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玩,他感覺肯定還要接着玩,但得想點兒別的玩法,省的被別人抓到了把柄!
第269章 不想善罷甘休的哥倆!
鍾躍民覺得,在這種無聊的日子裏面,也得想法兒找點兒樂子,如果棒梗能對他出手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算是好玩了。
他現在和鄭桐還在一塊兒,回頭做個人證,保證讓棒梗喫不了兜着走。
得到了示意的鄭桐,也是眼前一亮,往前直接拽住了棒梗的手。
“棒梗,你不是對我們有怨氣嘛,現在你動手打我們幾下,我們保證不還手,你撒氣了之後,咱們以後就當成哥們兒處。”
“你看躍民和我都這麼說了,你就別再端着了。”
要說壞點子最多的還得是躍民,只要棒梗出手,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好玩了,不單單能訛了棒梗那麼簡單,甚至說都可以請幾天病假不要勞動,在這些天的勞動之中,他感覺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被這兩人不斷的架着,棒梗卻越來的越感覺到了不對勁,把手直接收回到了懷裏,這倆人現在這麼積極的讓他打,要說裏面沒點兒貓膩打死他都不信。
於是,想明白之後的棒梗,立馬就乾脆的搖了搖頭。
“得了吧,既然你們上次都給我錢了,咱們也就算是扯平了,別再讓我打你們了,以後咱們幾個都當哥們兒處,都是四九城過來的,咱們你打我我打你的沒什麼意思。”
“既然你們哥倆都這麼有找饬耍且郧暗氖虑樵蹅兙捅绿崃恕!�
這倆人指不定的憋着什麼壞呢,如果這時候打了這哥倆,回頭再給他一頓胖揍,那他真是受不了,要真是哥倆惱火了再把他揍一頓,他可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更何況來的這麼幾天,鍾躍民跟誰都混的熟的跟什麼似的,要是他動手了,那別人肯定也不能眼巴巴的看着,說白了最後喫虧的也是他。
聽到這話鍾躍民立馬急了,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棒梗,讓你打你就打,你到底還是不是爺們兒,咱既然都是四九城過來的,那我就更不能讓你喫虧了,不然咱四九城的爺們兒就成了什麼了,你不知道四九城爺們兒最要的就是面兒。”
“你要是真不打的話,那你就是看不起我鍾躍民。”
這小子腦瓜子怎麼突然就好使了,難道說看出來他和鄭桐的打算,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他也發現不像是有腦子的樣兒,難道這麼精密的計劃棒梗還能夠看的出來?!
鄭桐也急了,順着鍾躍民的話催促起了棒梗。
但無論這哥倆說什麼,棒梗只是搖着頭,根本就不接話茬,在他看來,這倆人肯定是沒憋什麼好事兒的,不然也不會如此的急切。
他那麼聰明的腦瓜子,當然不能上了這個當!
倆人見棒梗這麼執着,也只能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悶悶不樂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之後的鐘躍民,卻是越來越覺得渾身不得勁。
這次沒把棒梗收拾老實了,那接下來萬一棒梗這小子再給他們哥倆使絆子怎麼辦,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於是想了一會兒的鐘躍民,索性悄悄的叫起來了鄭桐。
“鄭桐,走,起來尿尿去,別尿牀了,趕緊的。”
他把能想的辦法都已經想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可就得看鄭桐的了,畢竟鄭桐的腦瓜子,如果說出壞主意的話,那可是比他狠多了。
既然這個辦法行不通的話,那只有再次的想招了。
迷迷糊糊的鄭桐醒了之後,看着鍾躍民不斷的擠着的眼睛,立馬也心領神會,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猛的一下就坐了起來,披着衣服跟着鍾躍民一塊兒出了門。
在旁邊的棒梗雖然被吵醒了,但是也沒當回事兒,蓋了蓋被子之後,繼續的睡了過去。
……
等到了外面之後,鄭桐掏出來了煙甩給了鍾躍民一根,一臉壞笑的說道:“躍民,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別藏着掖着了,是不是昨天沒收拾的了棒梗,所以今天不舒服?”
