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4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少主子客氣了,奴才不敢當。這下好了,少主子被皇上任命監管正黃旗,旗裏不少族中的將領,都倍受鼓舞,說要請少主子喫飯呢!”見到李言坦然承認雙方的關係,庫古奇心裏鬆了一口氣。

  李言想了想,歉意的說道:“目前皇上剛剛讓我監管旗務,我也不便太過張揚,舅舅代我向旗中父老問老,就說以後時機合適了,我會前往拜見的。”

第72章 萬永當鋪

  2024-07-13

  “末將明白,也體諒少主子的不便,少主子但請放心,我鈕祜祿氏全族,堅定支持少主子。”庫古奇沒讓李言多等,就表了態。

  目前在康熙的皇子中,就屬李言和鈕祜祿氏關係最近,地位最高,鈕祜祿氏實力雄厚,是李言最堅定的支持者。

  李言大喜,知道雖然這只是初步建立的關係,但現在自己有了名正言順接觸這些人的機會,以後還愁不能把他們全部收心嗎。自己至少有十幾年的時間,也可以慢慢的將領兵的才能鍛煉出來,這些不都是可以學得嗎,還會顯得自己用心辦差。

  回去的路上,李言看着一臉喜色的阿爾多問道:“阿爾多,你追隨我多久了。”

  “回主子,奴才在主子出宮建府後,就被皇上任命爲十王府侍衛總管,至令已十幾年了。”阿爾多聞言,臉上的笑容一凝,不知是不是預感到了什麼。

  這官場上領導說出這句話,不是要升職了,就是要擔重任了,而大多數是領導要做一些非常規的大事,纔會說出這樣的話。

  而往往這個時候,就需要下屬表忠心賣命了!

  阿爾多也不是官場新丁,對此自然是門清兒的,聯想到如今的局勢,不難想象李言是想調整自己的職位了,於是神情緊張的盯着李言。

  李言隨意的說道:“阿爾多,你一身的武藝,這些年埋沒在王府裏,真是屈才了。有沒有興趣重新回軍營任職啊?”

  “王爺,是不是奴才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到位的,王爺儘管責罰,奴才一定改正,還清王爺不要趕奴才離開。”阿爾多急忙滾落馬鞍,撲到地上,惶恐的說道。

  李言也勒住馬疆,翻身下馬,扶起阿爾多!

  “沒有,阿爾多你做的很好,我很滿意。正因爲如此,我不能光顧着自己,也要爲伱的前途考慮,你總不能在我府裏做一輩子的侍衛吧,總要有自己的事業。”

  “奴才願意侍侯王爺,就算給王爺當一輩子侍衛,奴才也心甘情願。”

  李言解悉道:“別這麼說,我怎麼捨得,阿爾多啊!你也看到了,以前我只是個整天遊手好閒的普通皇子,也沒人看得上我。而如今皇上器重我,賜封我爲親王,又讓我監管着正黃旗,可以說已經在諸位兄弟中,越來越顯眼了,別人也會將更多的目光放到我身上。”

  “我想要低調,已然沒有可能了,必然要面臨來自其它兄弟的強力挑戰,這就需要更多力量的保護。而區區一個侍衛,帶給我的護衛已然不夠了,所以我需要你掌握理多的力量,這樣才能讓我在王爺的位置上做的穩。”

  “況且,我也需要有一些信得過的人手,這樣才能更好的完成差事,不負皇阿瑪的期望。”

  阿爾多明白了李言的意思,堅定的說道:“我願聽從王爺的安排。”

  “嗯,這段時間你準備一下,將府中的事務交接一下。過段時間,就到西山銳健營裏,先做一個千總吧!等你上手了,以後有機會了,我會再提拔你的,你需要做的就是牢牢的將軍中的權力給我掌握好,知道嗎?”

  “奴才明白!”

