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70章

作者:腕骨掉了

  許大茂雖然一貫喜歡嘴賤,但見情況不對,認錯速度也是一流的。

  畢竟傻柱現在可真是的在氣頭上,真要是被傻柱揍一頓的話,那他這頓打可真的算是白挨,在打架這方面,他承認確實不是傻柱的對手。

  如果說在四合院還能有人穩壓傻柱一頭的話,那也只能有張成飛了。

  於是他見傻柱來真的,立刻便舉起雙手求饒,“不是傻柱,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兒呀?哥們兒就跟你開個玩笑....

  唉唉唉,我說你別打別打。不是你別真打呀,你要是打了我,我可就不幫你出主意了!!”

  這時候也只能拿這話堵傻柱這小子的拳頭了,要真是生氣到極度情況下的傻柱,那再來兩個他也不夠被傻柱揍的,正常情況下的傻柱都已經夠嚇人的,再來個暴怒的那還得了。

  出主意?傻柱收回已經回到一半的拳頭,疑惑的看向許大茂。

  在他心中,許大茂絕對不會有那麼的好心,畢竟他被許大茂的嘴皮子坑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再繼續坑的話,也是很有可能的,畢竟許大茂這小子可是巴不得看他的笑話。

  “就你這個頭上長瘡,腳下流膿壞透了的東西,你能幫我出什麼主意?”

  也不怨他不相信許大茂。他們二人素來不合,從小打到大,不僅他討厭許大茂,許大茂恨他也恨的要死。

  他知道許大茂平時是巴不得看他遭殃,如今自己被何大清趕出家門,許大茂只怕背地裏笑還笑不夠呢,又怎麼會幫他出主意呢?

  跟許大茂他也算是鬥了一輩子了,根本不敢相信許大茂會突然的轉性,擱在往常,許大茂不落井下石都算是不錯了!

  許大茂見傻柱不相信自己,立刻便繼續說道,“我說傻柱,哥們兒這次可是真心給你幫忙。你要是再把哥們兒往壞處想,那你可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想想剛纔再你和你爹抄家的時候,我可是一句嘲笑你的話都沒說,別人都再說你的不是,哥們兒可一直都看在眼裏呢,那些老傢伙們也只會說你的不是,但哥們也知道你這些年過的不容易。”

  被秦淮茹坑了不是一年兩年的傻柱,如今總算是找到了劉嵐能過日子的人,如果這次能幫傻柱度過了眼前的危機,那傻柱不得對他感恩戴德的,說不定以後他們的關係能再處好了也說不定。

  畢竟傻柱雖說人直了點兒,但也是沒什麼壞心眼子,算是挺不錯的人了,相比之下,四合院的那些大爺們,纔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的壞傢伙!

  傻柱雖然嘴上哼唧着你許大茂算個屁的君子,但行動上卻是很諏嵶叩搅嗽S大茂身邊,示意他繼續說。

  看着許大茂這時候的表情,好像還真的有些要幫忙的意思,畢竟許大茂以前都是看他的笑話,剛纔也是一點兒都沒吭聲,好像是真的轉了性格一樣,這事兒還真說不定。

  許大茂可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如果說真能給他出點兒主意的話,說不定還真能讓他那個老爹回心轉意,能在四合院明媒正娶的把劉嵐給娶了,那他可是最爲高興了!

  許大茂見自己免了皮肉之苦,連忙便告訴傻柱讓他去找張成飛幫忙。

  畢竟在這個四合院裏面,張成飛可以算得上是穩壓三個大爺一頭的人了,畢竟剛纔那三個大爺說的那麼熱鬧,說白了不就是因爲張成飛沒在那裏,要真是張成飛在那兒的話,哪還有三個大爺插嘴的份兒。

  於是,想清楚之後的許大茂,滿臉得意的開了口。

  “如今這四合院裏,雖然表面上還有着三個管事大爺,但是真正主事的可是張成飛張主任。

  他不僅是軋鋼廠的二把手,在四合院裏也是說一不二,你自個兒想想你爹何大清自打從保城回來了之後,最相信的人是誰?”

  這就不得不說自從何大清回來之後,也是見天的想找張成飛,但張成飛那麼多忙的事情,也是懶得搭理張成飛,這事兒也成了何大清的一塊兒心病,覺得巴結不住張成飛所以悶悶不樂。

  如果能讓張成飛出馬的話,何大清絕對會老老實實的就範的,傻柱的這事兒妥妥板上釘釘的事情!