對他這個從小一塊兒光着屁股長大的哥們兒,他心裏面可是再瞭解不過了,如果說躍民沒什麼壞心思的話,也不會單獨的把他給叫出來,畢竟在一塊兒那麼多年,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躍民想幹什麼。
點燃煙後的鐘躍民,乾脆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算是說着了,我就是這麼想的,咱哥倆上次揍了棒梗後,那小子心裏面不定憋着什麼壞主意呢,回頭再報復咱們就麻煩了。”
“咱得想個萬全的辦法,讓這小子直接的老實下來,如果能治個狠的,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一想到這麼一顆定時炸彈,天天跟他們哥倆在一塊兒,他心裏面就一陣的不舒服,畢竟在火車上面的時候,棒梗可沒少找他們的麻煩。
雖說後來賠了5塊錢算是把事情了了,但他總覺得心裏面不安穩,還是得保險着來。
鄭桐深深的抽了一口煙之後,反而眼含深意的看向了鍾躍民。
“躍民,你在來的這幾天也沒閒着吧,是不是認識了一個女的,看着長的也挺漂亮的,你還真是有本事,這幾天的功夫就能勾搭上一女的,怪不得咱們院裏的人都誇你有女人緣呢。”
“那女的你們倆處到什麼地步了,你好好的跟我說說。”
他們說白了可是外來戶,要說收拾人的話,哪兒有本地人來的方便,更何況那女的看着就要用是一個有心眼的主兒,說不定真得能幫上躍民的忙。
具體還得看看處到什麼地步了,如果說把他們哥倆給賣了,那事情可就壞了。
鍾躍民眉頭一挑,沒好氣的說道:“這事兒你居然都知道了,我還以爲我的保密工作做的到家呢,沒想到你都能注意的到,那女的叫秦嶺,跟我算是比較處的來。”
“這事兒你可千萬給我保密,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估計我真喫不了兜着走了,你可千萬別滿世界的胡咧咧。”
好端端的說收拾棒梗呢,鄭桐怎麼突然的就提起這茬了,完全就是風馬牛不挨着啊,這都哪跟哪啊!
第270章 萬一人家願意呢!
鍾躍民覺得,鄭桐好端端的提起了這事兒,肯定是有什麼目的。
不然按照鄭桐的性格,絕對不會無端的說這些話的,但他找的對象這事兒,跟收拾棒梗也沒什麼關係,真搞不懂鄭桐到底是怎麼想的。
鄭桐則是一臉神祕的摟住了鍾躍民,笑盈盈的說道:“你跟我說說,你跟那女的到底是發展到了哪一步了,可千萬別藏着掖着。”
“咱哥倆誰跟誰,你千萬別給瞞着,真要是關係近的話,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要好辦些了。”
這時候可就是全看着躍民的本事了,如果說能把那女的拿下了,那可一切都好說了。
如果說真是還沒拿下的話,那事情相對來說還真是有點兒麻煩,畢竟這可關係到搞不搞的定棒梗。
鍾躍民立馬就有了興致,拍着胸脯保證道:“哥們兒的手段還用說嘛,我出手還哪兒有拿不下的道理。”
“不說其他的,我們都已經那個過了,這事兒你可千萬別給我說漏嘴了,不然我老頭子回家非得抽死我!”
“那個東西都是男人,你心裏面知道就得了,不需要我明說了吧,但你小子估計還沒有嘗過這個滋味。”
別人問他肯定打死都不能承認,但是從一個大院兒裏出來的鄭桐,那可真是一點兒都沒必要藏着掖着。
反正接下來他還要依靠着鄭桐打掩護,這事情也沒必要藏着掖着。
但這麼說鄭桐可就不信了,纔來了這幾天的功夫,哪兒能這麼簡單的就拿下。
躍民雖說是有點本事兒,但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於是鄭桐也是撇了撇嘴,滿臉的不信。
“得了吧躍民,你說拿下了我可就真不信了,你好好說,到底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她現在是不是什麼都聽你的,比如說能不能幫咱們一塊兒,對付對付棒梗這小子。”
“哥們兒也不是喫素的,也有個女的跟哥們兒挺投緣的,但還沒到那一步,要到了那一步的話,也不用讓你出馬了!”
