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40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啊”

  梁飛虎詫異道:“怎麼可能?明明.”

  梁飛虎話沒說完,高建斌已經失去了耐心,問道:“我問你,梁飛虎,專案組裏,有你的人嗎?”

  “當然,處長,我在西九龍經營了十幾年,上上下下都有我的親信,可以說,只要我一聲令下.”

  “呃”

  “不是,我的意思是,只要有您一聲令下,我保證.”

  “好了,別說廢話了!”

  高建斌皺着眉頭,壓低聲音吩咐道:“我現在有一件機密的事情交給你做,你要保證,不能出半點差次。”

  “好的,處長,您儘管吩咐。”

  感覺到了電話那頭的老大情緒非常的焦慮,梁飛虎也沒有再拍馬屁了,連聲應承着。

  “你聽我說,沈澄虎已經行動了,你馬上聯繫專案組的親信,讓他們務必將那些綁匪給全部結果了,不要留一個活口。”

  呃.

  梁飛虎聽到高建斌的吩咐,頓時心裏一陣緊張,這是爲什麼啊?

  就算沈澄成功破案了,也不用急着去滅口啊,難道處長和這些匪徒?

  梁飛虎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因爲那樣問題就嚴重了,之前雖然自己也唆使朱宏軒給沈澄找點麻煩,但總歸沒有出圈,在權力博弈的範疇之內,就算被人發現了,梁飛虎也不是很怕,所以纔會肆無忌憚的去做。

  但如今,高處的態度,明顯是怕這些綁匪亂說話,這說明高處和這些人還是有些千絲萬縷的關係。自己以前猜的果然沒錯,這些匪徒後面有大人物。

  但看當時高建斌的神情,應該是沒有牽連的,不然這一個多月,有太多機會做手腳了。

  這麼說,是綁匪背後的勢力,找到了高處,高處這是爲了做個人情?

  想到這裏,梁飛虎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高處親自指揮的那些綁匪,那問題就不算太大,能將情說到高處這裏,而且讓高處吩咐自己冒險去滅口的關係,估計也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梁飛虎一邊暗暗猜測着,一邊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嗯,我知道高處,我這就安排下去,保證那些人沒一個能活到到警署來。”

  “嗯,飛虎啊!”

  高建斌將稱呼改了回來,提醒着梁飛虎此事的重要性:“此事不可大意,你要親自出馬,確保萬無一失。”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梁飛虎神情一凜,拍着胸脯保證道:“處長,您放心,我知道輕重的。”

  “好,去辦事吧,我就在這裏,等着你的電話。”

  高建斌掛了電話後,眼神不斷閃爍,又覺得不踏實,想了想,又打給了自己侄兒,在警務處下轄快速反應行動總隊的高小軍。

  高小軍今年二十四歲,在高建斌的照顧下,在總部直屬行動處下面的行動機構任職,頂頭上司正是梁飛虎。

  才加入警隊三年時間,已升至督察銜,單獨帶領一個小隊。

  “…“

  ‘咚哧.噠哧’

  ‘咚咚.噠哧’

  在一個光線昏暗,霓虹燈閃耀,到處響着勁爆音樂的夜場,無數穿着清涼的小姐姐們露着炫目的大長腿,隨着音樂在舞池裏劇烈的搖擺着身子,晃動着腦袋。

  長髮隨着節奏不斷的甩來甩去,不少染着五顏六色頭髮,身着紋身的小撲街們,睜着大大的眼睛,臉上掛着興奮的神彩,在這些小姐姐們身邊晃來晃來,不時偷偷佔着便宜。

  高小軍今晚剛剛下班,就和兩個要好的屬下一起去喫飯,酒酣耳熱之際,又覺得不盡興,來到夜場嗨皮。

  玩兒了一個晚上,還要了一個黃髮綠眼的大洋馬,準備今天晚上大發神威,嗨個通宵的,就接到了叔叔高建斌的電話。

  高小軍一陣緊張,本來在電話響的第一時間按了掛機鍵,想讓叔叔以爲自己正在睡覺,不方便接電話,因爲按理自己現在應該在訓練營裏休息,而不是在夜場。

  但高建斌不停的打,高小軍又不敢關機,聽着電話鈴聲,彷彿看到叔叔那張滿是威嚴的臉。

  放在卡座桌子上的電話不停的響着,旁邊的一個一臉輕浮,衣着暴露的小姐姐,渾身散發着柔媚的騷氣,嬌笑着道:“高少,這是誰啊?煩不煩,一直打”

