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2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另外,李言以小人之心度之!

  覺得人們喜歡待在空曠的地方說事,也是因爲四面開闊,淡起話來不擔心泄露,至少李言現在就有這個需要,在這裏說起朝中的事情,身邊的隨從侍衛都遠遠的站在岸邊,也不用擔心被誰聽了去。

  李言此時正和鄔思道在亭中對弈,雖然李言以前從未下過圍棋,不過待在府裏久了,閒來無事就和鄔思道學着下棋,用老鄔的話來說,就是十爺年輕浮燥,下棋有助於修身養性,陪養定性。

  李言是臭棋婁子,但鄔思道的棋力甚爲高明,和李言下的時候,也能將自己的水平調至相當,與李言慢慢的對弈着。

  雖然對下棋沒什麼興趣,但是此事極有格調,很能顯示主人根本不存在的文化底蘊和深層內涵。

  想到以後能用來裝X,李言認真的學了起來。

  “鄔先生,你可聽說了,前幾日四哥府裏進了刺客。刺傷了四哥,使得四哥不能參與刑部冤獄的審理,大傢伙私下裏都說,是八哥所爲呢!”李言一臉隨意的說道。

  鄔思道微微一笑,說道:“此事斷不是八爺所爲!”

  “哦?先生何以斷言呢”

  “這事情不是明擺着,四爺受傷不能參與審案,誰最能得利!自然是八爺,即然如此,八爺焉能不知此時出手,會讓自己處於嫌疑之中,八爺城府頗深,怎麼會想不到這層呢?”

  “那先生以爲,是誰幹的呢?”李言在心裏默默的給老鄔點了個贊,這第一质浚褪遣煌岔懓。�

  “此事阻攔四爺的痕跡太重,老夫猜想若不是四爺自己所爲,那就是其它的阿哥出手了。若是四爺自己所爲,那就是他看清了這個案子背後的險境,藉以脫身,順便還將黑鍋仍到了八爺頭上。”

  “若是其它隱藏的阿哥所爲,那就太可怕了,背後的人這一手甚是高明,一下子就將八爺四爺都掃了進去,沒想到京中還隱藏着這麼深的一個人,在暗中坐山觀虎鬥,等着坐收漁翁之利。”鄔思道皺着眉頭憂慮着說道。

  李言聽到這裏,不禁心中一驚,就憑面上的東西,就能看出來這麼多,老鄔厲害啊!希望京裏再沒有這樣的人了吧!

  若都是這種大智近妖的人,自己這高中文憑還怎麼混!

  “若不是知道十爺之前讓隆科多傳話,希望四爺參與審案,老夫還以爲是十爺所爲呢!因爲這個案子的發生,讓局勢更加撲朔迷離了,這樣對十爺最爲有利!這次案件審結之後,太子倒黴,而兩個辦差的阿哥四爺和八爺,從表面上來看是有功勞的,必然會被皇上論功行賞。”

  “此次刺客事件一發生,這功勞還沒落到頭上,兩位阿哥就深陷嫌疑的泥潭裏,想必現在在兩位阿哥都在家裏生悶氣吧!”

  “哈哈哈”

  鄔思道說完,自己笑了起來。

第42章 深夜出城

  2024-07-13

  稍傾.

  鄔思道又沉思起來,喃喃道:“此案表面上看八爺嫌疑最大,往深裏看四爺的嫌疑也脫不開,再刨下去,就是其它阿哥受益了。大爺和三爺的目光都在搬到太子的大事上,還沒空理會四爺和八爺,而九爺的手下任伯安也在此案的牽連之中,自身都難保,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十三爺避之唯恐不及,莫非是十四爺?”

  李言聽得心驚肉跳,這智者就這麼算無遺策嗎?

  只從表面的信息和利弊得失四個字,就能把事情分析的頭頭是道,幾乎都接近真相了,真是不能小看了古人啊!

  論科技是現代人厲害,而論智慧和對人性的瞭解,還是古人稱雄。

  畢竟古代沒什麼娛樂,大家除了種地,就是瀆書,玩兒命的開發腦容量。古人寫的書,尤其是名傳千古的書籍,那可以說是不瀆個十遍八遍的,根本就不能接觸到作者的深意。

  “鄔先生所言甚是,真是令人擔心啊!到底是誰呢?”李言也裝作一愁莫展,表情凝重,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二十幾天時間,一晃而過,刑部的冤獄舉朝震動,並沒有因爲四阿哥的缺席而影響進度,老八還是一樣的穩步推進,和太子的人掐的難分難解,一方是務必要攻下,另一方是誓死要守住,八爺黨和太子黨的人都拼盡了全力,誰也沒空關心一向打醬油的十王爺!

