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52章

作者:腕骨掉了

  張成飛挑眉,看向丁秋楠,“多少??”

  “什麼多少??”丁秋楠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愣愣的問道。

  “我問你需要多少錢。”張成飛重複了一次。

  丁秋楠低頭絞着自己的兩根手指,半晌之後才說到,“我,我需要五百......”

  在這個人均工資只有三十的年代,五百可抵得上一個人一年半的工資,絕對算不上個小數目。她也是真的沒了辦法,才硬着頭皮找到張成飛。

  只是,她也不確定張成飛會不會借給自己......畢竟兩個人也就是隻見過寥寥幾面,頂多算得上普通朋友。

  這麼好久不聯繫,一聯繫就獅子大開口,似乎有點不合適......

  想到這裏,丁秋楠悄悄的抬起臉皮觀察着張成飛的神色。心中思索着張成飛是會直接拒絕自己,還是會問一些問題。

  如果問的話,她要怎麼回答,借到錢的成功幾率纔會更大一點。

  當看到張成飛直接從隨身的包裏取出來一摞大團結,遞到自己面前之後,她頓時便怔住了,“給.....給我的嗎?”

  “對呀,五百塊錢,這不是你要借的嗎?”張成飛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

  --你要五百,我給你五百,你怎麼反而一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的樣子??

  “是我借的沒錯,可是你怎麼沒問我有什麼用途......”丁秋楠喃喃道。

  丁秋楠被嚇住了,這麼一大筆錢不問幹什麼用,也不問什麼時候還錢,怎麼還,就這麼直接遞到了自己手裏?

  她不是在做夢吧?

  張成飛看她一副怔愣如呆頭鵝的樣子,頓時笑了,“我問你那些幹嘛?你要是想告訴我的話早就告訴了。既然不說肯定是有不說的緣由,我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丁秋楠心中一陣感動,這個男人總是讓她這麼的有安全感,不管是之前在肥豬小壯的豬蹄下救了她,還是現在體貼的不問自己爲什麼。

  她本來是不想把家裏發生的事情告訴張成飛的,可聽到他這麼說之後,突然就產生了傾訴的慾望。

  她吸了吸鼻子告訴張成飛,自己借這麼多錢的緣由。

  “我爸是個老醫生,你之前也見過的,我媽解放前是資本家的小姐,家裏條件比較好,他們兩個人生活上一直要求都比較高......後來解放後我爸被分到了醫院,我媽在家做家庭主婦,家庭條件變得很一般......喫的用的和以前都不能比,但日子湊合着也能過。”

  可前段時間有個機修廠追求她的人,找到了他們家,給他爸媽送了不少物資.

  “我爸媽說一開始他們是拒絕的,但是對方放下東西就走,他們沒有追上,也就把東西留了下來......”

  其實丁秋楠知道,父母本來就是愛享樂的人,能拿到這麼多好東西,心裏只怕也美得不行。說是追不上,其實也是有些順水推舟的意思。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後來的一段日子裏,每隔十天半月的那人就會背過來一口袋的物資。都是肉,蛋,精米白麪之類弄不到的好東西,她的父母見對方不說目的,也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對方的物資。

  “我爸媽把東西都記了賬,本來是想着回頭等條件好了,把東西還給對方的......可誰曾想三天之前對方找到我說要娶我,我不同意他就逼着我們還東西......”

  “我爸媽當時就嚇蒙了,東西都已經喫進了肚子裏,哪裏有錢還??他們只能找到我,讓我想辦法處理這件事情......”

  “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我是否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也沒有想過即便我能處理,又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丁秋楠貌似平靜的敘述着,但張成飛還是從她的眼睛看到了不甘,憎恨和厭惡。

  只是不知道這些情緒到底是針對那個送東西的人,還是針對他貪婪而又愚蠢的父母。

  “我不想嫁給那個人,和他談崩了,他讓我把東西都折算成錢還給他......”

  丁秋楠說着又開始抹眼淚。

  對方連着送了一年的東西,那些東西折算下來整整六百塊錢,可她工作這麼多年,一共也就攢下了不到一百的積蓄,剩的那五百根本沒地方借去。

  “張大哥,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我這幾天跑遍了能借的人家,一共也就借了五塊錢。嗚嗚嗚......”