  “閉嘴!”

  高小軍一臉的冷色,狠狠瞪了小姐姐一眼,嚇得小姐姐臉色發白,不敢再多嘴。

  其她幾個正準備跟着調笑兩句的小姐姐們看到高小軍發怒,連忙閉嘴不言,轉過身慶幸的看着一臉委屈的女孩兒。

  連跟着高小軍一起來的兩個臭味相投的屬下,也是一臉好奇的看着高小軍頂着一張臭臉,愁眉不展的盯着電話,即不敢接,也不敢關機。

  等了大約幾分鐘,電話斷了又開始響起來,不斷的循環重複,大有不達不目不罷休的趨勢。

  “叔叔,我正查案呢,有事嗎?”

  高小軍只好硬着頭皮,走到旁邊捂着耳朵接起了電話,不過在這種場子裏,基本上不存在安靜的地方,要的就是個熱烈的氣氛。

  高建斌聽着話筒對面傳來的鬼哭狼豪的喊麥聲,還有狂暴的音樂聲,就知道這個侄兒又出去鬼混了。

  雖然也是警察,但你一個行動隊的,有個毛的案子讓你查啊?

  高建斌眉頭一皺,心裏升起一股厭惡的情緒,再加上剛剛等待中積攢下來的怒火,當即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

  高小軍是高建斌大哥的兒子,在自己大哥的哀求下,被自己弄到了警隊裏,只是這個侄兒真是不爭氣,有自己這個警務處二哥的背景,要是好好幹,自己就能在退休前,將他送到梁飛虎的位置。

  可惜自這個侄兒懂事來,自己就發跡了,有警隊高層罩着,高小軍從小嬌身慣養,高家第三代又只有這麼一個男丁,所有人都寵着,是學了一身紈絝子弟的浪蕩作風,驕奢淫逸,脾氣乖張。

  本來高建斌是將他送到港島總區下面的赤柱分區警署,從基層幹起,這樣纔是正途,以後的前途也遠大一些。

  誰知這小子不幹正事,天天給高建斌闖禍,收受錢財,欺壓同事,是無惡不做,最後還將自己的頂頭上司給打了。

  萬般無奈之下,高建斌將他放到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行動處下面的快速反應機動隊裏待着,天天在訓練場上鍛鍊,不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打交道,看他還能不能老實點。

  原想等他收收性子,再安排下去,誰知道,今天不年不節的,也沒有假日,行動隊的人都在訓練營裏待着,他倒好,竟然跑出去花天酒地,喫喝玩樂。

  這下被抓個正着,見應付不過去。

  高小軍也沒有負隅頑抗,百般抵賴,只是不停的承認錯誤,連聲道歉着。

第386章 梁飛虎動用暗子

  2024-07-13

  罵了一會兒,想到正事要緊,高建斌嚴肅的說道:“好了,即然你這麼有精神,我吩咐你一件事,你馬上就去辦?”

  “好吧,叔叔,伱說!”雖然喝的微燻,狀態正好,身邊還有着大洋馬等着自己撲嗨。

  玩兒了一個晚上,渾身的大汗,高小軍正想着一會兒去泡泡溫泉,好好按摩一下,鬆鬆筋骨,然後大戰三百回合的。

  但面對親叔叔高建斌的吩咐,又不敢不聽,只好應承了下來。

  高建斌也聽出來侄兒的不樂意,只是眉頭皺了皺,也沒說什麼,安排道:“你馬上帶兩個手下,要那種非常親信的,去尖沙咀一個別墅區的外面等着,地址我一會兒發給你,你隨時待命,等我電話。”

  “呃”

  高小軍有些不樂意的吐嘈道:“叔叔,這大冬天半夜的,你就讓我帶兩個人出去喝西北風啊?”

