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99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蹭蹭蹭’的往上爬的同時,還爲自己編織了一張龐大的關係網。

  李言現在有多大的能量,韓琛現在也不得而知,只知道肯定小不了,自己能看到的,或許只是冰山一角。

  到現在的層次後,韓琛不覺得李言是神經大條、沒心沒肺。

  底層還好,靠着不怕死敢打敢拼和一些長期積累的江湖經驗,還可以混着。但到了高層,知識文化的力量就開始顯現,李言是香港大學的高材生,在上流社會,那是如魚得水、遊刃有餘啊!

  而自己則顯得比較土鱉,時不時的就感到自己和別人的差距,上流社會的環境對自己隱隱的排斥,韓琛又怎麼感覺不到呢?

  韓胖子現在是真的認識到了自己和李言之間的水平和差距,簡真是讓自己絕望。

  所以,韓琛現在不到要命的關頭,是絕對不會去找李言的。

  不過還好,今天晚上李言的態度還是讓韓琛很高興的,李言並沒有把自己視爲威脅,想要除之而後快。

  不然,洪律師的事情,就不會這麼果斷的向自己坦白了。

  而且,而李言剛剛的提醒,也證明了其實他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想做什麼的。但是他支持自己這樣做,韓琛心裏放下了心,這說明李言同樣也意識到了問題,也在努力將兩人的關係往更好的方向推進。

  而不是想着洗底,將自己視爲威脅,這就好

  兩個人要在新形勢下繼續相處下去,而且獲得更大的成就,就需要兩個人都要有海納百川的胸懷和包容萬物的格局。

  還要有信任,李言相信韓琛不會威脅到他,韓琛也相信李言不會將自己當成障礙,想着洗底。

  不然就會重現梁飛虎和倪坤的舊事。

  李言曾經確實真心救過自己的姓命,對自己有大恩。所以從那以後,韓胖子就沒有把李言視做自己的小弟馬仔,而是真心把李言當成了自己的兄弟。

  別以爲混社團的人,就沒有義氣了,恰恰是這個羣體,因爲生存環境的惡劣,反更需要情義。

  所以韓琛後來也是發自內心的感激李言,在和李言的接觸中,也是以朋友的心態在交往。

  這讓韓琛現在想起來無比慶幸,因爲從始至終,自己都沒有命令過李言爲自己辦事,反而都是自己一直在支助他,他救自己的命也是他自己自願的選擇,不願看着自己死。

  這不是交易,而是恩情了.

  這種特殊的方式和良好的交情,中間夾雜着恩情,讓自己從來都沒有在李言面前顯露過頤指氣使的醜惡嘴臉,而李言也是將自己當成了朋友,所以有了往後繼續發展的希望。

  而自己現在有錢了,以後的舞臺會更大,只要相處的好,自己能用錢和關係把他推到更高的位置,讓他做港島白天的主宰,而自己做黑夜的王者。

  危機,危機,形勢更危險了,可是機遇也更大了!

  一時之間,韓胖子抬頭看看港島燦爛的星空,心中生起萬丈豪情,感覺天地如此遼闊,未來擁有無限的可能。

  李言處理好韓琛的事情後,陷入了沉思當中,回想着此次變故的處理,有沒有什麼漏洞?

  還以後的形勢的發展,會變成什麼樣子。

  一時有些失神,思維飛散之間,不知不覺的,時間慢慢流逝。

  “咚咚咚”

  直到汽車玻璃被人急促的敲響,才驚醒了沉思中的李言。

  看到車外站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穿着睡衣,正抱着一個孩子,神情焦急的正說着什麼?

  李言放下車窗,外面的女人急切的說道:“先生,我女兒正在發高燒,現在都一點多了,這一塊比較偏僻,路上也打不到車,能不能幫幫忙,送我女兒去最近的兒童醫院?”

  李言一愣,看清了女人的相貌,這不亞軒姐嗎?

  哦,不是

  是陳永仁的前女友May,真是太巧了,或者說,真是他瑪的太不巧了,以前自己天天在警署的辦公室裏睡大覺,十天八天都沒個屁事兒?

  現在趕在迴歸前忙一陣子,還偏偏事情都趕到一塊兒了。

  洪律師臨死前的自首,大姨子李夢蘿被綁了,韓琛發現自己和洪律師在背後搞東搞西了,現在自己正趕着去老爺子在半山的別墅,那裏還有一堆李家人在等着自己。

  偏偏又遇到陳永仁的前女友和孩子要去醫院,李言看看時間,靠,嚇了一跳,這麼一耽誤,都快深夜兩點了。

  看了看街頭上稀稀落落的,除了一些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店鋪外,其它都打洋了,路上也沒什麼人,自己這輛車停在路邊,是挺突兀的。

  這裏是半山南端黃竹坑附近了,晚上確實比較荒涼。

  別說對方是陳永仁的前女友,就是任何一個普通人的孩子生病要去醫院,自己也要管,而且自己還是警察,該管。

  李家的事情,反正也不急於一時,李夢蘿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晚點兒再說,也沒什麼關係!