  張成飛把口袋裏的手帕掏出來遞給丁秋楠,“擦擦眼淚吧,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叫事兒。我不把錢拿出來了嗎?你明兒給他就是了。”

  丁秋楠接過手帕,擦着眼淚,“張主任,我爸現在沒了工作,家裏都靠着我一個人養活......我如果借你的錢,可能短期之內不能還給你。”

  張成飛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這筆錢你先拿走用,我也不急着用,你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還我就行。”

  --他現在的資產有三千多萬,還在乎這幾百塊錢的???

  丁秋楠握着張成飛給的錢,想起自己這兩天爲了借錢在親戚朋友那裏受的氣,她禁不住問道,“張主任,您借給我這麼大一筆錢就不怕我還不上嗎?”

  --這個年代別說是朋友了,就是親兄弟也不會三言兩語就借出去這麼大一筆錢。

  她這幾天借的親戚裏可是有不少人都直接了當的告訴她,“不是沒錢,只是你們家花錢大手大腳的,我怕你們還不起,所以不借!!!!”

  這樣的話聽多了,看到張成飛二話不說就拿出來五百,她是真的想不通。

  張成飛嗨了一聲,“我這個人特自信,特相信自己的眼光,我覺得你能還上,你就一定會還!!!”

  “謝謝,謝謝張大哥......”丁秋楠又開始道謝。

  丁秋楠感謝的話說了無數遍,張成飛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於是便打斷她說道,“行了,不說這個啦,你趕緊拿着錢去還人吧?”

  “我明兒就去找他.....我們約好了的。”丁秋楠說道。

  “那成,那我現在先送你回家。”張成飛說完之後便啓動了汽車,吉普車一路在大馬路上奔馳,張成飛和丁秋楠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當聽到丁秋楠說之前在準備高考,現在無奈之下只好停了之後,他便說道,“知識學到自己手裏都是自己的,你該學還是接着學啊。”

  “再說了,現在停了高考不代表一直會停下去,大學總還是要招收學生的,你現在準備好了,到時候機會來了才能抓住。”

  “真的會恢復高考嗎?張主任??”丁秋楠滿臉希翼的看着張成飛。

  她知道張成飛現在的地位,能得到不少老百姓得不到的消息。當聽到對方說這些,條件反射便是張成飛得到了關於高考的內部消息。

  張成飛倒也沒有跟丁秋楠說死,只是告訴她該準備接着準備,“我也告訴你個小祕密,我現在儘管這麼忙,每天也在學習......想着有朝一日也去上大學呢”

  張成飛笑着說道,“指不定等大學招生的時候,咱們倆就上了同一個大學,成了校友。”

  --說自個兒在複習功課,這當然是扯淡,但張成飛的確是打算上大學的。過兩天大學招收工農兵學員的時候,他打算第一個就給自己報名。

  丁秋楠聽張成飛這麼說,當即便跟他約定以後兩個人要經常一起復習功課,張成飛雖然說了謊,但卻毫不臉紅的答應下來。

  把丁秋楠送回家之後,張成飛再次回到了四合院。

  ......

  又過了幾天,到了出發去鞍山的日子,張成飛和幾個同事們踏上了北上的火車。

  幾人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張成飛的祕書王姐還拎了幾個小罐子,罐子裏面是南易特意給做的路菜。

  所謂路菜,就是在路上喫的菜,這菜需要滿足三個條件,好喫,好帶,耐儲存。

  就南易給準備的這幾個路菜,還是他知道張成飛要出遠門後,專門找到他師傅給定下的菜譜,學的做法兒。

  而且根據保管時間的長短,南易還貼心的在小罐子上面寫上了數字。

  張成飛幾人在臥鋪上睡了一覺,到了喫中午飯的時候,便拿出飯票和錢找火車上買了幾盒盒飯,然後端着回到自己的車廂。

  王姐打開一個寫着“1”字的罐子,罐子口一打開,車廂中頓時瀰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

第223章 水自流,駱士賓!!!

  王姐打開一個寫着“1”字的罐子,罐子口一打開,車廂中頓時瀰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跟張成飛一路去往鞍山的徐主任立刻就嚥了咽口水,“這是什麼啊?聞着這麼香?”

  王姐低頭往陶罐裏瞅了瞅,又拿了一雙筷子夾了一點出來,仔細研究了一下,“都是小丁,可能是茄丁......但這聞着味道,又不像是......”

