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聽到林國平說的事,想都沒想,問道:“這些人的身份呢?是混社團的爛仔還是富二代?”
“這上面沒寫,有什麼區別嗎?”林國平一愣,看了看記錄,疑惑的問道。
“又沒出車禍,連血都沒見到,起訴個毛啊?”
李言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忿的說道:“交通部還嫌我們這段時間的事情不夠多啊?”
“去查查這些人的身份,要是爛仔,讓他們的老大來贖人,交一大筆罰款,把人放了;要是富二代的話,也是這樣處理,只是要把罰款的金額翻個十倍,不交錢的話,就把人關起來,關到交錢爲止。”
李言簡單粗暴的做法,再次刷新了林國平的認知,心裏暗道,李言不愧是臥底出身,撈好處的習慣那是骨子裏帶着的。
用筆將處理結果標記了一下,繼續說道:“旺角有個馬欖裏的人報警,一個叫達叔的小鬍子猥瑣男在安慰完小姐姐後,沒給錢,對方要告他強煎,但他堅稱自己的錢包是被人偷了,所以纔沒錢付的。”
“現在兩方鬧到警署,案子轉到了重案組”
李言心裏一動,這個叫達叔的小鬍子,莫非是曹達華,在無間道這些年裏,李言不時的就會遇到‘熟人’。最開始的時候,李言還會專門去看看,時間長了,也就這麼回事兒了,畢竟自己刷的是無間道副本。
不是玩港綜的,搞得太多會亂套的。
後世自己生活的年代,達叔已經掛了,想到達叔帶給自己的歡聲笑語,遺憾的說道:“把這個叫達叔的放了,然後將那家開馬欖的給封了,等交接過後,罰一大筆錢再允許他們營業。”
林國平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李言是組長,這也只是件小事,犯不着爲了這點破事和李言去爭,算那個叫達叔的小鬍子幸摺�
第340章 罰款,給我狠狠的罰款
2024-07-13
林國平點了點頭,用筆劃了幾個圈圈,繼續說道:“昨夜一點多,油麻地的一處民居着火,消防的同事們滅火之後,發現那處民居的大門上加着鎖鏈子,樓道里還潑了油漆。”
“疑是高力貸逼債,所以案件事現在轉了過來,需要我們重案組介入調查。”
李言一陣不耐,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斷然說道:“派人去把放高力貸的財物公司給抄了,把人抓回來,贓款沒收,提前陪付被燒人家的損失。”
“另外,到時候有人來講情,罰一大筆款,再把人給放了。”
林國平疑惑的問道:“李Sir,都不起訴嗎?”
“起訴個毛啊,又沒死人,就不算大事,這些撈偏門的,哪家背後沒點關係,到時候搞到一半又有一大堆的人來求情。”
“廢時廢力還要得罪人,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就把握兩個原則,先賠嘗普通人的損失,不影響他們的正常生活。然後將做案人抓起來,罰款,給我狠狠的罰。總之,罰得他們心疼,不敢再犯事爲止。”
“那罰沒的款項?”
李言白了林國平一眼:“這還用問,當然是充到咱們重案組裏,優先給組裏的警員們報效墊支費用,然後當做組裏的辦案經費.”
“呃,還有福利待遇。”
‘這樣也行?’
林國平一臉的爲難:“可是,李Sir,咱們警方辦案都要講求證據的,有流程的,這樣一味的偏袒普通人,到時候那些人會投訴的。”
李言不屑的撇了撇嘴:“國平啊,你的腦子還是太死板了!我們做警察的職責是什麼?你都沒有搞清楚,怎麼能做好一個警察呢?”
李言的話太重了,壓得林國平有些承受不住,林國平一直覺得自己做的不錯,又獲得了李言的認可,以後前途無量,也就是時間問題了。
但若是在李言的眼中,自己連警察的職責都搞不清楚,那必然會影響到自己以後的升職和重用了。
於是一臉惶恐的看着李言,謙虛的問道:“那,李Sir,在您心中,警察的職責什麼?”
