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36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剛纔談了B組的所有人,兩人都有意繞開了這個李言之下最有實力的分組長。

  林國平是下級,不好隨意談上級長官,怕李言觀感不好。

  而李言也避開了,則是因爲還沒有將這個刺頭的跟腳全部瞭解清楚。

  在官場上,是不是要對付一個人,有沒有仇是其次,關鍵要看對方有沒有背景和靠山。

  若是有自己惹不起的存在,那就最好低頭或者和好,就是有仇也要化干戈爲玉帛。

  不管對方再不給自己面子.

  若是什麼跟腳都沒有,只要擋了自己的路,對自己有利,就可以下手了。

  但還還要看此人在內部得不得人心。

  得人心是一個弄法,不得人心又是另一個搞法兒?

  至於他有沒有錯,是貪了還是佔了,那些都不重要

  林國平打疊精神詳細的說道:“張廷燁這個人辦案還是有一套的,不然也不能升任總督察,坐穩B組第二分組組長職位了。”

  “他當年是在升高級督察的時間比黃Sir還早,他們都是小組長,後來黃Sir頻頻立功。”

  “當然,這並不是最主要的。”

  “最重要的是黃Sir懂得抬頭看路,得到了梁總警司的賞識,再有功勞墊底。從此平步平青,短短几年時間,就升到了西九龍O記的實際掌握者的位置。”

  林國平說到這裏羨慕的看一眼李言,都是懂得做官的人啊!

  李言皺了皺眉頭,顯然是責怪林國平將話題扯遠了,林國平連忙說道:“張廷燁性格衝動,脾氣暴燥,容易得罪人。”

  “而且經常找大家借錢不還,在組裏的人緣也不怎麼好,大家都是因爲他是長官,所以才聽命於他的。”

  “雖然他辦案能力還是有的,打擊爛仔非常有力,每年都要破好幾個案子,去年還揪出私通社團的內部警員。”

  “但背後沒什麼過硬的靠山,他能有今天,都是靠自己一刀一槍拼來的,總督察也是去年才上的,而同期的黃Sir如今都是高級警司了,所以他心裏也不是很服氣。”

  “經常在下屬面前吐槽黃Sir溜鬚拍馬阿諛奉承纔會升官這麼快的的.”

  林國平的潛臺詞李言很清楚,黃Sir都不服,肯定也不會服你的,想收服他,基本上不可能。

  李言問道:“他平時還有其它的收入嗎?”

  “應該沒有,不然也不會找組裏的同事們借錢了。”林國平很明白李言的意思,想問一問張廷燁會不會貪錢,於是解釋道。

  李言經過林國平的詳細介紹,大概明白了對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只一個只懂低頭破案,不懂官場規則的人。

  這樣的人只能在中低層打混,而沒法適應權力高層。

  因爲高層玩得是權術,或者說是政治智慧,跟低層的東西完全不同,不是一個概念的存在。

  用教員的話來說,就是‘將朋友搞得多多的,將敵人搞得少少的’遊戲。

  在李言的理解裏,沒有說將好人好搞多多的,將壞人搞得少少的,再次說明了,在上層人的眼裏。

  好人和壞人只是低層人簡單直白世界觀的產物。

  高層並不這麼劃分

  所以到督察這一級還沒有開竅,那升到總督察就到頂了,是不可能再往上走的。

  相反,這一級也是一種歷練,大浪陶沙。

  是從低層的好人和壞人的簡單世界觀,進化到高層自己人和敵人的複雜世界觀。

  都將在這一級完成,很明顯黃Sir完成蛻化了。

  李言自己也蛻化了!

  而這個張廷燁表現出了不適應,水土不服,到總督察了還沒有完全蛻化,甚至可以說不開竅。

  所以基本上可以肯定,他的仕途到頭了。

  破再多的案子,也不可能再往上升的。

  因爲上級長官發現你不但不懂和光同塵,而且嫉惡如仇,眼裏不揉沙子,把你提上去了,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伱不是得罪人,就是看不慣長官的行爲?

  早晚也會捅摟子的!

  上級長官花資源將你搞上去,想要的是一個幫手,而不是一個麻煩。

  即然你只善長破案子,剛好,就待在下面吧,反正上面也沒案子讓你破。

  張廷燁這一級的用處,只在這一層。

  黃志沾蟾乓惨驙戇@樣的原因,所以才容忍其待在現在的位子上,李言是知道憑老黃的能力和手腕,其實是有辦法將其搞掉的。

  但他沒有,而是將張廷燁當成老黃牛替自己拉了一段時間的磨。

  現在老黃升上去了,他對老黃也沒用了,老黃有李言了。

  張廷燁潛力有限,不但不值得陪養,反而有了替代品,所以就被黃志账z棄了。

  現在丟給了李言,是看李言自己的想法了。

  若是李言覺得有用,就繼續給自己拉磨,若是覺得沒用,就踢出去。

  反正他年齡也不小了,四十多歲的人了,去庶處部等閒散部門養幾年老,剛好退休.

  李言暗自搖搖頭,瞭解詳情後,頗有些同情對方了。

  “對了,你剛剛說他借錢,他爲什麼要借錢?”

  林國平不屑的說道:“他有兩個孩子,一個已經結婚了,另外一個在國外唸書,家裏開銷比較大。”

  “再加上這幾年看着黃Sir不斷升職,而自己拼命破案也升不上去。估計心裏壓力大,染上了賭博的習慣,最開始只是賣些彩票,賭下馬。”

  “後來聽說也常常流連一些地下賭場.”

