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92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再說,你也不小了,總這麼混着也不是事兒。沒結婚的男人都只是孩子,結了婚,有了家,纔算是真正的男人。好好把握,現在你房子都買好了,就差一個女主人了。我替你私下打聽過了,這是個好女孩,身家清白,家室也好,配你綽綽有餘,爭取一舉拿下!”

  “呵呵呵!.”倪永孝說完不待李言解釋就掛斷了。

  李言一時無語,有些心虛,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倪永孝也不會懷疑別的!

  嗯,對了

  他憑什麼懷疑啊?

  我是臥底他早就知道的,和黃志沼新摾M,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甚至自己也替他傳遞過假消息。

  老子心虛個屁

  還有那個心理醫生,果然是李心兒,就是性格有點太着急了,都打開公司裏去了。

  自己還是主動去聯繫吧,不然她到處亂躥,說不定就給自己帶來麻煩。

  拿起手機拔了出去,一陣嘟嘟的聲音響過

  等電話的時候,李言忽然意思到,這個時代還沒有彩鈴一說,都是這種直白的嘟嘟聲。這可是個巨大的商機,是不是有時間的話,可以找幾個人搞一下,也是個正當行業,能大賺一筆的。

  反正又不要自己親自動手,只要有創意,加上投錢就可以,不費什麼事兒的

  正思索的時候,對面響起了一個清脆悅耳的女孩子的聲音,光聽聲音就知道是個年輕的靚女。

  當然了,聲音並不代表一切,但李言知道李心兒是實至名歸的美女。

  此時陳永仁正在和自己的本家較勁,還要好幾年後才能碰上李心兒,自己是不是替他接手了?像他這樣的事業型男人,肯定沒時間照顧家庭的,自己原本有一個女朋友,帶着一個私生女,都顧不上。

  還是別耽誤了人家李醫生

  做男人的,要專一一點兒,老婆孩子都有的人了,還不老老實實的,到處粘花惹草的,不符合社會主義價值觀。

  以後找機會關照他一下,送他回老婆孩子身邊,好好過他的小日子。

  至於李醫生這個靚女,就交給自己好了.

  “李先生,你好,我是招男睦磔o導的李醫生。您在我們中心預約的療程明天上午九點就正式開始了,您這邊沒什麼問題吧?”

  李言此時心態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拿出了人渣禍害小姑娘的紳士風度,客氣的說道:“沒問題,我準時趕到!”

  “好的,爲了節約時間,我想現在向您瞭解一下您的具體症狀,以便我提前做好準備工作,可以嗎?”李心兒禮貌的說道。

  “當然可以!”

  “我呢,就是有時候工作累的時候,有些失眠,然後着急的時候喜歡發脾氣,另外就是做的時間長了,腰有些不得勁兒。”

  “基本上就是這些了,其它的,倒沒什麼了!”

  “李先生,我是醫生,你要相信我,諱疾忌醫對您是非常不利的,我只有知道客觀準備的實際情況,才能幫助您。關於您所有的情況,我們都會保密,不會泄露出去的,請相信我”

  面對李言的實話實說,李心兒做出了自己的解釋,認爲李言在躲避,害怕暴露自己的隱私,所以加以隱瞞。

  爲什麼說實話沒人相信呢?

  我真的是臥底,倪永孝和韓琛都不相信;我沒有心理問題,黃志蘸屠钚膬阂膊幌嘈拧�

  李言決定換一種說法.

  “好吧,李醫生,你的真沾騽恿宋遥覜Q定和你坦障嘁姡辉傧蚰戕谘凇!�

  “你想看不是,你想知道什麼?”

  李心兒又握了握了小拳頭,偷偷可愛的吐了吐舌頭,自己的找飧袆恿瞬∪恕�

  一點點的向自己展開了心扉,一種成就感湧上心頭。

  這是治療的第一步.

  心理疾病不像其它,若是不能取信病人,病人連病情都不願說,接下來的治療更是無從談起。

  “我想了解您的一些變態.”

