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黃三年最後被韓胖子的人從樓上丟下去,估計就是這裏了,人的習慣一時半會改不了的。
況且,有些人一旦發現此處不妥,就到了最後的時刻,也沒有改正的機會了。
這樣想着,李言低頭看看天台邊緣的半人高的混凝土澆築的欄杆,翻過去,就是三十八層樓高的萬丈懸崖。
李言總覺得自己站在這裏,還是離危險太近了,好像也不是那麼牢靠,下意識的往後面退了幾步,待在安全距離。保證自己在看風景一時走神兒的時候,不會被人推下去而來不及做出反應。
所以居安思危很重要,寧可備而無用,不可用時無備。
有時候,未必有重來的機會。
李言覺得剛剛停車的超級市場的停車場就不錯,人來人往的,反而安全。
李言的思維極度活躍,跳來跳去,等黃志盏臅r間裏。這麼一會兒又想着自己的房子也住了好幾年,是不是可以找機會換一套。
溗疄衬沁叺膭e墅就不錯,好幾次路過哪裏,遠遠看去,好像夏威夷一樣漂亮。
一套要近一個億,萬事俱備,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
沒有錢?
正在愁思苦想的時候,黃志沾髯乓环R,一臉酷酷的,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李言的身邊。
“最近阿孝沒有什麼大交易?”
李言看了黃志找谎郏恍嫉恼f道:“他一個龍頭,哪兒有什麼大交易?有也是下面的人在做。”
“再說,上個月不是才破獲了黑鬼和甘地他們的貨,好歹也能管一段時間吧?”
“大哥,你也說了,是上個月了!”
“而且黑鬼和甘地兩個人簡直枉爲一個區域的大佬,太小家子氣,一次走貨才一二十斤的量,還偷偷摸摸的,連填牙縫都不夠。”
黃志詹环薜恼f道。
想到上個月根據李言提供的內部消息,黃志諑藢⑷胍拐谝患以齑瑥S交易洗衣粉的一幫爛仔,當場人髒俱獲。
抓了七八個嘍囉,一個重要人物沒有,才繳獲了十多斤不到二十斤的海洛牌洗衣粉。
氣得黃志諏⒛切﹪D囉當揚爆揍一頓。
小嘍囉們也是覺得冤枉,何着我們量少了,還是罪過了。
此人分明是想拿我們出氣!
李言笑了笑:“黃警司眼界見漲啊,二十斤都看不上了!”
“另瞎說,警司還早着呢!”
“而且還要靠你,你要想讓我早點升上去,就儘快把倪永孝給填進去,有了這個大功勞,我們們倆最少都能升一級。”黃志照履R,眼神挑了挑,一臉誘惑的說道。
“倪老大現在也是我的老闆之一,這樣名目張膽的商量害他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
黃志帐菍俟返模D時臉色一垮,嚴厲的斥責道:“伱是警察啊!大哥,要時刻牢記你的身份。”
“還有,最近你是不是太張狂了,我聽說社團大大小小的頭目都到你那裏去買賣消息。甚至還有一些警隊裏的人,私下也在打你的電話。”
“你有沒有搞錯,你是臥底啊!”
“當你是什麼,現在在做什麼,開信息中心啊!”
“你知不知道,上次高層開會,有大佬在會上提到過你的名字,讓我們最近盯着你,打擊你的囂張氣焰”
“你這麼肆無忌憚,讓我很難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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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書友久等了,兩章一起發了。
其實石頭以前都是下午發,最近這幾天放到凌晨之後發,是怕第二天忙忘了。
拖到下午又不好,所以早早發出來,是爲了讓書友們第二天起牀後,白天一整天有時間的話,都能看到的。
並不是想讓書友們不睡覺的等着,這樣就是石頭的罪過了。
希望大家此時都已進入夢鄉了!
第176章 心照不宣的默契
2024-07-13
李言聽着黃志盏谋г梗环辉谝獾臉幼樱癫恢獝u的厚顏說道:“我這些行爲都是爲了掩蓋身份,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嗎?”