  傻柱眼中閃過一抹沉思,喃喃自語道,“我爹最相信的那自然是張成飛了。”

  甭看他傻柱纔是何大清的親生兒子,但是何大清回來之後跟張成飛老是稱兄道弟的,倆人不僅動不動就在一起喝酒,他爹每次見了張成飛,更總是一副巴結的樣子。

  在他爹沒回來之前,他可是跟張成飛哥們論交的,自從他爹回來之後,巴結的恨不得讓他主動去找張成飛叫叔兒了,如果不是他堅持的話,恐怕真被老爹給賣了,都在一個四合院住着,雖說現在張成飛位高權重的,但也不能爲了巴結,把他這當兒子的臉都給丟出去,那樣在四合院裏面也太丟人了!

  “唉,你這句話算是說在點子上了。”許大茂點點頭,“要我說呀,現如今這四合院裏能勸得動你爹的,除了張成飛再沒有其他人。”

  別看許大茂自打娶了小鳳仙之後跟四合院裏的人來往就變得少了很多,但其實這院子裏的各種情況他是門兒清。

  平時抱着他那個農具二點零的兒子,有事沒事的,他就前,中,後院的各種觀察。

  同時暗地裏分析各家各戶的情況。

  傻柱仔細琢磨了一會兒之後也承認許大茂說的有道理,只是,只是許大茂爲什麼要幫助自己呢?他疑惑的問出聲。

  畢竟以前那麼多次,他倒黴的時候,許大茂都是第一個落井下石的,今天他遭受了那麼大的挫折,許大茂反而是第一個就站出來了,這事兒也太不可思議了,要不是真爲他考慮的話,他都懷疑許大茂是接着想坑他了!

  許大茂則是搖了搖頭,一臉真摯地說道,“爲什麼?我哪知道爲什麼啊?”

  明明自己跟傻柱這麼多年來水火不容,不是今天你坑我,就是明天我陷害你,兩人鬥得難捨難分。

  可是今天當聽到何大清要把傻柱趕出家門的時候,他卻頓時慌了神。

  心中不禁的開始思考着,傻柱要是離開了四合院之後,以後該怎麼辦?沒了傻柱在一塊兒鬥來鬥去的,在四合院裏面真是沒什麼意思,畢竟四合院的人基本都是老古板,可沒有傻柱這種有趣的人。

  在四合院跟他年齡差不多的也就是傻柱,賈東旭了,自從賈東旭走了之後,說起來也只有傻柱一個從小鬧到大的人了,如果傻柱真走了,那他接下來的生活可是會很沒意思的!

  現在城裏的住房緊張,世道又亂,想找個新的落腳點可是不容易。

  許大茂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設身處地的幫傻柱思考,但他一向不是個喜歡深究的人。

  凡事都喜歡得過且過,不較真。

  就比如對小鳳仙的情史,就比如對農具二點零的膚色。

  所以此時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麼關心傻柱之後,他倒也沒有接着往下想,而是直接就到門口堵着傻柱要幫他出主意。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會跟傻柱說的,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傻柱說道,“爺爺可不是幫助你。爺爺只是不希望你走了之後,這四合院裏太過冷清。”

  “偉人怎麼說來着,與天鬥,與人鬥。我就指望着在這四合院裏跟你斗的其樂無窮呢!!”

  這話也是發自肺腑說的,畢竟真讓傻柱走了之後,可就是真沒了跟他再鬥嘴打鬧的人了,讓他整天面對着四合院一羣大爺老古板們,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傻柱聞言頓時嗤笑,“我可去你大爺的吧,就知道你心裏沒憋好屁。”

  話雖然如此說,但傻柱心裏面卻是暖洋洋的,畢竟在現在這個最危機的時刻,也就只有許大茂一人設身處地的爲他考慮了,沒想到鬥來鬥去一輩子,最後反而是許大茂幫了他這個冤家。

  笑罵了一通之後傻柱便不再往打算搬家,而是扭頭去了軋鋼廠找張成飛。

  到了地方先是給祕書通報了一聲,而後才走進了張成飛那奢華的辦公室。

  一進門傻柱就先奔到張成飛辦公桌前,查看他大茶缸裏的水有沒有涼,需不需要換?

  張成飛見狀頓時啞然,“怎麼你們每個人到了我的辦公室都得先給檢查茶杯,然後倒茶?”

  易中海如此,閻解放如此,現在連傻柱也是如此。

  雖說他也能看出來是巴結,但也總覺得挺不自在的,畢竟在原著的裏面,這些人可都是刺頭似的混不吝,如今這麼冷不丁的一轉變,倒是讓他的心裏面感覺到了不舒服。

  傻柱撓着後腦勺,憨厚一笑,“我們這不是擔心張主任您日理萬機,忙起來忘了給自個兒添水嗎?”

