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此時李言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想到了三國時期,劉皇叔流落荊州時,去拜訪荊州牧劉表,兩人酒酣耳熱之際。
劉表好死不死的談起兩個兒子繼位的事情,欲廢長立幼,以此詢問劉皇叔的意見?
劉備爲人謹慎,知道這種事情必然關係到荊州的權力分配,涉及無數人的利益,以“此乃將軍家事,備不便干預!”的理由閉口不言。
後來酒喝多了,有些上頭,又被劉表追着詢問,一時有感自己顛沛流離的人生,借漢室董卓廢立之事,說廢長立幼乃取禍之道。
藉以規勸劉表不可因爲一時的寵愛,而埋下長久的隱患。
誰知這就給自己帶來了殺身之禍,半夜被蔡帽帶人殺到客房,被子都被人砍的稀巴爛。
若不是被人提前告知,深夜狼狽而逃,劉備此時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可見參與別人的家務事,後患無窮啊!
這種事情,古今中外概莫能外,都一樣,有百害而無一利。沒有半點兒好處,卻有可能落下一身的瓜落兒。
李言是聰明人,自然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轟…”
就在這時,異變陡現。
遠處一輛摩托車從漆黑的街頭悄然出現,轉眼間,如風馳電掣般從街上駛過,在路過鋪子門口的時候,車手迅速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
此時,兩人都在沉浸在思索中,想着心事,誰也沒有注意這驟然發生的一幕。
尤其是倪永孝正在凝眉思考阿仁的事情,根本無心它顧。
等發現危機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看到車手手中黑洞洞的槍口對着自己。
倪永孝瞳孔驟然一縮,頓時汗毛倒豎,頭皮發麻,心臟尤如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攥住。
那一刻彷彿時間靜止,世間的一切都消失不見,眼中只剩下那個漆黑而深不見底的槍口佇立在自己眼前,倪永孝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冰冷,黑暗,讓人窒息而絕望!
在那一瞬間,倪永孝思想上快速閃避,而身體卻不受控制,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靈魂似乎脫離了肉體的束縛,飄蕩在自己的頭頂,眼睜睜看着死亡一點點將自己吞噬,卻無可奈何。
“孝哥,小心!”
李言急忙一個飛身將倪永孝撲倒在地。
槍手在行駛中毫不猶豫的開了兩槍,也沒看有沒有擊中目標。油門一加,就飛快的離開了,不一會兒,就消失在街道的另一邊。
等到鋪子裏的人聞訊都拿着槍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人影!
倪永孝被扶起來後,後背都溼透了,望着遠去人影早已消失的街道,心有餘悸的晃了晃腦袋,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轉身看着李言,發自內心的感激:“謝謝你,李言,剛剛要不是你,我恐怕就”
李言關切的一看,鬆了口氣,放下了心。
還好,眼鏡沒摔壞
“孝哥,我們是兄弟,還說這些幹什麼!”李言看着倪永孝額頭上的汗水,視而不見,說出了在這種情況下,每個人都會說的話。
居功而不自傲!
李言情急之下,眼中閃過的關懷,沒有逃過倪永孝的眼睛。
倪永孝心中暗自感動,覺得李言真是夠意思,真是拿自己當兄弟,真心在意自己啊!
“不早了,孝哥,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倪永孝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嗯,你也當心點兒!”
李言轉身離開後,刀疤臉看見倪永孝因爲剛剛的驚魂瞬間額頭出了一層冷汗,殷勤的上前一步,諂笑着掏出懷裏的手絹遞給了倪永孝。
“孝哥,擦擦汗!”
倪永孝臉上的笑容瞬間定格,緩緩轉頭看着眼前的手絹,臉色極爲難看。
冷哼一聲,拿起手絹,狠狠的摔向刀疤臉。
怒不可揭的吼道:“擦你老木啊,你這個撲街仔!”
