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2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不能這麼說,能聚到秋月,是我的福氣。在我心裏,秋月一點也不比我現在的福晉差,甚至更好。只是委曲了秋月,朝廷有制度,我們阿哥的正福晉都是皇阿瑪欽點的,我也不能隨意做主,不然一定給秋月一個更好的名份。”李言看着年羹堯正色說道,語氣裏帶着淡淡的遺憾。

  年羹堯一聽更是高興,看來十爺是真心喜歡自己妹子,能這樣對待秋月,可見自己妹子在他心裏的份量之重。

  “中午別走了,讓他們弄幾個菜,我們就在行轅裏喝個一醉方休!”李言高興的說道。

  李言和年羹堯在行轅裏興高采烈的喝酒飲宴,而李鐸一羣官員則如喪考妣的聚在府衙裏一起緊爭的商議着。

  “李大人,快想個辦法吧!”

  “不然,三天之後,你我可就要摘掉頂子押赴京城了。這十幾年寒窗,數十年的努力,纔有今天的位置,你捨得嗎?”同知楊鈺焦急的說道。

  “是啊,李大人,只有三天,無論如何也來不及,快想想辦法吧!”通判王霖也着急上火,這一下子,上上下下數十名官員,都被掃了進去。平時三人雖有不合,可在這種情下況還是都放下了成見,同舟共濟。

  “我當然知道要想辦法,可一時之間,哪裏能想出妥善之策!”

  李鐸皺着眉頭髮了句牢騷,然後又似乎自言自語的說道:“要不然先從死牢里拉幾個東瀛的囚犯頂着?”

  “不行啊,大人,這次非比尋常,那可是欽差大人,不是普通人可以隨便糊弄。而且還有五十萬兩銀子呢?怎麼辦,總不能一兩天就花光了吧!”楊鈺一下打斷了李鐸的話。

  王霖分析着說道:“那偃吮I了這麼一大筆銀子,現在還能待在城裏嗎,早就遠走高飛了!又不是現銀,銀票放在身上很方便。大人,這偃舜蟾攀亲讲坏搅耍挥邢朕k法再籌一筆錢給十爺交差了。”

  楊鈺不滿的說道:“這個十阿哥,就是個草包,整天屁事不幹,喝酒收錢玩兒女人,還把銀票丟了,卻要讓咱們負責,不行咱們就上摺子參他。”

  王霖嚇得趕緊走就大門四處看看無人,回來小聲的說道:“楊大人慎言啊,這十阿哥可是皇上寵愛的阿哥,背靠鈕祜祿氏,實力雄厚,不可輕視啊!”

  “聽說這次安徽水災,就是十阿哥主動請纓下來賑災,皇上大爲歡喜。前段時間纔剛剛欽賜郡王頭銜,可見皇上對十阿的寵受。就是這事傳上去,皇上看在十阿哥年輕識溡恍娜问碌姆萆希矔䦶妮p發落,最多訓斥一頓。但我們就慘了,最後板子還是要打在我們身上!”

  楊鈺想到這裏一陣煩燥,忽然靈光一現,心裏一個念頭升起,小聲的說道:“你們說這銀票,會不會是”

  說完還用對兩人隱晦的使了一個眼色,下面的話沒說出來,也不敢說。但意思顯而易見,會不會是欽差大人俸白劫,想私下吞了這麼一筆鉅款。

  李鐸和王霖愕然間,明白了楊鈺的言外之意,立時額頭上的冷汗汨汨而下,嘴辰哆索着。

  王霖顫抖的伸出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壓了壓心裏的慌亂,悄聲說道:“不管是不是,我們都不能說出口,不然滔天大禍立時降臨。皇上決不會接受這種有損皇家威名的結果,沒有半點可能!”

  “別說我們只是臆測沒有證據,就是鐵證如山,也沒人敢捅出來的,誰碰誰死,這個罪名可比縱容盜匪丟失賑災銀要嚴重多了。”

  楊鈺也嘆了一口氣,知道王霖說的有道理,其實這種可能自己也不敢想。

  “好了,都別亂想了,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再籌集一筆錢,恭恭敬敬的把這位大爺給送走吧!”

  李鐸一句話定了調子,圈定了事態的發展範圍。

  “就是當下這一關,也不好過啊!”