  這天晚上,李言正在和年秋月一起膩歪着,丫環通報,李衛有事稟報!

  秋月柔聲埋怨道:“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再說,這李衛也真是的!”

  李言心裏一動,雖然整天看似玩樂,其實一直在關注案件的進展程度,想到提前幾天就安排,讓李衛帶着人在刑部門口守着,日夜不停的盯着,若是發現老八夜晚進宮,必須馬上回報。

  李衛也明白李言的意思,晚上宮門緊閉,若是沒有天大的事,誰敢深夜扣門,衝撞宮禁!

  現在李衛晚上跑到自己這裏來,一定是出大事了,李言安慰了秋月一番,來到外廳。

  李衛見狀,上前湊到李言身邊,悄悄說道:“王爺,八爺剛剛進宮了!”

  李言內心一震,吩咐道:“馬上把你的人全都撤回府裏,別讓人發現了!然後就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嗻”李衛應聲而去!

  李言知道,老八連夜誘審肖國興,有了重大突破,連夜進宮奏了太子一本,而皇上向值夜的張延玉討主意,張延玉卻把奏本燒了。內在的意思是太子身爲一國儲君,做出這樣的冤案,就是爲了收取銀子,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不但太子,皇家和朝廷都要跟着蒙羞,所以只能低調處理。

  至於處理太子,可以另找藉口,找一個光明正大可以堵住全天下悠悠之口,可以拿到檯面上來說的罪名。

  而皇上也接受了張延玉的意見,讓圖裏琛連夜將肖國興押往寧古塔交盛京將軍嚴加監管,不許見任何人。

  李言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等李衛離去,李言又緩步來到秋月的房裏,繼續和秋月打情罵俏,秋月有孕在身,也做不了別的事,就是陪着聊聊天,舒緩一下心情。秋月第一次懷孕,有些不適應,有時候會心煩氣燥,亂發脾氣。

  李言也能理解,畢竟好端端的一個女孩子,身材苗條,腰身纖細,突然小腹就隆了起來,整個身材嚴重走形,再加上懷孕後的各種心理身理反應,胡思亂想,心情爆燥,睡眠不好,也是正常的,所以李言小心翼翼的緩解着,吸引秋月的注意力,緩和焦慮的情緒!

  博爾濟吉特氏最近也是如此,李言頗有經驗!

  等到好不容易把秋月哄睡着,李言起身,又想了想,對着秋月的昏睡穴輕輕一按,內力輕吐,沒過一會兒,秋月的呼吸就變的沉重起來,陷入深沉睡眠當中,不到明天早上,醒不過來。

  然後又悄悄的出門,在外面守夜的小丫環的昏睡穴上按了一下,等到小丫環睡死過去。李言換上夜行衣,繞過後面的花園,輕鬆翻過高高的圍牆,來到了府外,看了看四下無人,趁着夜色,往北門而去。

  來到北門,在附近找了一段人少的圍牆,仔細觀察了一下,等到一隊巡夜的兵丁走過,李言知道現在是和平時期,也是清朝政權最穩固的時候,都城久無戰事,疏於防範,兵丁也只是半個時辰巡一次,平常時間牆上跟本無人看守。

  從空間裏拿出一段繩子,繩子一端繫着一個生鐵鑄就的十字勾。

  “唰!”的一下扔到城牆上,城牆高達十米,以李言的身手也沒辦法輕輕一跳就翻過去,所以借用了這個百鍊索。

  鐵勾落地的輕微聲音並沒有引起巡邏的兵丁注意,慢慢下拉繩子,確定勾實了,順着繩子爬了上去。又走到另一邊,將鐵勾掛在牆上,順着繩子溜下去,然後將繩子往上使戲一扯,鐵勾藉着繩子的力量,飛出城牆,在空中劃過一個影子,重重摔在長滿雜草的土地上。

  李言收起繩子和鐵勾,看了一眼方向,趁着夜色,往遠處的官道上行去。

  走到官道上往後看了看巍峨的城門,然後往北方而去,一直走了一個時辰,來到送客亭,看着四下無人,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靜靜的等着。

  送客亭是城北二十里的一個歇腳點!

  一般城裏人送親朋好友往北方去的時候,都是送到這裏,在這裏告別。有遠來的親友來京城的時候,也會也裏迎接。再往北去幾十里路都沒有驛站和落腳的地方,所以大部份人來到此處,都會在此進行短暫的休息再趕路。

  等了大概半個時辰,直冷的李言打哆嗦。

  現在已經慢慢進入秋季,雖然夏天的餘溫還在,可夜裏已經天涼,尤其是曠野裏,微風吹着,帶走身上的溫度,感到一陣陣的涼意。李言正想從空間拿出一件衣服穿一下,避避冷風的時候,遠處傳來馬蹄的聲音。

第43章 夜殺肖國興

  2024-07-13

  李言連忙小心的躲在草叢之中,慢慢的觀察着。

  幾人的聲音遠遠傳來.

