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誰也不知道,到底哪個纔是真實的?”
“梁總就這麼有信心,離島那邊不會是個晃子?而且離島哪邊是陳永仁帶隊前去的,你知道的,陳永仁可是倪永孝的同父異母的親弟弟,他會讓陳永仁去送死?”
黃志找宦牐X子一片嗡嗡的,感到有些牙疼。
雖然被梁總搶了風頭,但若梁總真的撲空一場,那自己的前途,也就完蛋了。
情急之下,不顧身邊人詫異的神情,急着追問道:“什麼?五個,那怎麼辦?”
“現在你還不能確定最後真實的交易地點嗎?”
車上小型指揮室裏的另外三個人瞠目結舌,不敢置信的相互看了看。
沒有黃志盏氖疽猓斎徊桓易粉櫢`聽黃Sir的電話,也聽不到對方的說話。
但聽到黃志盏倪@邊的隻言片語,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剛剛在辦公室裏幾位大佬不是言之鑿鑿,信心十足嗎?
難道連最後的交易地點也沒有確認,那你們搞這麼大的聲勢,又是警務處公共關係科大張旗鼓的宣傳,又是多家報社電視臺隨隊跟蹤拍攝,即時報道。
你們玩兒這麼大,要是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你們該怎麼收場呢?
三人都不自覺的低下了頭,免得上司難堪,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豎起耳朵聽着黃志盏膶υ挕�
車輛就這麼大,還在行駛當中,黃志找捕悴坏侥难Y去。
“倪永孝也沒有最後確定,就是爲了怕提前泄露。但肯定是今天晚上,最後的交易地址一定會確認的。現在我就在去倪家的路上,你等我最後的確切信息。”
李言當然不能說是自己的工作不到位,將責任推到了倪永孝身上,話裏話外的也留下了周旋的空間。
第229章 主動出擊的李言
2024-07-13
黃志沾藭r心裏已經焦燥的彷彿是一團火在燒,臉色也無比的陰沉,他知道李言說的有道理,這次倪永孝的頂風做案本就讓人覺得十分可疑。
李言和陳永仁還有自己各方面的渠道都沒有顯示這次交易的消息,但梁總口口聲聲有內幕情報,策劃了這次方案。
隨後倪永孝也開始緊鑼密鼓的佈置起來
梁總似乎比倪永孝還要更早知道這次交易?
可以說直到現在,黃志諏赌哂佬⒌慕灰渍鎸嵭裕�是有所懷疑的。
卻不敢置疑梁總,只能壓迫李言。
但若是交易不存在,李言就是神仙也沒有辦法啊!
他瑪的.
玩兒得這麼險,還不如自己的‘栽髒陷害’的方案靠譜。
黃志找Я艘а溃榧敝拢差櫜坏秒[藏了,狠聲說道:“李言,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總之,今天晚上一定要將倪家一往打盡。”
“完不成任務,我撤了你的職.”
雖然黃志照f的很快,只是一個人名的發言,但車內另外低頭假裝正在忙碌的三個警員,像雷達一樣,都在很用心的聽着黃志盏耐ㄔ挕�
聽到黃志胀侣冻龅娜嗣难Y一跳,頭腦靈活的,已經在腦中瘋狂的搜索倪家社團有沒有叫‘連’的人。
沒過片刻功夫,那個靠倒賣兩邊消息,大發橫財的倪家御用律師。
李言!
就浮現在幾個的腦海中。
想到那個相貌俊朗,風度翩翩,但又卑鄙無恥,銖錙必較的年輕人,竟然會是黃Sir的內線,警方的臥底。
幾個暗自乍舌,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又在情理之中。
唯有這樣,才能瞞過老奸巨滑的倪永孝。
倪永孝雖然年紀不大,才上位幾年,但尖沙咀警署的人都感覺到了他的心計深沉和難以對付。
還是黃Sir厲害,不聲不響的,竟然埋了這麼一個大釘子在倪家核心,想到這裏,幾個人都用佩服的眼神看着黃志铡�
對這次行動,又有了幾分信心。
黃志找矝]轍了,只有將全部的希望寄拖在李言身上。
此時當着手下,也不能誘之以利,只好用權威壓下去。
李言知道黃志宅F在的處境,也沒和他討價還價,緊蹙眉頭思索了一會兒。
這樣不行,太被動了,老是跟着對方的思路走,永遠只能被動應付。
稍有閃失,就是萬劫不復。
玩兒心眼鬥智慧的事情,誰也不敢保證穩贏的,因爲你永遠不知道對方會怎麼出招?
自己又會不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教員說的對,伱打你的,我打我的,必須主動出擊,掌握戰爭的主動權。
才能贏得最後的勝利。
任你千般來,我只一路去。
想到這裏
李言下定了決心!
