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經過長期的觀察,洪律師懷疑那些帳戶都是韓胖子派到或者收買的警隊或港府的一些內部人。
知道這些後,洪律師更是一陣後怕,韓琛的盤子越來越大了,水也越來越深。
真擔心韓胖子哪天出事,會連累到自己,或者早晚會因爲自己知道的太多,給自己一個安樂死,進行滅口處理。
自己今年才三十多,還不想死啊!
而且一家老小的生命安全,都在韓琛手中捏着,自己實在是擺脫不了啊!
唉.
洪律師一時也沒了參加酒的會興致,變得憂心忡忡的。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韓琛別出事吧!
韓琛正要再叮囑些什麼的時候,電話響了。
低頭拿起一看,是迪路打來的:“琛哥,事情都辦妥了,後面怎麼處理?”
“瑪的,先關幾天,好好收拾收拾,後面收五千萬,再把人放了”
“琛哥,這次的肥羊,我們也沒有事先調查過,只是聽你一個電話,就去把人綁了,也不知道對方掏不掏得出這筆錢?”
“放心,這些人非富即貴,肯定有的。要是沒有,那就是窮鬼了,挖個坑埋了就是,有什麼好擔心的.”
“好的,琛哥”
想到自己又有五千萬的進帳,韓琛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興高彩烈的掛了電話。
轉過頭,看到洪律師在自己身後站着,嚇了一跳。
然後霎時間,眼中透出濃濃的殺意,像看死人一樣,惡狠狠的看着洪律師:“你怎麼在這裏?怎麼還沒走?”
洪律師混身一個哆嗦,頓時感到脊背發涼,像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住了,臉都被嚇得一片慘白。
“琛哥,我在等您的吩咐!”
“吩咐你瑪啊”
“還不快滾,商協會的事情搞不定,看我不撕了你,杵在這裏幹什麼,給我滾.”
洪律師急忙轉身離開了,但此時洪律師腦海裏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剛剛韓胖子忘了避諱,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已經讓洪律師發現了自己驚疑了幾個月的祕密。
韓琛竟然私下在做綁肥羊的事情,天哪,那可是在和港島上層做對,一但被發現,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真是膽大包天啊!
這可比做社團龍頭要危險十倍啊!難怪韓胖子的流水驟然暴增,難怪韓胖子拼命想多找幾個護身符,這是在鋼絲繩上跳舞,下面就是萬丈深淵啊!
韓胖子這麼肆無忌憚,早晚會完蛋的,我該怎麼辦,洪律師心裏一片悲哀。
剛剛在韓胖子接電話的時候,就該離開的,現在自己知道了他的祕密,他會不會將自己滅口。
洪律師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路過李言的時候,勿勿點了個頭,就往外走去。
但此時,洪律師心裏一亮,有了主意
而霍啓強這邊被李言強行拉走後,還有些憤憤不平:“姐夫,你說現在的時機敏感,不搞他就是了,何必要對他這麼客氣”
李言能怎麼說,能說我其實是韓胖子的臥底,怎麼能看睜睜看着你這麼羞辱自己名義上實際的老闆?
你要幹他的時候,麻煩避開我好不好?
這樣他求我約束你的時候,至少還有個人情。
要是現在任由你當着我的面給他難堪,韓胖子不得記恨我啊?
惱羞成怒之下,誰知道他會生出什麼事端。韓胖子自從死了老婆後,又被三叔虐待了一個星期,心性大變,已經完全沒有了約束,頗有些無法無天的意思。
有點走向了恐布主議的道路,最後肯定會捅出天大的摟子的。現在韓胖子還在成長期,過早的收割,也喫不飽!
在這之前,還是要自己給他擦屁股的
我這麼費心的爲我們以後的升職打基礎,你就別給我添亂了,行不行?
“強子啊,你瞭解韓琛這個人嗎?”
李言一句話,問得霍啓強愣怔了,想了想,支支唔唔的說道:“他不就是個社團頭目嘛,和以前的倪坤,倪永孝有什麼分別?”
“所以說,你不瞭解這個人?怎麼能去對付他,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又怎麼能找到他犯罪的證據?”
李言表情凝重,一句句的責問,讓霍啓強老臉通紅,有些羞慚!
“韓胖子和三叔比起來更狡猾,和倪永孝比起來,手腕也更圓滑,我之前和他打了四五年的交道,深知此人比倪永孝更難對付。”
“當年的尖沙咀五幫人,哪些人哪去了?”
“都死了,現在都成爲歷史了。只有韓琛,不但從倪永孝和泰國人的手下逃得一命,而且還強勢崛起。現在又不動聲色的收服了刀疤臉,統一了尖沙咀,可見此人的厲害和難纏。”
李言眉頭湧起一股憂慮,諄諄教晦道:“當你解決不了自己的敵人的時候,就儘量不要和他發生衝突。”
“慢慢的去按觸他,瞭解他,最後抓住機會,搞定他,這纔是一個成熟的人應該乾的。”
霍啓強默默的點了點頭:“姐夫,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儒子可教!”