  “上車吧!”

  李言的同意,讓May激動不已,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對李言不迭的道着謝。

  李言發動車子,往港島區中環灣仔那邊開去,黃竹坑這邊人煙稀少,可沒什麼大的醫院,就是有一些小型的运砩弦捕缄P門了。

  還是市區內醫院比較多,靠譜一些。

  李言當了警察之後才發現,警察真不是自己以前想像的那樣,天天坐辦公室啥也不幹。

  對市區要非常瞭解,什麼醫院、學校、銀行、超市、消防、水利電力,各個提供公蟹⻊盏膯挝灰t若指掌,隨時爲市民提供資詢服務。

  還有一些單位的電話,辦事流程等等。

  事無鉅細的,都要了解,不然普通民袉柶饋恚约翰恢溃@不是丟人嗎?

  若是街頭上的交通警那要知道的就更多了,雖然自己身處高層,基本上不用和周星星那樣的交通警那麼頻繁的和普通民写蚪坏馈�

  但破案的時候總要面對基層吧,到時候一問三不知,命令手下的時候牛頭不對馬嘴,這不鬧笑話嗎?

  李言一邊開車,一邊看着副駕上憂慮自己女兒,神色一片焦急的May。李言想到她和陳永仁這兩個人,其實明明記掛着對方,卻因爲各種原因,失之交臂,有些太可惜了,猶其是現在李心兒歸了自己的情況下。

  陳永仁也沒了着落,還是讓他和老婆孩子團聚吧!

  看到現在May心急的樣子,李言轉移注意力的問道:“孩子多大了?”

  May現在還很年輕,大概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懷裏的嬰兒看着也不大,還在襁褓之中。

  “啊”

  “馬上就一歲了,不知道怎麼回事,晚上突然發高燒,這一塊兒也不好打車,我攔了幾輛車都沒停,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May慌亂的神情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還好遇見了伱停在路邊,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第320章 黃志蘸晚n琛的陰�

  2024-07-13

  “沒事,嬰兒雖然小,看着脆弱。但生命力卻很頑強,你不用捂得太嚴實了,把衣服打開一些,讓她呼吸到新鮮空氣,對她是有好處的.”

  李言看May將孩子抱得緊緊的,連忙提醒了一句。

  May聞言趕緊低頭,看了看孩子一幅難受的樣子,連忙將包裹孩子的衣物拉開了一些,然後感激的向李言點了點頭。

  “謝謝!”

  “孩子爸爸呢?”

  May搖了搖頭,一臉的低落:“我和她爸爸分開了.”

  看來,May並沒有再找男人,原劇中May遇到陳永仁說自己結婚了,也未必是實情,而且那時候都零二年,離現在都五年了。

  現在兩人分開也才兩年不到,May還是一年在懷孕,一年照顧孩子,估計要找人也沒那麼快,李言也放心了!

  “其實,我見過你的.”

  李言突兀的一句話,讓May轉過頭疑惑的看着李言,仔細的辨認了一下,好像沒有見過面,自己沒有一點印象。

  李言笑了笑:“我和陳永仁是朋友,我見過阿仁和你見面的場景。”

  May聽到這裏,瞬間緊張起來,臉色也變得僵硬,轉頭一臉戒備的盯着李言,身體不自然的往後縮着。

  陳永仁是混社團的,此人即然叫‘阿仁’,說不定就是他的那些虎朋狗友們,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May無比討厭和憎惡那些人

  李言看May一臉警惕的看着自己,一愣,略一思索,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連忙解釋道:“伱別誤會,我不是那些混混,我是警察”

  說完,將放在右手邊門板兜裏的證件拿出來,丟在兩人之間。

  May拿過來一看,西九龍重案組組長,高級警司李言,上面還有對方的大頭照。

  May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自己一個女人大半夜抱着一個孩子,確實也怕遇見壞人了。

  李言一個年輕人,三更半夜的,將車停在人煙稀少的道路邊,一言不發的坐在駕駛室裏沉思,確實也讓人擔心的。

  May若不是實在是沒辦法了,也不會去找李言。

  一路上看似放鬆,其實都有些提心吊膽的,再加上剛剛對方說認識阿仁,也不怪May暗自戒備。

  現在看到證件,對方是警察,May徹底放心了,雖然對方年紀輕輕,不怎麼像個高級警務人員。

  但證件不似做僞,再說,也不會有人做一個重案組組長的證件隨手放在車裏,這不是明擺着挑釁警方嗎?

