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69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夷男少頭領,你也有女兒要嫁給我嗎?”

  “那本太子今天就算雙喜臨門了,你不早說,若是早知道你也想招爲我婿,趁着剛剛一起辦了,豈不美哉”

  李言話音一落,頓時將夷男憋了個大紅臉,就連一邊正聊天的突利和葜必何力都看了過來。

  “咳咳.”

  夷男尷尬的咳了兩聲,訕訕的說道:“殿下說笑了,夷男比伱大不了幾歲,也纔不到二十,並沒有成親,哪來的女兒?”

  “那是我唐突了,這麼說,夷男少頭領是要將妹妹嫁予我了?”

  夷男看着眼前比自己小几歲,一臉期待的惦記着自家女性成員的少年,頓時印象就差了起來,娶了我們草原名珠的阿史那雲還不滿足,真是貪得無厭。

  “殿下誤會了,上次去長安的時候,我對大唐宮中一位美豔絕綸的公主一見傾心,所以想求娶公主,還望殿下和大人玉成。”

  張玄素疑惑道:“不知少頭領心儀的是哪位公主,等我回到長安,可以向皇上稟報。”

  “安康公主殿下!”

  “什麼,安康?”

  李言頓時臉色一正,隨後惋惜的說道:“少頭領啊,你有所不知,安康已經許配人家了!”

  “嗯?這麼巧?”

  夷男一聽,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我洽好看重一個,就名花有主了,安康才那麼大點兒,就許人了,太子莫非是在欺騙我?”

  “怎麼會呢?”

  李言笑着解釋道:“想來少頭領也打聽過了,安康是淑妃娘娘遺女,在淑妃娘娘臨終之前,放心不下這個女兒,所以親自爲她挑選了婆家,只等她長大就出嫁,恐怕是不能再指給少頭領了。”

  “是啊,少頭領,我大唐禮儀之邦,最重信義,此事已成定局。”

  張玄素雖不知道安康有沒有許過人家,可卻知道李世民有多疼這個女兒,要是自己擅自做主,將李世民的掌上明珠給承諾出去,恐怕自己這次無論立下再大的功勞,都彌補不了這個罪名。

  見李言這麼說,連忙順着話道:“若是少頭領,真的有意與大唐聯姻,我可以將少頭領的意思轉達給皇上,讓皇上從其她公主中,擇其才貌全雙者,賜姻少頭領。”

  夷男臉色十分難看:“哼,看來大唐天子是瞧不起我薛延陀部,我薛延陀部雖不如二汗兵強馬壯,可也有三萬兵馬,難道配不上做李世民的女婿嗎?”

  見夷男翻臉,張玄素一臉的爲難,下意識就想妥協。

  李言卻面色不改,笑着說道:“即然少頭領就看上了安康,這也不失爲一樁美談。但自古嫁姻大事須聽父母之命,無論是我還是張大人,都做不了主,還要等父皇決擇。”

  “這樣,讓太傅回去稟告皇上,想來皇上會酌情考慮的。今天大家好不容易聚齊,咱們先結盟吧?”

  李言說完,掃了一眼突利,使了個眼色。

第798章 夷男的節外生枝

  2024-07-13

  突利一愣,連忙上前打起了哈哈:“是啊,少頭領,此事確實不是承乾和張太傅可以決定的,讓太傅回去請示大唐皇帝再說,頡利虎視耽耽,我們還是先結盟共同對付頡利要緊。”

  “哈哈哈,大唐皇帝連太子都送到了草原上,一個公主而已,想來不會拂了少頭領的美意。”

  葜必何力也上前拉着夷男勸道:“少頭領,還是正事要緊,別因爲這些小事,耽誤了大業,頡利纔是迫在眼前的禍患。”

  經幾人一勸說,夷男略一猶豫,確實,李世民不在,張玄素是臣子,太子是兒子,都做不了主,這一來一回的,不知要耽誤多少時間。

  “即然這樣,那我就當你們答應了。”

  夷男志向高遠、野心勃勃,無論是突利還是葜必何力都不放在眼中,只要幹掉頡利,吞併其部校菰褪亲约旱奶煜拢菚r候手擁幾十萬雄兵,就算是要李世民的龍椅,也非難事兒。

  還怕他捨不得一個公主嗎?

