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86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一行人來到審訊室的時候,霍啓強的CIB正在對刀疤臉時行審問,不過看樣子不是很順利。

  李言看看外面的走廊裏聚集的林國棟和O記的一些人,還有林國平帶着重案組的一些人,還有剛剛碰到的劉建明這個內務科的人。

  幾個部門的人將走廊都站滿了!

  李言頓時皺了皺眉頭,轉身對守在門口的霍啓強責備的說道:“你搞什麼?CIB的人長於技術支持和通訊管理,審訊這種事情還是要讓專業的人上場。”

  “把伱的人撤下來,讓林國棟帶人進去審!”

  在走廊上乾着急的林國棟和O記人員聞言,頓時一臉感激的看向李言。大家一聽刀疤臉被抓回來了,都是摩拳擦掌的要來替黃志粘隹趷簹狻�

  但來了審訊區域一看,又有些無可奈何。

  刀疤臉是霍啓強帶着CIB的人抓回來的,他一個部門長官又守在門口,護食的意圖非常明顯。

  警隊裏也是一個講規矩的地方,默認的規則就是誰抓回來的人,就是誰的功勞,哪個部門的抓的人,哪個部門負責。

  林國棟縱使再着急,也不好腆着臉把人要過來。

  何況霍啓強的警銜不比自己低,職務更比自己高了一大截,是整個部門的負責人,有他在門口守着,誰也沒辦法!

  李言一句話,讓霍啓強滿臉的不高興。

  不過李言卻是不在乎,將霍啓強給扒拉到一邊兒,對林國棟說道:“國棟,對付這些社團的人,還是你們最擅長。”

  “你親自負責審訊,要是最短的時候,將他的嘴給我撬開,看看毆打黃警司後面還有沒有其他人。”

  “不過,此事盯着人頗多,你要注意方式方法,別留下什麼話柄了”

  李言最後一句話,就是叮矚林國棟,不要刑訊逼供那一套,不然,對外面不好交待。

  “我知道,李Sir,放心吧!”

  林國棟興奮的說完,帶着幾個人走了進去,接手了原來的CIB的警員。

  “建明,你在這裏盯着,有什麼情況,隨時來報!”

  李言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將劉建明留在了這裏,劉建明無論是身爲內務科的監督一方,還是爲了替韓琛拖延時間,肯定不會放任林國棟採取違規手段的。

  做事情不能急,要遵循事物咝械囊幝桑�

  刀疤臉的最後審訊,輪到李言接手還需要一個過程,另外,李言還是希望將韓琛給逼得離開腥说囊暰�,這樣纔好採取‘緊急處置’的手段。

  只要韓琛出逃在外,想讓他死的人,不在少數。

  至少自己面前站着的兩上貌似關切案情的劉建明和林國平,都是其中之一。

  韓琛最近頻繁的動作,已經給這兩個人帶來了強烈的不安和沉重的壓力,讓這兩人已經在考慮永久解決隱患的辦法了。

  吩咐完之後,李言對霍啓強和林國平說道:“你們兩個跟我來!”

  將兩人帶到了辦公室後,不去管去倒水解渴的霍啓強,對林國平說道:“國平,刀疤臉開口是早晚的事情,他對黃Sir的傷害,十有八九就是韓琛下的令。”

  “而今晚CIB的同事們趕去的時候,雙方的火併,更是證明了這一點兒,韓琛是想將刀疤臉滅口的,這說明刀疤臉很有可能掌握有對其致命的證據。”

  李言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林國平也是一臉的認同:“不錯,李Sir,有什麼任務你就儘管安排吧?”

  “嗯”

  “你辛苦一下,一會兒去挑兩個人,在韓琛的老剿外面盯着,萬一刀疤臉開口,我怕韓琛會跑路,你去那邊守着,一旦國棟這邊的審訊有什麼突破,你立馬配合警隊抓人.”

  “是,李Sir!”

  林國平說到這裏,又是一臉的爲難,試探的問道:“可是,李Sir,韓琛手下有不少亡命之徒,萬一他要是武力抗拒,那我們怎麼辦?”

  李言心是微微一笑,林國平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想爲接下來將韓琛幹掉找一個合法的依據。

  李言頓時一臉的嚴肅:“不管什麼人,只要敢武力對抗警方,你們都可以按照警隊條例的規定,採取斷然措施,你也是老警員了,這還要我教你嗎?”

  “是,李Sir,我明白了!”林國平眼神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興奮的離開了。

  林國平前腳離開,霍啓強後腳就不忿的說道:“姐夫,這刀疤臉可是我們抓到的,你就這樣交給林國棟那些人,不是爲他人做嫁衣嗎?”

  “你知道什麼?”

  李言鄙視的看了霍啓強一眼:“刀疤臉怎麼說也韓氏集團的二號人物,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人拿下,再怎麼說也要抵抗一陣子,他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先讓林國棟去碰個黴頭,等他搞不定的時候,我們再出面,這樣不是即顯得我們高風亮節,而且還凸顯了我們的能力,更是讓他們沒話說,大佬總是壓陣出場的,你懂個屁啊!”