倪永孝拳腳相加,破口大罵,似乎在發泄剛剛的瀕臨死亡給自己帶來到的恐怖壓力。
“一個女人你都搞不定”
“要是見不到韓琛老婆的屍體,我他瑪埋了你”
刀疤臉也不敢抵抗,只是雙手抱頭,任倪永孝發泄。
其他小弟不知所措的在旁邊站着,面面相覷,也不敢上前阻攔。
老大明顯被嚇壞了,誰敢多嘴。
等到倪永孝打累了,氣喘噓噓的坐在一邊,眼神渙散的看着刀疤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李言並沒有去找倪永孝,他知道倪永孝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社團裏四個大佬一夜之間全死了,羣龍無首,亂成一團,需要處理善後。
昨夜的驚魂一刻死裏逃生,也需要安頓幾天,緩和一下。
另外查找兇手,有得忙了。
李言想着昨天騎摩托車的殺手,心裏猜測應該是少年劉建明。
暗自感嘆,劉建明真是有膽魄,爲了大嫂,真是拼了!
只是少年人的心性,遊離不定,今天爲了大嫂死,明天得不到,就想讓大嫂死。
像小孩的臉、六月的天、路邊的小狗,說變就便。
而警方那邊,黃志丈钕萁趟魵⑷说哪嗵叮陨黼y保,已經被停職了,這段時間估計不會再找自己了。
閒來無事,李言想到溫柔靚麗的李醫生,決定繼續自己的治療!
收拾的乾淨清爽,臨走時摘了一枝花園裏長出的紅色的月季花,開着自己的平治,往東正道而去。
來到26樓,推門而入。
催眠高手李心兒,正一臉正容的坐在辦公桌後面。
見到李言到來,李心兒臉上浮現出誘人的喜悅,殷切的從桌後走出來,還帶着點雀躍。
李心兒穿着白色的襯衣,領口帶着圓圓的花紋圖案,雪白的長裙,整個人顯得成熟中透着可愛,美豔不可方物。
這幾天不見,李心兒神魂不寧的,整天都在想着李言,根本沒有心思工作,甚至有一天晚上做夢都夢到李言,夢裏的情景,讓李心兒想起來都臉紅心跳,羞不可抑。
連忙起來洗了個澡,淨了淨身子。
這兩天一直想打電話給李言,但又覺得自己一個女孩兒,這麼主動,會不會讓李言輕看。
一會兒又想到,自己是醫生,聯繫自己病人,理所當然。
自己問心無愧,怕什麼。
電話沒有拔通,又趕緊掛了。可是,自己做爲一個醫生,對自己病人朝思幕想,魂不守舍,怎麼可能問心無愧呢。
就這樣,晃晃忽忽的過了幾天,連平時的接远纪频袅耍恍牡茸爬钛裕缃窭钛猿霈F,讓李心兒驚喜莫名。
“李醫生,送給你的!”
李言笑着將花遞了過去,剛剛放在空間裏,在門口拿出來,紅色的月季花嬌豔欲滴,花瓣上還帶着早晨的露水。
李心兒俏臉一紅,害羞的接過花,輕言細語的道了聲謝謝。
轉身從小屋裏找了一個瓶子,專門洗了洗,裝上水,然後將花插了進去,放到辦公桌的正面,一抬頭就能看到的位置。
第197章 心兒,其實我是臥底奧!
2024-07-13
“李醫生,不好意思,上次被打斷了,這次我保證,肯定不會再出現上次的情況。”
李言說完拿出手機關了機,一臉笑意的看着李心兒。
“對了,李醫生,聽說你治療心理疾病,還要催眠,是嗎?那我們開始吧,怎麼吹?”
“我需要躺下嗎?”
李言自來熟的走到躺椅上躺下,一臉怪異的看着面前亭亭玉立含羞帶俏的李醫生。
李心兒說道:“李先生,那是瞭解病情之後的治療方式,現在我還對你的情況不瞭解,也無法確定怎麼治療。”
“我需要掌握你的所有情況!”
