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69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這時那些說書、唱曲兒的、閒談的,還有西市的胡人們再將背後指使的人畫影圖形,自然會找到權萬紀身上,到時候這麼多人一起指控,權萬紀就算跳到黃河也洗不清,最後這盆子屎自然會被蓋到蜀王自己身上,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更增加皇上對他的厭惡。”

  “這計中有計,坑中套坑,這次蜀王死定了!”

第607章 朝堂上沒有祕密

  2024-07-13

  “哈哈哈,承乾,沒想到你還真撈到寶貝了,這十個侍讀中有王玄策一人,你的努力也不算白費了,小小年紀,就有這麼深的心思,若是略加培養,以後必然是你的股肱之臣。”

  李言看到長孫無忌一臉讚歎的樣子,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無語的說道:“舅舅,伱都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什麼計啊?坑啊的?你到底明白什麼了?”

  “算了,聽不明白就不明白吧!”

  長孫無忌臉含深意的瞧了裝作無辜的小白臉,搖了搖頭,笑着說道:“你就好好做你的太子,做一個孝順父母,愛護兄弟的兄長好了,這些事情交給我來辦。”

  “玄策的意圖老夫已經全明白了,接下來,就看老夫的了。”

  李言這才放下了心,長孫無忌老奸巨滑,做起事情來,天衣無縫,比自己親自出馬效果還好,而且他久於朝堂,該怎麼做,做到什麼份兒上,這個火侯兒比自己還要能掌握好。

  當然,最重要的事,朝堂裏聰明人不少,像房玄齡杜如晦那樣的智者,就算不要證據,只看到一個外表的形勢,往往就能推測出後面的真相,實在是太可怕了,所以必須要有一個背黑鍋的人。

  長孫老兒是最合適的,背景硬碴,腹黑多郑灿羞@麼幹的動機,這鍋非他莫屬。

  就算說不是他乾的,老房和老杜也不信。

  李言嘆息的搖了搖頭,在那些聰明人眼裏,朝堂上基本就沒有祕密,不管什麼事情,只要他們眼一搭,開動自己的CPU一計算,馬上就能得出結論:60%是J,30%是K,10%是A。

  簡直是開掛嗎?

  長孫無忌看了看外面已經快落山的日頭,催促道:“天色不早了,再過一會兒,宮門就落鑰了,快回去吧。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專心幹好你自己的事兒,老夫保證,三天之內,必然將長安城這一攤水給攪的風起雲動,讓你那三弟喫不了兜着走。”

  “即然這樣,那外甥就不管了,我這就回宮了。”李言微微一笑,叫上外面的薛仁貴,帶着一幫子侍衛,回東宮去了。

  送走了李言,長孫無忌對着外面吩咐道:“管家,進來一趟,老夫有事情吩咐。”

  李言剛剛回到東宮,恆連就一臉焦急的上前回報:“太子殿下,您跑到哪裏去了,剛剛宮裏來人了,皇上在承慶殿招您見駕呢?”

  “哦,什麼事時候的事兒,都這個時候了,父皇一般都要歇息了”

  “在半個時辰之前,承慶殿的王公公先是派人來,後來又親自來了一趟,您要再不回來,說不準一會兒還要再來呢?臣都派了好幾個侍衛去東市裏找您呢?”

  李言連忙換了太子服飾和恆連一起,出了玄德門,西內苑秒近道進了太極宮,剛剛來到承慶殿門口,就聽到李世民在裏面發火:“太子呢,怎麼還沒來,他整天都在做些什麼,怎麼總找不到人?”

  李言暗自吐了吐舌頭,這做皇帝的,脾氣就是大,說見誰就要立馬見到,難怪那些大臣們下了朝,誰也不出去娛樂一下,由其是長孫老兒這樣的人,除了上朝,就在家中待着。

  李言隨時去,隨時都能碰到,平時李言還嘲諷過,長孫老子堂堂一個三品重臣,一點兒夜生活都沒有,連應籌一下都不懂,大唐歌舞可非其它朝代可比。

  搞了半天,是攤上這麼一個只爭朝夕的皇帝,誰敢亂跑呢?