  “好了,我們先在這裏歇一歇,喝口水,喫點東西,然後再趕路。我可是被皇上從被窩裏揪起來,餓着肚着辦差呢!”圖裏琛粗曠的聲音傳來。

  “圖大人,你說這叫什麼事兒!”

  一個陌生侍衛說道:“大半夜的,讓我們連夜趕路,還要前往寧古塔,我們都沒有任何準備。”

  “就是,我昨天才買的五香居的醬肘子,還一口沒喫呢!正等着下半夜換班兒了,好好喝兩杯,這下好了,等回來的時候,估計都臭了!”另一人埋怨道。

  剛剛的侍衛笑着接話道:“放心,壞不了,何三兒他們會幫你解決這個麻煩的。”

  “嘿嘿嘿!”

  圖裏琛打斷了二人:“好了,老子都沒埋怨,你們還在這兒說個屁啊!皇上親自交待的差事,誰敢耽誤。快把火把打起來,這黑漆漆的,又是荒郊野外,別踩到蛇蛙之類的東西了。”

  另外兩人不再說話,而是翻起了行李,一個點火,一個翻出水壺遞給了圖裏琛。

  李言靜靜的看着,圖裏琛帶着兩個侍衛,押着另外一個人,只見那個人哭嚎着說道:“圖大人,是不是弄錯了?八爺和我說過,皇上有過交待,只要我老老實實說出太子收錢買通刑部官員以民替死的事實,就饒我這一回既往不咎的。皇上說過的啊!八爺也親口答應過我的,決不會治罪的啊!”

  李言心道,這必是肖國興,一邊想着,一邊從空間裏拿出一把長弓,這是在蘇州沈貴員外的府庫裏蒐羅到的戰利品。在江南抄了幾十家的庫房,金銀珠寶,古玩字畫,寶劍長槍,長弓短弩,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就連火槍短銃,金絲軟甲都遇到不少。

  李言也沒功夫細細挑選,只要在庫房裏放着的,統統收入空間。

  此時拿出來的正是那把上好的長弓,最大射程可以達到五百步,不過李言測試過,那是拋射,基本上沒什麼準頭,也就是能把箭送出去。直線殺傷距離在二百步左右,也就是大約一百二十米的樣子,而現在李言隱藏的地方離圖裏琛所在的送客亭只有六七十米的距離,憑着系統贈送的嶽不羣的二十年內力,再加上自己這段時間的積累的武力。

  保證百步之內,一箭穿心。

  “肖大人,伱說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侍衛統領能管得到的。我只知道皇上單獨把我叫去,讓我押赴你連夜前往寧古塔,交盛京將軍嚴加監管,別的我就不知道了。”圖裏琛嘆了一口氣說道。

  肖國興絕望的看着圖裏琛,喃喃着說道:“寧古塔,發配到寧古塔的人有幾個能活着回來的。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是皇上說話不算數,還是八爺騙了我”

  李言憑住呼吸,緩緩的拉動弓弦,手臂穩重如山,一股強大的威勢在弓臂和弓弦之間形成,箭尖直指遠處的肖國興,看到肖國興正愣神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時候,右手一鬆。

  “嘣”的一聲,離弦之箭如一道黑色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撲肖國興,渾厚的弓弦聲在寂靜的夜空聚然炸響。

  “什麼人?”

  圖裏琛一聲爆喝,拿下腰裏的刀‘唰’的一聲抽了出來,聲音未落,就朝弓弦聲傳來的方向衝了過去。

  圖裏琛心裏一沉,圖裏琛是久經沙場的人,刀槍弓劍也是常玩兒的,只聽這弓弦的聲音就知道最少是三石強弓。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得,就是買得起也拉不動,每一個能使用這種強弓的人都是萬裏挑一的軍中猛將,就是自己當年在軍中也只是能勉強拉開,要說到使用,那是一箭也射不出去。

  這幾年在宮裏當差,生活安逸,勾心鬥角的,周旋在名利場中,當年的武藝早就落下了,更沒有那份兒征戰沙場的雄心壯志了,若是真的狹路相逢,自己估計會折在這送客亭吧!自己嬌妻美妾,還有好幾個孩子,若是自己死在這裏,那孩子怎麼辦?

  想到這裏,圖裏琛的腳步悄然慢了下來。

  等衝到聲音傳出的地方後,舒了一口氣,只見一道人影在黑夜裏一晃,消失在茫茫的曠野裏,圖裏琛假意追了一陣,然後返回了送客亭。回到原地一看,另外兩個侍衛緊張的拿着刀背靠背的站着,害怕的看着漆黑的四周。

  “好了,人都跑了,快看看肖大人怎麼樣了!”圖裏琛憤怒的訓斥着。

  真是窩囊,人影都沒看到,自己保護的人就被殺了。

  怎麼向皇上交差呢?

