現在四合院裏面人人都是有自己的小心思,這樣子解決,也算是最穩妥的解決辦法了。

  聽到了這話,易中海瞬間眼前一亮,立馬就點頭說道:“不錯,張主任這話說的可真是太靠譜了,這樣子大家子一塊兒商量個辦法出來,誰也不能有什麼意見。”

  “還得是張主任,這問題解決的可真是有水平,不像是我剛纔說的那樣,整的四合院的人都有意見,這下大夥兒也都沒什麼話說了吧。”

  這樣子解決也算是最穩妥,他不信四合院大多數人商量出來的辦法,還能有人不同意,那樣子他可就有話說了。

  而且他身爲四合院的一大爺,開全院大會也是有話語權的,也能在四合院的人面前好好的露露臉,既然張成飛把事情說成了這樣,那可是太好不過了。

  反正問題總是要解決的,他不信明天真開了全院大會還解決不了,畢竟全院大會可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劉海中也是感覺到了靠譜,識趣的點了點頭。

  “不錯,還得是張主任有水平,隨隨便便的就能把這麼大的事兒給解決了,這事兒辦的真地道。”

  “大夥兒不聽我們的,但張主任都這麼說了,可沒有再拒絕的道理了吧。”

  四合院的不給他們面子,他們還可以接受,但不信四合院的這些人敢不給張成飛面子。

  況且張成飛說的這些也算是靠譜,畢竟現在這些人說到了現在,根本就沒說出來個所以然,這時候張成飛的話也算是最靠譜的了,只有等各自回家裏去商量商量,等回頭開了全院大會,不信沒有個說法。

  閆埠貴也是眼前一亮,立馬就豎起了大拇指讚歎道:“不錯,張主任說的可真是太靠譜了,這樣大夥兒共同商量個法子出來,其他人肯定就不能說什麼了。”

  “怪不得是當領導的,這腦瓜子比我們可是好使太多了,早就該讓張主任說話的,不然咱們也不能折騰到現在。”

  “但現在也不晚,等回家去大夥兒都商量商量,爭取想出個好的辦法出來,別辜負了張主任的一片好意。”

  讓張成飛來說事兒,當初他怎麼沒想到,居然被別人給搶了先,也真是太失誤了。

  他想不到張成飛也就算了,但解放也不想着點兒這事兒,畢竟解放現在可是給張成飛開車呢,對張成飛也不上點兒心,真是不知道怎麼說的好。

  見到腥硕家呀涍_成了共識,張成飛也點了點頭,索性直接拍板道:“那這事兒就這麼說了,等明天晚上咱們再一塊兒商量出個結果。”

  “現在也那麼晚了,不行大夥兒都先回家去吧,有兩人在聾老太這兒忙活着就行,也用不到那麼多人。”

  既然都已經定下來了調子,那就沒必要再在這兒待著了,感覺也是挺嚇人的,畢竟聾老太剛走,身體可是還沒僵呢。

  腥艘捕际羌娂婞c頭附和,跟張成飛道別了之後,各自的就回家了。

  耽誤之際他們也想着早點兒商量出來個辦法,能不花錢就不花錢,畢竟這事兒要開了頭,那他們接下來可是都躲不過去了。

  等到張奶奶出來了之後,張成飛和熱芭也是一左一右的就攙扶起了滿臉沮喪的奶奶,快速的回家去了。

  易中海則是對一大媽使了個眼色,兩人直接就留在了聾老太的家裏,把其他人的都給趕回了家裏去。

  ……

  在聾老太的屋裏,一大媽看着對面的易中海,露出了滿臉的疑惑,索性直接搬起凳子往前湊了湊,納悶的問道:“老頭子,你剛纔還故意的讓我留下來幹啥,二大媽和三大媽不是都要留下嘛,爲什麼不讓他們留下。”

  “咱家裏的兩個孩子可都是還在家裏呢,那麼晚了咱們不陪着孩子睡覺去,在這兒地方待著也沒必要啊,聾老太忙裏忙外可都是咱們照顧的,現在咱們回去也沒人說啥。”

  “你啊就是太謹慎了老頭子,什麼都想得到個好名聲,這事兒咱們到最後出點兒錢不就得了,沒必要還在這兒出力。”

  她心裏面也是越發的納悶,不明白老伴兒爲什麼還非得在這兒待著,要說做樣子也沒必要,他們對聾老太都算是仁至義盡的了。

  其他人誰不能在這兒看着點兒聾老太,他們沒必要露這個臉,真不知道老伴兒怎麼想的,簡直沒法兒說了。

  易中海皺着眉頭抽了口煙,滿臉認真的看向了一大媽說道:“你啊,那就是想的太簡單了,我留在這兒,可是大有深意的,不是那麼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