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49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可見,這些稍有些見識的大佬們,都有些皮癢,又當又立的。

  所以,李言讓刀疤臉先和韓琛做對,等到韓胖子搞不定他的時候,再投眨堑匚豢隙ú粫偷摹�

  另外,也壓一壓韓胖子,給他製造點危機和壓力,以免他飄得太快,最後也死得太快了。

  沒過多長時間,林國平前來彙報,刀疤臉已經被抓回來了。

  李言隨林國平來到一個單獨的審訊室!

  說是審訊室,其實就是個辦公室,一張桌子,上面放了一個檯燈,對面擺了一把椅子。

  沒有證據,將對方弄到警署,只能是配合調查的名義,最多隻能限制對方二十四小時,就要將其放走。

  此時,兩個人正在詢問刀疤臉,見李言走了進來,連忙起身讓坐。

  李言看到對面熟悉的面孔,此時刀疤臉吊而郎當,鬆鬆垮垮的靠在椅子上,不耐煩的說道:“阿Sir,都說過多少次了。”

  “我是良好市民啊!”

  “不知道哪個撲街的跟我有仇,在背後誣陷中傷我,我怎麼可能暗殺黃警司和李督察呢,純屬謠言。”

第255章 倪三叔終於現身

  2024-07-13

  刀疤臉見李言走進來,臉上頓時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哎呀,這不是言哥嗎?”

  “哦,不對,現在應該叫李Sir了。”

  “李Sir,咱們之前在社團的時候,關係處得也不錯吧?雖然後來知道了你是臥底,但我也沒怪過你,畢竟各位其主嘛!你和我們也沒有私仇,都是執行公務是吧?”

  “看在以往的交情的份上,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我真的沒有派人暗殺伱啊!”

  看着刀疤的嬉皮笑臉,李言臉上露出微笑,向腥舜蛄藗�招呼:“你們都出去吧,我單獨和他談談。”

  “嗯,國平留下。”

  林國平心裏一喜,坐到了桌子後面,拿出一幅記錄的樣子。

  等審訊室裏只剩下三個人的時候,李言掏出煙給刀疤臉發了一支,又給他點上,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刀疤啊!”

  “你說得不錯,我們以前相處的不錯,也沒有私仇,你刀疤確實也沒得罪過我。”

  “不過,我怎麼聽說,你曾經當着小弟們承認了這事,還對倪家的覆滅,頗爲傷心啊!”

  刀疤忙解釋道:“李Sir,即然大家都是熟人,我也就不瞞你。”

  “我確實說過這種話,不過,那也是喝多了,吹吹牛,在小弟們面前裝一下比,顯得我刀疤重義氣,都是虛榮心做祟啊!”

  “都是我嘴賤,您千萬別當真。再說了,真要是我乾的,我敢對外說嘛?”

  “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李言看着刀疤一副賴皮狗滾刀肉的樣子,也沒有生氣:“哦,是嗎?那你說說,這事兒,是誰幹的?”

  “我猜是倪家三叔乾的,他以前就是專門替倪家幹這種事情的,幹這事兒,他熟啊!”

  刀疤看着李言臉色沉了下來,急忙又說道:“要不就是韓琛,你想想啊,他現在回來了,急着搶地盤,我和他做對,他將事情蓋着我頭上,想借刀殺人,用你們警方的手除掉我,你們千萬別上當啊!”

  此時坐在桌子後面假裝記錄的林國平眼角微微一跳,眯着眼看了刀疤臉一眼,眼神閃爍不定。

  沒想到這個看似粗魯的莽漢,還有這樣的心思!

  又偷偷了看了眼李言,怕李言會相信對方的話.

  李言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眼神閃過一絲兇光,一抬腿‘嘭’的一腿,刀疤臉連人帶椅子,滾落到牆角。

  開始大聲的慘號起來:“警察打人了”

  “快來人啊!”

  “警察毆打良好市民了”

  李言一聽更是火冒三丈,轉過身拿起椅子,就要向刀疤臉狠狠砸去。

  林國平連忙站起身攔住李言,門外的幾個警員聽到動靜也衝了進來,看到這樣的情境,也攔着李言。

  此時黃志找糙s了過來,瞭解情況後。

  一邊勸,一邊將李言拉了出去。

  李言臨走前猶不解恨,忿忿的說道:“你們給我好好收拾他,出了事,我頂着”

  黃志諏徲嵉膸兹耸沽藗�眼色,一邊將李言拉回到辦公室裏。

  將氣勢洶洶的李言安撫下來,黃志照f道:“剛剛有人來說你去審訊室了,我就怕你會太沖動。”

  “那個流言我早就聽說了,但是沒有證據,最多隻是抓他來問一下,二十四小時後就要放了,他完全可以推拖掉。”

  “找不到倪家三叔,抓他來出出氣也可以。”

  “但你要注意方式,身上要是留了傷痕,到時候他鬧到投訴科,我們會很麻煩的!”