  “不是我說啊,張主任您現在是咱們軋鋼廠舉足輕重的人物,工作之餘也得注意放鬆,要是您給累病了,我們這些工人們可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這時候還得要求着張成飛幫忙,話當然得緊着好聽的說,如果把張成飛給哄高興了,那接下來的事情他也不用發愁了,畢竟他爹也就怕張成飛這一人,剩下的誰來可都不好使。

  傻柱自認爲自己一通彩虹屁拍的毫無痕跡,張成飛卻是聽的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

  “不是傻柱,咱們都是兄弟,你就甭跟我來這一手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哥們兒能幫的一定幫。”

  以前傻柱來雖說也客氣,但可沒這麼能說會道,很明顯現在過來這副態度就是有事相求,兩世爲人的他連這點都看不出來的話,那他可就是白混了!

  傻柱被看穿,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要不說你張主任能當上主任,我傻柱只能在廚房做飯呢,就您這腦子摳出來得比我多二斤。”

  好聽的話再多也不嫌多,畢竟完全就指着張成飛呢,現在哄高興了什麼都好說了!

  “啥腦子能多二斤呀?那是豬腦吧?”張成飛嗤笑一聲,“行了,甭廢話,趕緊說我事兒多着呢。”

  這種客氣話,他雖然剛當上主任的時候聽着挺舒服的,但聽多了也覺得挺膩歪沒什麼意思的,更何況還是傻柱一個不會巴結領導的人,這更加的就讓他感覺到了渾身彆扭,再讓傻柱繼續說下去的話,他真的感覺到能吐出來!

  傻柱覺得兩人調侃這一會兒之後拉近了不少距離,這才拉把椅子坐在張成飛的對面,把今兒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接下來傻柱才眼巴巴的看向了張成飛,畢竟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指望着張成飛了,如果說張成飛不答應幫這忙的話,那他可就真是一點兒法子都沒有了。

  臨來的時候,許大茂也是千叮嚀萬囑咐的,可千萬得讓張成飛同意!

  張成飛聞言,沉思一陣子之後緩緩說道,“所以說現在你是被你爹何大清給趕出家門了?”

第261章 說客!

  張成飛聞言,沉思一陣子之後緩緩說道,“所以說現在你是被你爹何大清給趕出家門了?”

  這事兒倒是有意思了,在他的印象裏,傻柱可一直都算是一個混不吝,天天把許大茂給收拾的哭爹喊孃的,如今能被何大清給收拾老實,也真是怪事。

  這麼一看的話,他覺得剛纔那一通彩虹屁,也就是變的合理了,畢竟被趕出家門這種大事兒,怪不得傻柱能是這樣的態度呢!

  傻柱悶聲道,“可不是咋的,一直嚷嚷着說,這房子是當年政府給他的,跟我沒關係,讓我麻溜的滾蛋。”

  “還在那說,看我沒有了房子,劉嵐還會不會跟我?張主任,你是知道我跟劉嵐的,你說說劉嵐是那麼膚湹娜藛幔俊�

  他跟劉嵐談了這麼長時間了,還能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在以前的時候,他可是有什麼事兒都去找秦淮茹,但是秦淮茹卻是從來沒讓他得到過一丁點兒的便宜,哪怕連好臉色都沒給過幾次,哪像是劉嵐這麼知冷知熱的,什麼都緊着他,能找着劉嵐這樣的女人當媳婦兒,也真不知道他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啊,這個張成飛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尷尬,其實他對劉嵐並沒有多好的記憶。

  記得原劇中的劉嵐,雖然不像秦淮茹那麼的有心眼,但也不是一個善茬。

  之前在軋鋼廠食堂的時候跟傻柱不對付,兩個人見天的互掐,還互相揭短,甚至還坑過傻柱一次。

  最重要的是,他記得劉嵐跟原來的李副主任勾搭在一起,兩人有着不可言說的關係。

  原電視劇開始的第一集就是李副廠長找劉嵐要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而且當時傻柱也是知曉這一切的,甚至還用這個當把柄威脅了李副長長從他那裏敲詐了十斤豬肉給秦淮茹。

  現在幾年過去了,傻柱反而跟劉嵐攪合在了一起,這是張成飛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

  從傻柱跟劉嵐談上戀愛之後在四合院裏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是不想讓大家知道劉嵐和李副廠長之間發生的那些事情的。

  因而張成飛雖然知道,卻也一直裝着,什麼都不知道,默默的幫傻柱保守這個祕密。

  可是現在,傻柱讓他點評劉嵐是個什麼樣的人,這着實是讓張成飛爲難。

  索性就糊弄過去得了,畢竟傻柱現在表現的也不錯,也認準了讓劉嵐當媳婦兒,那他索性就不當這個惡人,如果再多說的話,別把人家的幸福更毀了,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他可不能當這個惡人。

  於是他嗯啊敷衍了一陣,見傻柱不依不饒,這才摸着鼻子心虛的說道,“我說傻柱其實你也不用問我怎麼看劉嵐,要跟他過日子的人是你,只要你覺得她好那就行了唄。”

  “找別人問來問去的本身就沒多大意思。”

  “你說的沒錯,可惜我爹怎麼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傻柱嘆了口氣。

  想娶媳婦的是他又不是他爹,當然是他自己覺得好就行,他爹怎麼就不明白這個道理?

