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66章

作者:腕骨掉了

  “還嚷嚷着在四九城有名號,老子根本就不知道你這號人物,少他媽的往臉上貼金。”

  不搭理也就算了,他面前的小子還嚷嚷起來了,真當他鐘躍民是喫素的,在大院兒裏打架,他可從來都沒有怕過誰。

  還嚷嚷,再嚷嚷在火車上他照樣要給面前找茬的小子好看。

  而一旁的鄭桐也是立馬拿着酒瓶子站了起來,笑呵呵打起了圓場。  “算了算了,躍民,咱們喝咱們的,不搭理他就完事了。”

  話雖說的笑眯眯的,但鄭桐也是順勢站到了棒梗的身旁,形成了包圍圈。

第252章 報警!

  看着旁邊的帶眼鏡的男人說軟話,棒梗瞬間樂了,更得意的開始了嚷嚷。

  “再說一遍,再說幾遍也是一樣,老子跟你們搭茬算是看得起你們,還在這兒給我端起來了,真以爲你們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

  “識相的給老子交個朋友,把身上的大衣借給老子穿幾天,否則現在我就要你們好看。”

  撕破臉都撕破臉了,他也沒什麼好藏着掖着的了,既然剛纔旁邊的那小子都已經說軟話了,證明這倆人也就是表面的紙老虎。

  他就說在火車上面,這倆人肯定不敢亂來!

  早已經氣的臉色發黑的鐘躍民,也是忍不住了,一拳頭就捶了過來。

  “我讓你丫的吵吵,還真給你臉了。”

  “桐子動手,打丫挺的。”

  還一直吵吵的沒完沒了了,不就是鄭桐打了個圓場嘛,還真當哥倆怕了。

  棒梗沒想到說動手就動手,手忙腳亂之下,也只能胡亂抵擋。

  “你丫的敢動我,你知道我是誰嘛。”

  “別打別打,快來人啊,打人了,有人管沒人管啊。”

  剛開始還敢說說狠話,但他沒想到面前的人一拳比一拳更猛,他也是不敢再繼續說硬話了。

  火車上面還這麼多人,怎麼就沒人來管管呢。

  看着躍民已經動手,鄭桐也面露冷笑,拿着剛纔的白酒瓶子,一瓶子就砸了下去。

  隨着酒瓶子落在了棒梗腦袋上,棒梗也喫痛的就倒在了地下。

  “哎喲,哎喲,流血了,殺人了,殺人了啊!”

  也顧不上再嘴硬了,棒梗捂着腦袋,不斷的開始嗷嗷。

  他此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這兩個人肯定是想弄死他,不然也不會出這麼重的手,媽,奶奶,這次他可是真的要栽到火車上面,恐怕回不了四九城了。

  鄭桐和鍾躍民卻不管那麼多,打紅眼了之後的他們,更是一拳一腳的不斷往棒梗的身上招呼,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站在火車上的人,也是都圍了過來,一個個的看起了熱鬧。

  “哎喲,這是把人往死裏招呼啊,什麼仇什麼怨啊。”

  “也真是剛纔三角眼那小夥兒嘴賤,搭茬不成就說難聽的,純粹是自找的。”

  “不管嘴賤不賤的,也不能打的那麼狠啊,眼瞅人都快不行了。”

  看熱鬧雖說也是看熱鬧,但這單方面的碾壓也沒什麼看頭,而且再繼續看下去的話,估計被打的那人光有出得氣,眼瞅都沒進的氣了。

  腥硕紘^來了之後,在火車上的公安小張也是拿着警棍快速的衝了過來。

  “讓讓,都讓讓,別打了,都給我住手。”

  “在火車上面還敢打架,簡直就是反了天了。”

  在火車上面執勤了好多年了,這些事情也都是見習慣了,打架算是時常發生,但動手打那麼狠的,還真是第一次見着。

  而且圍觀的這些人也只是看着,也不說幫忙給拉拉。

  看到公安的一瞬間,鄭桐這才停了手,慌忙的拉了拉身旁的鐘躍民。

  這公安來的也真是時候,要是再晚一會兒的話,估計面前這個什麼棒梗的,估計都被躍民給打死了,不得不說躍民打架還真是猛,打起來那是真不要命!

