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44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只要羅藝的大軍一來,自己象徵性的抵擋一陣,然後就棄了營寨,往長安撤退,借朝廷的兵馬來平息叛亂,至於羅藝的禍水被引到長安,那就和自己沒多大關係了。

  經過了隋末諸王之亂,程咬金先入瓦崗後投李唐,見慣了亂世。萬一長安抵擋不住,大不了就是再次天下大亂,自己幫着秦王將天下再打一遍,那樣玄武門的事情,就不重要了。

  程咬金盤算着萬無一失,隨後就是坐在塞中等着事態變化。

  誰知等到中午的時候,還沒見羅藝來攻城,程咬金暗道,燕遼軍不是已經集結人馬了嗎?

  就算大軍一起開來,一上午的時間也夠了,在搞什麼鬼?

  正疑惑間,探子打馬來報:“不好了,程將軍,羅藝盡起燕遼八萬大軍,棄了營塞,往東南方向而去了,現在塞中已空無一人。”

  “報”

  此時又一個斥侯拼命打馬奔向營塞,還沒進塞門,就對站在塞樓的的程咬金撕心裂肺的吼道:“將軍,羅藝大軍已到達涇水河岸邊,正打馬過河,前鋒一萬多騎兵過河後毫不停留,直往長安方向而去。”

  “什麼?”

  程咬金大驚失色,頓時感到頭皮發麻,手腿發軟,渾身一個咧咀,險些站不穩。這麼多天燕遼軍都沒動,自己就早上撩撥了一下,羅藝就帶人往長安而去了,連老剿安定城都不要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計劃中,自己這三萬人要在羅藝的八萬人之前趕往長安,裝作抵擋不住的樣子,但現在自己的人馬被甩到了後面,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自己沒法向朝庭交待啊,拖住羅藝是自己的職責。

  壞了,今日突厥主力大軍正行至羅川一帶,羅藝這一定是響應頡利一起圍攻長安去了,皇上一再叮囑自己拖住羅藝,這下好了,羅藝大軍已經去往長安,自己還在這邊守着。

  “快,集結人馬!”

  程咬金瘋狂的吼道:“全軍出營,追上燕遼軍。”

  此時身邊一邊做護衛打扮的程懷亮眼珠一轉,連忙說道:“父親,羅藝大軍都走了半天了,現趕過去也來不及了,他們只要留少量步軍堵住渡口,我們就毫無辦法。”

  “不如攻其必救,點起我們這三萬軍馬,圍魏救趙,攻打安定城。羅藝大軍大部份都是涇州人,聞聽老剿受到襲擊,必然回返,就算不回來,也必定軍心大受影響,這樣就是到了長安,也沒有多少戰力了。”

  “等我們打下安定,再去追擊,和長安軍隊前後夾擊,必然大破燕遼軍,豈不是一舉兩得。”

  呃.

  程咬金此時頭腦中一團亂麻,聽到兒子的分析,略略一想,覺得甚有道理:“嗯,是這麼個理兒。”

  “即然這樣,那我們就去攻安定城,拿下涇州。我就不信,羅藝大軍失了後方,能軍心不亂,這樣確實比我們跟着他屁股後面能發揮的作用要大多了。”

  “來人!”

  身邊兩名軍士上前一步,拱手應道:“將軍?”

  “你們兩人抄小道前往長安報信,就說羅藝盡起八萬燕遼軍,去攻長安了,我軍打下定安,就去追擊,讓皇上提前有個準備。”

  “是”兩人應諾一聲,騎了兩匹快馬,就出了營塞,飛奔而去。

  約莫過了半柱香功夫,三萬大軍集合完畢,在程咬金的統領下,轟隆隆的開出營塞,往東北方的安定城開去。

  一個時辰後,大軍開到安定城下,程咬金知道,此時的安定城前所未有的空虛,只有少量城防軍守護,自己一鼓可下。

  正準備下令攻城的時候,一騎從城中飛出,直往大軍而來。

  程咬金沒有理會,嗤笑一聲,吩咐道:“鐳鼓助戰,弓弩兵在前,衝車雲梯在後,三輪騎射後,刀盾兵蟻附攻城,爭取一鼓而下。”

  “是,將軍!”

  隋唐時期戰事不斷,攻城略地那是家長便飯,程咬金手下的也多是久經戰陣的士卒,經驗豐富,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一聲令下,各自打馬往自己的兵陣方向而去。

  此時從涇州城打馬飛奔過來的一騎也到了陣前,還好對方是一個人,腥硕贾肋@多半是信使,來談判什麼的,所以也沒人放箭,等來人到陣前驗過身份後,還放出了一條通道,直通程咬金的中軍。

  程咬金還在安排各項事宜,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氣急敗壞的怒斥道:“程知節,你搞什麼鬼?”

