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1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水滿則溢月滿則虧,八爺做得太過了,別說太子和其他阿哥了,其風頭隱隱都蓋住了皇上,給皇權帶來了極大的威脅。”

  “而太子經此打擊,一蹶不振,對皇上來說是相對安全的,皇上不想把太子之位交給八爺,同時又不想選擇其他的皇子爲太子,以免刺激到八爺,使得八爺破釜沉舟挺而走險。所以將太子重新復立,暫時穩住局面,然後從容收拾朝局,尤其是八爺黨,皇上要爭取時間,將八爺黨拆散,避免禍起蕭薔。”

  鄔思道侃侃而談,三言兩句之間,將整個朝堂的形勢和康熙的心態理得清清楚楚,脈絡分明,聽得李言也是不住的點頭。

  有道理啊!

  鄔思道繼續說道:“權力需要制衡,那樣天下才能太平!”

  “上次在熱河行宮裏,皇上擔心太子威脅到皇權,驟然加封了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和王爺爲親王,用以制約太子,就是這種思想的體現。可惜後來證明是虛驚一場,而大阿哥和三阿哥卻不明白皇上的心態,以爲可以取而代之,急不可耐的跳了出來,使得皇上厭棄,從而失去角逐的機會。”

第65章 雍王府再度遇襲

  2024-07-13

  “此次選舉新太子,八爺黨的出現,又一次出乎皇上的意料。讓皇上發現,八爺黨的實力已然空前強大,再一次威脅到了皇權。新太子是未來的皇上,可當今皇帝身體還健朗,春秋鼎盛。新太子固然重要,可再重要也不能可超過皇上自己,所以說,接下來的形勢就可以預見了。”

  李言聽得極爲贊同,連忙問道:“請先生賜教!”

  “若是鄔某所料不錯,皇上下一步,就要將王爺和十四爺從八爺黨裏分離出來。“

  ”當然了,王爺早就不是實心的八爺黨,但皇上肯定會讓王爺明正言順的從八爺黨裏脫離出來,消弱八爺黨。甚至會加強四爺一系的實力,用以和八爺抗衡。此消彼漲之下,使得朝局重新穩定。”

  “而這,也是帝王之術,也是王爺需要掌握的。”鄔思道說完,一臉淡淡的笑意看着李言。

  李言聽得心裏震憾不已,自己靠着先知先覺,做起事情來,雖然總能做到恰到好處,提前預爲之所。但沒有這份紮實的基本功,可總覺得單薄了不少,時不時的就容易脫離局面。

  缺少的就是這份對大局的宏觀把握,和世事人心的清晰判斷,看來自己這碗水還溩拍兀畹眠�遠啊!

  李言暗暗下定決心,接下來的時間,少去參和朝廷中的權力傾軋,與其和老四老八老十四他們去勾心鬥角爾諛我詐,不如自己還是多和鄔先生學一些四書五經、諸子百家和儒家經典。

  這些知識都不是白給的,以後就算是繼承了皇位,這麼大的一個國家,九州萬方,億兆黎民,疆域之遼闊遠超歷朝歷代。民族問題、區域問題、貧富問題和各種社會各階層矛盾盤根錯節,極其複雜繁瑣,絕非現在的自己所能應付的。

  若是接下了這千鈞重擔,卻又治理不好,將朝政弄得一團糟,那就是這個國家的災難,最後即害了國家也害了自己。

  一天夜裏,月黑風高,整個京城都陷入沉睡之中,只有打更的人,隔一個時辰便出現在街上一次,提醒着各個府裏,天乾物燥,注意火燭。

  等這一次打更的人走過後不久,一羣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雍親王府的大門之外,領頭的是一個身材瘦小的人,在一羣高大的人中顯得豪不起眼。這個瘦小的頭領也穿着一身黑衣,左右看看,深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將手一揮,身後二十多人飛快的跑過大街,出現在王府的院牆下面。