  回到府裏,李言沒來得及歇息一下,又想到一件事,叫來了李衛,帶着李衛和兩個隨從,匆匆出門了。

  沒過一會兒,來到了萬永當鋪。

  從遠處看去,萬永當鋪在前門大街最顯眼的位置,正處十字路口,人來人往,對面就是幾間酒樓和茶樓,進京的達官顯貴和商賈平民都要經過這裏,京裏做小生意的和愛聚在一起閒談的人都愛往這裏來,人流量大,生意必然興隆。

  當鋪裏不時有人來典當或是購買東西,正面的鋪子接當賭當,邊上幾個鋪子往外賣各類飾物,有到期不能贖當的物品,也有在別處專門進的事物,打着當鋪的名義,也會招攬一些貪便宜的顧客購買。

  李言一行四五人,來到當鋪門口,就有鋪裏的人接過馬匹,招呼幾人進去!

  在這寸土寸金的前門大街,一個小小的方寸之地的鋪面口兒,就可以養活一家人喫喝不愁。

  而萬永當鋪居然專門設有可以停馬車的區域,打眼一看,位置還不小,可以停三四輛馬車。而且通過側面的通道,可以到後面一個寬闊的院落裏,可見萬永當鋪的實力和背景。

  正面一進來是一個寬敞的大堂,兩邊擺着座椅,也有像後世一樣的小桌子,四周圍着椅子,可以幾人坐着商談。遠處一個高高的櫃檯,約有一米五高,上面的圍欄直接連着房頂,旁邊有個小門,可以進出。

  裏面的夥計平時通過一個個小窗口和外面的人交流,高高在上的府視着往來的客人。

  通過這樣的居高臨下,也給來典當的客人一種壓力,無形之中,在接下來的談判中佔據了優勢。

  這也是生意人的奸猾之處,有身份的人從來不到櫃檯之前,避免自己處於不利的形勢。

  跑堂的小廝打眼一掃,看到李言幾人衣冠楚楚、氣度不凡,尤其是李言,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正主。後面落後一個身位,小心跟着的指定是隨從,上前殷勤的招待,引着腥说脚赃叺膮^域落座:“幾位客官,請這邊兒坐,小的這就給您上茶。”

  “別費這事兒了,這是十王爺敦親王殿下,還不讓掌櫃的出來迎接!”李衛上前一步,神色嚴肅,姿態高傲,大聲喝道。

  李言則是雙手一背,仰着下巴,擺着王爺的譜,到處打量着,一幅不將別人放到眼裏的架勢。

  小斯一聽着急忙慌的跪下行禮:“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見過王爺,王爺吉祥。”

  遠處櫃檯裏的夥計聽到後,急忙消失在櫃前,跑到後堂通報去了,沒一會兒,旁邊的小門打開,走出一溜人來。

  一個頭蓋瓜皮帽,身穿棕色綢緞長衫,留着八字鬍的中年人,一臉諂媚的打着千兒說道:“奴才萬永當鋪掌櫃胡平山參見敦親王。”

  身後七八個夥計也跟着唯唯諾諾的跪下行禮.

  “起來吧,你就是胡掌櫃,九哥都跟你說過了吧,這當鋪已經轉手給本王了。”

  “說了,說了,九爺已經吩咐過,這當鋪裏的物件,一樣沒動,這是帳冊,請十爺過目。”胡掌櫃帶着幾個夥計恭敬的說道。

  李言手一揮,李衛帶着兩個府裏挑出來的,還算手腳利索,頭腦精明的下人,上前將帳目接過,立於一旁。

  “胡掌櫃,你是九哥的包衣,還是招來的管事?”