李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霍啓強的肩膀,心裏嘆了一口氣,終於搞定了。
西九龍總署,署長樓,經過這麼一番大的調整,尹志強總署長安排庶務部將幾位副署長的辦公室重新規劃了一遍。
所有副署長的辦公室都設在署長樓,任何人都不能例外,這個主要是針對黃志者@個例外的。
重新規劃後,尹志強的辦公室在五樓。
主管CIB的黃志堅副署長的辦公室在四樓,主管O記的黃志崭笔痖L的辦公室在三樓,而李言主管重案組,辦公室也在三樓。
二樓及以下是幾個行動部的辦公場地,也不好將李言放在那裏,而且歷來的署長辦公室最低也是三樓,所以徵求李言的意見後,在黃志盏慕ㄗh下,仍然放在三樓,和黃志盏霓k公室處在斜對面。
這也就是尹志強知道李言是黃志盏睦舷录墸瑑蓚�人的關係好,以前就湊在一塊,現在估計也不會介意。
不然,李言就要往六樓搬了
本來任何一個署長的辦公室都是要單獨放在一層的,這也是爲了避免其他部門的下屬來見長官的候,遇到其它長官尷尬。
或者下級來彙報工作的時候,從這個署長辦公室出來又到隔壁另一個署長辦公室,這樣顯得不是莊重。
所以分開一定的距離,誰也不干擾誰。
總得來說,就像羣山裏的森林之王老虎,總是一片區域待一頭,其它就是些附屬的動物,總不能都集中在一個山頭,那樣不天天干架啊?
換到署長樓之後,最令李言滿意的就是辦公室擴大了,上百個平方,辦公室,待客區,休息室,衛生間,盥洗間,甚至隔壁還有一間十多平的祕書間,可以不從外面的走廊經過,而直接從中間的門進出。
靠外面的連接另外半邊辦公樓的方向,還有一間屬於重案組的中小型辦公室,可以和中層們開會使用。
走廊另一面是老黃的O記的辦公區域,和自己這邊的佈置差不多,會議室過去就是O記和重案組中層長官們的辦公室了,再過去就是普通警員的大辦公區域了。
黃志蘸屠钛缘褥妒菑腖型辦公大樓三樓的最那邊移到了最這邊。
署長樓裏有單獨的上下通道,中間的中層們可以使用這邊,也可以使用那邊,但大多數人還是和普通警員們一起,免得碰上署長們了。
別以爲中層就一定很高傲,中層也是低層升上來的,和基層警員們的思想差不多,除非避無可避,或者求到長官頭上。
要不然,能躲着就躲着,能不碰見上級就不碰見。畢竟,遇到上級長官後要前踞後躬,要滿臉微笑,要改變氣質。
第309章 內務部等同於逡滦l
2024-07-13
在官場上,誰不知道下屬遇見上級長官那個恭敬、謹慎、小心翼翼,多累啊!
簡直混身不自在
當然了,至於從警員通道那邊,遇到下屬後,你們自在不自己,累不累,那是你們的事,反正我是被捧的一方,自然不會難受了。
所以,不管普通警員們那邊鬧得多厲害,署長樓這邊都是安安靜靜的,一股權力的威壓在到處瀰漫,就連做保潔的阿姨到這裏來,也是謹小慎微,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
其實不管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如此,只要衛生搞得乾乾淨淨的,草坪修剪的整整齊齊,停車位永遠停不滿,空了一大半,玻璃透明的連指紋都沒有,大廳和過道里纖塵不染,靜悄悄的。
你就應該知道,進入權力的高壓範圍了.
李言感嘆,就算在港島這樣寸土寸金的緊湊地方,高層們依然可以享受寬鬆的生活辦公環境。
緊張只是對於普通低層廣大市民們來說的,對於有錢有權的人來說,是不存在的
李言舒爽的嘆了口氣,坐在沙發對面的黃志蘸芾斫饫钛袁F在的心情,打趣道:“怎麼樣,還是現在這樣的氛圍好吧?”
“哈哈哈,伱別說,以前的小辦公室都快將我憋死了,現在這樣的環境才叫高層!”
黃志湛嘈σ宦暎瑩u了搖頭:“得了吧,你命好,才坐了半年,就換到這裏了。”
“你知道就你那樣狹小的辦公室,我坐了整整五年啊!”
李言拿起桌上的功夫茶具,慢慢的衝着,兩人現在都算功成名就,想到幾年前的低層衝鋒,都有些唏噓不已。
“你現在獨掌重案組了,以前這一塊都是我替梁飛虎勉強管着的,現在劃給你,我也放心了。別說我不照顧你,B組你用的順手的人,儘可以挑,找些幫手,不然依你的性格,恐怕有得忙了.”
