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63章

作者:腕骨掉了

  此時遞給妹妹一張手帕,讓她別再哭了。“哎呀,明玉麗你看你,孩子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你還哭上了。”

  --你這樣弄,以後孩子還怎麼敢來看你???

  這次張成飛來也是好事兒,妹子這麼一直哭,確實是讓人覺得忒喪氣了點兒,而且成飛好不容易來一趟,再這麼一直哭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說到正經事上了。

  大伯母柳月看張明麗一直控制不住情緒,於是接過張明磊的手帕幫她擦眼淚,一邊擦,一邊笑道,“行了,別哭了,讓孩子坐下,咱們好好說說話。”

  說着便拉着張成飛和他姑姑坐下。

  總算是能穩定些情緒了,還是得趕緊的聊聊家常,畢竟老媽一人兒在四九城裏面待著,也不知道過的怎麼樣,這些事情都是隻有成飛才清楚的。

  一旁張成飛的姑父早就端來了提前準備好的各色乾果,水果,還有糖之類的放在茶几上,此時便熱情的招呼道:“大成子,快喫,這都是你姑姑知道你過來特意給你買的。”

  裏頭有些稀罕東西因爲沒有票,在供銷社和百貨大樓買不到,還是張明麗專門跑鬼市買的。

  他這個侄子,不得不說實在是太有本事了,那麼年輕就當上了GWH的主任,那可是好幾萬人的大廠子,回頭有了機會的話,他也想讓孩子們跟着成飛去鍛鍊鍛鍊,說不定能在四九城紮根,那也總比在他們這種小地方來得好。

  張成飛早就已經過了愛喫這些東西的年紀,但爲了不辜負長輩的心意,還是從裏頭撿了一顆奶糖,剝開皮塞在嘴裏,“嗯,真甜。”

  他笑着說道,“到底是我姑姑給買的,就是好喫。”

  這些東西他也明白,肯定不是正常的渠道能夠買來的,畢竟這年月管控還是很厲害的,不年不節的根本就沒地兒買去,看來他這次來,姑姑他們確實是沒少想辦法,唉,姑姑他們真是疼他疼到了骨子裏。

  張明麗擦着哭紅了的眼嗔怪道,“你這孩子......誰不知道你現在厲害了,成了軋鋼廠的GWH主任?走到你這個地步的幹部,什麼好喫的沒見過,偏要在這兒哄你姑姑。”

  不得不說,成飛也確實是太會說話了,這孩子這麼多年,也不知道跟着老太太怎麼在四九城過來的,一想到這兒的她,心裏面感覺到就不舒服。

  而她們也只能在HEB一直的看着他們,連一點忙都幫不上,想想覺得倒是挺對不起地下的大哥。

  “姑姑,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張成飛嘴裏裹着糖塊,一本正經的說,“外面的東西就是再好,那也比不上您給的。您給的這裏面可是有着長輩對我的愛意呢,我沒了父親,您,奶奶,大伯那就是我最親的人。”

  這話也是他真實的想法,來到了這裏,姑姑一家不怠慢他就不說了,還想盡辦法的把最好的都給他,也真是把他當成了最親最親的人,估計這些東西想法兒弄出來,不知道姑姑一家子浪費了多少的精神呢。

  甚至有些東西來說,在四九城的他都沒怎麼見過,可見東西的珍貴。

  見到侄子都這麼說,張明麗想了一下之後,才語重心長的囑咐道:“成飛,你雖然在這麼高的位置了,但是有些事還是要小心,越是位置高,身邊可就是越危險,也不能怪姑姑說話難聽,當初你姑父也是這麼過來的,如果當年小心的話,現在的位置恐怕就要再進一步了,都怪當初啊。”

  成飛能這麼有本事,她這個當姑姑的也高興,但就是這麼年輕就爬上去了這麼厲害的位置,那可別弄成了浮誇的性格,GWH的主任雖說厲害,但在上面可是還有大人物的,不能說是就到頂了,更何況在四九城那種地方,大人物更是多的沒邊兒,還得讓成飛小心着點好。

  在一旁的姑父也是點了點頭,附和起了媳婦兒的話。

  “成飛,你姑姑說的對,在四九城那種地方,辦事說話的更得小心,這裏面的道道可太多了,有時候說錯一句話恐怕都會有危險的,你還年輕,什麼都得謹慎着來,別出了麻煩。”

  “真要是弄成了姑父這個情況,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什麼事兒不懂你就寫信來問我,有些事情你還是不太懂的。”

  真不是他託大,主要是這種事情他經歷過,老婆既然都已經開了頭了,那他覺得摻和點兒也沒什麼,畢竟算是好心嘛,換成其他人,想問他還不說呢。

  張成飛當然也明白兩人的好心思,笑着客氣的回道:“姑父,這事兒就不說了,主要是我寫信過來也是太晚了,時間上面也是來不及,而且這事兒我心裏面也是有底的。”

