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560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當然,像五姓七望,關隴八大家,山東豪門,江南華族等世家貴族更是個個有份兒,統統在此次大分封中,在西域佔有了一席之地,成爲諸侯之一。

  周時有八百諸侯國,而李世民這此分封,雖不如周,可也封出去了一百多的諸侯。

  遼闊了西域,被一百多諸侯瓜分,算下來,每個諸侯國,相當於大唐一州之地。由於西域地廣人稀,土地貧瘠,真正的實力,不過中原的幾縣之力。

  此次分封,給大唐帶來極大的好處。

  給百姓帶來大量負擔的高層貴族爲之一清,百姓壓力瞬間下降。大唐藉此機會,收攏財力,迅速增加了國庫收入,趁機推進之前艱難的清丈土地,落實攤丁入畝的政策。

  大量上層的大規模離開,等於爲大唐洗髓伐筋,重新讓這個沉重的國家煥發出了新春。

  對外來說,這麼多精英被派出去,分散在西部,將會牢牢的把這片從古以來就難以掌控的地方,完全收入了大唐。雖然只是個名義,可實際上,華夏民族走出了中原,把力量伸入了遙遠的西域之地。

  甚至打開了格局,這些諸侯王還可以利用手中的力量,向中亞繼續擴張,大唐對於西域一帶的諸侯王,並沒有任何限制,他們可以隨意外擴,只要承認擴張的領土歸屬大唐。

  甚至大唐還可以給諸侯國一定的支持

  這些國家向西可以擴大大唐的影響力,就算再強大,也無法威脅到中原。中亞也不缺乏敵人,在面對同樣的對手下,這些諸侯王肯定更願向紅毛綠眼黑皮膚的外族人下刀。

  從此以後,大唐形成了以中原本土爲核心,諸侯王爲外圍的多層次新體制治國策略。越靠近大唐核心的力量越是弱小,越遠離大唐的力量越是強大,等於爲龐大的國家披上了一層盔甲。

  寒來暑往,秋去冬來,草原綠了又黃,中原也是幾度輪迴,一轉眼,離第一次豐州議和已經過了八年。

  貞觀十九年春!

  太極宮,承慶殿,御書房。

  李世民和房玄齡都是頭髮斑白,老態陛現,不復盛年的威風挺拔。君臣兩人站在一幅更加廣茂的地圖前,默默打量着眼前空間遼闊的大唐寰宇圖。

  大唐領土猶如一塊巨大的骨頭,橫臥在地圖上,最西邊已經伸入中亞。在地圖上,中亞從北到南,最北邊是西突厥,中間是強大的拜占庭帝國,最南端是玄奘取經的天竺。

  其中天竺與大唐的中南半島驃緬大督府和雪域高原大範圍接壤,中間拜占庭帝國與西域之地比鄰而居,北面是西突厥和新突厥汗國高懸於上,大唐的領地幾乎擴展到了極致。

  在地圖上,依然用紅色的細線劃出了一個‘錘子’。

  其中碩大的錘頭就是中原本土,而細長的錘子把,通過河西之地,遙遙伸入西域後,伸向中亞腹地,這就是大唐在西域沒有封出去的‘絲綢之路。’

  以前的絲綢之路南北兩端都是西域異族,可現在兩端都是大唐領土,此路固若金湯。

  李世民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似有開疆拓土的驕傲,也有着難以言說的沉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喃喃道:“朕給子孫後代只留下了一條通道。”

  “西域一百多個小國,未來還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希望後世之君不要怪朕,給他們留下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房玄齡知道李世民的心思,勸道:“皇上不必憂慮,兒孫自有兒孫福,皇上總結了秦以前的分封制和漢以後的郡縣制,以超乎常人的雄才偉略,以始無前便的絕大氣魄,開闢了兩者相結合模式。”

  “打破了自古以來中原王朝無法走出去的禁錮,把華夏兒女的影響拓展到了西域,使得天下一家。”

  “這是歷無前例的大功業,臣與百官都是欽佩不已。”

  李世民臉上卻沒有任何的高興,緩緩擺了擺手:“玄齡,你也不是外人,朕的這些想法,其實伱早就知道,這些設想也並非朕的創舉,而是來自於太子。”

  “若是他還健在,朕自是不用操心。”