  說到這裏李心兒急忙剎住了車,用小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患心理疾病的病人最忌諱別人說自己變態。這樣會極大的刺激到病人,使得病人對自己產生排斥感,甚至拒絕治療。

  李心兒慌亂的解釋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想了解你的一些不同尋常的症狀。”

  “哎呀不是,是不同尋常的一些言行舉止,包括您的一些心理上的異常。”

  一連出了兩個意外,讓剛剛還一臉興奮,信誓旦旦的李心兒極爲懊惱,生怕刺激到了李言,被摔了電話。

  不過還好,自己說完後,對方也沒掛斷。

  李言聽着話筒對面慌亂的問話,想到對面女孩兒的驚慌失措,心裏不自覺的輕鬆了不少,臉上也浮現出一股玩味的笑容,想逗一逗對面的李心兒。

  語氣沉重的說道:“李醫生,沒關係的,你想說就說,我不在意。”

  “沒有,李先生,你別誤會,我沒有說你是個心理變態.”

  “啊,不!不!不!”

  “我的意思是,你千萬別以爲自己是個變態。”

  呃.

  說到一半,李心兒發現自己又犯了兩個低級錯誤,對面的李先生可沒說自己是什麼情況,自己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李心兒心裏瞬間湧起一股巨大的挫敗感,伸出白晰的手掌,在光潔粉嫩的額頭上使勁拍了拍,兩條絹秀可愛的眉毛蹙到了一起,臉上浮現一股懊悔的神色。

  一時有些語塞,不知道該怎麼收拾自己闖下的爛攤子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趁着李言沒說話,果斷說道:“啊,那個,李先生,大概情況我都瞭解了,我們明天上午九點鐘再見吧,謝謝你的配合。”

  說完不待李言回話,就趕緊掛了電話,然後伸出手拍了拍嘭嘭亂跳的心臟。

  吐出一口氣,頹唐的靠在椅子背上,在心裏暗暗自責着。

  怎麼回事?

  今天怎麼頻頻出錯,一句話犯了好幾個錯誤,而且還是致命的低級錯誤。

  一定是自己太緊張了,太想將這個案例做好了。

  而且想到對方就是傳說中的心理變態,做爲一個女孩子,有些擔心也是正常的吧!

  對,一定是這樣。

  李心兒漸漸安撫住了自己,專門的爲明天的治療準備着。

第190章 第一百八十九 韓琛來訪

  2024-07-13

  李言一時也被對方整懵了,愕然拿着手機,對方已然掛機了。

  想到對方一開始的從容大氣,和後來的原型畢露,大概猜出了對方的性格,不過是一個強裝成熟的女孩兒。

  苦笑的搖了搖頭,對方雖然有些不着調,但自己還是要去的。

  畢竟要給黃三年一個交待!

  而且還要做陳永仁的接盤俠

  正在這時,傭人吳媽來傳話,門外有客人來訪,是一個矮胖的中年人。

  李言吩咐吳媽將客人請進來,然後自己進層裏,換了一身衣服,剛剛那樣接電話是可以的。

  但是接待客人,自己還沒有到那個層次。

  李言看過那些大佬,總是一臉隨意的喝茶、打麻將、喫火鍋、摳腳丫子等,來接見下面的來訪人員,似乎這樣可以顯示自己高人一等的逼格。

  不過,不得不承受的是,那樣確實挺裝x的,只是自己現在身份位面不夠。

  真要那樣做,怕被人將水潑在臉上。

  等到再出來的時候,看到韓琛正坐在泳池邊上的休閒椅上,寬大的遮陽傘,擋住了來自頭頂上的烈日,卻又迎來海面略帶鹹味的微風。

  讓人愜意而輕鬆.

  “琛哥,怎麼今天有空,來我這裏?”

  李言熱情的打了個招呼,吳媽放了兩杯茶在兩人面前,李言揮揮手,吳媽退了下去。

  韓琛露出了招牌式的彌勒佛笑容,看着李言久久不言,直看得李言心裏發虛的時候。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纔多長時間啊,你就住上這麼豪華的大別墅了,以後我要叫你言哥了。”

  “琛哥,我.”

