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好啊,這些人的壓力越大,自己的目地就達到了,自己下得就是這步棋。
梁署長不是什麼正經人,這段時間上躥下跳的,估計也是趁着此次大換血,更進一步。
古今中外都一樣,想要升官,能力固然重要,但還是少不了錢財的。像自己這樣可上可下的,要是花點兒錢就兩級了。
要是乾等着只靠功勞,恐怕就只有一級了
李言摸了摸下巴,三叔的價值可以了,經過自己的暗中推波助瀾,身價倍增。
現在能幫自己升上兩級,他也算死得其所了。
富貴險中求!
這個險字,足以將一大羣未來肯定要給自己添亂的竟爭對手給排除在外了。
自己也纔好從從容容的摘取勝利果實!
不然,和竟爭對手還有一戰。
李言眼神深邃,思索着:“我估計,兩者兼而有之。這次鉅變,是一次鯉魚躍龍門的機會,跨過去了,以後山高水闊,大有可爲。”
“畢竟,這是第一批迴歸後扛大樑的功臣,是元老級的人物,以後在港島政壇的根基也會無比的紮實。”
“跨不過去,就算是被淘汰掉了,以後慢慢會被清洗出去。”
“那些被淘汰掉的,要麼能力不足,要麼就會被誤認爲是維多利亞的利益代言人,是餘孽。”
“這是立場問題,死定了!”
李言從更高層面上,一針見血的指出了這次大換血的重要性和深層次的意義。
黃志招难Y豁然開朗,以前只是在西九龍這個小圈子裏打轉,只覺得局勢迷霧重重,像熱鍋上的螞蟻到處打轉,摸不着頭腦。
此刻聽到李言點評大勢,簡簡單單幾句話,高屋見翎,提綱挈領。
將原來渾沌不清的局面給分析的清清楚楚。
黃志崭鶕@個大局視角,再將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重新理了一遍。恍然大悟,所有的事情全都貫通了,每個人的意圖和行爲,不再是莫名其妙,也都變得有跡可尋了。
現在有些明白爲什麼明明警務處高層已經爲梁署長做了背書,公共關係科也對外澄清了此事,而梁署長依然火急火燎,挈而不捨的緊抓這個案子,一定要誓死幹掉倪三。
要是高二哥官升一級,而梁署長原地踏步,以後對其的作用就會小很多,隨時有被其他親信取代的風險。
而此時高二哥所有的精力也要用在自己的前途上,跟本就沒有餘力來幫梁飛虎。
所以,這次無論是梁飛虎、黃志者�是李言想要升官,全要靠自己的能力。
梁飛虎有這幾個案子壓着,想升官基本不可能,能不被懲罰就已經是粘了大勢的光了。
但若是能將案子破了,在此時立上一個大功,那一切,皆有可爲。
想明白了這一切,黃志諊@了一口氣,敬畏看了李言一眼,眼裏滿是佩服,心裏一陣絕望。
頹廢的靠在椅子上,頗有些意興闌珊的味道。
看來,自己真不是做官的料,連對方的車尾燈都看不到,還追什麼追啊?
算了,能保住職位就行了,別再去爭了。
就算爭到了,高層的竟爭和廝殺,將更加殘酷和血腥。
身居高位的每一個人,不是人中龍鳳。
個個都不是白給的,無不是一路過關斬將,身經百戰,血拼無數對手的梟雄,踏着數不清的累累白骨,才換得那份高處不勝寒的榮光。
自己這種濫竽充數的,不是那塊料,還是別湊那個熱鬧了。
李言能保自己一次,還能天天護着自己?
沒看到霍啓強背後站着和北方那個強盛國家無數大佬關係莫逆的霍舉人,人家一樣沒有拔苗助長。
照樣按步就班,一步一個腳印的熬着,還沒有李言這個草根出身的人職位高呢!
自己要是不識深湥恢M退,早晚必死無葬身之地啊!
“即然這樣,那我們找不到倪三,梁署長到時候肯定不會輕饒了我們,這一關怎麼過啊?”
雖然升官的慾望沒那麼強了,但也不代表黃志疹娨馐ガF有的權勢,依然憂心忡忡的。
黃志掌诖目醋爬钛裕骸袄钛裕瑏谜f,我們該怎麼辦?”