  兩名黑衣人將手一搭,從旁邊走來一人往上一踩,下面的人雙手用力一抬,上面的人動作利索的往上一躍,輕輕的落在圍牆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左右小心看看,然後跳了下去,不過片刻,就將大門打開,這羣黑衣人抽出手中的長刀,果斷的衝了進去。

  剛剛衝過前院,就被隱在暗處的守衛發現,幾聲慘叫聲劃破夜空,打破了深夜的寧靜,頓時刺耳的鑼聲就在黑暗的院落裏響了起來。剛剛在外面下令的瘦小頭領並沒有跟着進院,而是縮進了小巷裏,躲了起來。

  進府的黑衣人裏有帶頭的說道:“別管他們,直衝後宅雍王爺睡覺的地方。”

  說完,一羣人熟練的穿過前面的花園和中間的院落,往王府主人所居的後宅的方向而去,中間遇到幾波勿忙起來阻攔的家丁和護院。這羣黑衣人,雖然人數不多,卻個個是百裏挑一的好漢,動作利索,出手果斷,身手高強,普通的家丁和護院跟本不是對手,只阻攔不到片刻,就迅速的落敗。

  不過這羣黑衣人似乎並非窮兇極惡之輩,多半人出手並不重,就是打傷打退而已,沒有下死手,只要僕人不出來阻攔,便置之不理。所以看着打鬥激烈,實則到現在爲止,也沒有幾個人喪命。但這羣人的兇悍和最開始膽大前去阻攔護院的落敗,讓其它人都害怕的躲到了屋子裏,不敢再出來。

  黑衣人沒過多久便衝到了胤禛所居住的後院,似乎看到自己的目標就在眼前,其中一人興奮的下令:“給我上,殺了雍王爺,重重有賞。”

  其他人一聽,拼了命的往前衝,誰知剛衝到院子中間,四周亮起了火把,將院子照的亮如白晝。

  主宅前面出現了一羣身穿勁裝的男子,手拿弓箭,冷冷的對着院中。這羣人明顯比前院的烏合之胁豢赏斩Z,沒有半句廢語:“王爺有令,一個不留。”

  “射”

  “唰唰.唰.”

  “噗噗.”

  “啊!”

  無數的弓箭帶着強大的力量迎面撲來,黑衣人紛紛揮刀阻攔,將手中的刀舞的風吹不進,水潑不入;雖然黑衣人都算身手高強,但久守必失,又是在黑夜裏,難免有顧忌不到,不時的人有中箭,慘叫場不斷響起。

  等到場上倒了一半人的時候,對面的箭也停了下來,黑衣人剛鬆了一口氣,旁邊又衝上來兩隊人,一左一右手握長刀的衝了上來,揮刀便砍,兩幫人戰到了一塊,不分彼此。

  雖然黑衣人也算身手高強,可比起這些人來,卻是不如,再加上對方人手過多,地形也熟悉。沒過一會兒,黑衣人就死了好幾個,剩下的一看,頓時慌亂起來,知道再下去就會全軍覆沒,大聲叫道:

  “兄弟們,撤,快撤。”

  可往日平和的雍王府,此時卻猶如龍潭虎穴,進來容易出去難。

  黑衣人拼命衝殺,迅速的退出了院子,幸好來時的路上沒有埋伏,估計王府裏的人也沒想到這羣人的戰鬥力會有這麼強。黑衣人且戰且退,面對王府守衛的追擊,陸續的有人受傷倒下,還好前院還是漆黑一片,再加上守衛擔心誤傷自己人,給了黑衣人逃命的機會。

  就是這樣,等到逃到大門口的時候就只剩下兩人,經過千辛萬苦來到大門口,彷彿看到了生存的希望,兩人大喜之下,拼命的往門外衝去。這時背後傳來弓箭的呼嘯聲,兩人回頭一看,嚇得魂不附體,無數的箭枝雨點般的飛來,兩人腳下用力,飛快的躲閃。

  “啊”

  一聲慘叫,其中一人被射中脖子,‘噗通’一聲,像破布袋一樣,倒在了大門口,掙扎了一下,再無半點聲息。另一人一聲悶哼,背後也中了一箭,身體一沉,一陣劇痛傳來,還好沒有射中要害。

