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94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同時,那個男孩的身影也深深的進入到了自己心裏,這麼多年,都無法忘懷。

  他的學員證件,還一直被自己收着,每段時間都要拿出來看看。

  若不是學員證上的相片,自己恐怕都要忘記他的樣子了。

  事後自己也找家人幫忙打聽,但家人告訴自己警校根本就沒有過一個叫李言的學員;原以爲家人敷衍自己,所以又請了自己的堂姐幫忙詢問一下。

  堂姐家在政府方面有關係,一定可以打探出來的,這次爲了不泄露風聲,只給了一個警員編號,誰知道,最後的結果也是查無此人,從警方內部拿到的信息是根本就沒有這個編號。

  李心兒愣住了,難道這是個假證?

  有心把證件發回去,卻又捨不得。半年前回港後,李心兒親自到警察總部去找一名叫李言的警察。

  卻被告知,香港各區警署根本就沒有這個名字。

  李心兒死心了,或許當時那人,做了個假證,準備騙人吧!

  不管他是什麼人,但他救了自己,卻是無疑的。

  李心兒還是想找到李言,向他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一晃半年過去了,李心兒也死了心。

  而李言卻在這個時候,又一次神兵天降,像上次一樣突兀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現在的李言少了當年的青澀和稚嫩,留着長長的頭髮,臉上帶着從容而禮貌的微笑,眼神深邃,風度翩翩。

  整個人溫文而雅,顯得更加成熟穩重,身上散發一股男子漢的獨有魅力。

  具體形象可以參考成熟後的陳永仁,李言決定以後有機會的話,就忽悠阿仁換個發形,小平頭就不錯。

  這個頹廢英倫風格的髮型,就留給自己吧!

  李心兒怦然心動,此時職場女性所有的從容和灑脫,全都煙消雲散,李心兒像是回到了當年的那個夜晚。

  心潮起伏,洶湧澎湃,面色赤紅,內心嘭嘭直跳。一時之間,李心兒心裏的歡欣喜悅,就像要炸開了一樣。

  看着李心兒越來越激動的神情,李言有些不知所措,急忙說道:“你好,李醫生,我們昨天約好的,伱還記得嗎?”

  李言的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看着李言眼中的茫然,雖然也有見到美女的驚豔神色,卻不像見到熟人的驚喜。

  看來,他把我都忘了。

  也是!

  李心兒有些失落,隨後恍然一笑,當時自己狼狽不堪,淚水鼻涕將妝容打散像個花臉貓,又是晚上燈光昏暗。

  李言一個照面就昏了過去,第二天自己就離開了,兩人還沒有正式見過面,他不記得自己也是正常。

  想到這裏,李心兒收拾了一下表情,壓下內心的波瀾,來到李言面前,鎮定的說道:“你就是李先生吧,你叫李言?“

  “額,我想是的!”

  “身份證拿出來,我登記一下。”警方傳過來的資料,只註明了李先生。想到李言曾經的‘假證件’,李心兒要看一下身份證。

  李言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想到這也許就是固定程序,也沒說什麼。

  不過還好,香港街頭隨時都有警察查身份證,所以香港人都有隨身攜帶身份證的習慣。

  李心兒接過證件一看,果然是李言,又疑惑,那個警察學員的證件是怎麼回事呢?

  李心兒思考了一陣,心中一亮,對了。

  他有心理疾病,或許除了變態之外,還有精神分劣的可能,也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過的一些事情。

  通過腦補,李心兒覺得自己可能接觸到了事實的真相。

  一時之間,有些同情的看向李言,不管怎麼樣,他救過自己,自己一定要治好他的病,就當報答他了。

  想到這裏,李心兒看李言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

  “李先生,我叫李心兒,是你的主治醫師。你的情況,我通過警方傳過來的資料瞭解一些。但還是要和你當面做一個談話,以便更加細緻的掌握你的情況,這樣有利於你的健康。”

  李言不知爲什麼眼前的靚女,一會兒驚一會兒喜一會兒憂,此時又一臉聖母的看着自己。短短几份鍾,像川劇變臉似的,想到昨天此女的中二表現。

  覺得黃三年給自己安排的這個李心兒醫生,漂亮是漂亮,好像有些不太靠譜。

  不過想到自己本來也是來應付一下,就當是陪對方做做遊戲好了,何況,雖然美女不着調,但看起來是真養眼啊!