  “只要大唐皇帝答應將安康下嫁於我,我薛延陀部將對大唐執以婿禮,三萬鐵騎,任由大唐皇帝差遣。”

  李言眼神微眯,眼中精中一閃,一道凌厲的光芒閃過,隨後笑着說道:“好說,好說,咱們還是結盟吧?”

  將此事含糊過去後,突利一招手,親信花狸兒帶領一羣衛士將提前準備好的用於祭天的牛羊豬三牲頭臚,香燭之類的用品端了上來,還準備了一壺馬血。

  突利、葜必何力、夷男還有李言四方一起在大帳內對天盟逝,攜手一致,共同對付頡利,最後將提前準備好的馬血分與腥耍磐戤叄伙嫸M。

  再次起身的時候,突利和葜必何力都十分高興,大家都有一種自己人的感覺。

  回到席上,幸贿厗孙堬嬀疲贿吷塘孔湃绾螒额R利,當腥寺牭綇埿剞D達的李世民要求突利駐紮在原地,不得越過黃河後,夷男和葜必何力的臉色頓時一冷。

  還沒有發作,突利卻勃然大怒,將手上的羊腿,往桌上一丟。

  ‘哐當’一聲,將桌上的杯盤砸的亂響,酒水菜餚撒了一桌子,憤然道:“哼!大唐皇帝這分明是不相信我,疑心我會與頡利聯合對付大唐,這纔不讓我的部族越過黃河。”

  “剛剛結盟就如此心疑,那還聯合個甚?”

  “盟友之間,如此相互猜忌,處處防範,即然這樣,那這盟不結也罷。”

  “張玄素,你這就回去轉告李世民,即然他懷疑我,那我就索性投靠頡利,一起攻打大唐。反正我們都是阿史那氏,打斷了骨頭連着筋,有那麼多族老幫襯着,頡利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張玄素嚇了一跳,臉色大變,連忙說道:“可汗息怒,有話好好說,皇上只是讓我徵求您的意見,並沒有強制可汗的意思。可汗有自己的想法,可以再商量嘛?”

  說完,張玄素緊張的額頭冒汗,看着夷男和葜必何力:“二位首領幫我勸勸可汗,皇上絕沒有不相信可汗的意思啊?”

  張玄素說完,對夷男和葜必何力隱晦的擠了擠眼,一臉我的意思你們應該明白,大家心照不宣的感覺。

  “我說,即然結爲盟友,就要坦障啻螞r二汗把唯一的女兒都嫁給大唐太子了。”

  契必何力沒有領會張玄素的意思,也是一臉不滿的說道:“我們三家守望相助,同氣連枝,共進共退。可大唐皇帝卻想把我們三家分開,讓可汗留在漠南,卻讓我們兩去對付頡利,哪有這個道理?”

  夷男最開始也是極爲不忿,不過得到張玄素的提示後,略略一想,心裏一突,突利和張玄素的話提醒了他,同是阿史那氏一枝的兩部,確實有私下媾和的可能。

  張玄素的故弄玄虛,對葜必何力這種頭腦簡單、性格衝動的人來說,一點兒用都沒有,但對夷男這種心思活絡、疑心重的人,就足以讓他腦補出很多畫面了。

  好终邿o斷,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夷男心思詭譎,在私下串聯對付頡利的同時,也將未來的三位盟友算計在內。這樣的人自視才智,篤信陰郑杂酗L吹草動,便會想到自己是否也落入了其他人的算計之中。

  於是夷男眼珠一轉,看看猶自怒氣洶洶的突利,心懷不滿的葜必何力,小心陪養笑臉的張玄素。

  又看看在一旁不顧腥顺臭[,低頭大塊朵頤的大唐太子。

  心裏閃過一絲鄙視,漢人的大族貴公子們,個個都是文質柔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這個太子自己雖然打交道不多,但並沒有看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對於腥苏務摰年P於天下格局的大事,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就知道抱着一盆虎鞭湯,喫的滿臉流油,吧唧吧唧的弄到到處都是湯湯水水的,席上吵成一團,也沒分散他的注意力。

  真是不知道突利看上他哪點兒了

  剛剛盟誓喝馬血的時候,他跪在自己身側,自己就發現他對馬血就是一臉的厭惡,才喝了一半,就嫌棄的放下了。

  雖然自己對生馬血也是難以下嚥,卻不至於流於表面,可見這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兒,一點兒城府都沒有。也對,身爲太子殿下,萬千寵愛於一身,肯定沒喫過什麼苦。

  從小驕奢淫逸,這回淪落到大草原,肯定也是十分不樂意的。

  一個想法倏然間在夷男腦海裏出現,夷男頓時一臉笑意的說道:“葜必何力首領,即然我們宣誓結盟,事後向大唐稱臣,那大唐皇帝的旨意,我們就不能不考慮。”

  “二汗留在漠南也是可以的,不過.”