  當兩人剛一停手的瞬間,棒梗立馬就站了起來,捂着腦袋跑到了公安身邊。

  “正負,你可得給我做主啊,瞅瞅他們把我給揍的,腦袋都給我打破了,這事兒沒個幾百塊錢可不算完,最起碼得給我看病的錢,不能老讓我這麼流血啊。”

  “這麼多人都在這兒看着呢,不能把他們兩個給放跑了。”

  經過奶奶的教導,他知道被打了第一件事就是要錢,不管成不成的,最起碼得先試試,幾百塊錢給不了的話,最起碼也能要個醫藥費出來。

  當着公安的面兒,他不信這倆人一毛錢都不給。

  脾氣火爆的鐘躍民立馬就炸了,指着棒梗嚷嚷着。

  “同志,可不能聽他胡說,我揍他是有理由的,那麼多人都看着呢,他一上來嘴裏面就不乾不淨的,我揍他是純純自找的。”

  “火車上面那麼多人,不信你問問其他人是不是這麼回事。”

  還賠錢,捱揍這傢伙也真能開的了口,能停手都已經算是給了公安同志面子了,不然他非得把這個叫什麼棒梗的屎給打出來不可。

  鄭桐扶了扶眼鏡之後,也是走過來笑呵呵的解釋着。

  “公安同志,我哥們說的可都是對的,剛纔就是這小子出言不遜在先,所以我們才動手的,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人,他們都可以給我們作證。”

  “剛纔大家夥兒也都看到了,麻煩老少爺們幫我們說說。”

  不得不說,躍民這時候提醒的可算是太對了,公安的性格他也瞭解,無憑無據的可不會抓人,真要是火車上面的人能作證,公安最起碼也得好好的掂量掂量。

  被鄭桐一挑撥之後,看不過去的人們,也是紛紛的發起了言。

  “我證明,公安同志,剛纔就是那個三角眼小子先找的事兒,搭茬不搭理就說髒話,活該被揍。”

  “對對對,這哥們兒說的可太對了,捱揍也是這小子自找的。”

  “別信他自己說的同志,這小子就是純純的欠揍。”

  他們剛纔對捱打的這人還有些好感,但這一張口就是好幾百塊,也太不把別人的錢當錢了,真要是公安同志信了,連他們都看不過去。

  棒梗連頭上的傷都不管了,用滿是鮮血的手指着這羣人。

  “幹嘛幹嘛,老子可是受傷的人,你們怎麼都向着他們說話。”

  “不給錢看病還有理了,這到哪兒都說不過去。”

  這羣人到底是怎麼了,突然改變的口風,讓他有些摸不着了頭腦。

  被亂糟糟的人羣吵得,公安小張感覺到頭都大了,不耐煩的揮起了手。

  “別吵了別吵了,你們都跟我一塊兒去前邊沒人車廂,我好好的問問怎麼回事兒。”

  “再吵的話,現在都給我下車,哪兒都甭去了。”

  話音落下的公安,用警棍指着這些人,一個個都往前驅趕着。

  鍾躍民,鄭桐,棒梗三人,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跟着公安,不情不願的往前邊走去了。

第253章 這錢純純就是白撿的

  跟着前邊帶路的公安小張,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最前邊的公安專用辦公的車廂,等到了地方之後,小張就坐到了辦公的椅子上面,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兒,剛纔外面亂糟糟的,我都沒聽清,到底是誰先動的手,因爲什麼事情,一個個的說。”

  “不把你們的問題交代情況,回頭都別下火車,到站了直接跟我一塊兒去派出所。”

  剛纔在車廂裏面的時候,他就光聽着看熱鬧的人們議論了,當事人可是還沒有仔仔細細的交代呢,這事情還是得看當事人來說。

  只要幾個人一對質,事情的真相立馬就出來了。

  捂着腦袋的棒梗,率先的就跳了出來,指着已經乾涸的腦袋着急的說着:“正負,你看看我這腦袋瓜子,可全是被這兩個傢伙給打的,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

  “我可是受傷最嚴重,這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你還問什麼啊。”

  這人是不是明顯在拉偏架,他腦袋都成了這樣,還在這兒囉裏吧嗦的問,如果不是這人身上穿着一身制服,他都懷疑是跟這倆穿呢子大衣一夥兒的了。

  還故意的找理由專門帶到這節車廂裏面來,分明穿制服的人就是故意的。

  在一旁的鄭桐,看着皺眉的公安,眼神一亮上前插起了話。

  “同志,我建議好好查查這小子,張嘴閉嘴正負正負的,我懷疑他以前就進去過,不然說話不會那麼熟,很明顯他是老油條了。”

  “這時候捱打,也純粹是嘴賤自找的,車廂裏面的人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還真是瞌睡了給送枕頭,張嘴閉嘴就正負,說話還那麼不客氣,不是上趕着被公安找麻煩嘛,這三角眼的傢伙,真是倒黴催的。

  鍾躍民也是點着頭,甕聲甕氣的說着。

  “同志,我哥們說的可真是太在理了,我建議你好好查查這傢伙,指不定就是從哪個監獄裏面逃出來的呢,這傢伙倜际笱鄣模豢淳筒皇呛脰|西。”