  萬一酒喝到一半,被皇上招見,醉熏熏的,不是讓皇上討厭嘛.

  李言趕緊加快了腳步,走進了御書房:“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了,快起來吧!”

  李言和在承慶殿侍駕的岑文本打了個招呼,對方微微一禮。

  李世民將一份奏摺遞給了李言:“弘文殿剛剛接到急報,近日連綿大雨,河水暴漲,把永通渠給沖毀了,漕弑蛔钄啵瑥穆尻栠往長安的糧食都被堆在潼關河道入口,南北間只剩下潼關陸路相連,根本不敷使用。”

  “涇州幷州等邊鎮的糧草都在告急,幾十萬邊兵都等着喫飯呢?而潼關關道壅塞百里,洛陽的糧食卟坏介L安,急報都報到朕這裏了。”

  “糧食咿D一事牽涉面甚廣,六部均有干係在裏面,誰出面都難以調停,所以朕打算讓你挑頭兒,把這件事管起來,一面搶修漕撸幻嬲{理潼關關道,邊兵的糧草決不能誤了”

  李言接過來一看,果然是洛陽告急的文書,沒有立馬答應,略微思索了一陣,才說道:“父皇,兒臣近日比較忙,剛好三弟從綏州談判回來,天天待在府裏,無所事事。”

  “三弟爲人精明強幹,做事又雷歷風行,兒臣看不如把這件差事交給他,這樣也免得誤了朝庭的大事。”

  邊上的岑文本一臉的意動,他早就想爲蜀王爭取了,只是他爲人沉穩,知道京師和邊邊的糧食咿D一節,事關重大,這北伐的事情拖不過今年冬天,誰管着糧草,那仗一打起來,順理成章的就成了前線的三軍糧草總督監。

  不光會立下北伐的第一功,手裏拎着錢袋子,將軍們都會刻意親近,不知能攏絡交好多少將領,這可是擴張勢力的大好機會。

  而且前段時間蜀王和突厥談判一事大出風頭,後來太子又將左屯衛翊府中郎將一職推給了蜀王,蜀王實力大漲,現在無論朝野,都在誇獎蜀王,隱隱壓住了東宮的風頭兒。

  所以皇上纔會把這麼一件差事交給太子,以壯聲勢,沒想到太子傻乎乎的竟然想都不想就往蜀王身上推,這讓岑文本一時真的看不清,太子到底是大智若愚呢,還是真的拎不清?

  以往的判斷,又有些拿不準了.

  “哼”

  果然,李世民將臉色一跨,根本就沒接李言的話茬兒,恨鐵不成鋼的怒斥道:“你是太子,朕看你纔是整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閒,天天帶着你那幾個侍讀,不是去喫飯喝酒,就是在兩市閒逛,你還忙,忙着喫喝玩樂,遊戲人生嗎?”

  見李世民發火了,岑文本就更不敢說話了!

  李言卻是沒有害怕,不慌不忙的說道:“即然這樣,那兒臣也就聽父皇的,把這個差使接下來了。”

  “只是,督呒Z草和疏通潼關關道的事情,也用不了多少人,兒臣帶着東宮屬僚自然能辦妥。只是永通渠決口的事情,可不是幾十號人能幹好的。”

  “父皇,那肯定是要招上幾千勞役去修繕,這麼多人忙碌起來,肯定要有人管着,兒臣手中無人,總不能把東宮六率都調出去管理吧?”

  李言腦中不斷的思索着說道:“左屯衛就駐紮在北門,程懷亮剛剛接任了中郎將,不若讓三弟帶着左屯衛的五千軍士去管理,再徵些勞役,以三弟的才能肯定能將永通渠修好。”

  “此事事關重大,馬虎不得,讓三弟輔助我,我們兄弟同心,一個負責陸路,一個負責水道,一定能不負父皇之所託,將這件事情辦好的”

  李世民剛開始還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老子是在幫你,你傻乎乎的,難道真的看不清現在的局勢,都要被人騎到頭上了,天天在街頭巷尾的轉悠,難道就沒聽到百姓是怎麼議論你這個太子的?