  夷男話音一轉,視線落在一邊的李言身上:“我們兩部南下,一方面要與頡利周旋,一方面還要假意與大唐對恃,矇蔽頡利,難免要溝通聯絡、相互配合。”

  “大唐的將領們我們又不熟,說話也沒什麼份量,很難取信。”

  “戰場上牽一髮而動全身,瞬息萬變,萬一因爲溝通不暢以至不能配合默契,出了什麼亂子,那就不好了。”

  “所以,我們想邀請太子殿下去我們薛延陀做客,隨我們兩部南下,到時候也好做個聯絡人,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葜必何力一怔,疑惑的問道:“少頭領,伱”

  夷從伸出右腳,碰了碰右邊的葜必何力。葜必何力頓時將剩下的話咽回到肚子裏,轉頭看向張玄素和突利。

  “這”

  張玄素當然聽得出夷男隱隱的威脅之詞,很是爲難,將皮球喝給了突利:“若是突利二汗和太子殿下沒有意見,我也沒什麼意見?”

  “我們都是盟友,太子在我營中和在少頭領營中沒什麼分別,即然如此,那就讓太子殿下走一趟了。”突利心裏一沉,其實今天的狀況他和李言早有預料,並進行過溝通。

  頡利一敗,草原雄龍無主,就會陷入諸侯爭霸的時代,突利和夷男、葜必何力這幾個現在的盟友,立刻就會變成竟爭對手。

  而大唐若勝,大唐的勢力就將突破長城和黃河的限制,伸入草原,能和大唐聯姻,就能得到大唐的承認,部族首領就可以打着大唐的名義,大肆招兵買馬,兼併其他部族,擴大在草原上的影響力。

  目前,只有自己一部和大唐聯姻,這個優勢是別的部族所不具備的。

  所以李言提前讓突利阻止葜必何力和夷男有可能的聯姻之舉,突利經過提醒,也意識到了,葜必部和薛延陀部只是攝於頡利的壓力,才附合自己,三部族的聯盟是爲了抱團求生。

  自己對這兩部並沒有實際的控制能力,若是不趁這時進行壓制,這兩家做大,必然會危脅到自己部族。

  雖然突利並沒有太大的野心,但也不願意別部坐大。

  是以從旁相助,將夷男求娶大唐公主的事情給敷衍過去了。

  對於能留在草原保存力量,不參與大唐與突厥的大戰,突利心裏是十分樂意的。不管打大唐,還是打頡利,他都不想參與,不然事後無法向阿史那氏的族人們交待。

  李世民的安排正如其所願,只是礙於另外兩部,所以不得不故做憤怒之色,話裏話外的提醒兩部,自己南下對他們是有風險的,好讓兩部接受獨自對付頡利的事實。

  誰知夷男果然狡猾,竟然想到將李言要過去,做爲人質。

  自己不去就已經很過分了,若是再阻止李言前去,恐怕夷男和葜必何力就要懷疑自己的用心了,突利思索之下,只好同意了,只要大唐方面不節外生枝,太子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張玄素頓時一臉爲難的看向李言:“太子殿下,您看,少頭領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在定襄前線確實需要有一個足夠份量的人居中聯絡,此事恐怕來不及請示皇上了,您的意見是?”

  李言一怔,將嘴裏的羊排放了下來,不耐煩的說道:“隨便,反正回不了長安,到哪兒都行,定襄離長安還近一些,就這麼辦吧.”

  “太子殿下果然是智勇雙全,人中龍鳳。”

  夷男大喜,頓時讚頌之詞不絕於口:“其實從剛剛結盟之後,我們就都是皇上的臣屬了,太子不但是大唐的太子,也是我薛延陀和葜必部的太子,我們一定會盡心侍奉,保護好殿下的。”

  夷男將此事做實,席上的腥硕际且环}雜的神情,葜必何力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就發展成這個樣子了;突利是一臉無所謂,眼底深處有些糾結。