  最後這個黑衣人知道一但留下,就是死路一條,咬牙忍着疼痛,憋着一口氣,拼命的跑過大街,沒入了對面的街道里。

第66章 老四豢養死士

  2024-07-13

  黑衣人拼盡最後的力氣,衝出雍王府,來到街對面的巷子裏,看到在外面接應自己的人,那口提着的氣一鬆,再也支持不住,‘嘭’的一聲,重重摔倒在地上。

  整個人陷入無盡的黑暗,失去了最後的意識

  最開始出現的瘦小頭領在這裏等着,見只出來了一人,渾身帶傷,身上還插着箭,皺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抬起頭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王府,二話沒說,伸手一招,上來兩人,抬起這個逃出生天的黑衣人,動作靈敏的消失在黑夜裏,瞬間便無影無蹤。

  這幾個人前腳離開,幾乎沒過片刻,王府裏衝出幾個守衛,分散在四處搜尋着,似乎不想放過逃走的那個人。仔細搜查之下,幾人來到街對面,看着地上的一攤鮮血和凌亂的腳步印。面對空無一人的小巷,正猶豫着要不要向遠處追查的時候,王府出來一個身材高大,面色冷俊的中年人。

  “王爺有令,全都回去!”

  一聲令下,這些人再無猶豫,果斷的退回了王府,緊閉大門,街道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

  一盞茶的時間之後,一個打更的巡夜人出現,慢慢的從王府的大門口走過,敲了三下,消失在靜謐漆黑的街道里。

  第二天,康熙下朝回到了御書房,剛喝了口茶,緩了緩,還有一大堆摺子需要審閱,這是康熙每天下朝後要做的事情。整個大清朝,每天報上來的事情,多不勝數,不可能每件事務都在朝堂上處理。御書房只是將最重要的,牽扯過多,需要多部門配合完成的情情,拿到朝中商議,而多數次要的事情,都是幾位上書房大臣拿出處理意見,然後報皇上御覽。

  奏摺按輕重緩急排列,康熙看過之後,有些會打回再議,有些批示意見後下發執行,而大部份奏摺,則是閱覽一遍後,做到心裏有數就行了,並不會做出任何處理意見。

  如此這般,已經四十多年了!

  就算這樣,也是康熙在年老身體不濟後,在掌握朝政不失控制的情況下,做出的最大調整了,若是像年輕的時候,每天批閱奏摺也是到晚上入睡了。而現在年事已高,爲了將養身體,每天上午在御書房看摺子,午時一過,無論還有多少奏摺未閱,全都交上書房處理。

  抓大放小,這也是多年理政,康熙總結下的心得,就算這樣,也出現了庫銀流失,諸皇子奪嫡,邊疆兵敗之類的紕漏。

  康熙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若是事必恭親,自己早晚要累死在堆積如山的事務當中,只能是過一段時間,抓一下,緊一緊,處理一批人,震攝一下。然後再放鬆,恢復如初。

  如此循環往復,週而復始,朝臣們也都習慣了!

  康熙看到御案上堆積兩大摞的奏摺,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有踏實也有厭惡,這皇位固然尊榮之極,但又何嘗不像一座牢唬┝俗约阂惠呑印;盍舜蟀肷蟛糠莸挠洃洠际窃谂喿噙。右姶蟪迹瑒e人只羨慕天子的君臨天下,威震四海,誰又能體會自己的心酸無奈。

  有得必有失啊!

  爲了這皇位,自己失去了人生最寶貴的年華.

  嘆了口氣,拿起奏摺,看了起來。剛剛翻過兩個摺子,就見李德全走進來彙報:“皇上,圖裏琛求見!”

  康熙點了點頭,一件事從腦海裏飄過,但頭也沒抬,拿起摺子繼續翻看着。

  圖裏琛進來,一個千兒打在了地上,敬的說道:“奴才圖裏琛,叩見皇上。”

  行完一個禮後,默默的恭敬聽令,半響,御書房靜悄悄的,落針可聞。圖裏琛偷偷抬頭瞄了一眼,看見康熙手拿一本摺子,心不在焉的,目光落在旁邊的一大摞摺子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想了想,又輕聲說了一句:“奴才有事稟報,皇上讓奴才做的事情,奴才已經做完了!”