  不得不說,鄭桐這時候提醒的對,萬一真是從裏面逃出來的,他們哥倆也算是立功了,說不定公安還得給他們獎勵個見義勇爲呢,等回頭到了插隊的地方,說出來也好聽。

  被扣了屎盆子的棒梗立馬就炸了,連頭上的傷都不顧了,連蹦帶跳的嚷嚷着。

  “放屁,老子會是逃犯,我以前進去過不假,但是我都已經改邪歸正了,現在我可是良好的市民一個,現在更是要求下鄉插隊去當知青,你們少給胡說八道。”

  “當着正,公安同志的面兒,再造謠我非得讓公安同志把你們都抓起來。”

  都被帶到公安專用的車廂來了,這倆人還敢胡說八道的找他麻煩,還真把公安同志都當成了擺設,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

  如果不讓公安同志主持公道,他可就白長了這麼大了。

  公安小張也立馬就擺了擺手,呵斥住了幾人。

  “得了,這事兒我已經看清楚怎麼回事兒了,這小子雖然話說的不好聽,但是你們下手也太重了點兒,算是做的過分。”

  “賠償他五塊錢,這事兒就拉倒了,都別再說了。”

  身穿呢子大衣的這倆年輕人,根據他多年的經驗來看,也不是差這幾塊錢的主兒,早點兒把事情了結,他也能早點兒歇着,火車可還得開不少的時間,他可沒工夫在這兒一直耗着。

  聽到五塊這個數字,棒梗立馬不樂意了,大聲的開始反駁。

  “5塊,打發叫花子呢,不行不行太少,最起碼得500塊錢,不然我可不樂意,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是一夥兒的,你就想着包庇他們兩個。”

  “要給我這麼少,我就去派出所舉報,說你不秉公辦案,我讓你這身衣服都穿不成。”

  一張嘴就給他少了一百倍,真把他當成沒見過世面的雛兒了,還真好意思能說得出口,這些錢別說其他的,估計一進醫院的大門,最少還得再倒貼好幾十。

  本來都想掏錢的鄭桐都樂了,笑眯眯的望了過去。

  “同志,這可是他不要的,可不是我不給,既然五塊錢嫌少的話,那咱們就不說了,等回頭下了火車之後去派出所,看看到底讓給多少我就給多少。”

  這人真是太沒眼力見了,還非得去上派出所,正合了他的意,去了派出所的話,還這麼着嚷嚷,估計一毛錢都不能再讓他們哥倆掏,正好能省了這筆錢。

  鍾躍民也樂了,點着頭附和道。

  “那咱們就去派出所,回頭看看該給多少錢給多少錢,我相信派出所的人是公道的,這小子分明就是在質疑面前的公安同志。”

  “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覺得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待會兒去派出所的踏實,500塊錢,還真好意思開牙,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公安小張算是徹底的火了,拍了桌子一下,索性直接拿出來了手銬。

  “你這是故意找茬是吧,我都讓人賠償給你了,你還不識好歹,好好好,跟一塊兒待會去局子裏面說清楚,看看到底是誰的問題。”

  “把手伸出來自己戴上,我可不想跟你在這兒瞎耽誤工夫。”

  回頭去了所裏,所裏的人可是會找他的麻煩,這麼一點兒小事都搞不定,不是說明了他的辦事能力不行,這分明就是給他上眼藥。

  不給面前的三角眼小子點兒顏色看看,還真覺得他好說話了。

  嚇了一跳的棒梗,立馬瘋狂的擺起了手。

  “不不不,我不去所裏,不去,我接受賠償,接受賠償。”

  “五塊就五塊吧,總比沒有的好。”

  眼瞅都要上手銬了,他要是再不識好歹的話,那可真就玩大發了,頭上的傷雖然有些疼,但也只是些皮外傷,不去醫院也沒什麼的。

  等回頭下了車,隨便找個破布條子一纏,那就什麼事兒都解決了。

  公安一聽這話瞬間心裏鬆了一口氣,慢慢的說道:“既然達成了和解,那你們就掏錢吧,反正受害人也已經願意了。”

  “接受賠償了之後,這事兒就算完結了。”

  這時候能了結了最好,也省的再回所裏面繼續折騰,那樣的話領導可會質疑他的工作能力的,因爲這點小事兒,別再被耽擱了。

  鍾躍民立馬就點了點頭,從褲兜掏出來了五塊錢遞了過去。

  “拿着吧,公安同志既然都已經說好了,咱們這就算是兩清了,用5塊錢打人一頓,這買賣可真的是太划算了。”

  “下次咱們再遇到了,我還得再來10塊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