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2024-07-13
等到給李恪重新掛好餌料,落坐後,權萬紀這才說道:“殿下,其實你也不用妄自菲薄,照臣看,皇上或許有錘練太子的意思,可卻並不是完全放棄了您?”
“哦,這話怎麼說,萬紀你看出什麼來了?”李恪頓時將注意力轉移了過來,神色嚴肅的問道。
“殿下,你想啊,皇上讓太子編練飛虎軍不假,可十六衛那麼多大將軍領兵的皇上不安排,偏偏讓您到秦瓊的左武衛軍裏,這不是明擺着是對您的培養嗎?”
權萬紀若有所思的說道:“依我看,皇上雖然傾向於太子,但也不會全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太子身上。太子爲人柔弱,不知兵事,他能挑得起大唐這副重擔嗎?”
“能鎮得住尉遲恭侯君集柴紹那羣如狼似虎的將軍們嗎?還有北方草草上的餓狼,對中原天下虎視眈眈的頡利,皇上能放心把這天下交給孱弱的太子嗎?”
“依臣來看,皇上也看到了太子的這塊弱項,所以纔想讓他編練飛虎軍,熟悉一下軍伍。可萬一太子撐不起來,最後爲了大唐江山的傳承,多半還是會考慮一個像他那樣武略超羣的繼承人,所以纔會同時任命您襄攢左武衛軍執掌左屯衛軍。”
“不錯,伱分析的有道理!”
李恪聽的頻頻點頭,眼裏的光芒越來越盛,最後一臉興奮的道:“萬紀,看來本王真是有些當局者迷,竟然還沒有你這個旁觀者看得清楚,只看到了消極的一面,只有你這樣的智比諸葛的人才能看透父皇的深意啊!”
“所以,殿下,咱們一方面要兢兢業業的將左武衛軍給管理好,另一方面左屯衛也不能落下,讓皇上和谐紓兒煤每纯矗裢鯉С鰜淼谋瑐�個驍勇善戰,戰力強盛。”
權萬紀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後小聲說道:“同時還要想辦法給東宮拆臺,讓他的飛虎軍弄成一個長安城的笑話,如此對比之下,滿朝文臣自然會看清楚,誰纔是大唐的擎天支柱?”
“嗯,不錯,光咱們努力是不夠的,還要想辦法給東宮挖坑使絆子。”
李恪眼中精光一閃,問道:“萬紀,你有什麼想法沒有,說出來咱們一起商量一下,一定不要讓他把飛虎軍給練成了。”
“嘿嘿嘿,殿下,臣昨天已經想了一夜了,早就爲殿下想好了妙計。”
“太子爲了唤j羣臣,良莠不分的將朝中大臣們的子弟才收羅到東宮,其中有不少都是咱們一幫勢力大臣們的庶子和血脈,他自以爲這樣可以讓這些人動搖,卻爲咱們打入東宮提供了方便。”
說到這裏,權萬紀眼神一厲,陰測測的說道:“這次我們就利用這些人,讓東宮好好的現一回眼,讓他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李恪神情大爲振奮,若說權萬紀以前還有些輕浮之氣,但自從上次謠言事件後,痛定思痛,整個人變得十分沉穩厚重,幾次出謩澆撸瑹o有不中。
不但將尉遲恭給送到了南方去,而且將朝堂谐紓兊男睦矸治龅氖值轿唬劃水準高了好幾個等級。
李恪在承慶殿建議輔助太子管理糧草的事情,皇上想也沒想的就同意了,還將權萬紀調到司農寺任太倉署令,給胡成做副手。
朝庭北伐一開始,這下至少能分到一半的糧管咻敊啵瑺憣砝前方將領,打下了基礎。
幾次籌猪樌拢钽∫呀泴嗳f紀依爲第一心腹,在信任程度上隱隱還要高於岑文本,只是權萬紀在朝中地位太低,無法和岑文本相提並論。
而且岑文本威嚴厚重,常常約束李恪的言行舉止,遇到大事又會打着爲李恪好的名義擅自做主,有時還動不動請出楊妃來壓迫李恪。
李恪比太子只小幾個月,年齡不大,心性不定,再加上少年初長成,心比天高,事事想自己做主卻被管束,被激發出年輕人特有的那種逆反心理,對岑文本這種嚴父般的教導早就心中有怨,隱有不滿。
而權萬紀則不同,位置擺的很正,對李恪奉爲圭臬,處處考慮李恪的顏面,事事請示而後施行,而且對李恪多有逢迎阿諛。
只要李恪的看法與其不同,權萬紀馬上就會果斷放棄自己的堅持,無條件附和李恪,反過來爲李恪的決斷尋找理論依據,極大的滿足了李恪的自尊心和成就感,這讓李恪對權萬紀越來越滿意。
再加上岑文本是中書侍郎,常常在弘文殿侍駕,主要精力放在李世民和國事上,而權萬紀則天天可以泡在蜀王府,天長日久下來,感情也更加融洽,是以李恪遇事更喜歡向權萬紀問策,而不是去找岑文本。
“萬紀,你想到什麼點子了,快說來聽聽?”