  李言被李心兒請到屋子中央那個舒服的躺椅上,然後詢問起李言的具體情況來。

  李言來之前就想好了,一味的否認只能讓別人以爲自己是神經病院裏的神經病,說什麼都不會取信於人的。

  即然這樣,不如自己就把對黃三年的說辭再說一遍。

  這個李心兒醫生善長催眠治療,等她給自己催兩次之後,自己假意好轉,這樣對所有人都有個交待。

  至於泡妞的事兒,再說

  就這樣,李言躺着,李心兒搬了把櫈子坐在身邊。

  嗯?

  李言覺得兩人這個姿勢好像有點怪怪的,好像.

  一些少兒不家的畫面,不自覺的浮現在腦海裏,再加上美人在側,香氣撲鼻,讓李言一陣氣血沸騰,一股熱流往下湧去,心裏暗自驚慌。

  怎麼回事

  不行啊!

  這麼近,一定會被發現的,本來就被李心兒誤認爲變態,一定會再被貼上變態色狼的標籤。

第193章 關於角色扮演的問題

  2024-07-13

  搞什麼嗎?

  李言腹誹這個設計不合理啊,太超前了,有缺陷!

  躺在李心兒這麼一個靚女的面前,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誰能不動心思。

  或者說有反應也正常,但時間不對,還沒到暴露本性的時候。

  這種事情,時機對了叫知情識趣情深意切;時機不對,那叫狼子野心下流猥瑣。

  全看女孩子的觀感…

  李言急忙閉上眼睛默唸經文,還好上個世界,自己爲投康熙所好,學了不少藏傳佛教的經文。

  經過一陣轉移注意力,李言憑藉強大的自制力,壓下了心裏沸騰的熱血。

  “李先生,你怎麼了,是不是症狀發作了?”李心兒發現李言一躺下就緊閉雙眼,臉色潮紅,額頭上浮現了一股細密的汗珠,關心的詢問道。

  李言再次睜開眼,眼神恢復了表面上的清明,一臉的正色。不敢再看李心兒,而是盯着屋頂上的星空圖。

  自己猥瑣可以,齷齪也行,但不能讓李心兒發現了…

  只要沒發現,我就沒有。

  李言對自己安慰道:

  “沒事兒,李醫生,你繼續問吧!”

  李心兒關心的看了李言一言,繼續道:“那你夜晚睡不着的時候,晚上起來撕報紙,撿豆子,磕瓜子,而且還不開燈。應該就是因爲長期的壓力導致精神有些失常,這個情況很嚴重了,若是不及時治療。”

  “下一步可能就會完全失去自主意識、無法控制自己、做出一些異於常人的行爲。”

  “額對了,李先生,伱有沒有偷偷去辦假證的行爲和習慣?”

  李心兒問出了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

  李言看着一臉認真的俏美容顏,無語的說道:“沒有,我從來沒有辦過假證。”

  “李先生,您一定要實話實話,據我瞭解,你有過這樣的行爲。”

  “李醫生,你從哪裏瞭解到我辦過假證?是不是黃志漳莻�老混在胡說八道?”

  “我不認識什麼黃志眨愕馁Y料都是警方通過網上直接傳給我的,他也沒有說過,我是從其它渠道親眼所見的。李先生,一味的抗拒治療,對你可沒什麼好處。”李心兒蹙着可愛的彎月眉,抿着紅脣,神色嚴肅的審視着李言。

  李言無奈的看着一臉正色的李心兒,對方臉上的堅定表情,讓李言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難道我真的辦過?

  ‘哦!對了.’

  ‘我的大學畢業證被學校扣下了,韓胖子花錢打通了關節,幫自己拿了回來。但那也不能說是假的啊,證件是真的,就是程度有些不合規。’

  ‘難道李心兒指的就是這個?’