  “伱不去支援長安,跑來安定城幹什麼,你要造反了?”

第560章 絕世風姿李二郎

  2024-07-13

  程咬金嚇了一跳,一抬頭纔看到這個身穿便裝的中年人正是吏部尚書,皇上的大舅哥長孫無忌,此時正一臉怒氣的瞪着自己。

  程咬金連忙解釋道:“長孫大人,你有所不知,羅藝已經帶領八萬大軍去進攻長安了,我是想圍魏救趙,攻敵必救,攻打安定城,以迫其回援,以解長安之危,您怎麼在這裏?”

  長孫無忌一聽,肺都要氣炸了,頓時怒斥道:“什麼狗屁的圍魏救趙,攻敵必救?純粹是畫蛇添足,狗尾續貂”

  “羅藝早上在你攻打燕遼軍大營的時候,就已經被楊岌奉聖旨斬殺,羅藝之亂已經平定了,皇上已任命楊岌爲燕遼軍統帥。頡利主力大軍已過羅川三水,直往京畿而去,楊岌是帶領大軍去勤王護駕的,你難道沒看到他們打的唐字大旗。”

  說到這裏,長孫無忌忍不住怒火,上前一把抓住程咬金的衣襟,吼道:“安定城是我大唐的城池,要伱攻個屁啊?”

  “突厥幾十萬大軍圍攻,長安城危在旦夕,還不快帶着你的人,去解長安之圍。若是長安城有什麼閃失,皇上有什麼萬一,我看你怎麼辦?你就是自刎謝罪,也無法彌補。”

  程咬金顧不上長孫無忌的唾沫星子噴了自己一臉,腦袋霎時間嗡嗡的響成一團,頓時慌亂起來,轉過頭責怪的看了一眼同樣一臉驚愕的兒子一眼,連忙下令,集合大軍,再往長安而去。

  長孫無忌看着忙得像沒頭蒼蠅一樣的程咬金,嘆了一口氣,讓程咬金點上一隊人馬護着自己快去追楊岌的大軍。

  斬殺羅藝接掌燕遼軍後,楊岌一邊整頓大軍啓程,另一邊派人去給在安定城中的長孫無忌報信,八萬大軍動員起來,行動十分緩慢,等到長孫無忌接到消息再追上去,剛好來得及。

  程咬金看着匆匆而去的長孫無忌,此時心裏別提多懊惱了。

  就一時經不住誘惑,做了這麼一次小動作,就踢到了鐵板上,羅藝竟然已經死了,燕遼軍之亂也已經平了?

  程咬金也顧不上李承乾了,劈頭蓋臉的將兒子程懷亮罵了一頓,把兒子趕出了大營,讓兒子回家閉門思過。

  自己帶着三萬大軍,再折向西南方而去。

  到下午時分,長孫無忌追上了楊岌的大軍,並且見到了坐在馬車上活蹦亂跳的外甥李承乾,打了個招呼,見李承乾平安無事,鬆了一口氣,隨後追上前鋒的楊岌。

  一路上,有長孫無忌帶領,順利的過了長武、新平等扼守要道的幾處城池。

  在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將將趕到了渭水北岸。

  而此時,頡利率領的主力大軍,也越過了雲陽、涇陽,兵臨渭水,十多萬鐵騎如排山倒海,壓向長安。

  李世民在久等長孫無忌的消息無果之下,不得不兵行險招,帶着幾房玄齡等幾騎來到長安城北的渭水河南岸,隔着一個便橋,和頡利對峙起來,指望能拖延些時間,讓側翼的李靖尉遲恭候君集等大軍能取得一些戰果,遲滯一下頡利的行動。

  突厥十多萬騎兵攜着滔天的殺氣,如同天邊的一團滾滾黑雲,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無窮無盡,向長安城撲天蓋地的覆蓋過來,彷彿傾刻間便能把小小的長安城碾成齏粉。

  幾十萬只馬蹄踩的大地隆隆做響,有如燜雷轟鳴,渭水平靜的水面頓時激起大片的波紋,大地似乎都在微微顫抖。

  突厥騎兵旌旗獵獵,大纛翻卷,頡利本人更是騎着一匹高頭白馬,趾高氣仰,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而李世民這邊稱稱落落的幾個人,面對如此強軍帶來的無邊氣勢,如同蚍蜉捍樹,螳臂擋軍,不少人臉色都是一片煞白,渾身哆嗦,就連戰馬都承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紛紛不安的刨着蹄子,仰天嘶鳴起來。

  李世民連忙手勒僵繩,控馭住戰馬,安慰了大家幾句。然後豁然抬頭,昂首挺胸,高抬頭顱,用一種睥睨天下的絕世風姿,藐視的看着河對岸那個不可一世的突厥可汗。

  在這一刻,李世民無愧於一代梟雄,歷史上能排名前三的千古帝王。用自己氣吞天下的豪氣,爲大唐江山撐起了一片天,靠着一已之力,抵禦着突厥騎兵,守護着大唐萬千黎民。

  這一刻,天下無人能遮住李世民的光彩,這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時代。

  “頡利!”

