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聽到這話,秦嶺立馬就變了臉色, 慌張的就推開了鍾躍民。
“這事兒咱們就先不說了躍民,以後的日子還長着,以後的事情誰能說的好呢。”
“咱們在一塊兒坐着說說話,我告訴你這兩天我可接觸到了不少好玩的事情。”
“現在的人也沒那麼的排斥我了,倒是讓我找到了生活的激情,感覺插隊的日子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對鍾躍民,她雖然說也有很多的好感,但她明白,真要是說和鍾躍民一塊兒過日子,那還真不好說。
畢竟像是鍾躍民這樣的男人,不是依靠着婚姻就能夠束縛住的。
如果她真的跟鍾躍民天天粗茶淡飯的在一起過日子,不但是鍾躍民,她也會感覺到無聊的。
不明白秦嶺爲啥突然就變了態度,但他也只能尷尬的笑笑,附和着說道:“那這樣的話可就最好了,最起碼接下來的日子就不會無聊了。”
“對了,秦嶺,說到好玩的事情,我這邊還有一個好玩的事情,你想不想聽聽。”
態度變不變的無所謂,但鄭桐說的那事兒,可是要先跟秦嶺攤牌的。
雖說棒梗現在表現的挺老實的,但是誰知道心裏面怎麼想的,萬一棒梗那小子背地裏給他和鄭桐捅刀子的話,可還真是不好說。
從四九城裏面出來的人,可沒有善茬,尤其是這種大雜院裏面出來的人,那心裏面更是一肚子的壞心思。
聽到這話,秦嶺的眼立馬就亮了,拽着鍾躍民的胳膊問道:“什麼好玩的,你趕緊的說出來我聽聽。”
“天天不是耕地就是睡覺,這樣的日子也太無趣了,我都感覺日子過的太無聊了。”
“也就是有你陪着我,不然我都不知道這種日子怎麼才能熬過去。”
這也是真的,天天睜開眼就幹活,閉上眼就睡覺,日子過的也真是太沒勁了。
如果不是在這裏遇到了鍾躍民這種性格的人,她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能怎麼才能熬過去,畢竟以前她在家裏面,可天天都是不怎麼勞動,這種日子更是一點兒都沒經歷過。
鍾躍民想了一下之後,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秦嶺,你記得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我和鄭桐從四九城坐火車來的時候,遇到的事情。”
“遇到一個叫棒梗的小子,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當初他可被我們揍了一頓,現在居然分到了一塊兒。”
既然話趕話都說到這兒了,那接下來就看秦嶺到底接不接這話茬了。
只要能勾起來秦嶺的興趣,那這事兒未必沒有可能性!
第272章 把人往死裏收拾?!
聽鍾躍民說起了這事兒,秦嶺也來了興趣,立馬就眉飛色舞的說道:“當然記得,你之前說你和你哥們兒揍的那個傻小子嘛,我肯定是有印象。”
“怎麼了,那傻小子又得罪你們了,又被你揍一頓,快點兒和我說說,別賣關子了。”
天天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她都快被憋的出來病了,也就是靠着躍民說點好玩的才能堅持。
如果沒有躍民能跟他分享這些有趣事情的話,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的下去。
鍾躍民心裏面也有些無奈,快速的搖了搖頭。
“那不是,我們哥倆也不能天天找麻煩的揍人家,不然村支書可不能願意我們的。”
“我說的是有趣的事情,那可是在你的身上,這事兒看你願意不願意摻和了。”
“只要你願意摻和的話,我保證這事情會很好玩很好玩的,我拿我鍾躍民的名字給你保證。”
這事情的關鍵還是得在秦嶺的身上,如果說秦嶺不配合着唱這出戏的話,那這可就太沒意思了。
秦嶺也是越發的納悶,疑惑的詢問道:“我摻和,我摻和什麼?我跟你們也沒瓜葛。”
“咱們住的地方可差着很遠很遠,平時根本就接觸不到,你讓我摻和什麼躍民,我怎麼一點兒都聽不懂。”
還說事情的關鍵在她的身上,這都什麼和什麼啊,她現在聽的就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以前的躍民可不喜歡賣這種關子,她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爲什麼把話都得藏着掖着去說。
覺得時機差不多的鐘躍民,用手摸了摸秦嶺的頭髮說道:“說起來挺不好意思的,我跟我哥們兒商量出來了個損招,想着對付一下棒梗。”
“畢竟讓棒梗在這兒地兒待著,我們心裏面也都不踏實,想着讓你幫幫忙,看能不能把棒梗能治老實了。”
“但這也看你自己的意嶺兒,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我接下來的就不說了。”
秦嶺的性格他通過這幾天的接觸也明白了,有什麼話還不如實話實說的好,如果什麼都藏着掖着,反而讓秦嶺感覺到厭煩。
而且這事兒也得讓秦嶺打配合,看看秦嶺有沒有什麼擔心的,如果真是擔心的話,那他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說了,畢竟這事兒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別讓秦嶺不放心再舉報給支書可就麻煩了。
感受着鍾躍民手心的溫暖,秦嶺立馬就笑着點了點頭。
“沒事兒躍民,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有什麼話儘管和我說就行了。”
“跟我你可別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那樣我心裏面可會很不高興的。”
既然她都決定跟躍民處對象了,那躍民的事兒她也就全都放在心上了。
之前她也聽躍民說過不少次棒梗的事情,如果說能幫上躍民的話,她也是很樂意的。
畢竟躍民的爲人通過這幾日的觀察他也清楚,肯定不是無端端的找人麻煩的人,既然想收拾棒梗的話,那肯定是因爲棒梗先做的不地道。
聽到了這話,鍾躍民心裏面也有了底,笑呵呵的說道:“嶺兒,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就不瞞着你了。”
“我想着能不能把棒梗給吸引到一地方去,然後你再將計就計隨便的哄哄棒梗。”
“然後趁機把外人給喊過來,我和我哥們兒就帶着人一塊兒衝進去,這樣子也就算是解決了棒梗。”
“你看這事兒你覺得行不行,如果不行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事情雖然是要這麼做的,但話現在讓他一大老爺們說出來的話,也是感覺到挺彆扭的,也只能含含糊糊的說個大概。
要是嶺兒比較反感的話,那隻能再慢慢的做思想工作了!