既然躍民都這麼說了,那索性就把話全都給挑明瞭說,只要說這個女人肯出面的話,那他就有把握來收拾棒梗。
畢竟棒梗可是四九城窮苦人家來的小子,肯定是沒見過什麼女的,只要說躍民能讓那女的一出手,那絕對就可以順順利利的拿下來棒梗的。
只要能讓棒梗徹底的老實,那他們哥倆接下來的日子就只剩下快活了!
聽到這話,鍾躍民也是立馬就來了興致,一臉壞笑的指向了鄭桐。
“你小子是想着讓秦嶺出面拿下棒梗,不得不說你這主意有點兒太壞,真要是秦嶺出馬,絕對萬無一失。”
“你說你這腦瓜子到底怎麼長的,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麼陰險的辦法。”
“棒梗那小子一看就沒是沒什麼會女人的經驗,真要是讓秦嶺出馬,那小子肯定得被迷的五迷三道的,你這辦法可真是蔫壞!”
鄭桐還真是腦瓜子轉得快,讓秦嶺一個也來插隊的女知青來對付棒梗,那可真就是穩妥。
而且秦嶺的相貌不單單說在陝北,在四九城那都是能數的着的。
只要秦嶺一出馬,那這事兒可真就成了。
他不信棒梗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初哥,能抵禦住秦嶺的手段,他自認爲也是四九城能數的着的頑主了,但遇到了秦嶺之後,也是沒什麼辦法。
鄭桐不爽的撇了撇嘴,回懟道:“什麼叫陰險的主意,哥們兒這叫聰明的腦瓜子。”
“你少在那兒胡說躍民,沒我這主意,你難道還有更好的主意對付棒梗。”
“棒梗那小子雖說沒什麼腦子,但暫時也不敢得罪咱倆,也只能從別的方面下手了,不然咱倆出馬他肯定是不會上鉤的。”
不能說他出了點兒不落好吧,躍民這話說的也真是太難聽了點兒。
這主意可是她昨天大半夜沒睡給熬出來的點子,現在到了躍民嘴裏面反而成了不是了,也太說不過去了。
必須讓躍民改了口,不然他絕對不說下面的主意。
意識到了不對的鐘躍民,不好意思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急忙的解釋道:“好主意,這肯定是個好主意,你看我一着急,把話都給說岔了。”
“你接着說鄭桐,我該怎麼讓秦嶺配合,只要能把棒梗這小子收拾老實了,你讓我怎麼跟秦嶺說都行。”
“你也別生氣,我也不是招模瑒偫u就是嘴禿嚕了,所以才說錯了話,你別跟我一樣,你看咱哥倆那麼多年關係了,你還不知道我的爲人。”
這話也確實是他說的不對,畢竟鄭桐出了點兒還懟鄭桐,也確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但這事兒說起來還得看看鄭桐說的靠譜不靠譜,他雖然說有把握能說服秦嶺,但如果太離譜的話,那秦嶺估計也不能同意。
畢竟說起來他們也才認識了幾天的時間,要是不合理的要求的話,秦嶺還真得是不太容易接受。
得到了道歉的鄭桐,臉色也好看了些,沉思了一下慢慢的說道:“這事兒其實說起來也簡單,只要你能說服你那個女朋友,陪着咱們一塊兒去個地方。”
“等到了地方之後,咱們兩個找個理由出去,然後讓秦嶺在對棒梗說點兒好的,引誘棒梗上鉤。”
“咱們再趁機進去,把棒梗給抓個正着,那剩下的事情不都是咱們說的算了嘛。”
“只要棒梗敢去跟秦嶺一塊兒出去,那不信棒梗這傻小子不上鉤,畢竟你看上的人,那絕對能把棒梗迷的五迷三道的。”
這辦法雖說陰險了點兒,但也是能一勞永逸,等抓了棒梗的正着之後,再把棒梗給抓到大隊裏面去。
不說讓棒梗喫花生米,但是也夠蹲一段兒時間的,等到棒梗該放出來的時候,他們哥倆也都回四九城了,日子可就舒舒服服的就算過去了。