“你不看看現在整個香港一年查獲四、五百斤的貨,其中三分之一都是因爲我提供的內部消息。你在內部不也是屢次立功,警方高層開會,幾次點名表揚,聽說伱當時可是出盡了風頭。”
黃志漳樕嫌行⿸觳蛔。D過身,虎視耽耽的盯着李言。
李言也是豪不退縮,一臉的隨意,兩人對視良久,黃志丈袂閲烂C,眉頭緊蹙:“警隊高層會議的情況,你怎麼會知道的?”
“呵呵,我是搞情報嗎!”
“路子廣,認識的人也多。你也說了,有些警員被上頭催得急了,走投無路之下,私下也找我買些情報。”
“這一來二去的,也熟了。難免多聊兩句,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李言知道,黃志照嬲谝獾模瑏K不是自己售賣情報,也不是接觸那些低級警員,這些問題都是些小事。
黃志諏iT提起,也是爲了拿捏自己一下,最後重拿輕放,當個人情,抵一些自己的功勞。
自己行事再肆無忌憚,一句爲了工作掩護身份,就揭過去了。
畢竟,上面要看的是成績,就和公司要看的是業績是一樣的。
一個臥底,你再守規距不犯錯,可你提供不了一點交易情報,再安份守已又有什麼用。
黃志照嬲芍M的是,自己會不會繞過他,和警隊的其他高層接觸。
如今的李言不在是四年前那個剛剛潛伏在倪永孝身邊的小角色了,經過四年的苦心經營,早就進入了三合會的核心。
甚至一些交易,都可以親自參與其中了。
每年經李言上報而破獲的洗衣粉交易,佔了整個洗衣粉流入香港的三層,而這些又會成爲黃志盏墓凇�
按這樣的成績只需一兩年,黃志站涂梢詰{藉功勞升任警司一職。
這些都是指日可待的事情,黃志胀砩暇谱泔堬栔N,興致高昂的時候,和老婆展望未來,都吹出去了。贏得了老婆一臉的崇拜和敬仰,晚上激動的時候,還多擺了幾個姿勢。
現在的李言,豪不客氣的說,就是黃志震B的一隻能源源不斷下金蛋的金鳳凰。
所以現在黃志兆钆碌木褪抢钛员痪犉渌邔油谶^去,影響到自己的業績。
爲此,還私下和陸啓昌兩人達成了默契,對李言的身份保密,誰也不向外透露,代價就是李言提供的情報,兩人四六開。
想到這裏,黃志赵僖部嚥蛔×耍袂槭婢徬聛恚樕细‖F一抹苦色:“好吧,我承受你說的有道理。”
“只是,你做起事情來,好歹也低調一些,影響不好,警隊上層也會有嫌言碎語的。而且,這麼招搖,早晚引起倪永孝的警覺,萬一他察覺到你的身份,你有性命之憂啊!”
李言暗自撇了撇嘴,現在纔想起倪永孝,也太晚了點。
倪老闆就是傻子也知道交易被警方查獲了,肯定是有內鬼。這幾年處理的臥底,沒有十個也和八個,只是這些都是爲自己背鍋的‘假臥底’,你們不知道罷了。
若是真的都知道了,恐怕也會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就連上次黑鬼甘地一二十斤的量,事後都處置了一箇中層,你們這些人,真以爲人家就是傻子,什麼也不幹。
再說,自己找替死鬼這樣的事情,陸啓昌肯定是心裏有數的。但他裝做不知道,從來也沒提過。對面一臉正直的黃志眨婚_始不知道,這幾年下來,恐怕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可這兩人當着自己,從來都沒有提過這一茬兒。
李言心裏也是明鏡一般,這種事,可以做,不能說。
反正上級沒有接到過正式的報告,從明面上來說,根本就不知道李言私下做着這樣的掃尾工作。
按道理這種操作是違規的,擺不上臺面的。
那些‘替死鬼’確實罪大惡極,也該死,但那是法官的事情,要經過正式審判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輪不到李言來或者黃陸二人來安排他們的結局。
這樣的做法,在道德上是可以的,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惡有惡報,至於怎麼死,也不重要,反正都得走到那一步。
什麼,你說香港沒有死刑?
終身監禁那是生不如死,還不如儘快再投胎開啓新的人生,省得活受罪了!