  胡掌櫃是九貝勒的親信,知道十爺不僅和八爺九爺是一黨的,前幾天就交待自己,當鋪被八爺送給了十爺,九爺還悄悄交待自己偷偷的做些手腳,將一些貴重的典當之物給轉移走,帳冊也改了。

  自己連夜整理做好了新帳,正準備給九爺過目,等九爺點頭之後就將一批價值不菲的物品給挪走。

  誰知九爺又急着找到自己,前面的打算做廢,不準做任何手腳,將帳冊和實物都整理清楚,原封不動的做好交接。話裏話外的暗示,最近十爺被皇上委以重任,八爺再三交待,萬不能得罪了十爺。

  弄得胡掌櫃是一頭霧水,不知所措,不過九爺怎麼說自己就怎麼做,還好以前的帳沒丟,將新帳收起來,物品歸納好。

  此時面對十爺,不急不亂,一臉的恭敬道:“回十爺,奴才是九爺的包衣奴才,這櫃裏六個夥計都是從市面上招來的。九爺有過吩咐,奴才等聽十爺安排,若是十爺一時人手不到位,我們就先在這裏做着,等十爺招到合適的人手,我們再離開。”

  “嗯,九哥做事兒就是沒得說,這是李衛,我府裏的人,你先帶着他,等他上手了,你再回九哥那裏去,怎麼樣?”

  “都按十爺吩咐的做.”

  “嗯!”

  李言滿意的點點頭,交待完畢,將兩個下人留了下來,盤典實物,熟悉手法,掌握當鋪的經營流程,然後帶着李衛離開了。

  路上對李衛交待:“李衛,你先暫時在當鋪裏做着,歷練一番,等以後招到了合適的掌櫃,再做安排。”

  “是,十爺,奴才會做好的。”李衛小心的應下!

  “這當鋪裏的人,都是九哥的人,到時候等你熟悉了,這些人全部開掉,一個不留。你要做的就是在儘量短的時間內,將當鋪的經營搞清楚,府裏配的兩個人都在鋪子裏面做過,這點兒你不用操心。”

  李衛和高福兩人都是李言下江南收下的人,一樣的頭腦靈活,處事謹慎,但李言知李衛更靠得住,邭庖哺靡恍�

  而高福就差了一些,不但沒能娶到翠兒,還因爲心思不定,被老八鑽了空子,最後被與世長辭了;而李衛命呔涂胺Q奇蹟,從一個小叫花做到了封疆大吏的高位。

  不得不讓人感嘆命叩奈粗�

  李言心裏閃過一些念頭,搖搖頭,又開始交待起來:“最重要的就是將帳冊和庫房裏的東西一一對照,確保沒有差錯,不允許這些人將庫房裏的任何東西帶出去,知道嗎?”

  “奴才知道。”李衛頭一回出府辦差,心裏有些忐忑不安。

  “另外,我交給你一個事情,你要留心,只許你自己知道。你在查庫房的時候,看看有沒有江蘇巡鹽道任伯安留着的大箱子,若是查到後,要不動聲色,向我回報。”李言收下萬永當鋪就是爲了任拍安的百官行述,這對後面的計劃,至關重要。

  李衛心裏恍然,估計這纔是十爺心裏最重要的差事,連忙將此事牢牢記在心裏,不迭的唯唯應諾。

  李言回到了之前的日子,雖然皇上的禁令已經解除,而且還給了差事,但李言還是重複着之前的生活,他已經養成了散漫的習慣。

  並沒有因爲可以隨意出門而到處亂逛,也沒有像以前一樣,整天的和老九泡在老八的府裏。只是隔三差五的去一趟西山銳健營,和那裏的各級將校搞搞關係,然後摸清楚軍中的兵馬錢糧裝備和訓練情況,做到對這支隊伍的具體實力心中有數。

  除了兩頭跑,就是整天的和鄔思道學習儒家學說和四書五經,鄔思道也明白李言的心思,想爲以後的治國多積累一些知識和經驗,也教的認真。

  兩人經常在一起討論學問,和歷朝歷代的施政得失,有時也會因爲意見不同而爭的很激烈。

  雖然李言不太關心政務,卻也知道,朝中近期發生了幾件重要的事情,康熙除了重用李言,還讓十三阿哥胤祥監管刑部,讓十四阿哥胤禵監管兵部。

  而且皇上經過慎重考慮決定復立太子胤礽,這個決定讓滿朝文武有些不知所措,自古太子就沒有廢而復立的先例。

  鄔先生猜測皇上是擔心八爺挺而走險,所以想讓太子制衡老八,然後再逐步瓦解八爺黨的勢力。

  又重用李言、老十三、老十四,肯定會有大動作。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一道聖旨傳遍天下,皇上要巡視江南!京裏由太子監國,上書房大臣馬齊和諸位阿哥輔助。