  “幹什麼事情也不說,只是讓我在外面等着”

  “怎麼,我說話不管用了還是怎麼的,你要造反了.”高建斌頓時怒道。

  見高建斌生了氣,高小軍連忙收斂了不滿的情緒,曲意的奉承道:“哪能呢?叔叔您的話,對於我來說,那就是聖旨!”

  “我馬上去就是,絕不拖延”

  “那叔叔,我要做些什麼準備嗎?”

  高建斌想了想,低聲說道:“把傢伙帶上,要哪種不會留下痕跡的,查不到根底的。等我電話,我一聲令下,你就帶人將別墅裏的人全都做掉,不留一個活口。”

  高小軍心裏一凜,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眼神微微一眯,一道殺氣閃過,渾身熱血沸騰,正色道:“放心,叔叔,這些東西隨時都在我車裏放着,此事包在我身上,萬無一失。”

  呃.

  高建斌一聽自己侄兒這麼不靠譜,心裏又是一股邪火升騰起來,你他瑪的是個警察啊?

  天天車上放這些違規的東西,真是膽大包天。

  本想說幾句,但想到現在還要侄兒做事,嚥下了到嘴邊的話,只是交待了一句:“記住,沒有我的電話,不要輕舉妄動。”

  又細細的叮囑了幾句,見高小軍上了心,高建斌掛了電話。

  高建斌輕嘆一聲,臉上掛滿了化不開的愁苦神情,雖然高小軍不怎麼靠譜。

  但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種事情,只能找最親信的自己人來處理,高小軍再怎麼不成器,也是自己的親侄兒,血濃於水,打斷骨頭連着筋。

  做這種事情最是放心,也不怕被人拿住了把柄。

  像派出一個殺手去滅口,然後又派人去滅殺手的口,如此重複沒有盡頭兒的傻事,是不能做的。

  所以這種事情,只能找高小軍,就連梁飛虎都不能讓他知道。

  而且今天晚上的事情,實在是太重要了,不能完全指望梁飛虎,畢竟要在沈澄眼皮子底下做手腳,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要做兩手準備,高建斌安排自己的侄兒去守侯的地方,正是韓琛的別墅外面。預做第二套方案,萬一梁飛虎不能順利的將那些綁匪搞定,那自己就要馬上將韓琛除掉,以免此事牽連到自己身上。

  安排好了一切,高建斌鬆了口氣,今天晚上事情這麼多,也沒有了睡意,起身洗了個澡,然後倒了一杯紅酒,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一個人靜靜的看着,桌上放着可以決定別人命叩碾娫挕�

  而梁飛虎這邊,掛了電話後,也沒有了睡意,從高建斌鄭重的態度中,梁飛虎感覺到此事非常重要,若是出了紕漏,恐怕真的會出大事的。

  連忙找出朱宏軒的電話打了出去,電話接通的一刻,梁飛虎心裏一沉,自己在專案組安排了兩個棋子,重案組B組的兩個分組長,一個朱宏軒在明,另一個吳長青在暗。

  一般有事的時候,自己都是聯繫朱宏軒,用的也都是朱宏軒的私人電話,儘量將吳長青掩蓋起來,以在關鍵時候,起到奇效。按理來說,今晚有行動,在這種情況下,朱宏軒應該是在隨沈澄他們執行任務,這個電話應該是關機,被收上去了。

  可是現在竟然接通了,聽到那邊傳來的嘟嘟聲,梁飛虎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這說明朱宏軒極有可能暴露了,被排斥在行動計劃之外了。

  果然,聽到對面傳來的睡意惺忪的聲音:“喂,處長?您怎麼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朱宏軒,專案組今天晚上有行動,你知道嗎?”梁飛虎壓抑着怒火,質問道。

  朱宏軒一愣,疑惑的問道:“沒有啊?今天下班之前還沒有聽說呢?誰說今晚有行動了?”