  聽着韓琛的調侃,李言裝作一臉慌張的樣子,站起身,正準備解釋些什麼的時候。

  沒辦法,自己還要刷韓胖子的副本,不能把包袱提前給踹了。

  韓琛看李言一臉緊張的樣子,眼中浮上一絲笑容,沒等李言說完,笑着擺了擺手:“哈哈哈,琛哥和你開個玩笑,看伱緊張的。”

  “來,坐下來說話。”

  “你過的好,我也替你高興,畢竟,你以前跟過我。”

  李言知道韓胖子是在暗暗提醒自己不要忘本了,不要忘了誰纔是真正的老大。

  想到這裏,李言呼了一口氣,一臉訕笑的說道:“琛哥你還不知道我嗎,之前一直住的都是您送的房子。”

  “這次趁着機會,撿個便宜,這買房的錢,您又不是不知道,都是找您和那幾個要走的人借的。”

  聽到李言這麼說,韓琛的臉上漸漸沉了下來,一臉凝重的問道:“這麼說,阿孝是真準備幹掉他們了。”

  “琛哥,你是聰明人,倪永孝是什麼人,心狠手辣,四年前的事情,他可是一點兒都沒忘記。”

  “而且連警方的臥底,也是說做就做,毫不留情。”

  韓琛聽到李言叫自己琛哥,直呼倪永孝的名字,知道李言是在暗示自己,他的忠諞]問題,立場也沒改變,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阿孝要除掉他們四個,這個我不關心。”

  韓琛緊蹙眉頭問道:“我想知道的是倪永孝對我的真實態度,他會不會也想幹掉我。”

  “琛哥,我也是那天他女兒過生日的時候,才從他嘴裏確認這件事,也問過他對你的打算。”

  韓琛緊張的往前俯着身子,一臉急切的問道:“哦,他怎麼說?”

  李言搖搖頭:“他說對你會另有安排,我也無法確定這個安排是什麼,是好還是壞?”

  韓琛失望的靠回椅子上,想了想,說道:“我私下倒是和阿孝談過一回話,他的意思是以後將社團交給我,並且把泰國的洗衣粉大賣家的線也介紹給我,以後倪家移民美國加拿大,做正經生意,不再涉及社團事務。”

  韓琛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雖然嚴肅,但眼底深處還是浮現出不可抑止的喜色。

  這就是倪永孝的高明之處,人們總是願意去相信那些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下意識的不願去尋找破綻。

  因爲這樣就等於是自己在一點一點的打破自己的美夢。

  就比如平時對你愛搭不理的校花突然之間羞答答的向你表白,就算你的潛意識再警醒你,有問題,有詐。可是看着花容月貌的校花只要自己點點頭就能擁入懷中,你願意去打破它嗎?

  肯定不願意,張無忌這樣的機警的聰明孩子也不願意。

  所以,最後校花只能變成笑話。

  韓琛縱然足夠狡猾,在面對如此大的利益,依然被巨大的喜訊衝昏了頭腦。

  不過,這樣也好。

  這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若是自己的見識遠不如韓胖子,他也沒什麼用得上自己的了。

  “琛哥,我覺得倪永孝的話,不能全信,你不能太樂觀了。”

  “哦?爲什麼這麼說,你長期跟在阿孝身邊,有沒有什麼發現?”

  李言思索着說道:“我只是按常理來推測,琛哥你想,倪家即然想移民,離開香港,那直接走就行了,何必要多造殺孽,無端樹敵。”

  “加拿大又不是在月球上,香港的亡命徒,難道缺那一張機票嗎?”

  “何況,自己都要走了,把甘地黑鬼國華文拯那四個人除掉,然後把社團交給你,爲你做嫁衣。”

  “琛哥,我說句難聽的話,你又不是他兒子,他爲什麼要這麼爲你着想?”

  呃.

  韓琛被噎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只覺得李言的話果然難聽,這個例子舉的,真他瑪的

  到位

  形象

  聽着李言的分析,韓琛一時也有些尷尬,好像自己的心思都暴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