  “在四九城那麼多年都是我一人兒打拼,這麼多年不也都過來了,放心吧您,沒事情的,要真是有問題的話,我也會問我上邊的人的,這些事情你們就不用操心了。”

  兩世爲人的他,對官場裏面這些事雖說不算是爐火純青,但是基本的事情也都清楚,根本不可能犯姑父的這種大錯的,但別人也是好心,只能這麼客氣的回了。

  如果直接當面就給姑父回絕了,那未免就有些目中無人的意思,讓姑姑和姑父心裏面再產生了不好的感覺,那可就太划不來。

  恍然大悟的姑父,也是,立馬拍了一下額頭說道:“怪我怪我,我都忘記了你上面還有人了,能當這麼大的領導,上面肯定是有關係很近的人的。”

  “明麗,看來咱們這關心的是有點過了,成飛自己心裏面應該是有主意的。”

  當了這麼大的領導,上面那跟着的可不是一般的人物,甚至於說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人物,也對,能混到這個領導崗位上,成飛肯定也不能當做一般的年輕人來看待的。

  看來他跟媳婦兒考慮的,確實是有點太多了,真是關心則亂。

  張明麗摸了摸張成飛的腦袋,一臉感嘆的說道:“也對,我印象中還是一直把你當成小孩子,覺得你什麼都不懂。”

  “當初我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一個在懷裏抱着的小孩子,一轉眼都長成大人了,我侄子長大了,心裏面什麼主意都有了,當姑姑的確實是想的有點太多了。”

  不得不說,老伴兒說的確實是有些道理,光想着給成飛排憂解難,都忘記了成飛的年齡了,真是時間穿梭如光,一轉眼成飛都這麼大了,如果哥哥在天上能看到成飛這樣的成績,估計在天上也會很開心的。

  張成飛露出了笑臉,往姑姑的身邊湊近了些。

  “姑姑,話也不能這麼說,我知道姑父和你對我都是好心,換成其他人他們纔不會管我那麼多的閒事兒呢,這些我都懂,有你們疼着我喜歡都來不及,根本不會說反感的。”

  “你們啊,可是考慮的太多了,把我還當成以前的小孩子就行了,千萬別給我那麼外道。”

  從姑姑和姑父的身上,他也感覺到了很多很多的親情,在四九城裏面雖說有奶奶和熱芭相依爲命,但有些事情也不能像是姑姑姑父說的這麼直白。

  說起來,他可真是有好多好多年,沒有感受到了這種親情了!

  張明麗見侄子不僅長得英俊瀟灑,說起話來小嘴也是跟抹了蜜似的甜,頓時便被哄的眉開眼笑。

  一家人聚在一起,開心的說着笑着,中間大伯和姑姑張明麗不時問起老太太的情況。

  張成飛一一解答,告訴他們老太太跟着自己喫得好,睡得好,每天生活的很是幸福。

  大伯和姑姑本就對讓大侄子養着老太太心中有些內疚,聽到他把老太太照顧的那麼好,更是感動不已。

  “後來大伯就請我喫飯,我們去了HEB最好的毛熊飯店。我跟你說啊,奶奶,人那邊的毛熊菜做的那叫一個好,一個地道。比咱們這老莫可是好的太多了。”

  “就我們喫的那個紅菜湯,跟老莫就不太一樣,那味道跟老毛子比都不香上下了,做的那真叫一地道,等下次再有了機會,我帶着你和熱芭咱們一塊兒都去嚐嚐,你可是有好多年沒喫過那麼地道的菜了!”

  張成飛明明知道老太太想聽什麼,卻故意顧左右而言他言,不說到重點上。

  什麼都說了,就是不往正題上扯。

  “然後呢,你們接下來幹什麼了?”老太太聽張成飛講了那麼多有的沒的,頓時有些不耐煩了,“說重點。”

  張成飛擠眉弄眼的對着她笑,而後說道:“重點啊,重點就是我大伯和我姑姑都說您脾氣太暴躁了,讓我好好管管您。”

  “還說你要是不聽話就讓我拍電報過去,他們會好好收拾您!!!”

  見大孫子又拿自己開涮,老太太掏出菸袋鍋,對着張成飛的頭就給了一下,“別以爲你變成了張主任就能在老太太我這兒胡來。

  我告訴你,哪怕你當了什麼天大的領導,在我這兒,你也還是我一手拉拔大的大孫子!”