李言頓時一愣,從思索中回過神來,看到黃志战箲]不安的惶恐模樣,心裏明瞭。
黃志者@是求助來了!
此時黃志漳樕蠠o助的神情,哀求的神態,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無依無靠的孩子,哪有一點兒上級長官的架勢,李言心裏暗歎一口氣。
知道的越多,越知道害怕,越知道敬畏。
這就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的原因.
老黃這也算初窺天機的人,對官場上層的複雜和絞殺的殘酷,有了些瞭解,反而被嚇破了膽子,心神全失,恐怕以後的仕途也就止步於此,不得寸進了。
“黃Sir,你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李言從容的一笑,給了黃志找粋�無比安慰的神情:“你就按梁署長的要求,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一切有我。”
“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說不定,這回還能因禍得福,更進一步呢?”
李言隱晦的暗示了一下,那一臉的篤定,讓黃志諒氐装残牧恕�
隨即又有些自責起來,自己即然早就認準了跟着李言,那還擔心什麼,李言就是自己的靠山和背景,自己豈人憂天,瞎操什麼心?
說到底,自己還是沒有完全相信對方,想靠着自己,所以纔會有這種無力和絕望感。
要是一心一意,什麼也不想的絕對依靠對方,那反而是不用有這麼我顧慮了。
出了事,叫老大!
遇到麻煩了,叫老大!
解決不了問題了,還是叫老大!
上廁所沒紙了.
呃,這個不能叫老大,不然恐怕會被老大一腳踹到茅坑裏
此時,黃志諗[正了心態,再看到李言一幅成竹在腦的樣子,雖然想不明白,但也放心了。
想到李言話裏透露出來,有可能官升一級的信息,又開始興奮起來,躊躇滿志。
大半個月後,雖然西九龍各單位的人員都整天撲在搜索上,但倪三叔這段時間猶如泥牛入海,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雖然三叔的人頭值錢,但像這樣大海撈針,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誰他瑪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
過了那個興奮的勁頭兒,理智迴歸,O記和重案組、還有CIB、軍裝巡邏警等部門的大小頭目們,又按步就班的開始敷衍起來。
只有梁署長越來越着急,甚至聽到些風吹草動,就親自帶人前去抓人,幾次撲空後。
再加上離高二哥給的期限越來越短,急的鬢角的頭髮都白了一片,一天三會的開着,督促手下去查案、去搜索、去緝兇。
梁署長盤算着,這樣全港搜查都找不到倪三,那在港島肯定是有人將他藏了起來。
沒有內線,很難將其找出來。
倪家的勢力以前就在油尖旺一帶,由其是尖沙咀,現在的混混們有很多都倪家以前的人手。
難保其中不會有人爲其摭掩
要說對這些社團,還是黃志兆畈t解,正打算把黃志战衼恚偈┦〾旱臅r候。
心裏一道靈光閃過,不對,要說到這裏,還有一個人比黃志者�要熟悉這些社團的人。
李言,自己怎麼把這個干將給忘記了!
轉身吩咐祕書劉建明將李言叫來辦公室,明裏暗裏的暗示道,只要能幹掉三叔,以後就將西九龍的重案組交給李言。
這可是高級警司級別的位置啊!
梁署長開出了讓人滿意的價碼,李言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也不能再拖了,再有一個月,就到七月一號了,時間太緊迫了,得留點咦鞯臅r間!
李言在這時候開始行動了
第286章 三叔遺言裏的祕密
2024-07-13
這天,李言正在和黃志丈套h幾個案子的事情,忽然接到一個線報,倪三叔今晚十一點,將通過南丫島的北角碼頭偷渡去往越南。
李言想了想,將情報說了出來。
黃志者@個老小子,整天安排完手下出去後,就泡到自己的辦公室,一天到晚的粘着自己,幾乎寸步不離。
搞得自己安排刀疤臉辦事,都要在家裏聯繫。
算了,這也是自己人!
就帶上他吧!