  但李言最後的兄弟同心一詞,打動了李世民,彷彿讓李世民想到了什麼讓人不開心的往事,神情一怔,臉色沉了下來,隨後眼神複雜的看着李言,見李言一臉期待的樣子,彷彿真的對李恪沒什麼介蒂似的。

  再加上岑文本也是一幅意動的樣子,李世民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了:“好吧,就這麼辦?”

  “岑文本,擬旨。”

  岑文本連忙雙手一拱,恭敬的行禮道:“皇上.”

  “太子做爲邊疆至京師糧草週轉的總負責人,把潼關關道疏通,傳旨給李恪,讓他調動左屯衛軍,徵招勞役,負責永通渠的修繕,務必保證水路通暢。”

  “是,皇上!”

  岑文本暗喜,太好了,原本還怕搶過這個差事,會使得蜀王更加冒頭兒,這下有太子在前面擋着,以李恪的才能辦理這個差使不難,但大家都知道,永通渠纔是漕叨氯淖钪匾画h。

  到時候誰的功勞大,這還用說嗎?

  雖然李恪是在太子的指揮下,但朝中百官都知道,李恪纔是解決這個問題的功臣,而太子只是掛了個名頭兒,那樣蜀王的聲勢就更盛了,而且還避免了凌架於太子之下,被人說三道四的。

  轉眼間岑文本就想通了這一切,看着面前彷彿推掉了一個天大的麻煩,一臉鬆了一口氣的太子,心裏暗暗的慶幸着,幸好這位殿下不是個精明的主兒,不然,蜀王哪兒有機會啊?

  回到中書省,岑文本手腳麻利,快速的擬好了兩份聖旨,一份交給李言,另一份自己親自拿着出了宮,往蜀王府而去。

第608章 即生瑜何生亮

  2024-07-13

  蜀王府的門房都認識這個王爺的自己人,連通報沒有就將岑文本放了進去,岑文本順着廊道來到後院,在一處風景如畫的水榭邊兒上,看到了正和權萬紀喝茶聊天的蜀王李恪。

  “殿下不知道,現在市井上都在傳揚着殿下智鬥頡利的風彩,大家都說,王爺比東邊那位強多了,我大唐出了王爺這條好漢,以後可算是有指望了,呵呵呵.”一個穿着緋紅色衣袍的肥胖官員,湊在李恪面前,眉飛色舞的說着外面的情形。

  李恪臉上露出微微得意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權萬紀的肩膀,誇獎道:“哈哈哈,萬紀,這件事幹得不錯,多虧了你。”

  “不然,本王還不知道,這和突厥談判一事,都過去了,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好處?”

  “那是,現在無論是朝堂還是民間,殿下的聲望大漲,誰不知道殿下的英明神武,哪是那個坐在東宮裏靠拍皇上馬屁的太子爺能比得了的”

  兩人正說笑着,遠遠看到身穿紫袍的岑文本走來,連忙收了嘻笑的狀態,一臉的正色。

  岑文本上前一禮:“臣參見蜀王殿下。”

  “哦,岑大人來了,不必多禮。”

  李恪心情愉悅,將手一抬:“岑大人快起來吧,今天都這麼晚了,岑大人怎麼還有空來我這裏?”

