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15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實在事態嚴重的時候,就讓下去做出行動計劃和方案。

  然後在和韓琛聊天聚會的時候,假裝不經意的透露一些針對越南人的行動,讓韓琛好提前做好打算。

  就這樣,越南人在高建斌的有意無意的放縱下,躲過了好幾次各個警署里布置的打擊,到現在依然逍遙法外。

  高建斌自從發現這個祕密後,一直沒有挑明,而是暗中放水,這樣即保護了自己,又利用了韓琛,讓他爲自己做嫁衣。

  所以高建斌收韓琛的錢,收的理所當然,甚至還覺得有些少了。據他所知,像越南人這樣的團伙,每年不得搞個幾十億的港幣。

  但高建斌知道,若是開口索要,韓琛也會給,甚至會十億十億的送,自己這個警務處第一副處長,是有這個分量的。但那個時候,自己就牽涉的太深了,萬一韓琛倒黴,就會直接連累以自己。

  而且也會搜人以柄,說不得還會反噬已身。

  反正自己主要也是看在這個案子等到關鍵時刻,是個大功勞,說不定就能讓自己在和沈澄的竟爭中,佔據上風的關鍵。

  對錢,反而需求沒有那麼大了。

  這個祕密就連梁飛虎都沒有說,高建斌只是放在內心深處,暗暗盤算着。

  再次思考了其中的風險和利弊後,高建斌思量着,要將其養到什麼程度,然後在什麼時機收割最爲划算,才能將此事利用最大化。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高建斌忙將支票收進抽屜裏,然後假裝正在辦公。

  “進來.”

  梁飛虎推門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處長,這是我整理的,下面的六大警署報上來需要我們總部協助辦理的案子。您看一下,若是沒有問題的話,等您簽完字,我就下發下去。”

  “嗯飛虎,坐!”

  高建斌站起身接過文件,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將梁飛虎讓到邊上的待客沙發上,擺出了一幅自己人的態度,佯裝不悅的責怪道:“我不是說過,在署裏,要叫副處長,你這樣叫,讓處裏的同事們聽見了,到時候傳到許處長耳朵裏,心裏會有想法的!”

  梁飛虎知道高建斌是很喜歡別人叫他處長的,有一次,一個北區的高級警司隨口叫了一句副處長,最後沒過多久,那個人就因爲辦事不力被狠批了一通,然後調到新界區靠邊境的地方去了。

  自此之後,稍微有點兒心思的,都是處長處長的叫,現在看到高建斌對自己的禮遇。

  梁飛虎一幅受寵若驚的樣子,看似隨意,實則謹慎的坐在高建斌的對面,腰板挺的筆直,輕聲發着牢騷:“處長,說實話,在我心裏,你早就應該是我們警務處的一哥了。”

  “本來按照我們以前的常規慣例,港島的員佐級警員五十五歲就要退休,高級別的警務人員最多延續到五十七歲,只有文職纔會做到六十歲才退休。”

  “許處長過了年正好五十七,也到了要退休的時候,可偏偏不知道他找了誰的關係,說警務處處長可按文職來算,這樣一來,又要多幹三年,等到零三年的時候,纔會完全退下去。”

  “生生的把您應該得到的位置往後押了三年,幸好處長您年富力強,不然被他這麼一耽誤,說不定就錯過了時機。”

  高建斌聽到梁飛虎這麼一說,臉上也露出了略微不滿的神情,臉色也沉重起來!

  警務處以前鬼佬們當處長的時候,也是五十七歲退休,偏偏回歸之後,就改了規矩。

  許定安從九四年接任一哥以來,到現在都做了六年的一哥了。

  再做三年,到六十歲退休的時候,等於幹了九年,他瑪的,這可是兩界了.

  太不公平了,就是要改規矩,也可以等自己上位了之後再改嘛,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而且還沒有徵求自己內部人員的意見,大都督府裏開個會,就確認了。

  高建斌知道,這一定是北方的意思,許定安對沈澄這個北方背景的副處長頗爲照顧,所以和北方的關係搞得非常好。

  這還不是最讓高建斌擔心的,就算再等三年也沒關係,自己今年也才五十出頭,等得起。

  最讓高建斌有危機感的的是,三年後,沈澄在警務處副處長的位置上就幹了六年了,無論是經驗還是資歷,都積累的足夠了。

  萬一要在北方的支持下,讓沈澄越過自己,直接接任一哥的位置,而將自己隨便調到政務司下面的那個局裏坐冷板凳,明升暗降,那自己就徹底涼了。

  這也是高建斌發現韓琛的祕密後,沒有揭穿,而是冒着風險,暗中支持,以便到時候案子鬧大後,自己能夠加以利用,壓沈澄一籌。

  但現在看來,只是正面立功還是不夠,還要想辦法給對方使點絆子,最好能讓沈澄跌一個大跟頭,徹底失去和自己竟爭的資格。

  可是這個人做事又很謹慎,高建斌曾經暗自搜意一個關係交好的商人,偷偷給沈澄送錢,以便事後告發,狠狠的坑他一把。誰知道沈澄竟然是個不食人意煙火的人,直接叫來了廉政公署,將那個商人給送到了監獄裏。

