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83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現在爲此倒了黴,除了林國棟之外,倒也沒多少人會同情。

  再加上現在和劇情中已經大大不同,老黃也沒有死,都是些外傷。過不了幾個月,又是活蹦亂跳的,就更沒人難過了,只是把這次事件當成一次立功的機會,誰要抓住了刀疤臉,肯定官升一級沒問題。

  腥思蔽鹞鸬某鋈尮Γ坏狡蹋k公室裏就只剩下尹建強和李言兩個人了。

  兩人相視一顧,無聲的搖了搖頭。

  尹建強站起身,笑着說道:“李言啊,他們都去忙了,這一時半會兒的也沒事兒,不如去我那兒坐坐,我們一起商量一下案子的情況。”

  “沒問題,聽說署長你最近可是得了一些好茶葉,我可要好好品嚐一下,伱可不要吝奢啊!”

  “哈哈哈你這小子!”

  兩人之間輕鬆愉悅的氣氛,表明了大家都不是很在意今天發生的事情,反而因爲在這個關鍵時刻,黃志盏娜毕沟梦骶琵埖木謩莞佑袑σ逊接欣耍鹧Y青一色的沈系官員在掌權。

  O記的林國棟等人級別太低,翻不了什麼大浪。

  黃志涨岸螘r間把持着韓琛的案子,將尹建強和李言、霍啓強排斥在外,喫獨食的意味很濃,喫相太難看,讓尹建強也有些不爽。

  李言就更不用說了,被停職在家反省了一個月,受害者姿態十足。

  現在黃志招n得太厲害,鎩羽而歸,另外兩派自然沒人替他說話,當然,要是黃志照娴乃懒耍怯謩e當別論了。

  那時候所有人都會同仇敵愾,將黃志崭吒吖蚬陈殕幔�

  就算往日的對手也不會吝惜讚揚之詞,敵人也會俯身鞠躬,锌谝辉~,共同把老黃推到天上去,高高掛起。老黃也會變成生得光榮、死得偉大的英雄,被立爲所有人推祟的榜樣。

  反正再也回不來和大家爭了,一些空頭褒獎,誰也不會在意的。

  可現在畢竟沒死嘛?

  那種蓋棺定論的話就不能說,只要還活着,誰也不能保證老黃會不會犯錯,給的評價太高了,萬一收不住,就不好交待了!

  此時誰也沒有理會在醫院裏的黃志眨浅么藱C會,加緊了對警署梁系勢力的消弱。

  尹建強和李言之間與當前形風馬牛不相及的寒暄,就是一種相互的試探,爲接下來的深入探討做鋪墊的。

  對於黃志盏氖軅钛赃@個始做甬者也沒有太過內疚,反而心裏很是坦蕩和問心無愧。李言知道,高沈之間,最後的爭奪一定是殘酷血腥的,那是刺刀見紅的白仞戰,誰也難以置身事外。

  依黃志盏男愿瘢厝槐粧匀肫渲校茈y善了。

  而現在,一條腿換一條命;

  在醫院躺個一年半載的,躲過警務務爭龍之局的最後絞殺,避免被牽連。

  一次因公受傷,換來從高梁勢力中解脫出來,就算高梁勢力最後被清算,誰又會和一個受傷躺在醫院裏修養的黃志找话阌嬢^。

  一舉三得,不是很划算嗎?

  自己一點也沒有虧待他,反而幫了他的大忙。

  尹建強邊走邊說道:“李言,建明年輕氣盛,老是給你捅婁子,這段時間,真是麻煩你多包涵了。”

  “署長哪裏的話,這俗話說的好,犯錯的都是敢於做事的人,不做事自然不會犯錯。建明這孩子,我看很不錯,不顧自身得失,勇於爭先,出點差錯怕什麼,不是還有我們這些人在後面看着的嗎?”

  李言也是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和尹建強客氣着。

  只是,李言太過年輕,這話讓尹建強都些感到怪異,不過單從氣度上來說,絲毫不在尹建強這個年近六旬,馬上就要退休的人之下。

  尹建強擺擺頭,將心裏略微泛起的不適感拋諸腦後,和李言並肩而行,一老一少兩人寒暄着往樓上辦公室裏走去。

  第二天,在O記三樓的審訊室裏,離開一個多月的韓胖子,又被請了回來。

  林國棟穿着襯衫,挽着袖子,表情憤怒,將桌子一拍,狠狠的說道:“韓琛,你給我老實點兒,昨天黃Sir受傷的事情,是不是你讓刀疤臉乾的?”

  “這位警官,麻煩你不要亂講話,東西可以亂喫,話不能隨便講。”

  韓琛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仰着肥臉,懶洋洋的說道:“我是開公司的,刀疤臉只是我們集團的一個員工,他的事情和我們公司沒有任何關係,全都是他自己的行爲。”

  “你說是受了我的指使,你有證據嗎?”