秦嶺聽的雲裏霧裏的,滿臉疑惑的看向了鍾躍民。
“你到底說的什麼躍民,你把話直接說清楚,什麼還要喊人,到底要喊什麼。”
“現在這地方可就咱們兩個人,跟我你就別再打啞謎了,如果你再這麼藏着掖着的話,那這事兒我可就不管了。”
老是這麼含含糊糊的說話,她心裏面也挺反感躍民現在的反應的,說實話挺不爺們兒的。
她在社會上也見識過了很多很多的人,但總覺得跟鍾躍民比差了點兒大老爺們兒的氣概,但現在躍民表現的,真是讓她感覺到與以前見到的男人沒兩樣。
眼見秦嶺非得追問到底,鍾躍民也只能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說道:“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們想着把棒梗給引到一個沒人的地兒,然後你弄壞點兒衣服,再隨便的大喊幾句。”
“當然前期戲份要做足了,我跟我哥們兒帶着其他人都第一時間衝過去,保證沒事兒的。”
“只有這樣才能讓棒梗徹底的老實下來,這樣你能聽懂了嘛嶺兒。”
也只能實話實說了,既然現在秦嶺都已經刨根問底了,他再不把話說清楚就不合適了。
反正把事情挑明瞭也好,省的=秦嶺老胡亂的猜忌着,還不如直接撂了。
接下來就看秦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反應了,成不成的也就全看這一下了。
秦嶺立馬就喫了一驚,震驚的直接捂住了嘴。
“躍民,你們什麼仇什麼怨啊,居然想着這麼對付棒梗,這是把人往死裏面搞啊。”
“這事兒對插隊的下鄉知青來說可太嚴重了,整不好可是要喫花生米的。”
“你們之前雖然有點小摩擦,但是這麼搞不太好吧。”
弄到現在她也總算是聽清楚了,但她真覺得躍民這麼做挺不講究的。
把人給抓了個正着不說,甚至還把人直接往死裏收拾,整不好真是要出人命的。
前邊的打架什麼的,也都是鍾躍民他們佔了上風,不知道爲什麼還非得把人往死裏面收拾。
被這麼一說,鍾躍民也嚇了一跳,慌忙的擺着手解釋道:“不能不能,哪兒能真讓人家喫花生米,只是想給他個教訓,不讓他找我們的麻煩。”
“真要是把人家弄的喫了花生米,那我心裏面都過不去。”
這也是真的,讓棒梗喫了花生米,恐怕他接下來睡覺都不會安穩了!
但這些事兒,他覺得不會像是秦嶺說的那麼誇張,喫花生米最起碼是罪大惡極的犯人了,棒梗這樣的條件肯定達不到。
他跟鄭桐的目的也只是想讓棒梗進去,這樣也能安生些時間,可不是想把人整個的置於死地!