  弄得高建斌異常被動,差點收拾不了局面,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安撫住了那個商人。

  甚至讓自己手下的親信,假裝投靠,然後暗中蒐集對其不利的證據,或者犯錯後求沈澄幫忙摭掩,以便將其拉下水。

  可惜,高建斌不止一次的偷偷陷害和種種努力,最後也是一無所獲,反而是沈澄只要發現下屬有不軌的舉動,立馬處置,鐵面無私,豪不留情。

  幾次試探過後,高建斌有些無力,這個人真是油鹽不進啊!

  此時聽到梁飛虎的表忠心,也是有些煩燥起來,擺了擺手:“算了,這些事情就不要提了,一哥的事情是板上釘釘,無法更改了。”

  “而且,這樣的事情,對我未必沒有好處,以後我要是當了處長,也可以幹到六十,無非就是將這三年往後推了推而已。”

  高建斌眉頭緊蹙的說道:“我擔心的不是一哥,而是沈澄,飛虎,你說說,三年後,沈澄在警務處裏也算根深諦固了,又有北方的背景,萬一上面要是讓他來接手警務處,那怎麼辦?”

  梁飛虎豁然一個激伶,眼神銳利的看向高建斌,見高建斌默默點了點頭,也是快速思索起來,自己一直盯着一哥,現在經高處一提醒,這才才發現,自己盯錯了對象啊!

  一哥威脅不到高處,而同處於副處長的沈澄纔是高處真正的潛在敵人,竟爭對手啊!

  怪不得高處對於自己吐槽一哥不感興趣了,自己拍馬屁沒拍到正點兒上,搞錯對象了。

  想到這裏,梁飛虎的額頭也開始冒出冷汗,自己是鐵桿的高系。若是高處竟爭一哥失利,恐怕連現在的職位都保不住,那自己就失去了靠山,現在的職位,也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而已。

  之前高建斌暗示梁飛虎,他要是當了一哥,就讓梁飛虎做副處長,甚至於以後退休之後,還可以接他的班。

  梁飛虎頓欣喜若狂,對高建斌強力輸出自己的效忠之心,說了一大堆以死相報的話。

  梁飛虎想到自己曾經身爲一個倪坤手下的爛仔,竟然也有機會奢望警務處一哥位置的一天,每每想到這裏,梁飛虎胸中都是波濤翻滾,久久不能平息。

  現在正是躊躇滿志,摩拳擦掌,滿心滿意的想着接高建斌的班,大幹一場的。

  但這一切都要建立在高建斌順利接班的基礎上,自己也才能順勢進步,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兩個人早就是一條繩上了螞蚱了,所以梁飛虎也開始替高建斌籌划起來。

  梁飛虎抓耳撓腮、絞盡腦汁的想替高建斌分憂,將沈澄給辦了,爲高建斌,也爲自己以後的順接接班,掃清障礙。

第344章 總警司的職銜,正在虛位以待

  2024-07-13

  想了半天,梁飛虎眼神閃爍不定,目露兇光的說道:“處長,港島有那麼多混混,街上又有那麼多車輛,意外的事情,光我這裏,每個月都會收到下面總區彙報上來的不知道多少起?”

  “你說,沈副處長要是出去遊玩的時候,若是一個不小心,出了意外,那別說升職了,恐怕副處長的職位都保不住.”

  高建斌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連忙將頭搖了跟個波浪鼓似的,斷然拒絕了梁飛虎的提議:“不可,決對不行。”

  “梁飛虎,你當這裏底層啊?什麼都敢幹,無所顧忌。高層政治複雜的很,你這種做法,無異於自尋死路,要是沈澄出了意外,那上面絕對是要一查到底的,誰也跑不了。”

  “伱別看基層市民之間,有時候搞個酒架替罪之類的,就能矇混過關。那是事情太小,當事人只是普通市民。換成高層你試試看,五年前,政務司民政事務局的副職酒架從山上摔了下來,連人帶車摔的稀巴爛。”

  “大都督府高度重視,連派了三個部門的調查小組,各自獨立調查了三個月,直到最後完全確定是自然車禍後,三個部門的負責人分別簽字無誤後,才歸檔結的案。”

  “可見高層對待這類事情的認真和嚴肅,高層竟爭只能採用政治手段,決對不能使用肉體毀滅的方式,這是底線,誰碰誰死。”

  高建斌一口否絕了梁飛虎的建議,心裏也暗暗不屑道,這些爛仔出身的人,到死都改不了這種惡劣的習氣,動不動就要人道毀滅。

  沒有一點政治頭腦!