第73章 康熙南巡

  2024-07-13

  陽春三月

  浩蕩春風像是吹醒了整個天地,冰天雪地的北方,都開始進入春季,溫度回暖,草色漸綠。想來江南的風景更是宜人,在蘇杭之地待過的李言,在康熙決定南巡的時候,就申請隨駕前往江南。

  無奈康熙拒絕了李言的請求,告訴他此次巡幸不便攜皇子同行,他身負西山銳健營的重任,要留守京城,還要讓他盯着百官和諸位皇子,若是朝中有什麼風吹草動,可隨時祕報。

  李言只好做罷,在心裏遺憾的懷念了一下江南的風景!

  西直門外,整套最高等級別的儀仗侍衛,在禮樂聲中,護衛着康熙的鑾駕離開了京城,百官跪着送康熙遠去。

  李言也跪在諸位阿哥之中,看着康熙手上牽着的小弘曆,再轉頭瞄了一眼強壓興奮神色的老四胤禛。心裏頓時一沉,歷史總有他的慣性,康熙還是將弘曆接到了宮裏,對外說是自己年老想留個孫子在身邊,以享天倫之樂。

  但宮裏未成年的阿哥也多的是,老大老三老八等阿哥府裏也都有幼小的孩子,這個解釋未免牽強。

  康熙身爲一個皇帝,不會做多餘的事情,或許他現在的眼光,已經看到了幾十年後,比起人生的閱歷和智慧來說,在場的這些阿哥,加起來都遠遠不如一個康熙。

  李言不像其它阿哥,會被康熙的掩飾動作所迷惑,多餘的解釋反而有欲蓋彌章的嫌疑。不過是一個小孩子,想帶到宮裏就帶了,康熙是皇帝,有絕對的權威,誰敢置疑,何必要多加解釋呢!

  有後世的經驗,李言對於康熙的心思從來不抱任何幻想。

  這麼看來,老頭子心裏的默認的繼位人選,還是老四胤禛。想到這裏,李言的心裏更加陰鬱起來,趴在地上的雙手緊握成拳,眉心緊皺,臉色冷峻極爲難看。自己明裏暗裏做了這麼多事,還是輸給了胤禛。

  自己哪裏不如他!

  論身份,胤禛是德妃烏雅氏所生,隨後被孝懿皇后佟佳氏撫養,佟佳氏是佟國維的女兒,身份是皇貴妃,膝下無子,終身只有一個女兒,且存活一月而夭折。隨後撫養過多位皇子,胤禛也只是其中之一,後來臨死前被康熙封爲第三任皇后,佟佳氏只做了一天的皇后,就與世長辭了!

  而十阿哥胤的母親爲溫僖貴妃鈕祜祿氏,太師果毅公遏必隆之女。康熙的第一任皇后赫舍里氏去世三年之後,康熙冊立鈕祜祿氏爲皇后。和老十胤親生母親是親姐妹。

  而同一時間,佟佳氏被冊封爲貴妃。

  只是,這位鈕祜祿氏皇后命不好,大概只當了半年的時間,1678年二月,鈕祜祿氏於坤寧宮崩逝,時年25歲。

  胤的生母也在胤11歲的時候撒手人寰,死後諡溫僖貴妃,是清代唯一一位有諡號的貴妃。

  老十胤的身份高貴還在老四胤禛之上,若是兩位鈕祜祿氏都活着,老十估計就是順理成章的太子了;

  論能力論待人論敢擔當,李言自認不在胤禛之下,唯一差的一點就是自己的排行太小了,不像胤禛排在前面。

  難道就因爲這樣,自己就被康熙否決了?