李言一臉笑意的說道:“那好吧,伱是醫生,都聽你的。”
“上次到哪兒了,我們繼續。”
李心兒拿起一張凳子放在躺椅邊,用手捋了捋泛着光澤的青絲,吹彈可破的俏臉微紅:“上次說到,你扮警察的經歷.”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李言看着對方看自己一眼,一碰到自己的眼神,就害羞的閃躲。
也沒注意李心兒的用詞。
不對,這李醫生是不是對我有企圖啊,根本就不敢正眼看我。
被這樣漂亮的女孩兒喜歡,李言是有些暗暗自得的。
可李言也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對方像個花癡似的,第一次見面就神魂不寧的,這次更是眼神閃爍不定,不像是那種保守的女孩啊?
難道是自己太有魅力了
不好說!
上個世界登基爲帝君臨天下的時候,吸收了一縷世界降下的皇道氣蘊,之後總覺得自己的邭夂枚嗔耍蛟S吸引力也增強了呢!
甘地黑鬼還有韓胖子那些人開的夜場和酒吧裏,自己偶爾推辭不過的時候也去應酬一下。
每次去的時候,裏面的小姐姐看到自己都和瘋了一樣,拼命的往自己身上粘,像唐長老出現在女兒國還有那些女妖精堆兒裏,搞得韓胖子他們都是羨慕嫉妒不已啊!
要不是自己立身頗正,道德君子,修養甚高,早就被她們上手不知道多少遍了!
還有李言時刻不忘自己是個市民衛士,香港皇家警察,嚴格要求自己。
決對沒有嫌棄那些失足小姐姐悅人無數的意思.
“李醫生?”
“呃,可不可以換一個稱呼,叫你醫生,好像在暗示我是個病人一樣,有些不舒服。”李言詢問道。
李心兒見李言不再盯着自己,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燥動的心情,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你就叫我李”
小姐兩個字還沒出口,李言就接口道:“那我就叫你李心兒好了,我覺得我們可以當朋友。
李心兒還沒拒絕,李言又喃喃自語道:“這樣也不好”
李心兒忙着點點頭,暗道我們之間還沒有那麼熟念,這麼叫是有些不妥。
李言接着道:“顯得生分,即然是朋友了,我就叫你心兒吧!”
“醫者父母心,心兒你不會拒絕一個病人的要求吧!”
李心兒暗自翻了翻白眼,這樣叫也太曖昧了,不知道的還以爲兩人關係有多親密呢
不過誰叫自己父母就是給自己起這樣的名字,再說在自己心裏李言也不是外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長得又英俊瀟灑。
就算是在古代,也是那種,‘女兒無有異議,但憑父母做主’的對象。
他說的也有道理,我是醫生,他是病人,病人的要求,自己不能拒絕,這樣不利於加深信任感和接下來的治療。
李心兒在糾結中給自己找了接受的理由,不知爲什麼,心裏還有一絲甜蜜。
李言一臉的神密兮兮,壓低了聲音“心兒,告訴你一個祕密,你千萬別告訴別人。”
李心兒眼前一亮,果然犧牲都不是白費的,對方覺得自己親近,開始坦白內心深處的隱私了。
顧不上李言的稱呼,好奇的睜着雪亮的大眼睛,小雞啄米似的點着小腦袋,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此時做爲女人好奇三八的天性,戰勝了身爲醫者的天職。
聞言拍着自己頗具規模的胸口,打消着李言的顧慮,一臉正色的說道:“你放心,我是醫生,一定會替患者保守祕密的。”
“快點說”
“其實,我不是一個普通的警察,而是一個臥底。整日遊走在生死的邊緣,爲了保衛香港市民的安全和整個城市的安寧,在黑暗的角落裏和邪惡犯罪做鬥爭,默默的付出着。”
說完李言一臉正容,露出一個英雄就義般慷慨激昂的模樣,等待着心兒小迷妹的仰慕和稱讚。
“李言先生,麻煩你配合一下我的治療好不好,你這樣我沒辦法幫你的.”
李心兒一臉嚴肅的樣子,覺得自己被李言耍了,自己要聽的是那些有異於常人的變態舉動,不是什麼角色扮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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