但在法律層面,卻不能這樣操作。
但兩人也理解李言這麼做的用心良苦和逼不得已。
若是三合會內部的交易出了紕漏,肯定要找出哪裏出了問題,抓臥底更是少不了的。若是不能有一個‘正確’的交待,倪永孝不會罷休,而下一次的交易也不會輕易展開。
所以,兩人視而不見,默認了李言的這種做法。
正所謂,不知者不爲罪。
若是這層窗戶紙被捅破了,三人都會很尷尬,尤其是二位長官。
出於自身的身份,必然明令禁止,否則就是明知而犯錯。但這樣一來,李言肯定就無法再頻頻提供線索了,兩人也不能再輕鬆立功。
警察想要破獲一個案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絞盡腦汁廢寢忘食,集合整個部門人力物力,廣泛蒐集情報,日夜研究開會,最後也不一定能取得重大突破。
這世上有些事情,不是你花了時間和精力就一定能出成果的。而且浪費了大量警力,最後一無所獲,也沒法對上級交待。
對下又影響自己身爲領導的權威。
時間長了也會讓下面的小弟們發現,哦!原來老大和我們一樣無能,一樣束手無策啊!
若是這樣的事發生幾回,人心就散了,隊伍也不好帶了。
而通過李言則可以輕鬆掌握第一手交易信息,自己只要預留了好時間,在部門手下提前安排全套的人前顯聖,等裝完X,再帶人去人髒俱獲就行了。
收穫手下滿滿的崇拜和敬畏後,再去上級領導那裏名利雙收。
一旦嘗過了這種‘快速來錢’的滋味,就再也無法忍受以前那種慢騰騰的破案方式。
所以二人一拍即合,心照不宣。
不挑明,大家都沒事兒;一旦說破了,大家都有罪!
兩人對李言的這種暗廂操作,選擇視而不見。
特別是陸啓昌,四年前那件爲羅繼打掩護的事情過去後,經常有事沒事兒的和自己打電話聯絡感情。
以上級關心下屬的名義,話裏話外的,稱兄道弟,套近乎。
第177章 讓我裝一下逼,你會死啊!
2024-07-13
有時候李言需要警方出警配合策應自己的掃尾工作時,黃志詹坏昧Γo李言磨洋工提條件的時候,李言找到陸啓昌。
老陸從來都是二話不說,帶上人手去了。有時候空跑一趟,查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日常用品,也從來沒有過怨言。
事後也沒有過任何問責,除了他有自己的內線羅繼提供的事後倪永孝處決‘臥底’的內部消息外,估計也是看清了自己的把戲。
所以等到下次再用上他的時候,還是二話不說,立馬就出動了。
這些現像,足以證明,老陸明白了自己這麼幹的意義。
爲此,李言也經常給老陸一些真實的消息,時不時的,也能立些功勞,不至於讓黃志者@麼一個下屬專美於前。
但李言操作這樣的事情,也不能被人抓住了把柄,尤其是眼前的黃志蘸捅翅岬年憜櫜�
他們現在需要自己出業績,自然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等以後回到警隊裏,或者自己不聽話,或者在立場上站到他們的對立面的時候,這些事情,就會成爲自己被他們拿捏的死穴。
所以,這樣的事情,是決對不能當面提起來,大家心裏都有數,都需要出成績。
而那些爲了掩護真正的警方臥底,而犧牲了的三合會爛仔兄弟們,其實是三方共同作用的結果。
至於以後的事情,李言若自己行事不密,露了尾巴,需要求到二位頭上的時候,自然得附於騏尾,任其驅策了。
對這種大家默契的事情,黃志漳贸鰜硖枚讨那么蜃约骸@钛孕难Y格外的膩歪,沒看見人家陸Sir從來都不說這些廢話,想讓牛耕地,還嫌草喫得太兇了!
我呸!
黃志找婚_口,李言就知道他打得什麼算盤,李言纔不慣他的臭毛病:“即然黃Sir有這樣的要求,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以後就停掉這方面的業務。”
“只是,以後的內幕消息,還有交易繳獲,恐怕也會大幅度的縮水。”
“我倒是無所謂,剛剛升了見習督察,離正式督察,最少也要半年之久,剛好趁着這次機會,我休整一下,穩一段時間。”
呃!
李言的話剛一說完,黃志漳樕查g僵硬下來,頓時和喫了屎一樣,而且還是喫得急噎着了的那一種,氣得半天緩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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