  ‘算了,算了,也不差這一個了。’

  再抵抗下去,說不定自己在對方心中,就成了一個扒了女孩兒內內抽出裏面的橡皮筋打人家玻璃的患者了。

  “好吧,李醫生,你真是明察秋毫,我確實有過這樣的行爲。”

  李心兒滿意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李醫生,你真是一個善良的醫生。”李言雙眼無神的看着屋頂無語道。

  李言想到曾今有個警察說過一句話,‘你有沒有罪,你說了不算,要我們說了纔算。’

  現在是自己有沒有病自己說了不算,李心兒說了纔算。

  看到李言在自己耐心的教育下,終於放棄抵抗,配合起自己來,李心兒大受鼓舞。

  按理來說待在這種‘變態加分裂’的病人身邊,是很危險的。

  但不知道爲什麼,看到李言的面孔,聞着他身上散發出的淡淡乾草味道,李心兒發自內心的感到放鬆和強烈的安全感。

  而且,李言果然有扮演其它角色的經歷,自己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病人,激動的說道。

  “你能諏崳@就好,你放心,我是醫生,不是警察,我瞭解事實只是爲了給你治療,追究責任不是我的義務。”

  “那你平時都扮演呃,我們換個說話,你對其它什麼職業的角色會比較好奇和感興趣呢?”

  ‘職業?角色?扮演?’

  李言看了看兩人的處境,還有對方一臉興奮,神情激動的樣子的刨根問底。

  不知道爲什麼,有一種對方在開車的懷疑。

  ‘難道,她是在暗示我?’

  想到這裏,李言老臉微紅的支支唔唔說道:“那個,真的要說嗎?”

  “當然,我是醫生,你要對我敞開心懷,不要有顧慮。”

  即然人家女孩兒都不在意,我一個大男人,何必扭扭捏捏的:“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其實我對於護士、空姐、醫生、老師、學生、警察、還有高管.”

  “等等,你是說,這些角色,你都經歷過?”

  李心兒驚歎的看着李言,嘴巴形成了一個圓圓的形狀,漂亮的大眼睛瞪的溜圓,露出了漆黑的眼珠和明月般溫潤的眼白,驚奇不已。

  李言緩緩搖頭,臉上浮現一股尷尬的神情,被李心兒這麼一個嬌俏女孩兒這麼盯着,李言感覺有些無地自容。

  對方卻如此坦白的討論這些內容,還飆的這麼快,這世界是怎麼了,港島的女孩兒,就這麼開放嗎?

  弄得自己這個老司機都有些喫不住勁了!

  “沒有,這些我都沒有經歷過,只是私下裏,有些心嚮往之。”

  李言怕對方誤會,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這個,我是個男人,而且各方面機能都正常康健的男人,有些所有男人都有的想法,而且又不影響他人,這應該不過份吧?”

  李言有些不自然的搓了搓手,一臉不自然的解釋着。

  李心兒臉不紅心不跳的,臉上浮現一絲盡在掌握中的表情。

  “李先生,我要糾正你一下,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這樣的想法。這種想法只出現在極少數人的腦子中,而且你撒慌了哦!”

  李心兒神色肅然,將身體前傾,俯視着有些坐立不安的李言,眼神冷靜的說道:“我就真實的知道,你就曾經扮演過警察的角色!”

  ‘呃’

  ‘不是在談角色扮演的話題嗎,怎麼又忽然跳車,說起我當臥底的事情,難道黃三年給他露底了。’

  李言眼神閃爍的看着李心兒。

  “你怎麼知道我是警察?”

  李心兒看到李言被自己揭穿後,眼神不定,一副做傩奶摰臉幼印�

  尤其是李言並沒有記起自己就是當初那個女孩兒,而自己卻認出了他,一股掌握全局的心理優越感油然而生,臉上浮現一抹得意的微笑。

  這個笑容有如雲開霧散,陽光普照大地;雨過天晴,百花爭豔,萬木繁茂嬌豔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