  “臣來是有公務的,傳皇上的聖旨。”

  岑文本說完,徑直走向北面,面南而立,將衣袖中的聖旨拿出來端在手中,肅聲道:“蜀王接旨。”

  李恪連忙起身,整了下衣冠,和權萬紀一起走到南面恭敬的跪伏於地:“兒臣李恪接旨。”

  “河水暴漲,永通渠被沖垮,水位下降,致使糧船無法到京,邊軍和京師的糧草轉叽笫苡绊懀钍裢趵钽。{左屯衛五千兵士,徵發役丁,儘快修復水渠,欽此。”

  “兒臣李恪,領旨謝恩!”李恪恭恭敬敬的叩了三個頭,伸出手將聖旨接過。

  隨後站起身,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問道:“多謝先生,這一定是先生爲我爭取到的差使吧?不瞞先生,綏州一行之後,本王覺得混身有用不完的勁兒,總想爲朝庭做些貢獻。”

  “可惜一直沒有機會,這些天在府裏閒得都天天調魚喝茶了,這下好了,又有本王的用武之地了,父皇是不是讓兒臣負責邊軍糧草的轉摺!�

  權萬紀也在一邊說着恭維話:“是啊,王爺一身的本事,朝庭也不能因爲怕王爺風頭太盛而刻意冷落王爺啊?”

  “誰叫別的皇子自己不行呢?王爺本事大那能怪誰,我看這真要論到做實事兒,還是要看王爺的,不是在皇上面前耍耍嘴皮子,邀邀寵就可以的.”

  李恪被這個無聲的馬屁拍的混頭轉像的,顯然很是受用,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很明顯,所謂的別的皇子,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岑文本卻是沒有附合,臉上也沒有露出得意的笑容,反而微微皺了皺眉頭,顯得權萬紀的口無摭攔和蜀王的安然受之,讓他心裏有些不太舒服,太過輕浮了。

  但想到李恪蜀王的身份,岑文本也沒去糾正,而是將剛剛承慶殿的事情一說,然後勸道:“這明顯是皇上覺得王爺的風頭蓋過太子了,所以才用這個差使來推一推太子。”

  “但太子也不知道哪個筋搭錯了,竟然要往王爺頭上推。”

  “最後在太子的推諉下,皇上還是讓太子負責糧草總負責,而王爺只是負責永通渠的修繕工程。”

  “哼!”

  李恪頓時臉色板了下來,不忿的說道:“我看他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擔不了這麼大的重擔,所以纔想往外推。不過父皇也太偏心了,他難道不知道,把一個懦弱無能的太子硬扶上去,是對大唐的江山社稷不負責任嗎?”

  “就是!”

  “他哪兒是筋搭錯了,這正是他無能愚笨的體現,一向都是這個水平。”

  權萬紀看到李恪毫無顧忌的貶低着太子,也附合的說着風涼話兒:“皇上這分明是讓王爺給太子抬轎子,苦活累活髒活都讓王爺幹,而最後坐享其成的卻是他。”

  “王爺,這喫啞巴虧的事兒咱們不幹,要不就把糧草轉叩目傉{度一塊兒交給王爺。要不就把這永通渠的硬骨頭交給太子,臣看他最後搞成一團糟,弄得怡笑大方,還怎麼向皇上交待?”

  李恪還沒說話,岑文本斷然否決道:“不可,殿下,木秀於林,風必吹之。前段時間因綏州談判一事,殿下的風頭已經蓋過了太子,後來太子不以爲杵,不但在皇上面前,替王爺推了那三百戶的封賜。”

  “而且還將殿下夢寐以求的左屯衛翊府中郎將一職推薦了程懷亮擔任,太子這是多大的胸懷啊!”

  “剛剛在承慶殿,臣看得很清楚,皇上硬要把這差給交給太子,是太子一句‘兄弟同心’打動了皇上。皇上一時心軟,纔將對王爺的介蒂放下,硬讓要太子負責,就是看重了太子友愛兄弟的一片仁慈之心。”

  岑文本苦口婆心的勸道:“不管太子能力如何,你說他笨也好,傻也罷,但他對殿下的一片愛護之心,臣是不會看錯的,滿朝文武更是有目共睹。”

  “藉着這個機會,殿下一定要踏踏實實的輔助太子,將這件差使給辦好。”