  “據說外面欠了不少錢,所以纔會找同事們借錢。”

  “但普通警員一個月也就那麼點工資,哪有錢借給他?再說,賭檔的錢都是高利貸,是無底洞,還不清的”

  李言聽到這裏,心裏一個念頭閃過,皺眉思索了一會兒。

  抬頭看着林國平,隨意的問道:“小林,你說,老張的那些欠貸的事情,會不會在警署裏鬧起來.”

  林國平一愣,隨即看了看李言,見李言端起茶端,吹了吹浮沫,看也沒看自己。

  略一思索,林國平似乎明白了什麼,糾結了一會兒,下定了決心。

  富貴險中求!

  一咬牙小聲說道:“李Sir放心,明天我就去舉報他,將他的那些事情,都捅出來,保證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李言聞言,欣慰的看對方一眼,果然有一股狠勁。

  要知道擬名舉報一般上面不會查的,只有實名,以後林國平在警隊裏就難混了。

  但還是豪不猶豫的照着自己的意思來了,可見對方下定了決心要跟着自己混,也將未來的命哔�在了自己身上。

  是個狠人,但格局太窄了。

  走得是祈廳的路,短期見效外,但隱患極大,未來不可測啊!

  李言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示認同。

  這個動用頓時感動了林國平,對方將胸膛挺起,腰身筆直,一臉熱切的看着李言。

  但李言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你自己親自出馬,這樣以後你在警隊裏也不好混。”

  “不是有債主嗎?讓他們出面,鬧一鬧就行了”

  “其它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

  林國平聽到這裏不禁鬆了一口氣,放下了心裏的擔子,感激的看着李言。

  在心裏對李言又多了幾分敬畏!

  果然,這些身居高位的人而且又年輕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張Sir得罪他們實屬不智啊!

  又暗自慶幸自己選擇了一個好的靠山,這個李Sir決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借刀殺人.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爲達目地不擇手段,以後前途不止僅限於一個副組長啊!

  林國平帶着滿滿的幸福感,在李言的鼓勵下,離開了李言溗疄车募摇�

  走出大門的時候,看到又有幾個身影熟悉的同事在李言別墅門外晃悠,嘆了口氣,也沒打招呼,直接離去了。

  週末的時候,李言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裝隨李心兒來到了半山,李家老祖李存望的老宅。

  本來李心兒想讓李言將總督察的警服穿上,這樣顯得威風。

  李言不禁嗤之以鼻,笑話李心兒是貧民心態,沒見過世面,惹得李心兒一頓嬌嗔。

  自己總督察在西九龍警署裏,也只能勉強算個不起眼的中層。

  上面有助理警務處長梁飛虎,總警司副署長CIB的尹建強,高級警司副署長黃志堅。

  還有新上任的高級警司副署長黃志眨�有一大堆的警司,各部門主管,老資格的總督察。

  自己一個履新總督察,兵頭將尾的官兒,算個屁啊!

  說話都沒自己的份,在覈心決策層,自己也就上層需要分擔壓力,招開擴大型會議的時候,有個旁聽的知情權。

  實在是拿不上臺面!

  也就在那些社團的混混們面前,算是威風凜凜,有點面子。但在李家這樣的港島豪門面前,和普通的警員也差不了多少。

  要是真的穿一套警服過去,那不是惹人笑話,憑的自貶身份,無形當中,變成了李家的一個保安了。

  李言可不會忘記,曾經的鉅變之時,臨時當選的前朝民國副總統,被光頭戲耍了一回,弄得灰頭土臉的。

  人家明明提前找你商量,儀式那天大家統一服裝的。

  你口口聲聲的說什麼,大家都是軍人出身,值此危險之際,自然要穿軍裝,以提升國民之士氣,以示捍衛之決心,大家最好都穿制服的。

  結果第二天你臨時變卦,搞了一個便裝,生生把一個副總統,變成了一個保鏢。

  前車之鑑,自己又怎麼會犯同樣的錯誤。

  要是李家是普通人家,自不必說,李言要穿着總督察的制服過去顯擺一番;

  但換了幾百億身家的港島豪門,總督察的制服只能顯得自己心虛,被人小瞧三分。

  就這樣,在李心兒的不滿中,兩人來到了李家位於半山的老宅裏。

  當李言一身修身得體的西裝出現顧老宅的時候,李家老祖李存望老爺子會意的點了點頭,明顯對李言的格局和智慧感到滿意。

  是個有見識的人.

  李言原以爲今天看新姑爺,李家的人都會到老宅裏來的。

  誰知還是小瞧了對方。

  出現在家裏的,只有李家的三個兒子,別說第三代小輩了,連第二代的媳婦們都沒有出現。

  還有李存望的另外兩個女兒,李心兒的兩個親姑姑都沒在場。

  李言知道這是李老爺子表達對自己的重視,又怕那些小輩在場,噰喳喳鬧哄哄的,說話也沒輕沒重的。

  而且讓李言覺得陌生人太多,不舒服。

  就這麼一個動作,頗顯功底啊!

  這個情,李言得領。

第242章 李耀光的試探

  2024-07-13

  李言走入大廳,就看到李存望坐在主位,李家的三個兒子分列兩旁,是那種老派人的禮數。

  現如今的時代,懂得這一套的,沒有多少人了?

  李家的長子次子,李言都沒見過,只有那個有過一面之緣還不歡而散的老泰山李耀祖坐在下位,臉色不豫的看着自己。

  就像在看一隻拱自家白菜的豬

  李老和長子李耀光、次子李耀宗,都是滿臉和善的看着自己。

  李言連忙上前急走兩步,對李存望微微躬身一禮,說道:“晚輩李言見過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