秦嶺立馬就不樂意了,搬過來了鍾躍民的腦袋,滿臉認真的說道:“我說的可是真的,當初我在老家有個人就是因爲這事兒,所以被弄的喫了花生米了。”
“不然我也不會跟你這麼認真的說,你可得好好考慮考慮躍民,這事兒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就可以乾的。”
這種事情她如果沒有見過的話,也不會跟躍民那麼認真的說,只是心裏面真有些七上八下的。
隨便收拾收拾那傻小子還好,但真被弄的喫了花生米,那她的心裏面可真是太過意不去。
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後,鍾躍民也是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那我跟我哥們兒繼續商量商量,如果像你說的那麼嚴重的話,可不能這麼隨意的弄。”
“這傢伙雖然感覺到挺可恨的,但也不至於把他給弄死,我再好好的考慮考慮吧。”
既然秦嶺老家裏都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那這事兒還得小心着點來,別真把棒梗給弄死了。
再和鄭桐好好的商量商量,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法子能收拾了棒梗。
話音落下的鐘躍民,一臉愁容的癱坐在了草垛上,繼續琢磨起了這事兒。
但在一旁的秦嶺卻越看越心疼,緊緊的挨住了鍾躍民開解道:“躍民,你如果說真想收拾那個棒梗的話,這辦法也不是不可行,咱們可以再商量商量。”
“但你這方式肯定得改變改變,不能說把人家往死裏收拾,要不我可不幹!”
躍民難受她心裏面也不是滋味,既然那個棒梗跟躍民他們那麼不對付,還是得想着好好的幫幫躍民。
只要不讓棒梗那人喫了花生米,那還是可以好好的商量着來的!
聽到這話,鍾躍民的眼神瞬間亮了,激動的拽住了秦嶺的手。
“你有什麼辦法嶺兒,快點說出來我聽聽,其實我的目的也只是爲了教訓教訓棒梗,過段安生日子。”
“如果說能讓棒梗老實就行,我也是不想着讓棒梗喫花生米。”
沒想到覺得爲難的時候,秦嶺居然能有了辦法,只要能說差不多的話,那就按照秦嶺的法子辦。
畢竟鄭桐的法子也有些太損了,真要是這麼幹了,讓棒梗那傢伙喫了花生米就不好了。
秦嶺略微想了想下之後,這才慢慢的開了口。
“辦法還是按照你說的辦法來,但是咱們輕重程度是要掂量着點兒,回頭我直接喊了你們就進來。”
“別再想着把人往死裏面收拾就行,你看這樣行不行,具體的輕重我自己是會掂量着辦的!”
這也是最能解決辦法的辦法了,只要說這麼一來的話,那絕對也能讓棒梗安生一段時間,也省的躍民他們爲難。
也算是能讓躍民解決了麻煩,希望這法子有用吧。
鍾躍民立馬笑着點了點頭,滿臉開心的說道:“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一切都聽你的。”
“只要說能讓棒梗那小子好好的老實一段兒時間,沒心思來找我們哥倆的麻煩,能有這樣的效果就行。”
雖說他覺得鄭桐的腦袋瓜子好使,但秦嶺的腦袋感覺也不差,辦法雖然還是那種辦法,但後果卻不是那麼嚴重了。
看來之前的秦嶺在老家的時候,也是個愛捉弄人的主兒,不得不說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瞧着鍾躍民開心,秦嶺的臉上也是開心的笑了,但爲了保險起見,還是認真的囑咐道:“還有躍民,等到棒梗那小子抓到了之後,你們看看村支書要怎麼處罰他,掂量着來。”
“如果說處罰太嚴重的話,你們也得在旁邊幫襯着求求情,可不能讓別人懷疑到你們!”
這也是最爲保險的辦法,如果她跟棒梗一塊兒出去,鍾躍民和別人一塊兒說風涼話,指不定還能懷疑到躍民的頭上。
更爲重要的是她真的是不想讓棒梗那人喫了花生米,只是爲了幫助躍民而害了別人,她的心裏面可無論如何也過不去。
感受着秦嶺對他的好,鍾躍民美美的把秦嶺給摟在了懷裏。
“你對我真好嶺兒,我一定會按照你說的辦法來的,只要能讓棒梗得到應有的教訓,別的我都依着你。”
“你這法子可真好,待會兒我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我的哥們兒,讓他掂量着來,一會兒就把棒梗給忽悠過來。”
“可千萬得保護好自己嶺兒,有危險了咱們就跑出來,可千萬別讓棒梗那小子佔到你的便宜!”
這法子雖說好是好,但也得爲秦嶺好好的考慮考慮,如果真被棒梗那傢伙佔到了便宜,他的心裏面可過意不去。
跟秦嶺一塊兒呆了這幾天,他也只是見見的摸摸手,摟摟抱抱的,別讓棒梗給撿了現成的,那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秦嶺沒好氣的打了鍾躍民一下,滿臉嗔怪的說道:“我辦事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棒梗還想佔我的便宜,那根本想都別想。”
“除了你躍民,我纔不能被別人佔到了便宜呢,對了, 還有這事兒你別和你那個哥們說了,還是直接把棒梗哄過來就行,別不小心被棒梗聽了去。”
這事兒在沒落實之前,她也不想讓躍民給透露出去風聲,都在一個地方幹活,誰知道會不會被別人聽到。
還是得小心着點兒來,畢竟這可是關乎到她名節的大事兒。
鍾躍民也只能陪着笑臉,尷尬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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