  李言無奈的說道:“我也知道這個刀疤臉的可能性不大,但總要做點什麼吧,之前聽林國平說了這事。就想着,不管是不是他,總要警告那些社團一番,總不能什麼也不做,這樣不是被他們小瞧嗎?”

  黃志找娎钛詻]有太認真,笑了笑說道:“沒事兒,一個刀疤臉而已,打了也就打了,他也不敢怎麼樣的。”

  “倪永孝死後,其他幾個手下偃旗息鼓,樹倒猢猻散,剩下幾個小頭目也低調做人。只有這個刀疤臉,逆勢而上,趁機吸納了不少倪家勢力,現在可以說和韓琛勢均力敵,平分秋色。”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觀察他的行事風格!”

  “雖然這小子平時看起來五大三粗,一臉兇相的,其實做起事情來,挺有章法的,不像表面上那麼魯莽冒失。而且膽子也不大,報復警察這種事情,他絕對是不敢的”

  二十四小時之後,刀疤臉被無罪釋放。

  對捱了一下的事情,刀疤臉果然沒有再追究的意思,也沒有到投拆科生事兒?

  刀疤臉回去後,自是在兄弟們面前吹噓,自己如何硬抗壓力,寧死不招。

  如何和警方鬥智鬥勇,最後警方束手無策,只好將其放回。

  贏得小弟們一臉的欽佩和擁戴。

  這天,刀疤臉剛和兄弟們在一起胡喫海喝後,醉氣熏熏的回到家。

  一打開燈,頓時發現沙發上有人。

  內心警兆徒生,迅速伸手摸向腰間,還沒來得將槍拔出來,就被兩個黑衣人用槍指住了腰眼。

  然後豪不客氣的被下了槍,往前一推。

  刀疤臉心下緊張,慢慢走向客廳,等轉到來人正面的時候,神色一震。

  頓時激動叫道:“三叔?”

  “是你,三叔”

  “太好了,你老人家沒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整天喫不好睡不着的爲你擔心.”

  “今天終於又見到你了!”

  刀疤臉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如同見到失散已久的親人:“三叔啊!孝哥死得慘啊!”

  “孝哥屍骨未寒,他的家人又在夏威夷被人做掉了,我刀疤真是枉爲人啊!”

  “不能保護孝哥和他的家人,我無能啊!”

  “.”

  原來,不速之客,正是消失兩個月之久的倪家三叔。

  此刻的三叔,面容更顯滄老憔悴,以前的密密碴碴的短髮之中,只有稀稀落落的幾根白髮。

  但倪家的事情發生後,纔不過兩個月沒見,三叔現在已是滿頭花白,眼角的皺紋也更深更褶了。

  唯有眼神更加銳利,像一把利箭直視刀疤,讓刀疤心裏發顫。

  三叔渾身上下穿着黑色的衣服,一股肅殺之氣,迎面撲來。

  看到眼前的刀疤臉‘真情留露’,眼淚鼻涕橫流,涕泗滂沱,神情激動哽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趴在自己膝蓋上,猶如膜拜自己教父,那悲憤的表情,和炙烈的態度,無不讓人動容,不似作僞。

  三叔眼神柔和了不少:“刀疤,你很不錯,現在社團裏敢認我的人不多了,唯有你還記得我?”

  “三叔,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當初,都是孝哥一手將我從最低層提拔起來,不然,我早就死在街頭的亂鬥當中了。您也爲我說過好話,可以說,我今天的一切,都是倪家給的,我若是忘了倪家的恩,那我不是連禽獸都不如了。”

  看着面前的刀疤臉慷慨豪氣的表着忠心,一臉堅定的直視自己的眼神,三叔的神色緩了下來:“刀疤,我問你一句話,前段時間的灣仔車禍,是不是你做的?”