  權力上層比得是政治智慧的博弈好不好,由其是像這種爭龍的竟爭局面,上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

  事後也會反覆的推敲你的博弈過程,要做到事前隱弊,事中精彩,事後不留後患纔行,這種竟爭就連一哥和大都督府的高層,也是允許的,甚至支持的。

  自己和沈澄的竟爭,從三年前沈澄來到警務處就開始了,論背景,人家代表北方勢力,想讓他上位,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不能那麼幹,自己從某種角度是代表了本地勢力,若是豪無原由直接把自己給拍死,港府臉上不好看。

  所以北方只是間接支持,給沈澄多爭取了三年時間,而且對自己也是有利的,這樣在三年後,自己和沈澄公平一戰。

  若是自己勝了,沈澄做爲失敗者不用說,自然會消失在警務處,另調他處任職;若是自己敗了,港府也會願賭服輸,將自己調走,讓沈澄接任警務處一哥的位置。

  高建斌在大都督府也是有人的,在對方的指點下,早已弄清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港府是全力支持自己的,但也要給北方一個面子,說到底,自己和沈澄的竟爭,實際上代表了北方和港府地方的間接博弈。

  雙方背後都有強大的力量,這樣反而讓得誰也不能隨便插手,這是爭龍之局,只能憑藉高建斌和沈澄自己的智慧和能力。

  若是真的較真兒的說,高建斌還佔據了主動。

  畢竟,高建斌是老資格的副處長,又戰據本土優勢,若是按照目前的形勢,誰也不立大功和倒大黴的情況下,三年後,高建斌自忖自己順勢進位的可能性會更大。

  真正壓力大的是沈澄,他要搞定自己,給北方一個交待,更難一些。

  在這種情況下,高建斌和沈澄都在高層的嚴密關注之下,怎麼可能動那些歪門邪道的不正當手段。

  想都不要想.

  而梁飛虎位置太低,根本就不懂,現在只能採用正面鬥智的手法,而絕不能胡亂出手。

  不然,沈澄沒出事,自己就要因爲犯罪而被提前清場了。

  就算搞不定沈澄,高建斌也不能主動出錯,被對方抓住把柄,最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梁飛虎見高建斌斷然否絕了自己的提議,經其三言兩語的一解釋,也明白對方的顧忌,於是抓耳撓腮的再次思索起來。

  接下來,梁飛虎提了幾個建議,什麼暗中送錢,從沈澄家屬入手打開缺口,派出臥底什麼的,其本上不出高建斌的預料,都一一被否決了。

  兩個愁眉苦臉的商量了一個上午,也沒拿出一個相樣的計策,最後高建斌暗歎一聲,安慰道:“算了,飛虎,反正還有兩三年的時候,也不急於一時,再看看吧。”

  說完,拿起梁飛虎遞過來的資料,看了起來。

  兩頁紙上面列舉了幾大總區上逞的案子,什麼走私類,偷渡類的,經濟詐騙類的,人口拐買類的,深夜火併類的,等等亂七八糟的。

  忽然,高建斌看到了一則綁架類的,最大的線索就是劫匪持越南口音,高建斌看了下介紹,立馬明白這就是韓琛背後的團隊,於是大筆一揮,將這個案子給劃去,然後在後面簽上了自己名字,將報告遞給了對方。

  梁飛虎拿過來一看,有些疑惑,這批越南人在這兩三年,陸陸續續一直都在犯案,涉及好幾個總區,幾次報上來的案子都有他們。

  之前高建斌還讓自己專門針對他們組織了幾次行動,怎麼現在又劃掉了,於是問道:“處長,這個綁匪案,可是個老團伙了,時不時的就要鬧一陣,真的不用搭理嗎?”

  高建斌不耐煩的說道:“都搞了好幾次,每次都是空手而歸,最後隨便抓兩個混混來摭面子,有什麼意義?”