對黃志請远ǖ恼f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等會兒我把最後的時間和地點發在你的手機上。”
“不過,你要記住,別忘了你師兄的經歷,把事情做漂亮了。”
黃志章牭嚼钛钥隙ǖ恼Z氣,自己心裏也是一鬆。
不知道爲什麼,李言只要一認真,黃志疹D時就覺得有了主心骨,天塌不下來了。
就是塌下來了,也有李言頂着。
聽到李言提到了自己的師兄,黃志浙读艘幌拢S即明白了李言的意思。
這是要採取非常手段了,讓自己在最後關頭,將對方在交易現場擊斃。然後將案子做實,尾巴收好,不留痕跡。
黃志招难Y一冷,看了看對面各自忙碌的三個人,語氣肅然的暗示道:“你放心,爲了今天晚上的行動,我調動了最精幹的小組,都是荷槍實彈,全副武裝,不管什麼樣的局面,都能控制下來。”
見黃志諔讼聛砹耍钛詻]有再說什麼。
掛了電話後,一轉方向盤,沒有繼續往半山的方向開去,而是轉道進入了岔路口,往另外的一個地方而去。
貝沙灣.
港島西區南部的一個小邨子!
李言開着車,順着崎嶇不平的鄉村小道,來到一個破舊的民房門口,停下了車子。
從空間裏拿出來一個充電式的信號干擾屏蔽器,隨手打開。
這是在一個電子街裏掏出來的最新美國進口設備,可干擾周圍的所有無線信號,範圍可達半徑100米。
打手李機看了一下,果然沒有信號了,李言點了點頭。
以免等會行動不及,被對方偷偷報了信。
總之,小心謹慎無大錯。
左右看了看,這棟民居和邨子裏其它的住戶還是有一定的距離,顯得格外的突兀。
下車走到民房門口,敲了敲大鐵門,裏面響裏猛烈的狗叫聲。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鐵門被打開,一個穿着破舊鬍子拉碴的中年人將門打開。
看到李言一個年輕人,斯斯文文的,站在門口,雙手空着,小心的戒備着的心裏微微放鬆了一些。
但一隻手還是放在懷裏,估計是握着傢伙,隨時準備應變,一臉疑惑的問道:“這位先生,請問你找誰?”
‘還挺謹慎’李言暗讚一聲。
“你是老周?”
中年人點了點頭:“我是姓周,請問你.”
李言二話不說,手中突兀的出現一把手槍,前面還裝着消音器。
沒有廢話,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撲撲.’
中年人眼神一縮,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心臟位署就中了兩槍,頓時不甘的倒在地上。
悲憤而絕望的瞪着李言,估計在說:‘你賴皮,空空的手上,怎麼突然就變出一把槍來.’
“汪汪.汪.”
這時,院子裏兩個半人高的惡犬就吼叫着撲了上來。
李言一閃身,避了過去,接連開槍。
只片刻間,院子裏就倒了三具屍體。
加了消音器的聲音雖然小,傳不了太遠,但整個院子還是聽得到的。
李言沒有冒然的往裏衝,而是迅速退到了大門外。
躲在鐵門後面,靜靜的等待着。
小心的觀察了一會兒,並沒有人衝出來,這才動作迅速的以戰術動作衝進了屋子裏。
仔細察看了一下,並沒有其他人,看來這裏只有老週一個人。
經過細細的搜索,最後來到西邊一個存放雜物的房間裏,在角落找到了一件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貨物。
赫然就是前段時間,李言和刀疤臉一起去接的那批洗衣粉。
這裏就是倪永孝存放貨物的地點之一,六號貨倉。
十天前,倪永孝讓李言去接的貨,最後經過刀疤臉的經手,幾經輾轉後,被這個老週轉移到了這裏。
具體位置只有老周和倪永孝兩個人知道。
但老周並沒有查看過貨物的具體內容,所以倪永孝很放心,這裏也沒有什麼防備。
在這個小邨子裏,一般也沒有外面的人來,老周也是本村人。
這間房子是老周的居住地,要是太多的陌生人出入看守,反而引人注意。
警方怎麼也想不到,一個普通的邨子裏的民居中,居然是倪永孝的貨倉之一。
李言也是根據從倪永孝的眼鏡‘監控’裏看到老周的電話號碼,才查到老周的具體住址的。
之前偷偷來過一次,確定了老周的身份。
此次過來,就是爲了取這批貨。
李言要用這批貨,做一件大事.
看到未被拆封的包裹,李言心情大好,從空間裏拿出一把匕首,小心的劃開一個小口。
挑了一點白色的粉末出來,本來想嘗一嘗的。
但是想到這東西的害處
另外,自己也沒有用過,也品不出來真假。
沒經驗啊!
原劇中陳永仁每次驗貨都是用紙捲成小筒,狠狠的吸入肺部,來判斷洗衣粉的成色。
李言真是有些疑惑,這樣時間久了,不會上癮嗎?
反正這樣的事情,李言是不會幹的.
但李言也有自己的辦法,平時也做過一些相關類的常識瞭解研究,此時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從空間裏拿出幾個試管,還有一些小瓶子。
經過幾翻捯飭,看到瓶子裏的液體裏顯示出印象當中的色彩。
李言滿意的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將一百公斤重的包裹收到了空間裏。
出門後,看到地上的屍體,想了想,將三具屍體都收到了空間裏,以後有機會了處理掉。
上一篇:直播科普万界宝物,震惊全世界
下一篇: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