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57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三叔,韓琛被那幫越南人抓來了!”

  “你沒看錯?”

  三叔神情激動,迅速站起來,緊張的抓着小南的胳膊,眼神爍爍的看着對方。

  “沒有,今天一大早,西邊的院子裏就加強了戒備。我覺得有點奇怪,想進去打個招呼,結果就被攔住了。”

  “我和他們之中的一個人最近這段時間,關係相處的還不錯,他告訴我,武哥他們昨天下午偷偷去了一趟市區,抓回來了兩個肉票,其中一個又胖又矮,我覺得那個人很可能就是韓琛。”

  三叔眼神一沉,二話不說,抬腿就向越南人所住的地方走去!

  來到一個相隔三十多米的院子門口的時候,被一個年輕人擋住了:“武哥正在議事,不方便見客。”

  “三叔若是有事的話,我可以代爲通報”

  三叔面無表情,伸手推開年輕人,直接闖了進去。

  “哎!三叔?”

  年輕人臉色焦急的在後面叫着!

  穿過院子,來到客廳的時候,一羣看起來極爲精悍的男子正在商量着事情,看到氣勢洶洶進來,臉色難看的三叔。

  坐在主位上的一個留着一頭的髒辮,一身彪悍氣息,穿着一身灰色類似迷彩休閒裝的長臉男子皺了皺眉,伸手打斷了手下們的議事。

  “三叔,什麼事啊?一大早的,誰得罪你了,就生這麼大的氣?”

  三叔置問道:“聽說武哥你將韓琛給抓回來了,我想見見他?”

  長髮男子叫阮興武,是越南赤焰僱傭兵團的高層頭目,越戰結束後,越南有大量退伍兵被遣散還家,其中大量人因爲長期在軍中服役,骨子裏都刻有戰爭的因子,面對突然的環境變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生活。

  阮興文阮興武兩兄弟就是其中之一,從部隊中退役後,適應不了和平年代的生活,也不願低聲下四的去做生意,進廠當工人又喫不了那個苦,又不想回家種田。

  所以兩兄弟一合計,糾結了一批同樣不得志的戰友,加入了黑焰僱傭兵團。

  在東南亞一帶討生活,打家劫舍,搶劫過往船隻商隊,有朝海盜發展的趨勢。

  一開始也發了一些財,過了一段不錯的生活,但隨着世界局勢進入和平和發展時期。

  大環境的穩定,導致國際間貿易量的巨增,在各國商人的呼籲下,各國之間紛紛展開合作,加強了對海盜的打擊力度。

  黑焰傭兵團因爲作風殘酷霸道、行事不擇手段,被附近幾個國家聯合圍剿,人員急劇縮水。

  上面的大佬被一掃而空,只有一些像阮氏兄弟這樣的小頭目帶領被打散的成員,轉移陣地,聚集在一起。

  爲了繼續生存下去,兩兄弟一商量,以前那種事情不能做了。

  於是兩人將黑焰傭兵團改名爲赤焰僱傭兵團,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經營性質和內容發生了天翻地履的改變。

  赤焰不在主動打劫,而是受附近一些國家和地區的有錢人僱傭作一些護衛暗殺綁票之類的事情。

  這樣一來,雖然收入減少了不少,但風險相對來說也降低了很多。

  兩個月前,倪永孝以一個月一百萬港幣的價格,從赤焰僱傭了二十個好手爲自己的生意保駕護航,這筆生意就是三叔前去談的。

  三叔也是在那個時候,和越南人建立了交情.