  “我呸.”

  林國棟憤怒的說道:“什麼集團公司,誰不知道你韓琛是幹什麼的,你以爲換了一個馬甲,就能改了你這老流氓的痞性了。”

  “有人親眼看到昨天下午四點二十分,刀疤臉從你這裏,帶着一票人出去了,接下來就發生了港龍大廈的事情,這你又怎麼解釋?”

  韓琛隨意的說道:“哦,你說昨天啊?”

  “昨天我們本來在聊天,他忽然接了一個電話,就急勿勿的離開了,誰知道他去幹什麼了?”

  “你”

  林國棟氣得額上青筋直跳,一把上前拽着韓琛的領口,雙眼圓睜,咬牙切齒,右手握拳揮起,就想狠狠將韓胖子暴揍一頓。

  “國棟!”急促的聲音響起。

  林國棟轉過頭,看到後面的同事緩緩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這位警官,刑訊逼供可是嚴重的違法行爲,我勸你還是不要意氣用事,毀了自己的前途。”

  看着韓琛一臉挑釁的樣子,林國棟憤恨的鬆了手:“韓琛,我勸你別得意,現在整個港島都在通緝刀疤臉,他跑不了的”

  “抓到了再說唄!”

  韓琛不在意的笑了笑,林國棟氣的轉身摔門而去!

  李言和霍啓強還有劉建明在隔避的觀察室裏,看着審訊情況,李言皺了皺眉,問道:“韓琛什麼都不肯說?”

  “昨天我們把他帶來後,他就是這套說辭,死不認帳。”劉建明在後面回答道。

  “嗯!”

  李言點了點頭,帶着兩個人出了門,來到隔間的審訊室。

  一進門,另一個做記錄的警員忙站起身:“李Sir,霍Sir,劉Sir!”

  李言擺了擺手,然後看向韓琛。

  韓琛一看,頓時開心了起來,進來了三個高級警員,有兩個都是自己的人。

  沒有看劉建明,而是對李言問候道:“李Sir,好久不見啊!”

  “琛哥,最近好像邭獠缓冒。靸深^來警署裏做客?”李言也是一臉微笑。

  不知道爲什麼,一見李言這種胸有成竹,萬事不掛心的從容,韓琛就有種發自內心的忌憚。

  彷彿自己所做的一切,都逃不過李言的那雙眼睛。

  “配合警方調查,本來就是我們這些普通市民的義務!”

  不怕林國棟發火,就怕李言微笑。

  韓琛忙收起了剛剛的那種桀驁不訓和放蕩不羈,尷尬的試探道:“李Sir,你看,我也來了一個晚上了,該問的他們都問過了,我知道的也都說了。”

  “要是沒什麼事兒,是不是可以放我回去了,大家都是熟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不一定非要搞四十八小時,傷了和氣,你說是吧?”

  “嗯,琛哥說的有道理”

第454章 欲擒故縱?

  2024-07-13

  李言轉身問後面記錄的同事:“有證據控告韓先生嗎?”

  “李Sir,沒有。”

  “黃Sir今天上午已經醒了過來,他十分肯定這次的事情,就是韓琛指使的。不過,他也說過,要想找到證據,只有先找到刀疤臉。”

  “嗯”

  李言斷然道:“即然這們,那就給韓先生做保釋,放人!”

  韓琛沒想到李言這麼爽快,一時有些發愣,身後的霍啓強也是滿臉的不解。

  劉建明急忙上前一步,故做姿態的阻攔道:“李Sir,這”

  “就算沒有證據控告他,可黃警司的受傷,他脫不了干係,就這樣放他出去,不太合適吧?”劉建明問出了腥讼雴柕脑挘瑤兹硕际菨M臉的不解。

  李言搖了搖頭:“法律是要講證據的,即然我們沒有查到證據,韓先生就是清白的,四十八小時後,一樣要放人。”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即然這樣,何必要浪費時間,將韓先生羈押在這裏?”

  李言轉過身後,又對韓琛說道:“真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再請韓先生來協助調查嘛,韓先生應該不會就這樣跑路了吧?”

  “開什麼玩笑?”

  李言的爽快非但沒有讓韓琛放心,反而讓韓胖子更加警惕起來,連一邊的劉建明都在腥腥做態。

  而李言卻毫無顧忌,這是爲什麼?

  不過,能離開肯定比被關在這裏好,在外面自己才能從容和警方周旋,韓胖子頓時一臉坦然的說道:“我是清白的,幹嘛要跑路?”

  “就是,那放人吧,有什麼問題,我擔着。”李言沒有囉嗦,一邊下令,一邊帶着幾人往外走。

  “是,李Sir!”