  “再說,他們又沒有殺人,到現在雖然做案多,卻沒有出一起殺人傷人案,只是聽那些報案人說做案金額比較大。說起來性質也沒那麼惡劣。我記得有一家做玉器珠寶生意的家族,最後沒給一分錢。”

  “過了一個月後,家人都不報希望了,但被綁的小少爺不是被安全的放回來了嗎?這就說明,對方並不撕票,也不敢殺人,即然這樣,就不需要行動處去專門針對了。”

  “把案子發到西九龍去,交給黃志账麄儯屗麄儼闯R幇讣U{查好了”

  “行動處的精力,要放在那些造成影響較大,性質惡劣,市民反應強烈的大案要案上,不要在這些小事上糾纏。”

  高建斌想到梁飛虎不只一次的在自己面前吐槽,手下的黃志諢o能廢物,辦事又差,領會長官意圖的能力也不高,覺得將這個案子交給黃志赵俸线m不過了,讓他慢慢混着,把這事再拖個兩年。

  “好的,處長!”

  梁飛虎想想也是這個道理,於是點頭應諾,見高建斌心情不好,也沒再打擾,拿起報告轉身離去了。

  高建斌看到唯唯諾諾的出去的梁飛虎,忽然腦中閃過一道亮光,似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但使勁去抓的時候,那絲靈光又消失不見。

  皺着骨頭苦思了良久,也沒想起來剛剛腦中乍現的靈光是什麼,最後無奈的放棄,搖搖頭,回到辦公桌後,繼續辦公了。

  西九龍警署,李言辦公室!

  黃志涨昧讼麻T,沒等回應,就直接推門進來了,看到李言坐在辦公桌後曬太陽,頭上蓋着報紙摭着陽光,翹着二郎腿,手指在腿上一點一點的,黃志諏Υ艘姽植还帧�

  也不等李言招呼,往對面一坐,吐嘈道:“真是羨慕你啊,整個警署,就你最輕鬆了.”

  “別說我不照顧你啊,這是警務處剛剛下發的案子,交給你們重案組了!”

  李言坐直身子,拿起來一看,是一份綁架案的案情報告,疑惑的問道:“這個案子我記得一年前不是被警務處調走了嗎?”

  “靠,這麼長時間了,我以爲早就結案了,沒到想到這麼久還沒破,總部也是廢物啊!沒破就算了,還壓在手裏,現在才發下來,黃花菜都涼了,這是什麼意思?”

  黃志找灿行o奈,解釋道:“今天上午我去處裏見過樑飛虎了,他的意思是,處裏組織過幾次人力物力,已經將這個越南人團伙打掉了。但現在時過境遷,他們又開始死灰復燃,在港島區那邊做案。”

  “港島警署的周名昌廢物無能,搞了幾個月都沒有搞定,所以又交到了警務處。”

  “梁飛虎的意思是,這羣越南人很容易搞定的,處裏沒精力管這些小案子,所以發給我們,讓我們好好表現,爭取立一功。”

  李言嗤之以鼻,不屑的說道:“什麼沒精力,這分明是頑疾,我看是處裏也搞不定,所以才推到我們這裏的,要是破不了案,到時候背黑鍋的還不是你.”

  黃志章牭嚼钛砸徽Z道破真相,有些面澀澀的,只好說道:“反正我是沒辦法,以前我們也搞過幾次行動,不知道爲什麼,這羣越南人滑頭的很,每次都提前逃過了。”

  說到這裏,黃志找荒樇芍M的小聲說道:“所以我懷疑這批越南人在警署裏有臥底,所以每次打擊,都被人提前泄漏了情報。”

  “反正我是沒辦法了,但你不一樣,破案你是好手,我相信你能搞定的。”

  “靠,梁飛虎推給你,你又推給我,是不是到時候破不了案,倒黴的也是我。”李言戳穿了黃志盏拇蛩恪�

  “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反正上面沒有規定時間,你就慢慢來,看着辦吧。”

  “其實也不完全是壞事,現在也是個機會!”

  黃志諏擂蔚男α诵Γ^頂上使了個眼色:“呶,上面的黃志堅副署長過了年就五十七歲了,按照規定,肯定是要退休的,到時候他空出來的總警司的職銜,可是虛位以待,你不想上面再空降一個新人過來吧?”

  “你升高級警司也有兩年半了,資歷也夠了,若是把這個案子破了,有了這個功勞,再加上你副署長的優勢,順勢進一步,升總警司,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我是替你考慮的,反正我又升不了職,你要是真不想幹,就丟給霍啓強他們,慢慢搞着唄,反正又不是什麼大案子,連一個死的人都沒有.”

  李言聽的怦然心動,神情振奮,一下子來了興趣,身子前傾,目光爍爍的看着黃老狗:“有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早說,黃署長今年五十七歲了嗎,怎麼沒聽他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