  結果這二十多人沒去多久,全都葬身港島,這讓阮氏兄弟大爲惱怒。

  現在赤焰總共也才剩下二百多號人,這一下就去了十分之一,還沒收到多少錢,這筆生意虧大了。

  但顧主也死了,自己又不能去找港島警方的麻煩。

  正煩燜的時候,剛好三叔逃命,帶着價值五百萬美元的洗衣粉來到越南投奔赤焰。

  阮氏兄弟大爲驚喜,這五百萬美元絕對是一筆鉅款,完全可以抵消自己兄弟們的損失,本來想就此做罷。

  但倪三叔身懷破家滅族之仇恨,鼓動三寸不爛之舌,告訴阮氏兄弟,港島富豪如雲,遍地是黃金。

第265章 三叔和韓琛的對峙

  2024-07-13

  倪三叔鼓動如簧之舌,拼命煽動着,這區區五百萬美元,只是一個小社團的一次普通交易。

  港島社團無數,若是能在這裏佔一塊地盤,那以後就是源源不斷的財富,再也不用擔心缺錢的問題了,也不用提着腦袋幫人做事了。

  畢竟暗殺綁票的事情,也沒那麼多,而且還面臨着有可能被人滅口的風險。

  而且東南亞地區極度混亂,也有很多國際級殺手集團在此活動,說不到什麼時候,就觸犯到人家的利益,招來強敵。

  所以兩兄弟對此很是意動

  俗話說,沒有家僖粊硗夤恚�

  阮氏兄弟被三叔蠱惑,兩人一商量,由大哥阮興文守在大本營,小弟阮興武帶一幫人來到港島探路子。

  若說三叔心裏最恨的人,還不是黃志蘸屠钛赃@兩個出面的警察,而是那個倪家親自養大的白眼狠,其次就是滅了倪家的韓琛。

  警察的事情因爲刀疤臉的輕舉妄動,已經打草驚蛇,引起了警方的警惕。

  三叔要是短期內再出手,說不定就會撞到警方的陷阱裏,而且警方的力量太過強大,暫時可以先放一放。

  但韓琛這個混社團的,卻可以無所顧忌的報復。

  在三叔三寸不爛之舌的鼓動之下,阮興武得知了韓琛和倪家的仇恨,打着幫三叔報仇的名義,偷偷潛入市區,將韓琛給綁了過來。

  本以爲此事會遇到不少波折,因爲阮興武聽三叔說,韓琛就是個社團的首腦人物,手下也有幾百號小弟,又是在人家的地頭上,此事恐怕沒那麼容易。

  此時冒險前去,也只是想踩踩點,熟悉一下地形。

  誰知邭饽屈N好,剛好遇到韓胖子落單,幾個人二活沒說,就將韓胖子和迪路給綁了回來。

  經過烤問,韓琛現在大約有一千萬的財產,阮興武剛來港島,沒什麼見識,還有些土鱉習氣,對這裏的情況並不是很瞭解,覺得一千萬就挺多的。

  二話不說,就要了一千萬,讓小弟迪路回去籌錢。

  考慮到大多都是固定財產,變現需要時間,所以給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此事也沒想過瞞着三叔,只是阮興武考慮到三叔和韓琛的滅門之仇,擔心錢還沒拿到手,三叔一時衝動之下,就將韓琛給殺了,導致兄弟們白忙一場。

  就想先瞞着三叔,拖廷一下時間,等到錢到手了,自然可以將人交給三叔泄憤。

  沒想到三叔消息這麼靈通!

  人昨晚才綁來,今天一早對方就知道了。

  阮興武皺了皺眉頭,不悅的看了一下自己手下的這羣人,不用說,肯定是手下嘴不嚴。

  看着怒氣衝衝的三叔,阮興武揮手讓下面的小弟都先出去。

  然後來到三叔身邊,笑着說道:“三叔說得沒錯,確實如此,本來只是想去踩踩盤子的,我也沒想到竟然這麼順利,就將人給綁來了。”

  “這不,正準備喫完飯就去通知三叔,大家一起商量一下怎麼處置這個人的,沒想到你就先過來了。”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也不是越南人有意瞞着自己。

  怪不得昨天大家商量將韓琛定爲目標的時候,還沒有確定什麼時候行動呢?

  今天人就綁來了,確實邭馓昧恕�

  或者說韓胖子邭馓珘牧耍瑒倓偺舆^泰國人的追殺,回港沒多久,又落到了越南人的手裏。

  三叔怒色稍霽:“武哥,你知道我和韓琛有不共戴天之仇,即然他現在來了,那我要去見見他。”

  “三叔,見面可以,但我有句話可要說到前面,這韓琛可值一千萬港幣,現在錢還沒拿到,你也不能把他給我弄死了,那樣,兄弟們不是白忙活了嗎?”

  “等到拿到錢之後,這人也沒什麼用了,可以任伱處置”

  阮興武對三叔的態度頗有顧忌,主要是來之前大哥阮興文有交待,港島雖然遍地是黃金,可也是藏龍臥虎的地方,不是那麼容易趟的,之前二十多個兄弟全軍覆沒就是例證。

  倪老三雖然老邁,卻是港島的地頭蛇,無論是人脈還是環境都比自己這些外來人熟悉的多。

  所以臨來之前,阮興文再三交待,在大事上一定要聽從三叔的建議。

  不可魯莽行事,免得重蹈履轍!

  三叔點點頭,知道這些人就是爲了求財纔來到這裏,自己若是擋了他們的財路,恐怕他們也不會認得自己是誰?