  劉嵐跟其他的人比起來,那在軋鋼廠裏面也算是比較賢惠的人了,雖說也離過婚,但那是家裏面的男人自己跑了,也怪不到劉嵐的身上,真要是找了劉嵐當媳婦兒,那對他而言可是隻有好處沒有壞事兒的,老爹怎麼一點兒就看不明白!

  張成飛繼續安慰他,“慢慢來,多做做你爸的思想工作。”

  如果說傻柱能做好了何大清的思想工作,事情能完美的解決了可就最好了,也省了他的功夫,畢竟跟何大清接觸的話,那他也會感覺到很煩的。

  何大清這人巴結的有點兒太明顯了,讓他這種在辦公室見慣了這種彩虹屁的人,覺得有點兒太落下乘了些。

  思想工作?傻柱這纔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忙不迭說道,“張主任,我今兒過來就是想請您給我爸做思想工作的。”

  “你也知道我爸這個人回到四九城之後就聽您的話,您說什麼他都樂意聽。什麼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在他這通通都得靠別人站不好使!”

  思想工作當然得做,但他去做肯定是不好使的,如果他說話老爹能聽的話,也不會說鬧到被掃地出門這個局面了,這事兒可得讓張成飛跟着好好摻和摻和,不然光憑着他,那說破天也是沒用的,對他自己的認知,他心裏面還是比較清楚的。

  張成飛也知道傻柱在給自己戴高帽子,但他琢磨了一下,覺得以自己和傻柱現在的關係來講,傻柱既然開了口,不管這件事也不合適。

  於是沉思一陣之後便告訴傻柱,“這樣吧,晚上我請客,咱們在豐澤園開一桌,到時候你們父子倆都來,再叫上南易,我跟你爸好好談談。”

  既然傻柱話趕話都說到這兒了,他感覺再不出面也不合適,畢竟這可是傻柱的婚姻大事,如果真被何大清乾脆利索的給拒絕了,那傻柱豈不是得恨何大清一輩子。

  更爲嚴重的是傻柱結不成婚,那可會天天的在他眼跟前轉悠的,回頭耽誤了他的精力,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畢竟他跟傻柱也是兄弟,於情於理的不管也不合適。

  “要不也叫上許大茂吧。”傻柱突然開口說道。

  既然今天算是許大茂出的主意,這不把許大茂帶着也不太合適,許大茂都對他釋放出了那麼大的善意了,他如果不承許大茂的人情,那可是太說不過去了。

  而且許大茂也是個能說會道的主兒,在一旁幫襯着說老爹的話,也說不定會起到輔助的效果,無論如何這種事情帶上許大茂總是沒壞處的。

  本以爲他說出這種話,張成飛肯定要喫驚,卻沒想後者,只是點了點頭,“那就叫上吧。”

  既然是傻柱的終身大事,傻柱心裏面肯定是有所顧慮的,這時候叫上許大茂,說不定兩人已經達成了什麼協議,他一點兒都不感覺到奇怪。

  自從秦淮茹不跟傻柱說那麼多了之後,許大茂對傻柱的態度也是一天天的變好了,看來之前許大茂和傻柱的爭端,也都是秦淮茹從中間攪合的,不得不說,這事兒是真的有點兒意思。

  這倒讓傻柱有些好奇,他撓了撓頭看向張成飛說道,“張主任我說叫許大茂,怎麼你一點都不喫驚的樣子?”

  他以爲按照他跟許大茂這許多年來水火不容的關係,當自己說出,要是請許大茂一起喫飯的時候,張成飛應該瞳孔地震纔對。

  卻沒想他,居然完全沒反應,傻柱不禁在心中佩服萬分。

  要不說人張成飛能當萬人大廠二把手呢?就這心理素質就跟一般人不同。

  他跟許大茂在四合院吵吵鬧鬧了那麼多年,張成飛也都是看在眼裏的,甚至於說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這就更加的讓他納悶兒了,畢竟四合院誰都知道他和許大茂是什麼關係,張成飛不詢問,倒是讓他心裏面有一肚子話不知道怎麼說纔好。

  張成飛斜眼看了看傻柱笑道,“別人看不出你跟許大茂我還看不出嗎?說到底你們倆就是一對歡喜冤家。”

  傻柱和許大茂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全都恨對方,想壓對方一頭,收拾對方。

  但卻都狠不下那個心,關鍵時刻總會手軟。

  原劇當中如此,現在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