  “都像你這麼莽莽撞撞的,萬一搞不定,不是憑白的折損了威望,被人小瞧.”

  霍啓強搖了搖頭,砸巴着嘴:“姐夫,你真是長了八個心眼,這一點點兒小事,你都要玩兒出這麼多的花兒,你到底還打着多少盤算,能不能透露一點兒?”

第458章 收大將之心

  2024-07-13

  李言沒有得意,而是看着霍啓強諄諄教誨道:“官場無小事,你現在也不是低層警務人員了,再進一步,就是總警司了。”

  “整個港島三萬多警員,也才四十多個總警司,總部就佔去了一半,合着每個總區也才兩三個,都是獨檔一面的主兒,在警隊裏,也算是方面大員了。”

  “下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跟着你,將前途命撸砑倚悦挠毜搅四愕纳砩希皇情_玩笑的,不多花點兒心思,怎麼成?”

  “就像這一次,就算我不要功勞,不是還得替伱爭取機會嘛?就算你不在乎,但你下面的人呢,都眼巴巴的看着,要是案子結束了,毛都沒撈到一根。”

  “看着別的部門喫香的喝辣的,升官又發財,你這個做老大的,怎麼向下面的人交待.”

  李言說的,都是自己這幾年在警司位置上感悟到的管理心得,不光只是爭權奪利的一些手段和策略,更多的還是身在高位上的一些身不由已,不能只考慮自己,還得考慮到整個體系的發展。

  見霍啓強聽得認真,李言笑着說道:“好了,你今天晚上不是把人都帶出去了嗎!憑藉制止一場混戰,在關鍵時刻將刀疤臉搶回來,這個功勞已經不小了,足可以對下面的人有所交待了。”

  “O記也不是外人,不管怎麼說,以前也是咱們的老根底,多少有一份香火情。黃Sir這一次受傷,最起碼也要在醫院待上個一年半載的,說不定上面開個會,O記又回到我們手中了,現在不打好關係,到時候怎麼做接收呢?”

  呃.

  霍啓強一怔,看了看李言一臉深意的笑容,慢慢點了點頭,表情也舒緩下來了。

  說實話今晚的事情,對霍啓強的觸動挺大的,要擱在以往,早就迫不及待的問刀疤臉的事情了。

  但現在霍啓強也不是吳下阿蒙,多少也歷練出來了!

  知道這種事情,自己只能在一旁自己觀察,而不能再肆無忌憚的隨意發問了。

  霍啓強知道,這種事情,問了李言也不會說。

  或者說,李言其實早已經告訴自己答案了,這些事情遷礙頗大,不能宣之於口,就算是在暗室也不行,一旦被別人聽去,就是塌天大禍。

  就像不管多少人在心裏早就篤定,梁飛虎就是倪坤的臥底,但從法律上來說,沒有證據,梁飛虎就是清白的。

  到了李言和霍啓強如今的地位,很多事情只能靠彼此之間的默契,而不是像小孩子一樣,說的明明白白。

  第二天一早,李言帶着霍啓強來到審訊室,看到O記的腥硕际前玖艘灰梗謬鴹澮彩且荒樀钠v。

  李言站在隔避的觀察室裏通過單向透視玻璃察看着對面的情形,問道:“審得怎麼樣了?”

  “刀疤臉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手下頭上,說打傷黃Sir也是手下一時失手所致。”劉建明頂着黑眼圈在一旁回答着。

  李言點了點頭,想了一下,對劉建明說道:“讓林國棟出來,我親自來審.”

  “是!”

  劉建明詫異的看了李言一眼,連忙去通知去了。

  過了一會兒,林國棟一臉憤恨的出來了,看到面前的李言,略有些頹然之色。

  李言這麼看重自己,把審訊任務交給自己,原想着刀疤臉一鼓可下的,沒想到竟然搞成這個樣子,審了一夜也沒什麼突破。

  林國棟一臉的歉意,正想說點兒什麼!

  李言一臉理解的神情安慰的拍了拍林國棟的肩膀,帶着霍啓強走了進去.

  霍啓強則是有些同情的看着林國棟,知道更多內情的他心裏明白,這事兒李言早有安排。

  無論是誰,都甭想着摘桃子,誰也審不出來的.

  李言進到審訊室後,往椅子上一坐,看着被疲勞轟炸了一晚,顯得很是憔悴的刀疤臉,眼神略略帶了一些關切。

  但表情卻是很嚴肅:“刀疤,我實話告訴你,這次傷害黃警司的事情,你們是犯了信@件事情,不是一兩個小弟能扛下來了,就算你也不行,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的原委都交待出來。”

  “昨夜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韓琛是想殺你滅口的,若不是我們的人及時趕到,恐怕你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你還想替韓琛賣命嗎?”

  來到隔壁的林國棟聞言,不禁暗自撇了撇嘴,這李言說的和自己說的也差不多嘛?