李言從位置上站起來,在辦公室裏來回的踱着步,緩緩而堅定的說道:“維護一方平安,這就是我們做警察唯一的職責。”
“不管是打擊犯罪也好,還是執行警隊裏面的各種規章制度,還有條條框框,那些都是手段、是方法,其核心的目地,就是讓廣大市民平安的生活。”
“萬不可死守戒條,本末倒置。”
“那些請着律師,小心的規避着紅線,想讓我們自縛手腳的犯罪份子,規章制度和法律法規是和他們這些人講的嗎?”
“法律是保護他們的嗎?”
“屁,法律是保護守法的公民的,那些讓律師來和我咬文嚼字的爛仔,他們是想利用我們,爲他們的惡行保駕護航的,老子分分鐘教他們做人”
看着林國平若有所思的樣子,李言正色的說道:“就拿剛剛那個高力貸放火的案例來說,房子是那些高力貸的人燒的,他們肯定是不會陪嘗的。那着火的一家老小,他們的生命安全保住了,但今天晚上就要面臨無家可歸的處境,這就是事實。”
“而那些放火的人,我們可以起訴,也可以把他們送到監獄裏,甚於高力貸所屬的財務公司和背後的社團,我們有的是時間,儘可以和他們的律師慢慢撕逼,一點點的走法律程序。”
“可你有沒有想過,那家人的生活怎麼辦?”
林國平下意識的說道:“他們可以到救濟署申請援助.”
“可是救濟署辦事也是要有流程的,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辦下來的,萬一他們以事涉正在調查的案件爲由,或者不符合規定,隨便卡在了哪個環節,這個援助就申請不下來了!”
“畢竟那一家老小,今天晚上就要找地方喫飯睡覺,伱隨便拖個幾天,那些老弱婦孺就受不了,再因此生個病什麼的,這一個家庭就是死路一條了。”
“那些爛仔們,就是鑽了這個漏洞,想將這家人活活逼死,用來鎮懾其他人。我敢說,放火的是他們,報火警的也是他們,他們小心的控制着事態的範圍,就是想用犯小罪的方式,造成大禍,來達到在腥嗣媲傲⑼哪康摹!�
林國平此時也是眉頭緊蹙,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言搖了搖頭,一臉自信的說道:“其實很好辦,那些將普通人逼的要死要活的事情,在我們這些手握權力的人手中,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只要是善用手中的權力,很輕鬆的就能解決這個問題。比如就像我剛剛說的,將財務公司抄了,肯定能獲得不少的髒款,暫時撥一些陪償給那家人。”
“讓他們花錢把家裏收拾一下,或者另外找個地方安置幾天。有了這筆錢,就能渡過這次難關,之後的事情,我們就不用操心了,他們以前怎麼生活,以生還怎麼生活就是!”
林國平皺着眉頭,脫口而出:“可是這,這不是公權擅用嗎?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公權擅用,主要是爲了防止以權炙健⒓俟珴健⑵蹓毫忌疲阋恍臓懝约禾固故幨帲聜�什麼.”
李言又提醒道:“當然了,如果你控制不了自己,那還是別用我的辦法,老老實實的按照規章制度辦事,不然早晚害了你自己。”
李言說到這裏,忽然一愣,想到活佛濟公的一句話,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學我,入魔不入佛!
原來是這個意思,李言心中恍然大悟
李言見林國平有些迷迷糊糊拎不清,無奈的說道:“那些普通人生活已經很艱難了,時不時還要面臨社團的欺壓,隨隨便便一點壓力,都有可能搞得他們活不下去,不是跳樓就是燒碳。”
“所以,我們警察要做的並不是死守辦案流程和規定。而是要保護弱者,讓這些普通人能活下去。偏袒一點兒怎麼了,那些財務公司和社團個個財大氣粗,擁用普通人無法抗衡的力量,動不動就請一大堆律師,規避各種條文。”
“若是死守規定,那我們最後就會被壞人利用,成爲他們犯罪的幫兇。眼睜睜的看着普通人被他們逼死,而無能爲力.”