  康熙轉過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李德全,在外面守着,不準任何人進來。”

  “嗻”

  李德全知道圖裏琛必然辦的是隱弊的事情,悄悄出了門,將門關得緊緊的,將手裏的拂塵一揮,附近的守衛都散到了四周,自己也站在了門外守着。

  距離不遠不近,遠到聽不見房裏的正常語音的談話,近到康熙的聲音大一點,傳招自己的聲音又不會錯過,而遠處的侍衛,無論書房裏的聲音多大,也不會聽到一絲一毫,這也是李德全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

  都是血淚換來的啊!

  李德全想到,有一次康熙和太子談話,在太子離開之後,輕聲的呼叫自己。皇上有召,自己理所當然的進房待命,誰知康熙勃然大怒,以杯中無茶爲由,狠狠的批了自己一通,最後還打了自己二十板子。

  打得李德全皮開肉綻,到處是血,下半身都沒了知覺,被人擡回房裏,當時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了。整整修養一個月,下不來炕,直到臨時替換自己小太監,因爲出錯被斬了,自己纔再次侍駕。

  經過那段時間的反思,李德全才想明白,自己並不是沒有及時給皇上換茶,而是侍駕的時候,距離房內太近,皇上以爲自己聽到了他和太子的談話,所以才大發雷霆。皇上臨時和太子談事,事前沒想到讓自己離遠一點,事後才醒悟,談的事情太過重要,擔心自己聽到皇室機密。

  輕聲呼叫,不過是一種試探,試探自己是否偷聽,誰知自己傻乎乎的進去。這不是明擺着告訴皇上,兩人的談話自己都聽到了。

  皇上萬乘之尊,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有錯,所以牽怒自己。若不是皇上難侍侯,新的太監侍侯不如意,恐怕自己就再也沒有侍駕的機會了。而自己跟隨皇帝時間已長,若真是一朝棄用,等待自己的不是白綾一根,就是毒酒一杯了!

  想到自己在閻王殿的門前轉了一圈,李德全之後更加謹小慎微,老老實實的當差,事事替皇上考慮,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看得不看,不該說的不說。

  李德全不知道皇上在之後的歲月裏,有沒有再試探過自己,但想來應該有的,只是自己再也沒有觸犯過忌諱,皇上也沒有再像上次一樣處罰過。

  康熙曾經也讓自己帶過新的太監,李德全猜測過可能是爲了以後替換自己做一個備選,但李德全不敢做小動作,暗中擠兌,老老實實的教授經驗和提點細節,但最終消失在御前的,是那個備選的侯補人。

  雖然有驚無險,李德全還是心驚膽顫,在別人看來,自己是皇上的傳聲筒,某種時候,甚至代表了皇上,在外人面前威風凜凜,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誰能知道自己也是行走在生與死的邊緣,每日謹小慎微。

  如履薄冰如臨深淵!

  嘆了口氣,平息了混亂如麻的心境,李德全平靜的看着遠處的風景,眼中閃過常人難以理解的滄桑和歲月留下的痕跡!

  御書房內,康熙站起身子,看了看圖裏琛,淡淡的說道:“詳細說說.”

  “嗻”

  “奴才昨夜安排了近三十個好手,身穿黑衣,扮作殺手強盜,衝入了四爺府,剛開始遇見前院的護院家丁,如入無人之境。直到衝到後院四爺居住的院子,突然出現了一批人手,有的持弓,有的拿刀,約有百十人左右。”圖裏琛一邊思索着一邊說道。

  “這些人極爲精幹,身手矯健,武藝極高強,動作乾脆利落,下手果決狠辣。我派去的人見這些人出現,驕勇難擋,並無停留,當即立斷,拼命的往外逃。這些人只用了盞茶時間,就將奴才一半的人手斬殺殆盡,出手冷酷無情,沒有一點拖泥帶水。剩下的人面對一路的圍追堵截,拼盡全力,最後只有一人逃出了四爺府,而且背後還中了一箭,奄奄一息。”