  昨天晚上自己搞了好幾個鐘頭,威逼利誘,硬的軟的全都上了,半點用都沒有,這刀疤臉就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果然,刀疤臉抬頭,不屑的看了李言和霍啓強一眼,隨後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霍啓強看着兩人當醒輵颍⒉豢刹斓姆艘幌掳籽郏旖菚窳藭瘛�

  這時,李言對霍啓強說道:“去把監控錄音都關掉,我有幾句話想對刀疤臉說.”

  “好的,李Sir!”霍啓強早知道會到這一步,二話不說,馬上出去斷了審訊室的電。

  隨後趕緊回到審訊室,他要親眼旁觀整個過程。

  “刀疤臉,我知道這件事情和你沒多大關係,你最近這幾年,和警方的關係處的還不錯,自己也很少做惡,這一次突然對黃警司這個警方高層下手,我相信也絕非你的本意。”

  李言慢慢的做着刀疤臉的思想工作,雖然現場只有一個霍啓強,但李言還是一絲不苟的走完整個流程。

  “韓琛這一次讓你對黃警司下狠手,擺明了是忌憚你的實力,想借刀殺人,一次性解決你的問題,你身爲韓氏集團的二號人物,現在的實力已經威脅到韓琛,他不可能容得下你的。”

  “相對於韓琛這兩年的囂張跋扈、爲所欲爲,我們警方更願意和你這樣的人合作,只要你交待出幕後之人,我保你這次平安過關。”

  “而且,我們打掉了韓琛,韓氏集團羣龍無首,其他人資歷不如你,你可以很輕易的接手他的所有地盤和勢力,對你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事,我們是雙贏的局面,怎麼樣?考慮一下吧?”

  李言從利害這方面去勸說,沒有出乎霍啓強的意料。

  只見刀疤臉聽得砰然心中,神色一正,似乎陷入了沉思,霍啓強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看着兩個人演戲。

  眼神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刀疤臉似乎想通了,抬起頭,眼神複雜的看了李言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好吧,我願意和警方合作。”

  “嗯!”

  李言和霍啓強都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刀疤臉願意交待,霍啓強還是舒了一口氣。

  總感覺這種‘審訊’有些怪怪的感覺,怎麼說呢?

  好像現在看到的畫面都是假相,而這種結果的出現,早在李言在辦公室裏預設案情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

  當然,或許更早的時候,就決定了。

  現在霍啓強纔想到,李言和刀疤臉的關係,應該追朔到九五年之前,李言在倪家當臥底的時候了。

  或許當初刀疤臉和韓琛的合談,也在李言的安排之中。

  想到這裏,霍啓強轉身看了看李言,十年之前,李言就在爲以後的立功升遷做鋪墊了,難怪他可以順風順水的走到現在的地位,就算沒有李家的幫助,恐怕李言的成就也不會小的。

  李言這時站起身,對思緒萬千的霍啓強交待道:“好了,別想了,回去以後有時間再慢慢思考。”

  “現在去把林國棟叫進來,給刀疤臉做筆錄.”

  “姐夫,這個筆錄我也是可以做的。”霍啓強總覺得這到嘴的鴨子都煮熟了,再讓給別人喫,有些可惜了!

  “眼光放長遠一點兒”

  李言有些責怪的說道:“收一顆大將之心,不比立點表面的功勞要好的多啊!”

  “你這次制止槍戰,抓回刀疤臉,已經立了不少的功勞了。再說,你上面有我幫你說話,要這麼多功勞做什麼?”

  “林國棟這樣沒背景後臺的人,才最看重這個,你都大人了,還和小孩搶喫的,真是丟人.”

  ‘靠,你們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兒,我還在現場呢?’坐在審訊椅上戴着手拷的刀疤臉一臉的詫異。

  李言說完,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刀疤臉和一臉委屈的霍啓強,徑直走出了審訊室。

  刀疤臉神色一震,知道李言這是在藉機培養自己,更多的是通過這種態度告訴自己,霍啓強是自己人。

  刀疤臉深深的看了霍啓一眼,將這個人記在心裏。

  這麼說來,以後自己也要跟這個一臉隨意,沒個正形的高級警務人員打交道了?

  霍啓強明顯也體會到了李言的深意,轉頭對着刀疤臉露出一幅和善的笑容,微微點了點頭。

  兩人出門後,李言對來到走廊的林國棟說道:“國棟,刀疤臉已經答應和警方配合了,你馬上帶人去給他做筆錄,我就在這裏等着。”

  “是,李Sir!”

  林國棟是一臉的佩服和感激,一方面是李言進去才短短几份鍾,就做通了刀疤臉的工作,這是自己辛苦了一夜都沒有達到的,這讓林國棟發自內心的佩服。

  雖然剛剛關了監控設備,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麼,不過不管人家說了什麼,能讓刀疤臉開口,總是人家的本事。自己也有便宜行事的權力,也可以去誘供,但卻無法讓刀疤臉開口招供。

  以前還覺得李言是靠逢迎和背景上位的,現在看來,人家是真有本事啊!

  另一個方面,這都把刀疤臉的嘴給撬開了,還讓自己去接手,這擺明了是想送給自己一個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