對於李恪感情上的親近,態度上越來越看重的變化,權萬紀自是看得清楚,心中微微得意。
隨後笑道:“殿下,岑大人的內侄胡禮賢就在東宮侍讀,據他傳回的消息,太子打算在侍讀中挑出一些人,幫忙管理飛虎軍的招兵和訓練事宜。”
“而且還打算等到飛虎軍成軍的時候,將這些親信塞進去領兵,牢牢掌控這支軍隊,這樣飛虎軍就變成了東宮的私軍。”
“即然這樣,那咱們爲什麼不助其一臂之力,讓胡禮賢想辦法參和進去,到時候,若是太子管得不嚴,咱們就暗中搞破壞,讓他練不成軍;若是太子真的管得好,那就讓胡禮賢佔據重要領兵的位置,到時候飛虎軍是東宮的,還是蜀王府的,那還要兩說呢?”
“哈哈哈,妙,果然是妙計,順勢利導,進退兩便,萬紀,也只有你才能想出如此高明的計策來。”
李恪撫掌而笑道:“即然這樣,那就安排胡禮賢,讓他按照這個思路操作吧!”
權萬紀這才一臉的爲難道:“殿下,只是此事畢竟不小,是不是請示岑大人之後,得到他的認可後再實行。而且涉及到岑大人,胡禮賢畢竟是他的內侄,是不是要和他打聲招呼?”
權萬紀這樣的官場老油條,又對李恪極爲了解,當然能看出李恪心裏對岑文本的逆反,何況,這裏面也有自己孜孜不倦的努力。
這麼問即表達了對李恪的尊重,又爲以後事敗推卸責任做了鋪墊,最起碼李恪不會懷疑自己的用心,還再次挑撥了李恪和岑文本的關係。
果然,李恪頓時就皺起了眉頭,眼中露出不悅的神情,馬上搖頭道:“不行,岑大人哪都好,就是太過迂腐了,這件事情讓他知道,他肯定又要攔着。再說了,只是一個內侄而已,本王的命令,他敢不聽嗎?”
說到這裏,權萬紀又有些猶豫的問道:“殿下,若想讓胡禮賢按照咱們的意思行事,臣地位卑微,恐怕還需要您親自出面說服。”
“另外,恐怕得花不少錢去咦鳎Y賢文不成武不就的,逢迎鑽營拉關係喫喫喝喝行,要是論起才能,單靠他自己,恐怕也是沒辦法出頭的,東宮的侍讀羣裏還是有些能人的?”
“這有什麼,只要能讓東宮現了大眼,要多少錢,本王都出,你今天就把他約出來,本王要親自吩咐。”
李恪不在意的說道:“而且本王就是看重了他無德無才專擅鑽營這一點兒,讓他不要顧忌,使勁的折騰,投機鑽營喫喝嫖賭,將東宮的風氣都給整歪了纔好。”
“告訴他,不但讓他要花錢值街匾奈宦殻�要拉攏魏王齊王的那些門人子弟,也給我拼命的攪合,讓東宮不但練不成飛虎軍,就連侍讀圈子也給我弄得烏煙障氣的,不得安寧。”
權萬紀諂媚的附合道:“殿下果然是高明,呋I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臣只是想用胡禮賢來打入飛虎軍,而殿下卻舉一反三,連消帶打,攻入了東宮內部,這下太子恐怕真的是前院引狼,後院進虎,被殿下一網打盡了,微臣真是欽佩之致啊!”