  好吧,自己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諸位皇子公平競爭,不想以大欺小的,可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不被公平對待,老頭子這是逼自己要行非常之法啊!本來沒想採取特殊手段的,看來,自己還是太過老實了,以至於被這些古人欺負。

  李言正思索間感到眼前一道人影恍過.

  抬起頭仔細一看,原來是太子胤礽,太子在康熙剛剛離開,便不顧禮儀的站起了身,得意洋洋回頭看了看後面跪着的百官和諸位兄弟,似乎頗有些享受此刻的自由,沒了康熙在京,胤礽徹底放飛了自我。

  一改以往的小心謹慎,肆意發揮着太子的權力,隨意鞭笞下人,懲罰百官,就是上書房的大臣,也是說罵就罵,隨意慢怠。似乎爲了報復上次推舉太子事件,胤礽揚言要將所有支持八阿哥的官全都罷黜,讓滿朝的官員都感到惶恐不安。

  不但對官員刻薄,而且對原屬自己一系的老四和老十三等人,態度也冷淡了下來。

  如此按捺不住自己,輕浮浪蕩的表現,讓原本還對其抱有一些期待的大臣也都失望了。

  胤礽招回了自己上次被廢之後,被皇上冷落的幾個親信,這些人帶來一個消息,原爲九阿哥胤禟門人的江南巡鹽道任伯安,在吏部任管理百官檔案的機會偷偷記錄百官的隱私事件,編了一本冊子。

  名爲官員記述

  本來要獻給八阿哥,但任伯安惱怒八爺上次爲了搬到太子,不講情義,犧牲了任氏兄弟,所以任伯安要將這本官員記述,獻給太子,條件就是釋放他的內弟劉八女和恢復自己的官職。

  胤礽一口答應,找到了監管刑部的十三阿哥胤祥。

  誰知胤祥一聽是這種髒事,一口回絕,還勸太子行事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太子聽得一陣不耐煩,執迷不悟,見老十三不肯就範。假意痛改前非,讓老十三處理了鄭春華。

  老十三想着已經拒絕了一次,而且除掉鄭春華也能讓太子安心,所以就答應了。偷偷將鄭春華藏了起來,回報說已經殺了。

  而太子此刻卻翻臉不認人,又以此爲要脅,讓老十三放了劉八女,這種手段簡直堪稱卑鄙無恥。

  胤祥無可奈何!

  找到雍親王胤禛商量,兩人商議先放人,後讓四川提督年羹堯奉刑部的命令,再將人抓回來。

  年羹堯堅決持行了胤禛的命令,從四川調人到江夏鎮抓回了劉八女,和一張萬永當鋪的當票。但年羹堯在江豐鎮發現了任伯安替九阿哥胤禟積蓄的幾百萬兩銀子,貪心大起的年羹堯爲了昧下這筆銀子,將任伯安和劉八女所在江夏鎮的幾百人,並駐防江夏鎮的淮安營幾百官兵全部殺死。

  案子上報到兵部,這下驚動了老十四和老八老九他們,幾人叫去了李言。

  李言也不禁暗自感嘆,年羹堯果然是膽大包天!

  自己從監管西山銳健營之後,老八老九對李言的拉攏又更進一步,李言表面上依然像以前一樣在老八的圈子裏打混,只不過現在的地位僅次於老八,在老九和老十四之前。

  最後老八雖然猜出是年羹堯所爲,但事關重大,還是要老十四從兵部派人到四川和江夏鎮去尋找證據。這麼大的事情,若是沒有證據只靠猜測,恐怕是不行的,畢竟年羹堯後面可是有老四老十三在撐腰,而且還是老十的大舅子。

  李言知道劇情發展到這一步,那張萬永當鋪的當票就已經在老四手上,下一步就是讓人去當鋪贖當,不知道老四會不會找到自己。

  這天李言正在府裏和鄔思道聊天,李衛勿勿的回來了,一見面就說道:“十爺,今天有人拿着任伯安的當票,前來贖當。我按照您事前的交待,對那人說,當初任伯安有過交待,必須他親自前來或者讓人拿到他的親筆信,否則一概不能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