  “三叔,你也不是外人,我也不怕告訴你,就是我乾的。”刀疤臉拍着胸膛,義薄雲天的模樣

  “我盯這兩個仆街仔不是一天兩天了,之所以選在灣仔動手,就是因爲,孝哥就是被他們害死在這裏的,我要用他們的屍體來祭奠孝哥。”

  刀疤臉的臉上浮現刻骨銘心的仇恨,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惜,老天不長眼,讓他們逃過一劫。”

  “不過,三叔你放心,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只要我刀疤在一天,我就一定不會讓這兩個惡馘羞b的活着”

  在三叔的詢問下,刀疤將自己的整個計劃合盤托出。

  事先如何收賣司機,如何在西九龍佈置人手監視,發現兩人出門後,又是如何算計,事後又派人滅口的行徑一一述說了一遍。

  “之前我和那個司機說,只要裝做醉駕,咬死不承認,最多去坐一段時間的牢。但我知道,這是最大的破綻,黃志蘸屠钛远际墙苹鞯娜耍觞N可能留着他讓他們去審問呢?”

  “所以我斷然滅了口,三叔,你說我做的對不對?”

  三叔微笑的點了點頭:“你做的對,和他們鬥,我們絕對不能大意,任何尾巴都不能留。”

  “刀疤,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是個講義氣,知恩圖報的好漢子。”

  “來,坐下說話。”

  等刀疤坐在三叔對面後,三叔冷聲說道:“若不是你出手,我這兩天,也要開始行動了。”

  刀疤神色一振:“三叔,你也打算報復他們?”

  “對了,自從孝哥出事後,我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三叔,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孝哥的家人在夏威夷出事後,我一直都很害怕你落在他們的手裏,你這段時間都去哪兒了?”

  三叔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當天,阿孝派我去和泰國人交易,他去吸引警方的目光。”

  “一切都很順利,我回到一個貨倉裏等待阿孝的電話。”

  “誰知一直等到天亮,阿孝都沒給我打電話,我出來一看,才發現新聞報紙鋪天蓋地的都在說灣仔的事情。這才知道,阿孝帶去的人,全死了,就連他也被當場槍殺。”

  “我不敢再回倪家,只好在當天晚上,趁夜偷偷坐船,去了越南。半個月前,直到風聲小了一些,我才悄悄回到港島。”

  三叔看着刀疤說道:“稍稍安頓後,就派人去西九龍盯着,正準備向他們展來複仇的時候,你就先行動了。”

  “這段時間他們加強了保護,謹慎了很多,也不敢輕易出來,就是出門也帶着很多手下,我怕泄露了行蹤,所以又再次潛伏了下來。”

  “本來我沒打算見你的,但看到你對阿孝一片忠心,怕你再莽撞行事,把自己搭進去,所以才冒險來見你一面。”

  刀疤此時看着三叔,就像看着親爹,感動的熱淚盈眶:“三叔,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想着我的安危。我刀疤何德何能,爛命一條,只恨不能隨孝哥去了,以報倪家對我的知遇之恩啊!”

  刀疤臉化身影帝,豪無顧忌的向三叔揮灑着自己對倪家跟本就沒有的眷念和忠铡�

  這也就是欺負三叔頭腦簡單,不通人心,要是倪永孝當面,肯定第一時間揭穿刀疤的虛僞。

  聲情並茂的一陣輸出後,想到三叔的話,刀疤不禁問道:“不對啊,三叔。”

  “你說你去交易,可是警方在灣仔碼頭的倉庫現場,卻搜到整整一百公斤的貨,這又是怎麼回事?”

  三叔聽到這豁然站起,雙手緊握成拳,神色猙獰可怖,惡狠狠的臉上殺氣四溢。

  渾身散發出刻骨的仇恨:“阿孝從接手社團以來,從來不親自去交易,何況這次一百公斤的數量,怎麼可能親自出馬,而且還帶着李言這個二五仔?”

  “所謂交易,本就是個圈套”

第256章 三叔的打算,借刀殺人

  2024-07-13

  三叔的用喫人般的眼神,死死的瞪着刀疤:“阿孝之前就懷疑李言是警方的臥底了,這麼多年,我們內部的泄密很有可能就是他乾的。”

  “這次的行動,就是爲了釣出李言,怎麼可能真的有洗衣粉?”

  “真正的交易,是讓我偷偷去做的,交易的時間,方式和地點,全由我來定,我連阿孝都沒告訴。”

  刀疤此時心裏已是翻起了驚濤駭浪,當晚的事情撲朔迷離,到現在刀疤也沒有看出原委來。

  只覺迷霧重重,一切都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