  做記錄的龍套答應一聲,叫人進來辦理手序了。

  霍啓強和劉建明兩個人跟着李言穿過O記的辦公區域,來到署長樓李言的辦公室裏。

  剛一進門,霍啓強就問道:“李Sir,那個韓胖子太囂張了,大家都知道,黃Sir的受傷,就是他下令乾的,就這麼將他放了?”

  “關着也沒有什麼意義,警署三大部門的人搜了一個晚上,也沒有找到刀疤臉的行蹤,韓琛又是一幅底氣十足的樣子,關着他只能耽誤我們的時間。”

  李言看着劉建明道:“建明,你派人二十四小時跟着韓琛,我相信他一定知道刀疤臉藏在哪裏?”

  “他會比我們更害怕刀疤臉落在警方手中,要麼幫其逃逸,要麼將其滅口,肯定會接觸到他的。”

  劉建明眼神一亮,‘高興’的奉承道:“我明白了,李Sir是想放長線釣大魚,我這就去安排。”

  見劉建明出了門,霍啓強則是略略有些擔憂的問道:“姐夫,這樣真的能抓到刀疤臉嗎?”

  “你說,韓琛會不會已經將他給滅口了?”

  “強子,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兒,你冷眼旁觀,有沒有觀察出來什麼疑點?”李言沒有回答霍啓強的問題,而是坐在沙發上,擺出了聊天的架勢,反問道。

  霍啓強見狀,泡了兩杯茶,給李言面前放了一杯,然後坐下皺眉思考了一陣,疑惑的說道:“當然有啊,比如,伱被陷害後,竟然沒想着報復,這就很可疑?”

  “另外,黃Sir逮了韓琛這麼一條大魚,你也不去分一下功勞?”

  “還有,龍鼓灘並沒有發現交易用的洗衣粉?泰國人和韓琛的人莫名其妙的火併?”

  說到這裏,霍啓強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最讓人疑心的是,剛剛那個劉建明,爲什麼要派人跟蹤黃Sir?”

  “還有他也參與了那天晚上的案子?你卻很信任他,讓他這麼一個身陷嫌疑的人去查內鬼,查了差不多一個禮拜,毛都沒查出來一根,這都很可疑?”

  李言讚賞的看了一眼霍啓強,能看出來這麼多,已經很不錯了。

  霍啓強最後一句話,很隱晦的在暗示,劉建明其實很有嫌疑,幾次出問題都有他,他是內鬼的可能性比其他人都要高。

  霍啓強旁觀者清,又處於權力核心,能看出來這些並不奇怪。

  但他明明心裏懷疑,這次卻能裝做什麼也沒發現,從頭到尾的和腥艘黄鹋芮芭茚岬拿β担傺b一無所知,沒有任何出頭表現的跡相,這就很難得。

  具備了一個身居高位的上位者所需要的基本意識,李言很是欣慰,這說明霍啓強已經成熟了,再有自己爲他留下的一些棋子,掌控以後的局面,就沒什麼問題了。

  “強子,你剛剛問的很好,其實放韓琛出去,並不是爲了誘出刀疤臉,而是爲了讓韓琛繼續作死,然後找機會幹掉他。若是一直把他關在警署裏,那等於是在保護他!”

  一句話,如石破驚天,瞬間在霍啓強的心裏激起了三尺高的巨浪,不敢置信的看向李言。

  霍啓強目瞪口呆的問道:“怎麼會?姐夫你的意思是,韓琛會和刀疤臉火併,從而被刀疤臉殺掉?”

  “至於韓琛怎麼死?你自己慢慢看,等你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將局面都弄清楚了,你也就可以升總警司,獨擋一面了?”李言又是沒有直接回答霍啓強的問題。

  而是給霍啓強留了一個懸念,說了一句莫然其妙的話,一臉淡然的看向窗外。

  霍啓強連一向最感興趣的升官都沒有去關注,而是一心思考着李言的話。

  雖然李言這段時間和自己一樣置身事外,但霍啓強越來越從李言身上看到屬於自己爺爺的那種舉重若輕的氣度,那種因爲掌控全局,而展現出來的從容和自若。

  即然李言沒有說,那就是要讓自己去觀察,去了解,去思考。

  更是說明了,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複雜,以至於李言都覺得值得自己去揣摩和學習。

  而離開的劉建明,轉身就給韓琛發去了信息,告知了李言的打算。

  剛剛離開警隊的韓琛,坐在自己的車裏,一臉笑容的打開手機看了一下,臉上露出微微得意的神情。

  欲擒故縱?

  呵呵,和自己想的一樣,只是李言做夢也想不到,他找來跟蹤自己的人,還是自己的臥底。

  三天時間,轉眼已過。

  西九龍警署幾大部門全體出動,幾乎將港島都給翻了一遍,刀疤臉還是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