  張成飛揉着被打疼的位置,嗔怪道,“老太太您可真狠了心,居然實打實的真打。”

  “ 哼,讓你拿我開涮。”老太太扭臉不搭理他。

  看把老太太真的惹生氣了,張成飛這才忍住笑意,不再逗她。

  開始告訴她大姑和大伯在關外的生活情況。

  “我姑父現在已經成了十七級幹部,姑姑在單位裏每個月工資也不低,他們家兩個孩子,其中一個考上了大學,另一個考上了高中。一家生活的,和和美美的。”

  “至於大伯那邊,去年春天過來的時候,他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現在也依然是那樣。”

  “您吶,就別擔心他們的事情,好好的在這裏照顧好自己就成。”張成飛把情況毫無保留的都告訴了老太太。

  都說兒行千里母擔憂,但其實母行千里又何嘗不是掛念着家裏的孩子們呢?

  張奶奶聽完大孫子的話之後頻頻點頭道,“成,只要他們的日子過得好老太太我就放心了。”

  話沒說完,眼圈就紅了,聲音也哽咽了。

  “您就只管我姑姑,大伯過得好不好,就不管您的大孫子我過得好不好??”張成飛見老太太傷心,又開始裝作喫醋逗弄她。

  老太太被他逗弄的噗嗤一笑,“要不是擔心你過得不好,我能一直待在四九城嗎?”

  “我一老太婆,在哪裏還不都一樣???也就是惦記着你沒了爸媽,家裏沒個老人幫襯着也是不行......”

  --雖說現在有了孫媳婦,但沒有老人支撐着,總歸不太好。

第248章 老三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又到了1967年年末。

  沒有假期的春節過的和上班日區別並不很大,這一年的日子很艱辛,但四合院家家戶戶總還是喫了一頓餃子。

  連平時最爲摳門算計的閆埠貴一家子,也是東拼西湊的省出來了一頓餃子,畢竟過年不喫餃子,那可真是一點兒年味都沒有!

  年後,也就到了1968年。

  上半年日子過的如火如荼,因爲一些原因交道口派出所再次開始休長假。

  熱芭只好回到家繼續專職帶娃,通過帶娃熱芭也是樂在其中,天天跟兩個小傢伙兒玩的可好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說不疼那根本是假的。

  而且隨着天天的帶娃,感情也是越來的越深厚。

  張家的兩個孩子越長越大,鄭娟也在穩紮穩打的補習知識,準備着來年考中專,經歷了這一次失敗之後,鄭娟更是下定了決心,這次一定要考上,畢竟喫着用着張成飛的,老待著不回報她心裏面也挺不是滋味的!

  傻柱跟劉嵐有條不紊的談着戀愛,雖說劉蘭也有兩個孩子,並且有其中一個是男孩。

  但她並沒有像秦淮茹那樣吸傻柱的血,兩人跟正常未婚男女一樣談着戀愛。甚至有時候還會自己出錢給傻柱做衣服,買點兒小東西,畢竟在劉嵐看來,愛情是相互的,如果一味的找傻柱付出,那再好的感情也得黃了,在這點兒上她可比秦淮茹看的透徹多了!

  這讓傻柱很是感動,一門心思的想要娶了劉嵐,甚至於連每月的工資都上交給了劉嵐,兩個人鐵了心了要在一塊兒過好日子,但卻因爲何大清的阻礙,遲遲沒能如意。

  傻柱苦惱之間,一直想辦法處理這件事,卻收效甚微,甚至於他都想找老子打一架了,但知道在四合院裏面肯定還是他輸理,所以這事兒也只能暫時擱置了下來,還想着找張成飛幫忙,可卻發現現在的張成飛更忙。

  天天早上天不亮就出去了,甚至到了晚上天很晚都沒有回來,自從張成飛的官是越做越大,身上的擔子也是越來越重了,他如果換成是張成飛的身份,肯定是處理不了那麼多的事兒,估計早就想着撂挑子了!

  傻柱覺得真兄弟不該給繁忙的哥們兒增加負擔,所以便打算自己再想辦法。

  張成飛確實很忙,雖然交道口派出所和分局不用去了。

  但他依然每天在軋鋼廠街道和軋鋼廠之間來回穿梭。

  軋鋼廠進入了大刀闊斧的改革,在他的推動下,辦了兩個分廠,增加了兩萬多的就業崗位。軋鋼廠的產能也大幅度增加,工人們有班上,有福利發。

  到了下半年的時候,張成飛又開始推進軸承廠的咦鳎谒囊巹澲校S承廠是要走精密路線,最好能出口賺外匯,以前都是咱們國家進口別人的東西,甚至到了後世都是被外國卡着脖子,讓國家很多很多的企業都受制於人,在他這兒想改變過來,在有限的時間裏面,爭取多爲國家秩⌒└@〉囊葬崂媳煌饷婵ㄗ挪弊印�

  冶金部在看到張成飛的報告後,對他的想法非常的重視。專門圈了一塊地,又派了科研人員過來,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張成飛來指揮,只要能完成出口的任務,那國家也不用看別的國家的臉色了,只要是需要什麼,也算是有了談判的籌碼,總好過一直被外面卡着脖子。

  整個1967年下半年,張成飛和科研人員喫住在一起,爲了新廠而努力。

  而這些,也讓他在軋鋼廠以及分廠的威望的威望進一步超過了方長陽。

  轉眼時間,一九六七年過去了。

  一九六八年邁着沉重的腳步如約而至。

  在這一年裏,閻解放終於考過了駕照成爲了軋鋼廠的駕駛員,平時就負責給張成飛開車以及處理一些雜事兒,在閆埠貴的囑咐之下,閆解放跟平時里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天天都是忙裏忙外的照應着,伺候的張成飛對閆解放的印象也有了比較大的改觀,覺得閆解放算是一個可造之材。

  原來閆解放可是和棒梗一樣的混不吝,現在完全改變了他原有的刻板想法。

  鄭娟去年第一次考中專沒通過,正在準備第二次考試。

  張成飛的孩子們都年齡大了,也都斷了奶,張成飛僱了三大媽照顧,熱芭懷了第二胎。每天在家裏安心養胎,自此之後,熱芭也算是徹底的歇下來了,天天在院子裏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甚至於喫喝都給專門的拿到跟前來,生怕有了磕碰,誰都知道張成飛是什麼身份地位,現在四合院的人基本上都變相的討好着熱芭。

  老太太的身體一如既往的好,每天都要帶一會兒兩個重孫子,自從跟兩個重孫子玩上了之後,身體也是感覺到了越發的年輕,甚至於連胃口都變好了很多很多,而聾老太則是一天天的羨慕看着,身體越發的不好,兩個姐妹之間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讓四合院的人都感嘆到,老太太真是生了一個好孫子!

  軸承廠終於建成,六月的時候,第一批精密軸承開始外銷。一切都開始走上正軌,這也意味着張成飛給軋鋼廠的擴張之路初見成效。

  有的發達國家也發來了合作意向,只要等着時間合適之後,考察過後就能來採購,一切都再往更好的方面去發展,張成飛臉上的笑臉也是越發的多了起來。

  接下來,是可以緩口氣的時候了。

  七月份,工農兵大學開始招生。在張成飛的安排下,二狗子順利進入燕京大學學習,成爲一名光榮的大學生。

  至於學的科目,是二狗子自己選擇的建築學,在二狗子看來,只有學會了建築,以後能爲國家建設大好的房屋,讓整個國家都起高樓大廈,徹底的追上別的國家。

  一九六八年年底,十二月的時候四九城下了第一場雪。

  這次的雪比往年來的更早了一些,這也註定着今年是一個寒冬。

  但對普通老百姓來說,比寒冬更重要的則是關於知識青年上山下鄉再教育的指示。

  這是個多子多福的年代,能生孩子,生的多才是好的,光榮的。

  因此,一般家庭都有兩三個的孩子,多的話四五六七個也是有的。

  按照最高指示,普通城市家庭沒有工作的孩子只能留下一個,其他的都要到農村去,在廣闊的天地得到鍛鍊。

  這個消息的到來急壞了四合院的閻埠貴一家和賈家,劉家等有適齡孩子的家庭,甚至於其他的四合院也都是風聲鶴唳,唯恐自家的孩子被弄去鍛鍊,老一輩人都是在城裏面生活過的,去鄉下面的話肯定是不適應,那到了下面真是受不完的罪!

  閻家老大雖然有工作且結了婚,老二也已經在軋鋼廠安排了工作。

  但老三閻解曠和老四閻解娣卻是已經到了能夠下鄉的年紀。閻解曠是高中畢業還好說,閻解娣卻是初中剛畢業,只有十五歲,正是最需要鍛鍊的時候,甚至於學校都專門點了名字,讓必須去鄉下鍛鍊,整的也是愁懷了閆埠貴,天天在家裏面長吁短嘆的,感覺頭髮都掉了很多很多。

  還有劉家的劉光福上的是高一,後院小毛上的初二,棒梗也是初三。

  因爲某些原因,這些學生不管是初幾還是高几,都在今年同時畢業,而後下鄉。

  多年以後,他們有了個共同的名字“老三屆。”

  老閻家愁容滿面了好久,最後三大爺無奈的嘆了口氣,三大媽邊哭邊給孩子們收拾行李。

  劉家,毛家也是一樣。

  至於棒梗那就更不用說了,他今年正好初中畢業。

  原本夏天的時候秦淮茹還一直張羅着要給他安排個工作,可按照最新政策棒梗直接過完年就得下鄉。

  此時,中院賈家屋子裏氣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