李言的一席話,有些顛覆了林國平所受的教育和常識,但仔細想想,不是沒有道理的。
“再說,那些爲非做歹的惡勢力,我不也偏袒他們了。不是本該起訴的也沒起訴,交點罰款不就行了,他們要是敢噰歪歪的,就按正常程序,給我整死他們”
“總之一句,沒錢就別犯法,犯了法,就給我罰款,狠狠的罰,罰到他們不敢犯,犯不起爲止。”
“這纔是最讓他們心疼的處理方式”
“瑪的,你老是關人,關一批,那些老大們再招一批,繼續耀武揚威的。而且監獄不要成本啊,每天管束着那些混混們,開支有多大,你知道嗎?”
“罰款就不同了,要是不贖人,那些老大們就會失去人心,誰還會再有小弟跟着,小弟們會覺得你這個老大不講人情,爲了一點點錢,就放棄自己人了。”
“要是贖人,要不了多久,這些老大們的錢袋子就會被我們掏空,他們自然會約束小弟們不要犯事兒。”
李言發了一會牢騷,回到了椅子上,林國平點了點頭,打開筆記本,正準備繼續彙報。
李言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剩下的事情,你按我劃下的章程,自己處理吧,我昨晚沒睡好,要休息一會兒。”
“除非尹署長這樣助理處長以上級別的長官找我,不然,都給我推掉”
李言說完後,將外套一脫,連坐位上也不回,走到裏間,躺了上去。
若說李言對升職後最滿意的地方,就是辦公室裏有一個休息間,可以躺在那裏睡覺,不用像以前那樣,縮在椅子裏,總是感覺渾身不舒服。
沒過一會兒,微微的鼾聲就在靜謐的辦公室裏迴盪着。
林國平無語的看了一眼李言,小心的將辦公室的門從裏面反鎖上,自己從祕書間的小門裏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還有兩天就要交接了,現在這麼忙的時候,哪個警署的高層不是一個鐘頭當兩個鐘頭用,連上個廁所的時間都沒有。而一上午能在辦公室堂而惶之睡大覺的人,大概就只有李言一個人。
但李言的一席話,確實震住了林國平,以至於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心裏還如翻江蹈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靜。而且,李言這樣天天玩兒,還能將事情處理的這麼周到,還不影響升官,估計在西九龍警署,也就李言一個人了。
林國平相信,在其它警署裏,不會有其他人了。
雖然在普通人眼裏,李言絕對要算是不務正業,遊手好閒了。但林國平在李言身邊,耳儒目染之下,看問題卻不會這麼膚湣7炊X得李言身上透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神密感,天大的事情,在他這裏,隨手就給處理了。
好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能難住他的事情,天踏下來了,他也滿不在乎。但不得不說,李言身上就是有一種能讓人放心的踏實感,別看現在副署長和重案組的事務都是林國平在處理,但沒有李言最後的把關和簽字,林國平心裏就是沒譜。
明明是自己做出來的東西,但李言只要一同意,立馬就讓林國平覺得那就變成了需要尊守的金科玉律,一點也不擔心出問題。
這種高屋建翎的大氣,和揮手間諸事皆平的魄力,是林國平在其它高級警務人員身上看不到的。
這讓林國平也是發身內心的警畏李言
第341章 劉建明調入內務科
2024-07-13
出於工作的原因,林國平現在也算核心圈子的人了,和幾位正副署長平時打交道也比較多,他們的祕書就更不用說了,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人,長官不方便會面的時候,就是這些祕書們私下見見面,就把事情都給辦了。
所以林國平經常去他們的辦公室傳接文件。
那些人的位置越高,越是謹小慎微,每天兢兢業業,從早忙到晚,腳不粘地的,別說睡覺了,甚至連中午打個盹的時間都沒有。
處理起事情來,更是瞻前顧後,再三思量,還要這個那個簽字,平攤風險。
但到李言這裏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往外推的習慣,總是三言兩語的給打發了,重案組按照李言劃的圈子去處理,事情的結果還出奇的好。
這是爲什麼呢?
林國平百思不得其解,事情只要到李言這裏,就完全失去了自身的軌跡,變得莫名其妙的。
一時間想不通,林國平也沒有再糾結,將這幾件案件的處理標準,用官方的語言描述出來,等中午李言醒了之後,籤個字,就可以發下去了,各負責部門照這個章程處理,基本上就沒問題了。
林國平剛剛將幾件事情處理妥當,就聽到隔壁李言的辦公室響起了敲門聲,怕影響到李言‘寫材料’,急忙問道:“是誰啊?”