  “偃撕谜f,主要是銀子,一時半會兒的,哪能籌這麼多錢!“李鐸憂心的搖了搖頭。

  王霖耐心的勸說:“大人,無論是捉龠�是籌錢,短時間內都辦不到。而欽差大人年紀輕輕,恐怕沒有什麼耐心,只給了三天,期限一到,我等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了。唯今之計只有請求十爺多給點時間,然後我們才能細細謩潱蝗晃业瓤峙逻^不了這關!”

  “可今天你們也看到了,十爺年少氣盛,脾氣暴躁,不好說話啊!在這個關頭,我要去求情,就怕十爺抽出寶劍直接將我給砍了。”李鐸想到今日行轅的場景,嚥了口唾沫,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王霖想了想說道:“大人,不如找年羹堯幫幫忙,十爺對他妹子頗爲喜愛,年羹堯在十爺那裏說得上話,讓他試試,就是不成,也不會被十爺遷怒啊!”

  一句話出口,李鐸和楊鈺都是暗暗點了點頭

  “來人,去請年羹堯來府內議事!”李鐸吩咐下去!

  衙役領命而去,三個人又細細的商議了起來!

  年羹堯從府衙出來,想到剛剛知府李鐸、同知楊鈺和通判王霖對自己的小意奉承,心裏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些人平時可不將自己放在眼裏,自從十爺來到杭州之後,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來了個大轉彎。

  想到三人求自己的事,年羹堯也覺得頗爲棘手!

  雖然十爺要娶自己的妹子,可這五十萬兩賑災款被盜,十爺要推卸責任,肯定要拿這幾人問罪的,自己去說情,不是讓十爺爲難嗎?可是要是不說,這以後還要在杭州爲官,都是同僚,不好相見啊!

  最重要的是

  想到這裏,年羹堯摸了摸袖子,裏面是剛剛三位大人塞給自己的五千兩銀票,自己當了好幾年的官,偷喫軍餉,倒賣軍資。都沒有貪到五千兩,而且還大多都送給了上官,這一次就是五千兩抵得上數年所得,只是說句話的事!

  年羹堯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家裏,看到忙前忙後的妹子,心裏一動,何不讓妹子去說,不管成與不成,都影響不到自己,十爺對妹子頗爲喜愛,想來就是事情不成也不會怪罪的,想到這裏,年羹堯笑了起來!

  “秋月啊!來,哥和你說兩件事”

第19章 同遊西湖

  2024-07-13

  西湖的水面上,荷葉、蓮花隨風輕輕搖動。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潔白如玉的蓮花,嫺靜、素潔,出污泥而不染。荷葉託着那些晶瑩、如瑪瑙般的露珠,又守護着亭亭玉立的荷花和胖胖的花骨朵,就簡直是一幅最好的畫師也畫不出的美麗風景圖。

  三潭映月如寶石般嵌在湖面,三座小巧的寶塔,又像倒置的香爐,露出三隻爐腳。大自然真是巧奪天工,天上瑤池也不過如此。

  李言今日駕着一葉偏舟,只有佳人年秋月相伴,兩人一舟在波光粼粼湖面上,輕舟盪漾。遠處影影綽綽的羣山像一個睡意未醒的仙女,似朵朵出水芙蓉。

  “秋月,你說是這山美還是水美?”李言臉上帶着笑容問道。

  年秋月螓首微動,看看遠方,素手伸入水中撩起一片水花,晶瑩剔透的水珠落入水中,蕩起一片波瀾,秋月輕聲說道:“十爺,山美水也美!”

  李言搖了搖頭,一副不認同的樣子,秋月婉兒一笑問道:“那十爺您說是山美還是水美?”

  “山美水也美,不過都比不上秋月更美!”

  秋月一聽臉上羞紅了一片,低着頭不看李言:“十爺,您在取笑我了!”