  “可現現,朕已經老了,大唐未來要交到誰的手上,朕心裏也沒有完全拿定主意。諸王新封,天下還沒有真正穩下來來,若是繼位者不能理解封藩以戍邊的深意。”

  “大唐越大,就越是危險啊”

  房玄齡也是深深的嘆了口氣,當初李世民將整個設想合盤托出來的時候,他也是驚爲天人。雖然知道太子聰穎,卻沒想到太子的才能竟然如此驚天地泣鬼神。

  竟然能設計如如此宏大偉略的方案,完美的解決了世家和百姓,發展和外擴的問題,最重要的是,把炎黃子孫的種子播撒出去,簡直如神來之筆。

  從此後,哪怕王朝更替交迭,漢民族的生存空間卻是無限放大,不用在一個小小的中原之地內頻頻內耗,真是功德無量。

  僅此一策,太子就是更勝李世民的一代天驕,若是再有一代這樣的明君接力,大唐還不知道會強盛到何種程度?

第951章 默契的生意(上)

  2024-07-13

  這幾年大唐的走向,除了北方突厥崛起外,基本上都在太子的設想之中,分封制也完美的兼容了後來的各項國策,使得大唐突破桎梏瓶脛,迎來飛速發展。

  可惜,如此人物卻英年早逝,着實領房玄齡嘆息,這非但是李氏的損失,更是華夏民族的損失啊!

  “玄齡,你是知道的,建藩的目地,最終還是爲了消藩。”

  李世民憂心道:“可這要等到漢人完全將西域和雪域消化下來之後,纔可施行,不知道要多少年後了。太子曾說過,這個過程至少需要一百年,多則幾百年。”

  “使整個西域所有百姓盡皆我漢人面孔,說的也是漢話,瀆漢書,行漢文,與中原無異,方可行消藩之舉。”

  “若是過早消藩,遭受反噬,引起兄T侯的圍攻,恐大唐爲之不存啊!”

  房玄齡最初也是不願行分封的,因爲分封諸王,對大唐是不利的,容易造成藩鎮害據,尾大不掉;可當他瞭解到,此策最終利益是着眼於整個民族後,就瘋狂的贊同了。

  做爲一個熟悉歷史的智者,他很清楚,整個民族的利益,是高於一家一姓的王朝;大唐雖然不一定能走多久,可這項政策只要堅持下去,子孫後代都將爲之而受益。

  不過,做爲大唐的左僕射,他還是要盡力盡力的爲大唐延續壽命,用以支持整個民族的擴張,於是附合道:“陛下說的不錯,不過,歸根結底,還是要增加大唐本土的實力。”

  “雖然西邊有一百多諸侯,可他們實力分散,相互忌憚,制衡之下,誰也不敢輕動。”

  “若是以前,西域的勢力一旦壯大,就會虎視中原。”

  “可現在,他們先要相互吞併,一統一西域,最後纔會進攻中原,多了一個步聚,我大唐就能從容應對。”

  “雖然兄T侯被封出去了,可西域大多苦寒,環境惡劣,每個諸侯實力都是異常弱小,根本不敢挑釁大唐,更不敢丟掉大唐的旗幟。”

  “按照周朝分封諸侯後的歷史軌跡來看,發展到後來羣雄爭霸,戰國七雄,至少用了六七百年;而我們大唐封的更散,更多,臣以爲,至少千年之內,不用操心西域的問題。”

  說到這裏,房玄齡臉上露出自傲的神情:“難道千年時間,我大唐佔領着富饒的中原,難道還會怕了他們不成?”

  李世民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隨後憂心的看向北方:“我們大唐在發展的時候,突厥汗國也沒閒着。這幾右賢王東征西討,完全統一了整個草原,勢力直抵西部的西突厥和中亞的拜占庭。”

  “一點兒也不輸大唐啊?”

  “原以爲突厥勢力人心分散,叛亂不斷,隨着地盤的擴大,也會理所當然的分裂。可沒想到這右賢王手腕如此歷害,竟然沒有出現我們料想的局面,右賢王依然牢靠的掌握着整個草原。”

  李世民即羨慕,又不甘的看向北方那不比大唐要小的龐大領域,嫉妒的說道:“草原不同中原,又沒有龐大而嚴密的統治體系,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就算古之匈奴、柔然、還有當初的大鮮卑,也沒有這種先例。還有不可一世的突厥先可汗始畢和頡利,都沒有統治這麼大領地而不分裂的先例。”

  “他一箇中原人,能做到這點兒,簡直是奇蹟啊?”