李言點了點頭:“張廷燁和霍啓強都調過來,他們兩個都是警司,剛好幫我掌重案組AB兩個部門,尖沙咀的C組也一直是我代管的,到時候我再找個能幹的,架子就撐起來了。”
“只是你那邊,一下抽調這麼多人,不會出問題吧?”
黃志招α诵Γ骸耙郧皟蓚�部門已經搞得我焦頭爛額了,現在分出去那麼一大塊,我輕鬆很多了,O記的事情我熟得很,沒問題。”
“以前你們仨在幫我管理O記,現在變成了重案組,我就可以爲管重案組的精力放在O記,也沒什麼大的分別。”
‘叮鈴鈴’
李言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響了。
告了一聲罪,李言走過去接起電話,應了幾聲,然後對黃志照f道:“尹署長有事叫我過去一趟,你先坐一下,我過去看看.”
“你忙吧,我回對面了,有時間再聊。”黃志斩似鹱约簬н^來的咖啡,晃悠着離開了。
李言來到五樓,尹志強的署長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來!”
一個沉穩厚重,略帶威嚴的聲音傳來。
李言推門而入,尹志強看到李言,連忙將手中的文件放下,站起身,熱情的招呼着。
並將李言引到了一邊的待客沙發區,親自泡了一杯茶,遞給李言,然後自己面前放了一杯咖啡。
李言看到這裏,微微一笑,現在署裏的高層,基本上都知道自己愛喝茶,不愛喝咖啡。
所以,不管去哪,放到自己面前的,都是茶。
這也算是一種善意了,畢竟,人家還是專門去了解了你的喜好,照顧了你的口味。
而且在沙發上落座,說明了今天的事情亦公亦私,最起碼沒有那麼正式,李言表面上也放鬆了下來,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心裏卻打迭起了精神。
懂辦公室文化的人都知道,與上級長官打交道,正事其實不那麼重要,那是公家的差事,辦得好與不好,結果怎樣,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而私下的事情,那是長官自己的事情,非常重要的,一點兒也不能馬虎。
尹志強面對李言是很有心理優勢的,雖然對方也是副署長,卻是非總警司副署長,而且李言的年齡還那麼輕,比自己小了二十多歲。
自己當副署長的時候,對方還是個下面分區的小督察,在尖沙咀做臥底。
自己還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沒想到短短大半年的時間,此人橫空出世,堂而遑之的在西九龍任總督察,不過以前總在待在梁飛虎和黃志盏腛記,做人做事都很底調,與自己也沒怎麼打過交道。
在這次官場的盛宴之前,邭夂茫偏@了倪三的案子,不但挽救了梁飛虎的權力生命,而且還讓梁飛虎這一系得到了極大的膨脹,幾乎人人都獲得了巨大的好處。
而這個年輕人依仗深厚的背景和功勞,搖身一變,坐上西九龍副署長的位子,儼然和自己是一個層級的了。
這讓尹志強對李言產生了極大的好奇,但真正引起尹志強重視的,不是李言的高級警司銜,也不是副署長的尊位,更不是重案組的實權。
而是由警務處一哥親掌的內務部的職務。
尹志強能在梁飛虎之後任總署長一職,自然也非等閒之輩。他很清楚現在港府各部門因爲大量鬼佬撤走,腥思娂姄寔子欣恢茫偌由蠈ο旅娴姆朋牶涂v容,弄得到處一片雞飛狗跳,烏煙瘴氣的。
這種情況勢必不能長久,順利交接過後,北方的那些大佬們也不會看到港府各部門繼續混亂下去。
而港府上層必然會出臺有力措施,對這種亂像加以糾正和更改。
尹志強做爲警務處六大總區的核心區域之一,西九龍總區的一把手,也算是封疆大吏了,自然能看到這一點。
所以當李言的內務科長一職出現的時候,尹志強的心裏就是一跳,知道一哥出手了,這一定在爲不久之後的行動做鋪墊了。
內務部直屬一哥,雖然西九龍總區內務科名義上也在自己的管轄範圍之內,實際上是擁有獨立辦案權,直接向內務部負責的。
有點明朝逡滦l的感覺
所以,就憑這一點,尹志強就不能單純的將李言當成自己的手下,在某種程度上,李言要比另外兩個總警司級的副署長,還要重要。
李言和黃志眨苊黠@是梁飛虎一系留下來掣肘自己的。若是尹志強所料不錯,黃志帐邪司攀歉呓ū蠛土猴w虎力推的下一界西九龍的總署長。
所以,從大面上來說,自己最好的做法就是聯合另一個老資格的黃志堅總警司,一起將黃志蘸屠钛詨合氯ィS護自己一把手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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