  湖面上升騰起一陣陣霧氣,遠處的羣山,斷橋蒙着一層縹緲的白霧。

  綠瑩瑩的山峯若隱若現,時而霧氣飄散,山峯清晰地浮在眼前,連山腳的參天古木都看得一清二楚,時而又被霧氣湮沒了,一切都只能化成墨綠的一團,就像宣紙上一滴略帶墨色的湝的水跡;

  又如徽肿琶婕喌纳倥輳愤h在天邊,卻又近在眼前。

  兩人在廣闊的湖面上划着小船,淡天說地,時不時銀鈴般的笑聲隨着水面的波紋緩緩的盪漾着。

  秋月想到哥哥交待的事,看李言心情不錯,於是小心翼翼的說道:“十爺,我有件事能不能求求你!”

  “什麼事?儘管說,只要能辦到的,我都幫你!”李言滿意的點點頭,滿面笑容的說道。

  秋月心跳加快,一股羞喜之意從心裏迸發而出,輕聲的說道:“那個捉俚氖虑椋腋绺缱屛規兔栆粏枺懿荒軐捪迬滋欤畲笕怂麄兦蟮搅舜蟾缒茄Y,他不好推脫!”

  “能,當然能了!”

  “秋月開口,十爺一定要給伱面子,你說多少天,三十天夠不夠!”

  秋月驚喜的抬頭看着李言:“真的嗎,真的可以三十天,我大哥說十天八天就可以了。”

  要是李鐸他們聽到這話,估計會捂住年秋月的嘴巴,時間越長越好,三個月不嫌少,三年不嫌多。

  瞎推辭什麼啊!

  啥也不是

  李言眼神充滿愛意的看着秋月:“案子破了,拿回丟失的賑災款,我就要離開杭州了。所以我纔想多給他們點時間,讓他們彆着急,慢慢的破案,這樣我就能有更多的時間陪着我的秋月了!”

  年秋月聽到這樣的話,心裏充滿了以前未曾體會過的甜密,看着李言,眼神沒有再躲閃。

  李言拉着年秋月的手,正色的說道:“秋月,我已經和你大哥提過親了,我想問你一遍,嫁給我,你願意嗎?”

  “我我聽我大哥的。”

  年秋月被李言溫柔的目光看得俏臉羞紅一片,輕聲的說道。

  李言靠近了秋月,正色說道:“你大哥雖然同意了,但是我還是想尊重你的意見,你告訴我,你願意嫁給我嗎?”

  年秋月的小腦袋幾乎縮到了衣服裏面,聲若蚊蚋的說了一句:“我願意!”

  李言大喜過望

  隨後,李言愉快的和秋月聊起了江南的風景!

  兩人乘坐的小舟在水中隨波逐流,輕輕搖動雙漿,湖中的水波盪漾着,兩人沉浸在遠山近水的美景裏,只覺得天地之間再也沒有了煩惱。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原來世上真有這樣國色天香的佳人.

  眼前盈盈清波,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起瑩瑩光彩,李言深深地沉醉了,醉在這湖光山色裏。

  忘記了賑災,也忘記了北京城!

  西湖也平靜了下來,暖暖地依偎在羣山的懷抱之中,碧綠的荷葉和盛開的荷花,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的搖動。

  遠處的山巒像是一幅水墨畫,若隱若現。

  …

  回到欽差行轅後,李言帶着秋月來到了自己的書房,當秋月看到牆上掛着一幅美人圖,上面的人赫然就是自己,頓時充滿愛意的看着李言:“十爺,這是您畫的!”

  “恩,這是第一天從你家裏回來後,我就做了這幅畫,這是我平生畫的最好的一幅。”

  “畫得真美.”秋月說完感覺好像有些不對,這樣不是誇獎自己嗎。

  連忙解釋了一句:“我是說十爺畫的好.”

  李言笑了笑:“我覺得,還是畫中的人更美!”

  秋月聞言,甜甜一笑.

  兩人充滿情意的互相凝視着,在這一刻,心靠得更近了!

  當晚!

  在李言的熱情挽留下,年秋月宿在了欽差行轅.

  一連三天,李言都沒有出過行轅,只是讓阿爾多去了年羹堯的府裏一趟,送去了訂親的各類禮品和十萬兩銀票,還有查案日期從三天寬限到三十天的消息。

  年羹堯熱情款待了阿爾多,阿爾多也有意交好,兩人喝得是酩酊大醉,一場酒席下來,兩人幾乎要稱兄道弟了。

  阿爾多走了之後,年羹堯抱着十萬兩銀票,興奮的一整晚都沒睡着,早就將自家妹子拋到了九霄雲外,渾然覺得自己抱上了一個粗大腿,感嘆十爺果然是財大氣粗,實力雄厚啊!