而且對這女的相貌身段,他是絕對的相信,畢竟從小跟着躍民一塊兒長大,他太知道躍民的德性了,一般二般的女人根本就看不上眼,四九城周曉白那麼漂亮不也是白給。
越聽越不對勁的鐘躍民,立馬就打起了退堂鼓,急忙的就擺起了手拒絕道:“哥們兒,這不行,你這點兒也太損了點兒,我找秦嶺人家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跟秦嶺我也是剛認識沒兩天,這麼貿然的讓她跟咱們一塊兒演戲,那人家能同意嘛,這事兒還真是有點兒不好辦。”
“咱們還是再想想法子,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招,明面上棒梗也不敢得罪咱倆,不然咱們以後再想辦法。”
讓他打棒梗一頓他一點兒都不慫,但讓一個女孩子出賣名節去陷害棒梗,那換成誰都不會同意的。
秦嶺和他才認識幾天,雖說兩人之間也是互有好感,但終究還沒到確認關係的那一步,不可能會答應替他冒這麼大的風險。
鄭桐這招解氣是解氣,但就是有點兒太缺德了!
萬一他跟秦嶺實話實說了,但秦嶺跟他生了氣,他倆的事兒再黃了,那他可真是哭都沒地兒哭去。
畢竟他插隊可是纔剛來到這裏,真要是跟秦嶺說了這些事兒,回頭如果秦嶺不願意,甚至於說再跟他分了,那接下來的日子可就得一人兒過了。
站在一旁的鄭桐不爽了,扶了扶眼鏡之後指起了鍾躍民。
“我說你怎麼那麼多顧忌,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呢,秦嶺那人你還沒見呢,你怎麼知道人家姑娘的想法。”
“萬一這事兒人家覺得好玩幹了呢,這樣子也省了咱們哥倆的事兒。”
“棒梗那小子雖說都是從四九城裏面出來的,但那小子跟咱們可是不對付,你自己可得好好的掂量掂量,要真的是說不搞定棒梗,那咱們接下來的日子能好過嘛。”
“這可是我想了大半夜才想出來的辦法,你可別辜負哥們兒的一片好心!”
到了這關鍵的時刻,躍民怎麼突然的就打起了退堂鼓呢,這可不像是躍民的爲人。
如果說躍民執意不幹的話,這接下來的戲可怎麼唱,他相信憑藉躍民哄女人的手段,只要肯出馬的話,那絕對能把女人給哄的踏踏實實的,畢竟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
想了半天之後,鍾躍民也只能點了點頭。
“那我就試試吧,但人家秦嶺答應不答應我可不敢保證,我只能說試試看。”
這事兒也是鄭桐好不容易想出來的辦法,不能讓鄭桐寒了心。
鄭桐立馬就點起了頭,笑呵呵的說道:“這樣纔對嘛,不試試咱們怎麼能知道成功不成功呢,只要你去試了,不管成不成的哥們兒都開心。”
“放心吧,憑藉我對女人的瞭解,你只要開口的話,那女的肯定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能成當然最好,不能成的話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反正插隊的時間還早着,咱還收拾不了一個棒梗!”
那女的看躍民的眼神也是直勾勾的,這事兒只要躍民一出馬肯定是十有八九沒跑的。
反正只要躍民能開口,那這事兒接下來的就好辦了。
當兩人說的正眉開眼笑時,被尿憋醒的棒梗打開門湊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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