“哈哈哈,又來魚了.”李恪一改之前頹廢消沉的姿態,變得意氣豐發,精神抖斄耍�
青雲樓!
長安東市數一數二的豪華酒樓,地處東市西北,靠近平康坊,青雲樓雕檐映日,畫棟飛雲,取自青雲直上之意。
一連片幾個亭臺樓閣連綿相接,飛檐畫角,高有七層,在最上面的觀景平臺上,可以俯瞰整個東市,甚至遠處的太極宮的一角也隱隱入目,景色極佳,一向是長安城達官顯貴登高宴飲的所在。
碧闌干低接軒窗,翠簾幕高懸戶牖。
酒樓外人聲嘈雜,喧鬧非凡,小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青雲樓一半是酒樓,另一半是青樓,消磨醉眼,倚青天萬迭雲山;勾惹吟魂,翻瑞雪一江煙水,樓宇內女子豔麗,琴奏舞曲甚是美妙,吸引卸嗍晨土暨B忘返。
據說青雲樓的背後,是魯王李元昌的產業,是以從來沒人敢在青雲樓鬧事。
第684章 膽大包天的王玄策
2024-07-13
青雲樓下三層是接待普通食客的地方,一般身份的人,能到三層就已經不錯了,而上三層都是豪門世家並且在朝中但任官職的人才能上去。
而最高層的七層騰雲閣,據說是魯王爲自己的皇上二哥準備的。
雖然李世民從來沒有來過,不過魯王卻一直空着,除了自己有時候上去一下,從不不對外開放。
今天在青雲樓五層的一間廂房裏,胡禮賢做東,宴請太子殿下的親信王玄策。
包廂裏琴錚彈唱,歌舞飄飄,酒過三循菜過五味之後,胡禮賢揮了揮手,做陪的四個薄紗輕裝、粉妝豔抹、身段婀娜的女子,還有旁邊奏樂助興的一羣舞妓都緩緩退了下去。
胡禮賢見王玄策已經有些熏熏然了,端起一杯酒說道:“王大人,小弟對你是萬分敬仰啊!自從薛大人去了北方之後,要說這東宮裏,也就您最受殿下的信賴,就連這次的飛虎軍,殿下都委託你代爲處理,上上下下的事情,都是您說了算啊!”
“唉,可不敢這麼說?”
王玄策醉眼朦朧,彷彿下一秒鐘就要倒在案上:“都是殿下的信任,我可不敢馬虎,一定要替殿下練出一隻強軍出來,在皇上那裏好好露露臉,讓天下人知道,不只他蜀王會帶兵”
“那是,我們都是太子殿下的侍讀,這次一定盡心竭力,好好將飛虎軍給練好,給太子殿下爭一回面子。”
胡禮賢雖然笑容諂媚,嘴裏盡是阿諛奉承之詞,但打心眼兒裏是瞧不對面的王玄策的,不過是一個洛陽商賈之子,一時僥倖,混入了東宮,被太子高看一眼,竟然還倚爲心腹了。
就憑太子任用這樣身份低賤的商人之子,他就不是蜀王的對手。
想到昨晚蜀王的叮囑,胡禮賢試探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銀票,遞了過去:“王大人,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不圖別的,只希望能和王大人交個朋友,希望大人不要嫌棄,盡請笑訥。”
王玄策剛剛還昏昏然的雙眼頓時放出讓胡禮賢都驚歎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銀票拿到了手中,一看上面的數額,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動作閒熟的收到了懷中。
銀票一收,王玄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胡老弟,幹嘛這麼客氣,總叫大人,都叫生份了,以後就叫王大哥。你放心,今天過後,我就認了伱這麼一個兄弟,只要大哥在東宮一天,就一定罩着你.”
胡禮賢被對方這熟練的動作給驚住了,雖然早知道這個商人之子不會是什麼貞潔剛烈之士,可對方這麼肆無忌憚的行爲還是讓他感到震驚,一萬貫錢啊,啥事兒也不問,就這麼收下了?