  於是伸手將腰裏彆着的槍抽了出來,放到身邊的小南手裏。

  阮興武點點頭,轉身帶着三叔來到後面的一個層子裏,打開地上蓋的一層水泥板。

  兩人順着樓梯,下到關韓琛的地窖裏。

  三叔一看到被反綁着雙手,坐在地上百無聊奈的那個熟悉的身影,頓時血灌瞳仁。

  俗話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三叔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韓琛此時也是格外的後悔,回港這大半個月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就昨天晚上剛剛支開小弟,就被人綁了,這邭庖蔡盍恕�

  不過還好,這羣越南人自己也不認識,也沒有仇恨,綁自己估計就是爲了求財。

  這就好辦,韓琛現在大概有一千萬身家,經過解釋後,和這羣越南人也達成了協議。

  越南人信誓旦旦的保證,只要交了贖金,就將韓琛放回去。

  又沒有私仇的情況下,自己也不涉及那些家族財產之爭,對方確實沒必要拿了錢,又要自己的命。

  迪路被放了回去,似乎印證着對方只求財的態度,所以韓琛也沒有太過擔心。

  這裏環境雖然惡劣,但在泰國餐風露宿死裏逃生的一年,什麼樣的境況沒遇到過,韓琛也不是太在意。

  早上剛剛醒來,正覺得一個人呆在暗無天日的地窖裏無聊的時候,聽到有動靜,好像有人下來了。

  轉過身子還沒有看清,一道黑影就猶如瘋虎般撲了過來,拳頭如雨點般落下來,瞬間將韓琛給打懵了。

  勿忙間只是用胳膊護住了腦袋,全身緊緊縮成一團,儘量保護住重要部位。

  對方似乎很憤怒,話也沒說,只從動手間嘴裏傳出的怒吼聲,聽出聲音好像有些熟悉。

  這讓韓琛心裏一沉,若是仇家那就麻煩了。

  三叔拳腳齊出,將打得韓琛嚵ㄍ劾驳膽K叫。

  阮興武也沒有阻攔,讓三叔發泄一下,畢竟滅門之仇,任誰憋在心裏,都會憋出事的。

  這個韓胖子這麼狠,將人全家都給滅了,害得自己連債主都找不到,挨兩下也是應該的。

  再說有自己在旁邊看着,也不會出事

  看到打得差不多了,韓胖子躺在地上無力掙扎的時候,阮興武這才上前,拉開了精疲力竭、氣喘噓噓的三叔。

  韓琛這才睜開眼看看這個毆打自己的人,一看到三叔那張熟悉的臉孔如惡鬼般盯着自己,頓時嚇得一個激伶,堅持着挪動身子蜷縮在角落裏。

  顫顫巍巍的問道:“三”

  “三叔,你是人是鬼?”

  三叔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韓琛,你當然希望我死了,這樣就沒人知道你滅了倪家滿門。”

  “可惜,你沒想到吧,我倪老三命大,死不了”

  韓琛下意識的求情道:“三叔,饒命啊!”

  “看在我們以往的交情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啊”

  三叔恨聲道:“饒了你?”

  “你還知道我們以前有交情?我能饒了你,可你問問倪家十幾條人命,他們能不能饒了你?”

  “你他瑪的真狠啊!”

  “就算阿孝想要你的命,但他已經死了,你也不至於要殺了他的全家吧,連七歲的孩子也不放過。”

  韓琛此時回過神來,看到三叔還活着,仇恨的目光怒視着自己,心想自己原以爲只是被越南人綁票了,沒想到是倪三叔在背後。

  那憑自己做下的事兒,恐怕無論如何也活不了了!

  想到這裏,韓琛悲從心來,難道我韓琛就要命喪於此嗎?被泰國人和倪永孝追殺了一年多,都挺過來了。

  原以爲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沒想到今天卻要死在三叔手裏.

  心裏一橫,索性放開了,瘋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

  “三叔,你以爲我是因爲阿孝要殺我,所以才滅了他的家人嗎?你錯了,你大錯大錯了”

  在三叔疑惑的目光中,韓琛眼裏閃過一絲痛苦,大聲的說道:“我們混社團的,從出道那天,有今天沒明天的,就將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隨時都準備着丟掉這條命。”

  “三叔,那時候,我們之間也常在一起喝酒,一起打架,一起爲坤叔衝鋒陷陣。”

  “義氣深重,豪氣干雲,我們曾經也是兄弟啊!”

  韓琛沙啞着嗓子,眼眶充滿淚水,動情的說道:“我曾經替坤哥擋過刀,差點死在醫院裏,這事你也是知道的。”

  “我受傷之後,是你將我背到了醫院裏,怕我死在半路上,你大叫着我的名字,讓我不要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