  一旦被發現,就是罪加一等.

  要知道港島警署的重案組組長,就相當於北方城市行警隊的隊長,威懾力那是槓槓的。

  即然這樣,那對方剛剛很有可能就是在執行任務,那就沒有什麼擔心的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剛剛誤會你了。”

  May臉上的表情自然多了,諔┑牡狼缸牛骸拔覍嵲跊]想到,阿仁還有一個警察的朋友,我知道他以前念過警校,但後來因爲打架被開除了,就在社會上混着”

  “很抱歉,我實在是記不起來,曾經見過你了。”

  李言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我以前見你的時候,也在社團裏混着,大約是一兩年前吧!”

  “阿仁和你吵的很厲害,那時候,好像因爲你告訴阿仁,你把孩子打掉了。阿仁發了很大的脾氣,到處砸東西,你坐在一邊無助的哭着,痛斥阿仁不負責任,和你的家人喫飯到一半,接個電話就去砍人了。”

  “後來,你們就分手了”

  李言試探的說道:“看來,你騙了阿仁,你並沒有那樣做?”

  李言當然沒有見過那樣的場景,那是在原劇中發生過的,但現實中肯定也有,只是李言不在場。

  但當時May悲傷痛苦,估計也沒精力去關注阿仁身邊有些什麼人!

  彷彿想起了當時的場景,May臉上浮現深深的悲傷和失望:“我不想孩子的父親是一個混社會的爛仔,我勸過他多少次,可他就是不聽,後來我們只有分開了!”

  May搖了搖頭,想起了李言的話,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警察嗎?還是重案組組長這樣的高級警員,怎麼會在兩年前跟着阿仁在社團裏混着?”

  May有限的認知裏,實在不明白,一個社團混混到重案組組長這樣巨大身份的轉變,是如何完成的?

  就算混混改邪歸正,也做不了警察吧,這也太不可思異了.

  李言想了想,雖然陳永仁的臥底身份不能說,但自己現在的身份也不同了,也有了一些能量,或許可以在保護住這個女人不被陳永仁連累的基礎上,給她一些希望。

  於是略帶暗示的說道:“九一年的時候,我在黃竹坑警校,當時是表現最好的優秀學生,沒有之一。”

  “警隊的高層看中了我,派我去社團臥底,我接受了這個光榮但艱鉅的任務。後來,我主動惹事打架,落下案底後,被公然開除了。”

  “之後就和那些爛仔們混在一起,這一做,就是四五年,去年我成功的端掉尖沙咀倪家犯罪集團,回到警隊,在西九龍警署任職。前此日子,因功升任高級警司,重案組組長職位!”

  “見你的時候,正是我在臥底期間”

  李言將自己的經歷大略介紹了一遍,聽得May怦然心動,原來是這樣,這個經歷和阿仁好像啊!

  那,阿仁會不會也是.

  “李Sir,那”

  May頓時神情激動起來,臉色漲紅,一臉希冀的看着李言,想張嘴去問,但又怕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讓自己重新燃起的希望破滅掉。

  李言轉頭安慰的看了一眼May,沒有直說,而是委婉的說道:“因爲做臥底的有紀律,不能透露身份,平時不能見面,甚至不能讓人知道自己的戀愛關係,以免給家人帶來危險。”

  “我很幸撸龅搅艘粋�支持我的女朋友。在她的鼓勵下,我渡過了那段最難熬的日子。”

  “後來,我成功破案,回到警隊,公開身份後,我們順利的結婚了,現在我們生活的很幸福.”

  李言暗示,May聽懂了,又是激動,又是愧疚,想到陳永仁的爲人,往日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和這兩年的艱難處境。

  May再也抑制不住,眼淚奪眶而出,撲籟籟的往下掉。爲免哭出聲,用手緊緊的捂住了嘴,發出令人傷感的嗚咽聲。

  李言嘆了一口氣,其實給May一些希望,她未必不會等下去!

  陳永仁是個好人,也是個好警察,只是在親情的處理上,太過冷漠無情了!考慮的有些不是很周到,爲了工作,將自己的愛人隨手就給丟掉了,也不試着去挽留一下。

  也許May也會支持他呢!

  至少要盡力爭取一下,做到問心無愧吧?

  就算對方把孩子打掉了,那也是陪了你好幾年,爲你懷孕的女人。就算打了胎,你也要照顧一段時間,不能就此不聞不問吧?

  但凡多關心一點,也不至於在七年後,才知道對方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