果然是商人無義只認錢了,胡禮賢放下了心,應合了幾句,然後說出了自己的企圖:“王大哥,不瞞你說,小弟從小除了勤讀聖賢之書外,這兵法韜略也是樣樣不差啊!”
“小弟來東宮都兩個月了,一直想盡展這一身才華,爲殿下效力,可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這次總算遇到殿下編練飛虎軍,所以想”
“嗯?”
王玄策頓時臉色一變,將手伸入懷中,抽出剛剛纔收下還沒有暖熱的銀票往桌上子一拍,冷着臉說道:“我就說嘛,什麼交朋友,還不是是爲了進飛虎軍。”
“胡禮賢,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就這區區的一萬貫錢,你就想買到一個忠臣的氣節,我呸,拿着你的臭錢,給我滾。”
說完,王玄策忿然站起身就要離席而去
這剛剛還是春日暖陽,突然就變的狂風驟雨,讓胡禮賢一時還有些不適應,但出身世家的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連忙起身拉着氣呼呼的王玄策,不停的道着歉:“哎呀,王大哥,你誤會了不是,聽我一言。”
“小弟真沒有這個意思,你王大哥在東宮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潔,誰人不知道,小弟決沒有收買你的意思。這銀票真的只是交個朋友,小弟不像王大哥那樣可以侍奏殿下左右,但也想盡一份綿薄之力,平時殿下出入,喝茶飲案的,難免要有所花消,這纔是小弟的真正意圖,王大哥千萬別誤會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王玄策一聽,臉色緩和了下來,佯裝責怪道:“你怎麼不早說,我還以爲你是想拉攏腐蝕本大人呢?”
“即然是對殿下的心意,那我就不客氣了,放心,你的心意,我自會找機會向殿下表明的。”
在胡禮賢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剛剛出現的銀票,再次進了王玄策的懷中。
胡禮賢一陣愕然,這才明白過來,什麼他瑪的忠臣的氣節,不過是又當又立的主兒!
心裏暗暗鄙視了王玄策一翻,胡禮賢又小意的奉承了一陣,又將剛剛的話茬兒提了起來,只是此時換了一種說法,委婉的說道:“王大哥,小弟聽說如今殿下組建飛虎軍,可皇上卻沒有撥下太多的軍響。”
“殿下最近正爲這經費的事情頭痛,所謂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小弟做爲東宮侍讀,被殿下信用,家中略有薄產,也想爲殿下的飛虎軍盡一份心意,不知殿下願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王玄策眼神瞟了胡禮賢一眼,心裏暗讚一聲,這些豪門世家的人,果然都是人精,倒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好理由,於是裝作思索了一陣:“胡老弟啊,你果然消息靈通,確有此事啊!”
“不瞞你說,殿下接下了這樁差使,爲了在皇上面前表一表功,壓根兒就沒打算向皇上要多少錢,而是想自已籌集軍費。你這麼一說,倒是啓發了我,東宮侍讀裏面頗有些家世豪闊之輩,若有願意支持者,也是可以接受的。”
“着啊,小弟正愁無法報效太子殿下的一番知遇之恩呢?”
胡禮賢臉色激動的說道:“殿下平時待我們如同手足,這次可算輪到我胡禮賢盡忠的機會了,王大哥,你說殿下目前還缺多少經費,小弟一定鼎力相助?”
王玄策砸了砸嘴,摸了摸下巴問道:“你打算支持多少,說個數,我考慮考慮?”