黃志找宦犝业饺宓嫩欅E了,大喜過望,原本自己發動了所有手下和那些潛伏在社團的臥底,來搜尋倪三,都是一無所獲。
沒想到還是李言的耳目找到了這個人。
黃志盏靡獾拇蛄孔爬钛裕@小子鬼精鬼精的,臥底那麼多年,不知道撒了多少條線出去,現在整個尖沙咀有什麼風吹草動能瞞過他?
別看這小子整天在辦公室裏睡大覺,那情報比自己還要靈通。
黃志瞻蛋底缘茫骸揖椭溃灰浪赖馁N着這小子,三叔這個老撲街,肯定逃不掉。’
‘說不定李言一早就找到三叔的蹤跡了,不然,上次怎麼那麼急迫的向自己打聽幹掉三叔,能升一級還有兩級的問題?’
黃志沼株帨y測的想着:‘這半個月,大家都心急火燎的去搶功,只有李言不急不緩的,一點兒也不着急。’
‘說不定,對於三叔藏在哪兒,心裏早就有數了,只是祕而不宣,等着梁署長着急,開出更高的價碼。’
‘年紀輕輕的,就這麼有城府,以後真到了高層了,那還得了?’
‘不過,這對自己也有好處,自己裝着糊塗,也跟着立功好了,至於這個功勞是怎麼弄出來的,自己也是這樣爬上來的,那些暗廂操作的事情,自己也沒少幹,這種事情心裏清楚就行了,不要去打聽了.’
‘有時候,知道的多了,反而是一種罪過。’
‘法律上有知情不報也有罪,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所以,難得糊塗,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下屬怎麼說,自己就怎麼相信,就算有錯,那也是不知者不爲罪。’
黃志者@種官場上待久了的人,也慢慢變成老油子了,對下面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言又叫來了便宜小舅子霍啓強,三人一合計,以保密爲藉口,動用了一幫自己的親信,以喫飯爲掩護,偷偷在下班後,匯聚到了南丫島北角碼頭附近的一個農家特色的飯莊裏。
黃志談佑昧俗约旱臋嗔灹嘶魡檹婇_出的武器申請單,三人偷偷領了一部份武器出來。
三叔是偷渡出海,不是做洗衣粉交易,所以肯定不會帶太多人手和武器。
霍啓強三人攜帶一些輕型武器也足夠應付了,到時候見到三叔直接擊斃,也沒打算抓活的。
因爲黃志蘸屠钛詢扇硕贾溃嬉菍⑷寤钭艓Щ貋砹耍綍r候是功還是過,那就說不準了。
晚上九點鐘,B組的張廷燁,還有一分組的幾個親信,到飯莊裏之後才知道,竟然有大功在等着自己。
頓時喜出望外、熱血沸騰的,得知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到偷渡時間了,幾個人紛紛埋怨沒有武器。
當黃志铡⒗钛院突魡檹娔贸龆嗌觐I的武器後,腥舜笙策^望。
連飯也不想喫了,偷偷來到北角碼頭,在附近躲藏了起來。
北角碼頭只是南丫島上的漁民出海打漁所使用的小碼頭,除了那些漁民,平時也不會有外來人。
說是碼頭,實際上就是可以停靠漁船的岸礁,被漁民們稍微收拾了一下,連電都沒有接過來,可見其荒涼。
而來南丫島來遊玩兒的旅客,都是到島中部西邊的榕樹灣輪渡碼頭,那裏不管白天晚上,都是有人守候的。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一艘不大的漁船藉着夜色,偷偷從海面上開過來,停靠在荒蕪人煙、漆黑一片的碼頭,沒了動靜,也沒有人下來查看。
潛伏在四周的O記B組人員,更是神情激奮。
東南亞距離近,跑泰國越南柬埔寨等附近的國家,都是用這種改裝過的小型漁船,神不知鬼不覺的。
看來要不了多久,三叔就會出現了.
又過了十分鐘,一束車燈出現在遠處,慢慢開到了附近,只見車裏下來兩個人影,車子原路返回。
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四處打量着,往停靠在碼頭上的漁船靠近。
兩人快走到碼頭的時候,李言驟然出聲喊了一聲:“三叔.”
這道聲音在寂靜無聲黑夜中顯得格外的醒目,倪三下意識的轉過頭瞅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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