  茄子誰沒喫過啊?不管怎麼做,聞着總有一股澀味,可不是這麼沁人心脾的香味。

  宣傳科徐主任是個喫貨,見王姐研究不出個一二三,立刻把飯盒伸了過來,“給我弄點兒,我嚐嚐是不是茄子。”

  王姐就是來陪着伺候領導的,當然沒有異議,立刻用南易給附帶的小木勺連湯帶料舀了一勺子,澆在徐主任的米飯上。

  徐主任早就饞的兩眼發綠,立刻用筷子連米飯帶菜,菜湯扒拉了一大口送進嘴裏。茄子是用油煨出來的,這麼一進嘴裏,油脂立刻順着嘴角流下來。

  徐主任喫了一口還不夠,還要接二連三的扒拉。

  他這麼一喫一個不吱聲,其他人頓時急了,“不是,徐主任您別光顧着喫啊,你倒是說說,這到底是不是茄子???”

  徐主任把最後一口連菜帶飯的嚥下去,吧唧一下嘴,說道,“喫着是有點兒茄子味兒,但我活了五十多歲了,沒喫過這麼好的茄子!!!”

  “你們說,這不會是紅樓夢裏的茄鯗吧???”

  這也就是現在這個車廂裏的都是關係好的自己人,他纔敢提起紅樓夢,若如不然,這些個封建社會的“毒草”可是提也不能提的。

  腥寺犓麑@道菜的讚譽這麼高,立刻也紛紛伸筷子去夾菜嘗。有個文化程度比較高的,在陶罐裏撈了一氣,夾出來個茄丁一嘗,一咂摸,說道,“這不是茄鯗,裏頭只有茄子,沒有肉沫和雞脯肉。”

  “對,書裏面說了,茄鯗裏面還有雞瓜子肉。”徐主任也說道。

  主管車間的吳主任是個大老粗,不懂什麼紅樓青樓的,他舀了一大勺茄丁進自己飯盒,攪拌成拌飯的樣子,一邊使勁兒的往嘴裏扒拉,一邊哼了一聲,“管他什麼呢,好喫不就完了嗎??”

  “有我說你們幾個就是傻,你們看人張主任,一會兒功夫都扒了半盒盒飯,添了兩次菜了,你們要是再討論一會兒,別說茄香,就是茄子屁股都沒了!!!”

  說完,低頭繼續幹飯不再搭理幾人。

  徐主任幾人聽他這麼一說,扭臉兒看張成飛,可不是嗎?這位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地正乾飯呢。

  這會兒飯盒裏的米飯已經見底兒了,正要添第三次菜呢。幾人一對視,立刻也不再討論,只管埋頭乾飯。

  張成飛喫完飯,拿手帕擦了擦嘴,看着埋頭乾飯的幾人,開始給他們講這些菜的來歷,“你們還不知道吧?這些菜是咱們一食堂的大廚南易給大家特意準備的路菜。”

  徐主任含了滿嘴的米飯,舌頭都要攪不過來了,但還是非常捧場的抬起頭,“什麼是路菜??”

  其他幾個人雖然沒說話,但也抬着頭,看着張成飛,嘴裏塞滿了菜還在喫着,一個個跟小倉鼠似的。

  張成飛見他們都不懂,也就不再賣關子,開始給腥似占奥凡说闹R。

  “路菜這東西啊,顧名思義那就是在路上趕路時候喫的菜。這是個很廣泛的概念,就比如普通老百姓出門趕集辦事兒,帶幾個窩頭,幾張大餅,煮幾個雞蛋鹹鴨蛋的,或者達官貴人請家裏大廚做的菜,都能叫路菜。”

  “而南易做的這幾個菜,就是古時候達官貴人出門時候,在路上喫的菜。”

  張成飛說到這裏,一旁的吳科長點點頭,“沒錯,南易祖上是御廚,四九城出名的雅荷居就是他們家的產業,他會做這樣好喫的路菜,不稀奇。”

  徐主任又給自己加了點兒菜,趁盛菜的功夫騰出嘴問道,“那這達官貴人喫的路菜有什麼講究嗎???”