“十萬貫。”胡禮賢直接將蜀王給的數額報了出來。
王玄策皺眉想了想,說道:“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可以推薦你擔任旅帥之職。”
胡禮賢一怔,一是沒想到這麼順利,二是聽着王玄策話裏的意思,若是錢多了,還可能擔任更高的職位,於是試探的問道:“那王哥,若是我還能支持更多,是不是這職位還能再漲一漲?”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王玄策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左右警惕的打量了一下,確定室內無人,小聲說道:“胡老弟,你也不是外人,我給你透個底,30萬貫可爲校尉,60萬貫可爲郎將,100萬貫可爲中郎將。”
‘廝’
胡禮賢頓時倒吸了一口氣,這個商賈之子,果然是膽大而且貪婪啊,竟然利用太子的信任,將飛虎軍的職位拿出來直接換錢。
當然了,說法雖然很好聽,什麼經費支持,推薦任職,其實就是一種隱晦的賣官鬻爵,不知道太子知不知道?想來多半是瞞着太子,簡直是膽大包天,不過這對於蜀王來說,卻是極爲有利的。
雖然對於一般普通百姓,幾十萬貫的家財自然是千難萬難,可對於像胡禮賢這樣的豪門世家來說,百萬貫也只是等閒,因爲除了太子殿下這裏,就算拿着幾個百萬貫也買不到一個朝庭四品的武官,何況還是飛虎軍的中郎將,胡禮賢心中一陣激動。
連忙說道:“王大哥,即然這樣,無論如何,你要給我留一箇中郎將的位置,我這就去籌錢,保證在三天之內,籌到一百萬貫。”
“那你可要快一點兒了.”
既然話已經說透了,王玄策也就沒有再藏着掖着了,一臉倨傲的說道:“看在你這一萬貫銀票的份兒上,我就透露一點兒內部消息給你,飛虎軍中除了殿下親自任飛虎將軍之外,也就設置兩個中郎將的職位。”
“而杜楚客的外甥周延德還有齊王的小舅子梁思進昨晚已經請本大人喫過飯了,他們口口聲聲說一定要拿下這兩個中郎將的職位,杜楚客那邊不敢說,可齊王在山東就番,可是財大氣粗,一百萬貫,對他來說可是小意思。”
“到時候你要是來晚了,兩個名額沒有了,可別怪我沒有提前說過。”
看到胡禮賢一臉的緊張,王玄策得意的說道:“另外,薛國公長孫順德的準女婿羅恩勝,也請了我今晚去赴宴,估計也是盯上了這飛虎軍中郎將的位置,僧多粥少,你動作可要快點兒。”
“先到先得,晚了到時候拿着錢也沒有位置了,你可不要怪我王哥不仗義了。”
說完,王玄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叫上在門口的兩個隨從,直接離去了。
而這邊的胡禮賢得知內部競爭居然如此激烈,也沒敢耽誤,結了帳,坐上馬車就往蜀王府裏趕,他要說服蜀王,拿出一百萬貫,搶到一箇中郎將的位置。
第685章 權萬紀的計策
2024-07-13
第六百八十四章權萬紀的計策
胡禮賢出了青雲樓,來到永福坊的蜀王府,經過通報,直接被管家帶到了蜀王府的後花園。
此時蜀王李恪和權萬紀正在商量飛虎軍的事情,李恪昨天一咬牙掏了十萬貫給胡禮閒去打點咦鳎m然知道這種事情肯定是要花錢的,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東宮的侍讀們幾乎個個兒都有不俗的背景。
在這種情況下,關係幾乎已經沒什麼作用了,想要值蔑w虎軍的軍職,還是要比誰更捨得下本錢。若是不花錢,胡禮閒肯定會被排斥在‘利益交換’的圈子之外,什麼也得不到,什麼也不會知道。
李恪有些肉痛的問道:“萬紀,你說,十萬貫能得到一個什麼樣的職位呢?”
聽到李恪心疼昨天花出去的錢,權萬紀暗暗鄙視了一番,幹大事而捨不得小利,昨天自己勸了半天,李恪也才捨得拿出十萬貫。
十萬貫就想買到飛虎軍,進而給東宮造成巨大的損失,你也太貪心了吧!
“殿下,臣到是不擔心職位大小,只是憂慮,禮賢和我們的關係,會不會一開始就東宮有所防備?”
權萬紀顧慮重重的說道:“您知道的,若是東宮真的把飛虎軍的軍職拿出來售賣,肯定多的是人願意出錢,別說十萬貫了,就算百萬貫對那些世家來說,也是等閒,東宮何必要考慮像禮賢這樣背景不乾淨的人呢?”
“那些有意交好,而且又沒有後患的權貴多的是,不是誰都敢,也有必要去得罪太子殿下的。”
李恪一聽,頓時眉頭緊蹙,也顧不上十萬貫了,想到五姓七望,朝中權貴,地方豪族基本上都有族中子弟在東宮侍瀆,那些世家個個富甲天下,家中銀錢堆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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