  房玄齡也是一臉的百思不得解,心有餘悸的感慨道:“是啊,隨着後來兩國的互市,額爾齊斯河谷地王帳的設立,突厥和大唐的交往也開始密切起來。”

  “突厥的管理模式,也毫無保留的展露在我們面前。”

  “施羅疊的阿史那氏幾乎成了擺投,在烏爾格混喫等死,右賢王的威望無人能及。可不知出於什麼考量,他並沒有繼續升格,取代施羅疊的大可汗之位,卻成了有實無名的草原大可汗。”

  “在右賢王麾下設置了左右大當戶,分別由赫爾木和古仁圖一文一武兩員副手擔任,相當於大可汗麾下的左右賢王,隨後第三層就是十二位大都尉,由當初右賢王在遼東的十二名下屬擔任。”

  “第四層就是貞觀十一年豐州和談之後,新提上來的二十四名大首領;然後就是兩年前,又提升了上百位萬夫長。通過這五個層級,將突厥百萬大軍均勻的分散於草原各處。”

  說到這裏,房玄齡眉頭緊蹙的道:“說來這套體系非但沒有什麼先進的地方,反而十分粗糙落後,結合了古匈奴和突厥的政體,簡單到幾乎任何一個人都能搞清楚。”

  “原以爲這樣的方式,突厥很快就會瓦解。”

  “可奇怪的是,就利用這麼簡直如同兒戲的方式,右賢王竟牢牢的把握住了整個草原,並沒有出現散架的趨勢,真是怪哉。老夫活了大半輩子,始終搞不清楚,簡直不合常理?”

  李世民也是皺眉道:“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那十二名萬夫長,個個都是手握重權的封疆大吏,每個人都是一方諸侯,其實力不在頡利麾下的突利,夷男,葜必何力之下。”

  “朕也派出過逡滦l的人,許以厚利,暗中煽動他們造反。”

  “其中有好幾人都明顯心動,可還沒等到他們發動叛亂,就在部族大會的時候被右賢王給拿下了。這個右賢王似乎有很強的政治天賦,有神鬼莫測的洞察人心法門,能很容易察覺到下屬有沒有異心。”

  “搞得叛亂還沒有興起,就被平息了,真是怪異啊?”

  房玄齡眼中神光一厲:“不過,皇上也不必憂心,現在的突厥安危都寄於右賢王一身,只要右賢王身死,諾大的突厥帝國,就會瞬間瓦解,不復存在。”

  “朕知道你的意思!”

  李世民眼皮一挑,隨後嘆息了一聲,回到御案後坐下:“實不相瞞,朕已經試過多次了。在這八年之中,派出高手,對右賢王進行過不下於七次的刺殺。”

  “其中每年一次.”

  “哦?”

  房玄齡詫異道:“竟有此事,那.”

  還沒問出來,房玄齡臉色就是一黯,右賢王至今安然無羔,那就說明皇帝的行動肯定是失敗了。

  李世民臉上露出頹然的神色:“一次也沒有成功過,不但沒有成功,還被右賢王給抓住,把殺手送到了大唐。”

  “呃”

  房玄齡眼神一轉,驚疑的說道:“即然被他抓住把柄,那突厥爲什麼沒有進攻我大唐?”

  “說來,這個右賢王,竟然把刺殺事情,也做成了一門生意,真是個奇葩!”

  李世民哭笑不得的說道:“第一次殺手落到他手中,他說大唐想除掉他,他可以理解,此乃人之常人。不過即然失敗了,就要接受懲罰,賠償他受到的驚嚇。”

  “大唐需要支付他一百萬兩黃金的精神損失費,否則,我們懂的.”

  李玄齡也是一怔,自然知道這個否則就是兩國全面開戰。

  大唐派出刺客刺客他國首腦,被當場抓住,沒有翻臉,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至於要些賠償,也在情理之中。

  在兩國開市後,每年大唐從互市中收取的稅收,就在一千五百到兩千萬兩白銀之間。

  這等於將一大半的稅收賠付了出去。

  右賢王索要的數額,剛好在大唐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真是卡住了大唐的脖子,不過誰叫你落了口實呢?