  李世民輕夾馬腹,戰馬脫疑而出,緩緩向前,這突兀的舉動,不止身後的房玄齡和蕭禹等人詫異,對面的突厥大軍也是驚疑的看着那個十多萬鐵騎也壓不住的身影。

  李世民一身金黃的戰甲,手持長朔,騎着戰馬來到便橋橋頭,朝對岸義正言詞的大聲指責道:“武德皇帝起兵之時,曾與汝有過盟約,急難相救,互不侵犯,如今可汗領兵來此,可是違背盟約的。”

  “哈哈哈!”

  頡利身材本就魁梧雄壯,眼似銅鈴,留着虯髯鬍須,此時騎着高人一頭的千里馬,戴着鷹翎頭盔,身着白色鎧甲,更顯威勢宣赫,身後的大纛迎風招展。

  一南一北,兩個絕世的梟雄,中間隔一個窄窄的便橋,遙遙相望。

  “李世民,我不遠千里來到這裏,就是想問問你,誰來主宰這天下沉浮?”頡利看着橋對面那個視自己十多萬大軍如無物的絕世身影,又是嫉妒,又是忌憚。

  “可汗威武,可汗威武!”

  十萬大軍紛紛囂叫呼應,聲浪撲天蓋地的向河南岸襲來,讓李世民帶出來的這幾騎後面用來虛張聲勢的旗幟都微微揚起,幾人更是被這滔天的氣勢壓的說不出話來。

  唯有李世民哈哈一笑,視河對岸十多萬大軍如草芥。

  “是嗎?”

  李世民不屑的笑道:“朕知道可汗的心很大,可是爭天下不光靠刀槍啊!”

  “古人云,得道多助,失道就寡助,你想做這天下之主,要問這普天下的百姓答不答應?”

  “怎麼樣,朕的回答,可否讓可汗滿意啊?”

  頡利聽到這裏,蔑視的瞧了瞧河對岸的六騎一眼,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揮起馬鞭一指身後的十多萬大軍:“李世民,說大話有什麼用,看看我身後的十萬鐵騎,本汗一身令下,就可以將你的長安城碾成齏粉。”

  “哈哈哈!”

  李世民更加猖狂囂張的大笑道:“好啊,大唐數十萬軍民嚴陣以待,正恭侯可汗呢?”

  李世民滿不在乎的表情,讓生性多疑頡利暗生疑竇,身邊幾名大將連聲催促頡利下令,就帶領大軍衝過的小小的渭水,將李世民擒下,看他還囂張不?

  不過此時的頡利,卻不斷的打量着李世民的身後的遠處,還有眼前空空蕩蕩的便橋,他覺得李世民很有可能準備了大招在等着自己,不然他一個堂堂的萬乘之君,難道真的只帶五個隨從就想來攔住自己。

  李世民的身後只有一些旗幟,空空蕩蕩的,卻安靜的有些可怕,彷彿那後面藏着千軍萬馬,就等着自己大軍半渡而擊,再看看李世民一臉神祕笑容的看着自己,如同看着一個獵物。

  頡利再想到對面那個殺兄弒弟,硬生生逼着李淵將龍椅讓給自己的狠人,面對自己十多萬大軍,竟然一點兒也不害怕?

  李世民的從容,更讓頡利心裏驚疑不定。

  看着東邊天空中騰起的大戰塵囂和西邊隱隱傳來的戰鼓轟鳴,頡利和中原人打了多年的仗,深知中原人生性狡詐,善用詭計,如今自己帶領二十萬鐵騎來到長安城,也不急於一時,萬一一時冒進,中了陷阱,反而不美。

  不如穩妥一些,步步爲營,先將唐軍在北岸的羽翼剪除,然後再從容進兵比較好。

  一時之間,局面僵了下來,兩邊都沒有動作,都是不斷的派探馬去打聽渭水河東西兩翼的戰事,頡利暗想,若是有一邊能取得勝利,渡過渭水,自己這邊再前後夾擊,長安城必破。

  “急報!”