  看到權萬紀一臉的不認同,再要說話的時候,岑文本繼續說道:“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所謂的疏通漕撸钪饕木褪切迯陀劳ㄇ忧氖禽p鬆活兒,而殿下做的纔是苦差使。”

  “唯其如此,殿下才更應感念太子的情誼,將這件事情做好。”

  “到時候,太子是第一功,而殿下更是功不可沒,即立了功向朝庭展示了自己的能力,還向皇上表達了尊敬兄長之意。”

  “殿下,皇上自玄武門之變後,非常看重皇子們之間的團結友愛,若是在太子百般退讓、一心維護的情況下,你還要繼續針對太子,和他對着幹,非要把太子給擠下來,那皇上能容下伱嗎?”

  “朝庭百官會接受一個鋒芒畢露,以弟凌兄的王爺嗎?”

  “總之,這一次,事情做好了,殿下要把功勞推給太子,要是出了任何問題,殿下要自己將罪責給擔起來,不能連累到太子,以顯示王爺尊敬兄長的情誼。而擠兌太子的事情,只能私下幹,決不能放在大庭廣兄隆�

  “這太不公平了,天下哪有這個道理?”

  權萬紀頓時不滿的說道:“要是做好了,功勞是太子的,而出了事,罪責卻要打到王爺身上?”

  而李恪卻是聽得心裏一震,很明顯,岑文本的最後一番話打動了李恪,李恪豁然一驚,不以爲然的神情頓時一收,正色給岑文本行了一禮:“多謝先生提醒,小王迷失在最近的春風得意中,差點犯了大錯。”

  “想我那便宜哥哥真是狡猾啊?”

  “處處在父皇和朝臣面前表現仁義,這人能力不怎麼強,心計還是挺深的,差點兒被他糊弄過去了,不就是演戲嗎?誰不會啊?小王演起兄友弟恭的戲碼也不會比他差?”

  “萬紀,我們都照着先生的吩咐做,到時候是功是過,誰功誰過,滿朝文武和父皇自然心裏會有數。先生這纔是大智慧,讓小王即立功,又贏得聖心啊!”

  權萬紀聽到這裏,也是會心的一笑,無條件附合讚道:“殿下所言及是,在做實事上,他贏不了殿下,在耍心眼兒演戲邀寵上,更不會是殿下的對手。即生瑜,何生亮,怪只怪他邭獠缓茫偷钕律搅艘粋�時代.”

  “哈哈哈,萬紀,有些事心裏明白即可,不要說出來嗎?影響團結.”李恪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明顯很是認可權萬紀的說法兒。

  權萬紀裝做一臉失言的樣子,饞着臉輕浮的說道:“殿下教訓的是,萬紀失言了,萬紀以後一定要主動維護太子的尊嚴,不讓別人發現他無能的一面。”

  “哈哈哈哈.”

  李恪和權萬紀兩人一唱一喝的,將太子給貶得一無是處。

  岑文本一愣,隨後心裏浮上一股苦澀之意,一個處處維護,一個時時算計,這蜀王真的適合做儲君嗎?

  岑文本心亂如麻,總覺得蜀王的心胸還是有些比不上太子,但事已至此,連皇上都將自己劃到了蜀王這一邊兒,在封德彝故去之後,皇上更是大力將提拔自己坐到了正三品的中書侍郎的位置,參與機樞。

  岑文本明白,這一方面是自己確實有才能,但朝中有才望的大臣們不知道有多少,而自己能做到這麼重要的位置,何嘗不是因爲自己頂替了封德彝的位置,代表了蜀王一脈。

  皇上出於權力平衡的需要,纔將自己提了起來,而且接手了原來封德彝在朝中的力量,擎起蜀王一系的大旗。

  還有寧心宮裏的楊妃娘娘明裏暗裏的關照,現在岑文本只是心裏祈求太子真的像表面上表現出來的愚魯憨直,而不是他內心深處想得另外一種可能,大智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