  兩人手忙腳亂的拿起火把一照,一隻長箭貫穿肖國興的胸口,透體而出,肖國興雙眼圓睜,猶帶着悲憤的表情,一臉的不甘心,死得不能再死了。

  圖裏琛嘆了一口氣,另外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然後哆嗦的問了一句:“頭兒,現在怎麼辦?還要去寧古塔嗎?”

  “人都死了,還去個屁的寧古塔,把屍體帶上,連夜回京覆命,看怎麼和皇上交待!”圖裏琛沒好氣的訓了一句。還好肖國興只是一個罪人,根據旨意來看,恐怕皇上也是想讓其不能說話的。

  不過,這被別人殺了,就是自己的失職。

  兩人手忙腳亂的的將肖國興的屍體放在馬上,一刻也不敢停留,跟着圖裏琛往回城的官道上走去。

  李言順着來時的路,一路悄無聲息翻過城牆,順着黑夜的街道,回到了十爺府。

  推開臥房的門,看看守夜的丫環,睡得正香。將自己的夜行衣脫掉,收進空間裏,再細細查看一番,確實毫無破綻,走進臥房,又看了看秋月,還是自己離去的狀態。

  鬆了口氣,小心使得萬年船!

  自己這王爺當的,不像老四,有大把訓練有素的死士可以用。而自己只能像做偎频模H自出馬,這一來一回,天都快亮了,還好自己有睡懶覺的習慣,明天多睡一會兒吧,睡眠不好,影響身傷健康。

  當一個人不缺喫喝享受的物資的時候,身體健康就格外重要了。

第44章 隆科多背鍋

  2024-07-13

  李言心道,自己身爲高高在上的王爺,以後還要當皇帝,五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以後還有全國各地的美人兒等着自己臨幸,可不能把身體弄垮了,真是捨不得死啊!不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想投個好胎,花天酒地的享受人生而不可得,自己能多次投胎,那是幾萬輩子修來的福氣。

  感謝上天!

  嗯!

  最重要的是感謝系統。

  選擇了自己.

  辛苦了一整晚,馬不停蹄的來回趕了幾十裏的路,還要翻牆,殺人,真是太累了。沒過一會兒,房裏就響起李言的鼾聲!

  圖裏琛幾人回到宮裏的時候,康熙已經上朝去了,只好在御書房外面等着,門口的護衛都是熟悉的,正奇怪的看着圖裏琛,圖頭兒不是連夜出去辦差了嗎?聽說要趕去寧古塔,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想問問,但看見圖裏琛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一臉的沉重,表情難看的像是要滴出水來,沒敢開口。

  金鑾殿內!

  李德全正在宣瀆聖旨:

  “刑部尚書司馬尚、刑部侍郎黃體仁革職拿辦,此案牽涉到的江南司道府縣各級衙門中,官員一律革職,任伯安革除江南巡鹽道一職,主犯任季安,斬立決!劉八女,終身監禁。張五哥無罪開釋,欽點爲御前侍衛。”

  康熙四十六年,大清國朝廷發生的貪官徇私枉法以錢買命的荒唐大案,鑑於此案牽涉到太子和部份皇子以及刑部相關大臣,錯綜複雜,康熙也只好草草結案!

  李德全的聲音繼續響起:

  “八阿哥胤禩在審理刑部冤獄一案中,深明事理,用心正當,處事明達,特旨加封爲廉郡王!”

  “兒臣胤禩領旨謝恩!”胤禩興奮莫名,叩頭謝恩,身邊的其它阿哥都投去了羨慕嫉妒的表情,恨不得以身相代。

  康熙看到這裏,看着邪⒏缰虚g的一人說道:“胤禛,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兒臣經過近月時間修養,已並無大礙,多謝皇阿瑪關心!”

  “說來真是可惜,若是你沒受那一刀,參與審案,那麼今天朝堂上又會多出一個雍郡王來!”

  “都是兒臣邭獠缓茫莻�傷了兒臣的僮拥浆F在也沒有捉到,這也怪不得旁人!”四阿哥胤禛說完,目無表情的看了八阿哥胤禩一眼。

  其它阿哥和大臣,看看春風滿面一臉得意的八阿哥胤禩,再看看神色陰鬱滿臉落陌的四阿哥胤禛,也都面面相覷,相互之間的眼神隱蔽而頻繁的相互交流着,眼中的含義不言自明,最後都是眼含深意的落在八阿哥胤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