  “奴才是從他口中才知道府裏的情形,他們從始至終就沒有見到四爺的影子。”

  說完,從身後拿出一隻箭,雙手捧着遞給康熙:“這是逃出那人身上所中的箭枝,請皇上過目。”

  “有人被生擒嗎,會不會把你泄露出來?”康熙眉頭緊皺,臉色凝重,伸手拿過箭枝,一邊看着一邊說道。

  圖裏琛說道:“這些人都是從江湖上招募的,奴才並沒有出面,昨晚也只是在遠處觀察,即使有人被擒,也問不出來什麼,皇上請放心。”

  “嗯!”

  康熙點點頭,從書架上拿下一隻長形的盒子,將盒子放到桌上打開,裏面赫然躺着兩隻長箭,一隻箭身上綁着黃色的絲帶。康熙將三隻箭,拿在手裏一對比,幾乎一模一樣。

  良久,嘆了口氣,將三隻箭放在盒子裏,又放回了原位。

  “圖裏琛,你下去吧,把手尾處理乾淨,不要留一點痕跡,此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嗻奴才告退。”

  圖裏琛小心的出了御書房,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一臉的後怕。

  康熙坐在榻上,開始批閱奏摺,明顯心不在焉,眼色陰晴不定,不斷變幻着。看了半天,都沒有批一本摺子。

  老四平時看着憂國憂民,肯做事也能擔事,一幅坦蕩爲公的磊落樣子。現在看來不但尋來了殺手,而且還養了大批的死士,這些人有多少,是用來做什麼的,不言而預。

  ‘嘭’

  “膽大包天,可惡!”

  康熙憤怒的將手中的摺子摔在了地上,坐在榻上,像一個受傷的獅子,眼神陰鬱表情冷漠,渾身散發出濃郁的悲傷。

  老大利慾薰心暗中魘鎮太子,太子出事後又拼命打壓,欲將其置於死地;

  魘鎮這種事這麼機密,老三是怎麼知道的,肯定是提前買通了老大府裏的人,早就知道此事卻隱而不發,在老大落難的時候趁機告發落進下石;

  老八表面僞善,暗中結交大批朝臣,將戶部的庫銀當做人情撒了出去。刑部冤獄,避着老十三,誘審肖國興,告倒了太子;

  老十四弄出了假手諭,聯合老八陷害太子;

  自己原以爲老四最乾淨

  刑部冤獄案審理之前老四被刺傷和殺手夜殺肖國興,就是發生了這兩件事,自己也不願意相信是他所爲,直到昨晚的試探。老四防護這麼嚴密,卻被一個刺客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傷了自己,這可能嗎?

  什麼樣的刺客這麼厲害,能不驚動老四養的死士守衛。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人就是老四自己安排的,或許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個人。

  老四這麼做,就是不願參與審案,所有人都知道此事牽涉太子。若老四參與,要是幫着太子,非他所願。要是審出太子涉案,又不願承擔把太子拉下馬的罪名,表面上一副爲君父分憂的模樣搶着接下差事,晚上又鬧出刺客事件,身受重傷。

  避開了審案!

  即在朕面前表現了一副忠臣孝子的樣子,又避開見死不救的惡名,還縱容了老八將太子拉下馬,最後還將刺客的帽子蓋到了老八的頭上,等到關鍵時候還派殺手殺了肖國興來陷害老八。

  真是心計深沉,讓人脊背發涼。

  就是上面的事情都可以狡辨,可府裏養了這麼多的死士,可是圖裏琛親眼所見的,難道老四還能推說不知情嗎?

  康熙想的心煩氣燥,一個太子之位,讓這些兒子們都跳了出來,猶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嘆了口氣,想到了這些兒子們小的時候,心思單純,幼稚可愛,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一片祥和。

  哪兒像長大後,個個心思靈動,不讓自己省心。

  若是朕能不老,他們也永遠像小時候一樣,那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