  突厥斥侯勿忙打馬趕來,遞上一個信筒,馬不停蹄的轉身離去。

  一名將領接過一看,面色一變,然後說道:“大汗,不好,西北方向突然開來數萬大軍,從後側發起攻擊,雅爾斤將軍腹背受敵,已被打垮,軍陣也被衝散了。”

  “真是廢物?怎麼會突然來這麼多人?”頡利看着對面胸有成竹的李世民,臉色陰沉的罵道。

  “大汗,雅爾斤將軍說是像羅藝的涇州軍馬,但大軍打得是唐字旗號,有人在陣前看到了羅藝的手下大將楊岌。”

  “嘶”

  頡利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驚怒的問道:“羅藝不是反了嗎?怎麼會幫着李世民?”

  “不知道啊,大汗,羅藝有八萬大軍,其中騎兵就有三萬,涇州還牽制着李靖的數萬大軍,若是羅藝投了李世民,他們兩軍合爲一處,從涇州殺來,就是十幾萬大軍啊?”

  “前後夾擊之下,我軍危矣啊?”

  “大汗,中原人詭計多端,也許他們之間所謂的反叛本來就是一個誘餌,想將我們的大軍圍殲呢?”

  “是啊!大汗,快拿個主意吧.”

  此時頡利身邊的袑⒍际瞧咦彀松嗟陌l言,沒有了剛剛的那股子無法無天的勁頭,眼神都露着一股凝重之色,頡利再看看對面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李世民,臉上一會兒青一會黑的。

  良久,不甘的看了對面一眼。

  將馬鞭一揮,下令道:“後撤三十里紮營,長安城又跑不了,弄清楚情況再說,以免中了李世民的詭計。”

  頡利軍令一下,袑⒓娂娎辙D馬頭,前隊轉後隊,開始撤離,沒過一會兒,十萬突厥騎兵緩緩向後退去。

第561章 楊岌救駕

  2024-07-13

  看着突厥人緩緩退去,便橋這頭的幾位重臣這才無聲的鬆了口氣,由是蕭禹,更是不顧顏面的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剛剛面對十多萬突厥騎兵,雖然隔着一條便橋,但那種鐵血騎兵方陣身上攜帶的無邊殺氣如有實質般的迎面撲過來的時候,他嚇得面色蒼白,渾身顫抖,胸口憋悶,頭腦一片昏沉,幾乎要暈死過去了。

  雙手更是死死的抓着馬脖子後面鬃毛,雙腿夾着馬肚子,這纔沒有從馬上跌落下來。

  而其他幾人也是差不多,大家都是面面相覷,後怕不已,眼裏流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一放鬆下來,腥税l現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原來是剛剛太過緊張,沒有注意,現在突厥大軍一退,這才感覺到。

  幾人再看看便橋橋頭,單人獨騎,身着金黃色鎧甲,手持長朔,站在最前方,直面十多萬大軍而面色不瞬的李世民。腥硕际菤J佩的五體投地,果然是真龍血脈,不愧是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鐵血天子,幾乎以一人之力,擋住了突厥十萬鐵騎啊!

  而此刻的李世民也比腥撕貌涣硕嗌伲恳曂回蚀筌娽岢罚U些連手中的長朔都拿不穩,急忙背對着腥松钌畹奈撕脦卓跉猓u將氣息穩住,看到突厥軍隊退遠。

  這纔回過頭來,勒馬回到幾名重臣之間,正準備說話的時候。

  “報”

  此時南岸的唐軍這邊急奔來一騎信使,信使衝至李世民馬前滾落,滿臉大汗,身上的軍服破破爛爛,胳膊上還中了一刀,鮮血將半條臂膀都染成紅色。

  信使卻沒有在意,一臉焦急,幾乎累得脫力,掙扎着起身扯着嗓子稟報:“皇上,程將軍讓我來報,羅藝盡起燕遼八萬大軍,往長安殺奔而來,請皇上早做安排。”

  “什麼?”

  剛剛風輕雲談,強裝鎮定的李世民臉色劇變,心裏一顫,渾身一抖,頓時一個不穩,手中長朔失手掉到了地上。

  李世民接之不及,也不再理會,順勢下了馬,上前兩步,表情猙獰的盯着信使,憤怒的吼道:“朕不是讓他牽制做羅藝嗎,他是怎麼搞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信使不知道後面情況有變,兩人順着小道兼程趕往長安,中途還遇到小股突厥遊騎,一人戰死,另一人僥倖逃脫。到了長安後,得知皇上在渭水岸邊對頡對恃,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