一般林國平的辦公室都是不關門的,熟悉的人來找李言,都會到林國平這裏打個招呼,沒問題了再過去。
不然冒冒失失的闖進去,看到李言在睡大覺,那就不妥了。
當然,看到李言工作時間睡覺也沒什麼,若是之後下面再傳出這樣的傳聞,那自己就死定了
李言到重案組之後,一改以前在O記的松馳和懶散,讓張廷燁和霍強強緊抓工作紀律,遲到和早退一律按規定處理,任何人講情都不行。
重案組本來的工作態度就嚴謹,不像O記B組那麼隨意,再有張廷燁這個鐵面無私的黑麪神坐鎮,更是秩序井然,有模有樣。
黃志沼袔状芜�不忿的埋怨,李言是做夠了好人,給他留下了一個爛攤子,B組的人現在都被慣懷了,只是要求按時上下班,不充許隨便翹班,就搞得怨聲載道,腥硕荚诒翅崽哿R黃志詹皇侨恕�
李言哈哈一笑,早就知道是這個局面了。
李言建議,可以從內務科調兩個人過去,幫忙整頓一下。
黃志占泵u頭,斷然拒絕了。
理由就是,自己是他們的老大,若由自己來管,還能稍微講點情面,內處理。要是出動了內務科,那事情就搞大了,動不動就上綱上線的,都是自己手下的兄弟,不必搞得這麼僵。
爲了個紀律,這麼不近人情,到時候把人都得罪光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李言也只是隨便說說,當然知道黃志詹粫䲣裨G自己的建議,總署裏大大小小二三十個部門,就沒有人希望看到內務科的人出現在自己的地盤上。
李言現在是即讓人怕,又讓人敬,無論走到哪裏,遇到的都是笑臉,就連警銜不輸自己的老資格高級警司們,都很好說話!
現在整個重案組,就只有李言一個人,在做風問題上,不升反降,無所顧忌。
不過,到了李言這個層次後,上面的人要求的是你管理隊伍的能力,追究的也是管理責任,至於你自己,那是不管的。
就算上面還有內務部,但誰也不會因爲高級警務人員上班時間在辦公室睡大覺來處份你。
同級的竟爭者也不會以這個理由來攻擊伱,下面的人就算有所耳聞,誰敢說三道四的。
所以,李言現在幾乎可以說是完全自由的,肆無忌憚。
聽到林國平的招呼,走過來一個帥氣的年輕人,渾身精神的見習督察制服,來到林國平的辦公室,滿臉微笑的打了個招呼:“師兄,我是CIB的劉建明,奉命前來報道,這是我的檔案。”
“哦,是你啊,坐?”
林國平一眼就認出過個傢伙,和自己一樣是韓琛的臥底,只不過比自己早兩年進入警隊,因爲長的帥,被大哥大嫂寵幸,經常給點功勞,所以這小子升得比較快。
在沒有給李言當祕書的時候,韓琛給自己的任務就是保護劉建明,幫忙打好掩護,給他創造升職的機會。
後來自己攀上李言後,韓琛就沒再讓自己做那樣的事情了,反而專門重點陪養自己。
但劉建明這小子還是有點能耐的,以前靠着大嫂,大嫂不在後,又攀上了梁飛虎,做了他的祕書。
梁飛虎升職後,沒跟着離開,當時林國平還覺得有點奇怪,後來才明白過來,劉建明抓住了尹建強的女兒,一躍成爲助理警務處長的乘龍快婿,前兩天自己還跟着李言去參加了劉建明和尹嘉怡的婚事。
這可比給大佬當祕書靠譜多了,也輕鬆多了,當祕書起早貪黑,一天要幹十多個鐘頭,幾乎完全失去了自我,就是爲長官活着的。
而劉建明睡着人家的女兒,人家還要巴巴的爲他的仕途考慮。
這小子也算上岸了,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羨慕的看了眼春風得意的劉建明,林國平有些疑惑,他不回CIB,或者跟着尹建強,跑來重案組做什麼,還帶着檔案奉命前來,難道他要調來重案組,那這麼說,以後就是自己
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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