  都丟了五十萬兩,還能隨手拿出十萬兩!

  若是年羹堯知道李言的空間裏躺着三千多萬兩的財富,估計就睢不上手上的這點毛毛雨了。

  早上李言醒來,看着身邊嬌顏在側,猶自覺得像是一場夢,伸出手指在秋月的長髮上輕輕的拂過,感受着那一片淡淡的觸感。

  李言感覺自己真是值了!

  只是得到年秋月,自己就沒有白來一趟大清朝。

  支線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個,一千積分到手。

  李言點開上系統,上交任務

  提請失敗,無法上交.

  看來要等到主線任務完成之後,才能一起結算了。

  本來還想着完成一個是一個的,但轉念一想,即然有主次,那就說明主線任務纔是根本,是必須要完成的。

  而支線任務是次要的,完不完成也不要緊的,只會影響積分收入。

  想到這裏,李言頗爲失望,看來只有等到主線任務完成之後,才能兌換積分和離開這裏了!

  看着懷抱中的秋月,李言知道,這樣做對自己很不利,秋月並不是江南的風月女子,也不是隨時可以拋棄的臨時歡情。

  而是想納入王府內的正式侍妾,宗人府裏要做登記記錄在冊的。

  自己沒有經過行禮而先有了夫妻之實,傳到京中,必然會被皇上責問,也會被其它人取笑。也必然會讓自己背上一些不好的名聲,但自己不在乎,別人的評價影響不到自己的行爲。

  何況,康熙這個老頭兒壽命還長,而且根本不在意別人的評價,原劇中老八風評最好,幾乎贏得了朝堂八成以上臣子的認可,不還是被康熙否定了,老四一個冷麪孤臣,最後反而被直接傳位,可見風評什麼的,一點都不重要。

  現在在腥搜垩Y,自己也不是爭儲的熱門人選,所以一些名譽上的損失,反過來看也不是壞事,最起碼會讓太子老四和老八對自己放下戒心。

  自己江南辦差得力,被賜封郡王,必然會成爲其他兄弟嫉妒的對象,處在了風口浪尖上,上次不就被太子的人蔘奏,還好自己拉上了隆科多,有老八和佟國維的護持,才安然過關並榮升郡王。

  但佟國維主要是爲了幫隆科多,而老八是不想失去一個臂助,若是自己真的威脅到了老八,恐怕他會第一個對自己出手。

  所以,自己這些風流事,傳到京裏,只能讓老八對自己放心,讓他覺得自己心無城俯,橫行無忌,沒有遠大圖帧�

  若是其它人蔘奏,他還會一力維護。

  至於康熙,最多也就是斥責一頓,不了了之,不會將自己怎麼樣的。自己目前還是要躲在老八的身後,悄悄潛伏着,直到老八倒臺,被康熙一巴掌打落塵埃,纔是自己慢慢出頭的時候。

  原劇中太子倒臺後,老大、老三、老四、老八甚至老十四都陸陸續續的跳了出來,讓康熙極爲厭惡,後來將老四的兒子弘曆接到宮裏,這說明什麼!說明康熙對這些有可能威脅到自己的成年阿哥極爲警惕,而幼小的弘曆則不會帶給其任何威脅,和弘曆待在一起,康熙纔有安全感。可能老爺子覺得自己能一直活下去,直到最後彌留之際,才勿忙傳位給老四,還說了一番感人至深的話,把老四感動的涕淚橫流。

  估計老四心裏也是覺得草蛋,老爺子你是早就打算傳位給我了嗎,我怎麼一點也感覺不到,臨來宮裏的前一刻,我還以爲你要幹掉我呢!都交待老鄔拿關防印信放了老十三,讓老十三帶兵來救我呢!

  不可否認,老四確實不負康熙所望,改革了弊政,整頓了官場。

  但若是傳給其它的兒子,比如太子,老三,老八,老十四,相信做得也不會太差。真的算下來,康熙的兒子們人才濟濟,個個都是人中龍鳳,真算是即生瑜何生亮。

  而且還是好多個亮!

第20章 案子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