  “處長您聽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這個蠢豬,無能,廢物”

  聽到朱宏軒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梁飛虎心裏的火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暴怒的罵着,將朱宏軒給罵了個狗血噴頭:“睡,睡,睡,就知道睡,你去死吧”

  說完憤怒的掛了電話。

  朱宏軒頓時覺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我是沒睡醒嗎?前兩天梁處長還說是自己是他的千里馬,有自己在,他就放心了。

  今天不知道又發什麼瘋,竟然罵自己是蠢豬,真是虎威難測,伴君如伴虎啊?

  朱宏軒暗自感嘆了兩句,想到能讓梁飛虎驚慌失措的事情,又找到自己這裏來,肯定是專案組出事情了。

  連忙掏出電話,往警署裏打聽消息了

  梁飛虎懶得在朱宏軒這裏耽誤時間,連罵人的時間也沒有了,掛了電話後,連忙找出了另一個暗探吳長青的電話,打了過去。

  幸好自己當時多長了個心眼,佈置了一手暗棋,原本以爲用不上的,沒想到,現在真是無心插柳,只能倚靠吳長青了。

  至於李言還有霍啓強,梁飛虎有些顧忌,一個是這兩人都是有背景的人,自有自己的倚靠,很難完全投向自己這一方,無條件的給自己當狗。

  遇到這種要做黑活的事兒,兩個人自持身份,肯定不會無原則的聽自己的吩咐,搞不好,還有可能將自己給賣了。

  而朱宏軒和吳長青就不同了,草根出生,在警隊裏沒有靠山,只能依靠自己,而自己做爲上級長官,憑什麼會對你們另眼相看?

  畢竟在明面上,所有人都是自己的屬下,你們能做的,別人也做得到嘛?

  所以這兩個人爲了顯示自己獨特的價值,就會無原則的爲自己做所有的事情,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是光明正大的,還是暗中陰私之事。

  這是李言和霍啓強這種有背景的人,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到的。

  其二,今天晚上的事情,梁飛虎覺得有些波詭雲譎,雜亂無章,處處都透着一股詭異,讓人看不清楚。

  這兩人前幾天不是還跟沈澄在會議室裏,大庭廣兄拢车貌豢砷_交,甚至勢不兩立了,被沈澄給趕了出去。

  天天放羊了.

  怎麼今天晚上會出現在專案組,是沈澄原諒他們了,還是他們搞到什麼情報,打動了沈澄?

  梁飛虎還沒有想到沈澄和李霍兩人在喝雙簧,只覺得是沈澄在搞鬼,或者李霍兩人在案情上有所突破,調和了和沈澄的關係。

  畢竟,沈澄無論怎麼說,都是警務處的三把手,位高權重,不是那麼容易得罪的。而李霍兩人年輕氣盛,一時衝動和沈澄頂了起來,事後又在家人的勸說下,或者他們背後的人做通了李凱則的工作,給了兩人一些信息。

  可能憑着這點兒功勞,和沈澄的關係又搞好了。

  而對於沈澄來說,和自己倚重破案的屬下鬧成這樣,也確實失分,顯得不夠大度,讓警隊的人知道你一個大處長和幾個小字輩的下屬過不去,會讓人覺得你心胸狹義。

  生氣過後,冷靜下來,沈澄肯定也會後悔,再有人斡旋一下,給個臺階,就順勢下來了。

  梁飛虎也沒想過李霍兩人會倒向沈澄,畢竟沈澄能給你們什麼?他能給的,高建斌和自己一樣能給,甚至這兩個少爺誰也不靠,該升官的時候,一樣會升的,豪門背景不是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