  而張玄素的臉色十分憂慮,即擔心李言的安全,又在發愁談判談成這樣,該怎麼回去向皇上交待。

第799章 夷男和葜必何力的打算

  2024-07-13

  夜晚,在突利部的一個待客營帳中,夷男和葜必何力在此休息。

  外面守衛着兩人帶來的侍衛,帳中燈光暈暗。

  還沒坐下,葜必何必就發起了牢騷:“我說少頭領啊,我們明明說好三家共同對付頡利,現在卻成了我們兩家。”

  “我看就是李世民的兒子和突利的女兒成親了,所以李世民纔將突利保護了下來,讓我們兩家去冒險。”

  “哼!突利不去,那我們也不去了,讓李世民一家去對付頡利好了。”

  “葜必何力頭領稍安勿燥,其實我又何嘗看不出李世民的意圖呢?”

  夷男臉上露出沉思的表情:“李世民顧慮的不是沒有道理,突利畢竟是阿史那氏的一枝,雖然現在和頡利勢同水火,可對阿史那氏還是認可的,若是到了前線,再由阿史那思摩和其他有威望的族老們一斡旋。”

  “頡利對突利的態度一變,兩家很有可能會化敵爲友、沆瀣一氣。”

  葜必何力豁然一驚:“不會吧,這兩人勢同水火,頡利幾次暗害突利,突利對他也是恨之入骨,怎麼能臣服頡利?”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也知道,突利身體不太好,未必能堅持多長時間,這也是我們急着動手的原因所在,若是突利提前離去,突利所在的部族根本無法抵抗頡利的吞併。”

  “但突利也不是傻子,對我們也不可能不加防範,他和親李世民,就是爲了找個靠山,在他萬一出事後,保護自己的女兒和部族。”

  夷男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說到底,突利和頡利兩部都是一家人,只是兩部首領互相敵視,若是走投無路,必然會媾和。”

  “而我們倆,一個是鐵勒族,一個是靺鞨族,相對於阿史那氏來說,是異族,頡利和突利兩個人,一旦其中一個妥脅,若者突利暴斃,兩部之間的聯合沒有任何障礙。”

  “但我們是永遠無法和頡利並存的,部族與部族之間的分歧和衝突,遠沒有本族與外族之間的矛盾要大。”

  “我們倆幫助突利,實行的就是強枝弱乾的策略,怕突利太過弱小,被頡利隨手給收拾了,沒人能制衡頡利了,那我們就永遠要受到阿史那氏的壓榨和統治了。”

  對於掀翻阿史那氏在草原的霸主地位,獲得更大的生存空間上,薛延陀和葜必部,還有其他的部族的利益都是一致的。

  “葜必首領,趁着突利和頡利敵視,我們借阿史那氏和大唐的力量來對付頡利的目標已經達成。李世民怕節外生枝,我們又何嘗不害怕頡利和突利合好。”

  “攻打頡利的主力是大唐,其次就是我們,絕不要指望同是阿始那氏的突利部小!�

  夷男眼中充滿嚴肅和慎重:“突利要是真的南下了,到時候看到大唐和我們的彎刀肆意屠戮阿史那氏的部族,萬一心有不忍,倒戈一擊,那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犧牲和努力都白費了。”

  “所以他不去也好,那樣頡利失敗的時候,就沒有人能幫他,我們能趁此機會大肆消弱阿氏那氏的力量。”

  “此戰過後,阿氏那氏就沒有足夠的實力來統御草原了,那時就是我們薛延陀和葜必部崛起的機會。”

  夷男分析的有條有理,葜必何力瞬間就被說服了,笑着說道:“哈哈哈,不錯,他們兩做夢也想不到,我們幫助突利,就是爲了挑撥離間,讓他們自相殘殺。”

  “等阿史那氏被消弱之後,草原上就是我們說了算了.”

  夷男卻沒有像葜必何力一樣樂觀,而是臉色無比陰沉的說道:“可惜,李世民估計也是看到了這點兒,所以纔將突利部留在了漠南,還大度的將自己的兒子送到了突利營中。”

  “什麼施恩突利,都他瑪的是藉口。”

  “他分明也看到了突利這塊肥肉,把自己的太子留在突利營中,等到突利死了之後,好接手突利部族的勢力。他現在已經將突利看成他盤子裏的肉了,所以自然不想突利部在大戰中消耗,真是狡猾啊!”

  葜必何力看到夷男眼中閃過的無限惋惜的神色,好似突利本來是他的獵物似的,心中一凜,沒想到夷男年紀輕輕就如此腹黑,心計深沉,看得遠,謩澯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