  “陛下賠償了?”

  “相對於兩國開戰,以大唐這幾年蒸蒸日上的國力,這些銀財並不算什麼,朕只有選擇給錢。”

  李世民閉上了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讓他非常噁心的事情:“這個右賢王收到錢之後,非常開心的對使者說道,他非常理解朕的想法,讓朕繼續努力。”

  “繼續派出刺客,只要殺死他,沒了他這個威望功勞極高的首腦,整個草原立馬分崩離析,面對大唐再無一戰之力,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是大唐的。”

  “朕也可以做實至名歸的天可汗”

  “當然了,就算殺不死也沒關係,只要繼續支侍賠償金就行了,他也不多要,一次百萬兩黃金。只要大唐能支付,就可以一直刺殺下去,直到成功爲止,他不會生氣的。”

  “除非大唐給不起錢,他纔會發兵南侵,報仇雪恨”

  ‘呃’

  房玄齡也被兩人之間幾乎兒戲之舉給驚的瞠目結舌,喃喃道:“這右賢王果然是奇葩,一點兒也不把刺客當回事兒,難道他就不知道,只要有一次失手,他就死定了?”

  隨後房玄齡豁然轉頭,震駭的看向李世民:“難怪每年財政都會有一項百萬兩黃金數額的支出,皇上不讓臣等過問,剛剛陛下又說這麼多年,有七次刺殺之舉。”

  “難道皇上沒有死心,此後一直在派人行刺”

  李世民緊閉雙眼,臉上肌肉不斷抽搐,腮幫子一鼓一鼓的,顯然十分痛苦。

  沉吟許久,隨後慘然說道:“北方一年稅收的一半,就能換得一次幹掉右賢王的機會,比正面派大軍將其擊敗不知道划算多少倍。就算失敗,又不用承受突厥舉國南侵的後果。”

  “玄齡,若是伱,你會怎麼選擇?”

第952章 默契的生意(下)

  2024-07-13

  房玄齡一怔,臉上浮現出苦澀的笑容:“若是臣,臣也會選擇這種代價相對較小的方式。”

  “可是,七次啊,就是七千萬兩銀子?”

  一想到這裏,房玄齡臉上頓時露出喫便便的表情,痛苦的說道:“這等於我們想千方設百計的從突厥人手中把他們從東瀛弄到的銀子,又都給賠付了出去。”

  “這一圈饒下來,又連本帶利的被他們算計回去了。再加上整個西域之地的分期付款,合着我們大唐每年都要對突厥支付兩千萬兩銀子,到底誰纔是真正的贏家呢?”

  “即然這樣,那陛下何不多派幾個刺客,一舉解決掉這右賢王?”

  “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他只要不是神仙,總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只要一次成功,我們所有的付出,都能全部討回來。”

  李世民臉色一僵,尷尬的說道:“朕貴爲一國之君,手下可用之人無數,可朕沒有那麼多錢啊?”

  “右賢王曾經說過,刺殺不限次數,只要大唐給得起錢,一天十次都行,他也接着。可有一條,大唐若是拿不出錢來,就要面對百萬突厥鐵騎的全面南下。”

  “朕雖是不懼,可也不想陷入那種困境。再說行刺這種事情,一次和數次的差別也不大,是以每年只在結餘稅收之後,纔會做此嘗試,避免真的支付不出賠償款,讓大唐邊疆燃起烽火。”

  房玄齡頓時也尷尬起來,原來這八年七次,竟然是受到錢財的限制,在這種奇怪的刺殺賠償互動中,兩個泱泱大邦的主宰,隱隱有了些默契,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接着,李世民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震的房玄齡整個人都不好了。

  “玄齡,其實,右賢王每年遭遇刺殺的次數,並不只有朕這一次,而遠遠超超過。”

  “除了朕往草原派過刺客,那些被他扼住商隊勒索的世家大族,還有逃往西域的薛延陀,西突厥,以及一些其他勢力,也派出過刺客,豈圖謿⒂屹t王。”

  “畢竟,他死要錢,得罪的人太多了。”

  “而且,突厥掌握那麼龐大的領域,組織架購又十分原始,只要右賢王身死,整個草原就會四分五裂,周邊的所有勢力都能獲得好處,實在是太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