  老百姓喫的鹹鴨蛋,鹹菜疙瘩,窩頭什麼的,那就是個耐儲存,這他知道。但南易爲什麼偏偏做這幾道菜,這裏頭有什麼講究,他倒是沒看出來。

  張成飛見徐主任好學,當即便把自己在南易那裏聽來的知識告訴對方。他說一道菜看能不能成爲路菜,要看它能不能滿足三個要求。

  “這路菜的首要條件就是得好喫,要是不好喫的話,那當官兒的還不如拿幾個鹹鴨蛋,大餅一卷湊合一下呢。”

  他這話一出,徐主任幾人頓時露出會心的微笑。

  張成飛一邊接過王姐遞過來的茶,一邊說道,“路菜的第二個標準,那就是一定要能放着住。

  古時候車馬慢啊,當官兒的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基本上都得倆仨月......中間在荒無人煙的地方說不定就得走十來天,這要是菜放不住,長了毛,領導喫了心裏也膈應不是??”

  至於路菜的第三個標準,那就是要方便攜帶。廚子要是給做個水煮魚,毛血旺什麼的,走一路不得撒一路嗎??這又不是後世,沒有一帶一路這一說。

  把路菜給解釋完了,張成飛還要給南易拉一波存在感。

  他告訴幾個領導,南易爲了這次他們出差,是特意去了一趟西城區,找到了他的師傅請教,在對方的指點下,才做出了這三道路菜。

  “剛咱們喫了第一道,是茄子。”徐主任聽到這裏,又發了一問,指了指剩下的幾個罐子,“這幾個裏頭是什麼???”

  “南易一共做了三道特色菜,分別是油燜茄子丁,焙炒蘿蔔條,烤白菜。”

  這三道菜都是外面喫不到的美味,南易花了不少功夫做出來的。

  至於剩下的兩個罐子裏頭,則是王致和的醬豆腐和沁芳居的甜醬小黃瓜。

  “南易說時間緊,只能做三道菜,所以給配了倆小鹹菜讓大家湊合一下。”張成飛解釋道。

  幾位領導自然是沒有異議,他們是出慣了差的,對火車餐可謂是深惡痛絕。

  這年代火車上的伙食跟後世有異曲同工之妙。不是白水白菜撒點兒鹽,就是白水蘿蔔撒點兒鹽,亦或者是白水土豆。

  此時有路菜和王致和,沁芳居喫,已經覺得彷彿置身於天堂。

  一頓飯喫完,幾人躺在各自的牀位上,有人睡午覺,有人看書,也有人扯閒篇。火車晃晃悠悠跟老黃牛一樣的往前吭哧吭哧,車上卻是難得的悠閒時光。

  午飯喫完了是晚飯,打開2的陶罐,裏面是焙炒蘿蔔條,幾人喫了個心滿意足。晚上閒着沒事兒一起打撲克牌。

  這個年代各大單位的幹部都流行打撲克牌,甚至還有個順口溜,叫“腰裏掖副牌,逮誰跟誰來。”

  這年代沒有手機,沒有電腦,也沒有KTV和足浴店,沒有“富貴人家”,所以大家打牌既爲消磨時間,也爲聯絡感情。

  因爲正好有六個人,腥吮愦蛩阃鎯涸伊摇_@也是這個年代的經典玩法。張成飛沒玩兒過,但他聰明,聽王姐講了一遍就懂了。

  幾人打牌又是一陣消磨,一直到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火車中途停靠,幾人才下了車放風。

  坐了一天車,幾人腳猛地落地還感覺不太踏實。張成飛抽空抽了幾支煙,聽到列車員催着上車的時候,他把菸頭扔在地上捻滅往車上走。要進門的時候,跟一個瘸子撞在了一起。

  “啊,對不起....”那瘸子很客氣的跟張成飛道歉。

  張成飛見他客氣,正想笑笑說一句沒關係,誰料瘸子背後那個五大三粗戴着棉帽子的男人卻橫了他一眼,“沒長眼睛啊?往人身上撞???”

  “呦?挺橫啊??”張成飛眼神一冷,上下打量了棉夷腥艘槐椋霸觞N?想找事兒?”

  --勞資正愁着坐了一天火車沒地方活動筋骨呢!!

  那棉帽男人是個橫慣了的,見張成飛不怕自己,立刻就要挽起袖子給他個教訓。一旁的瘸子見狀,慌忙呵斥道,“棉猴,別找事兒!!!!忘了咱們出來幹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