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棵天賦樹 第93章

作者:万物皆可作

  砰!

  銀瓶乍破水漿迸。

  於師兄腦海,那一縷剛燃起的熊熊火苗,在一瞬間被驚雷擊滅。

  咔嚓!

  他心房,似有什麼破裂的聲音。

  太突然了。

  於師兄沉默了半天,最後道:

  “不熟……但我可以與他變熟。”

  馮瑩瑩笑而不語,卻是不再接話。

  ……

  “多謝白道友指教!”

  另一邊,數丈深的土坑裏,二十餘位天玄仙門弟子向着身前的少年作揖。

  來時他們還有些傲氣,不過在對方展現那極其絲滑熟練的刻畫手法後,一腥艘膊挥蓺U服。

  尤其是,對方明明與他們詳細講述瞭如何尋找埋下的陣旗,他們還在推演時,白景卻已然立在了要尋找的方位上。

  高下立判!

  嗯?

  白景躍出土坑,正準備找出下一個陣旗位置,幹自己的活時,卻忽然察覺到遠處的目光。

  他看了過去,有一位很年輕,表情頗顯冷漠的弟子正注視着自己。

  當察覺到白景亦看來的目光,對方當即扭頭。

  “白兄,那是我天玄陣修這一屆,最具才情的弟子,胡云飛。”一位天玄陣修好心告知。

  白景點點頭,沒在意,繼續幹自己的活。

  現在人多了,相信完成修補的工作還能縮短不少。

  只是沒多久,遠處傳來了嘈雜之聲。

  白景從土坑中爬出,便看見寧峯負責的區域,圍滿了人。

  他眼中露出不解。

  “白兄!”譚卓小跑而來,道:

  “寧峯與胡云飛較起勁來了,快些過來瞧瞧。”

  “哦?”

  這一組陣修皆有些意動,不過腥私K究沒有動彈,目光望向白景,帶着期待。

  “去瞧瞧。”白景平靜道。

  當即,一羣人興奮的圍了過去,擠得水泄不通,甚至有人躍上護城牆,在最高處觀看。

  兩大仙宗的天才陣修切磋,難得一見。

  更是代表東南兩境之爭。

  “道兄,可否借一個位置?”

  “借你女…好啊!”

  望着美貌動人的馮瑩瑩,一行奘垦凵衩髁粒挥勺灾鞯臓懫渥岄_一條小道路。

  於十三跟在馮瑩瑩後面,本想與‘光’同行,插入最裏面,結果卻被人一手攥住衣袖:

  “哪裏來的野猴子,也敢要位置?”

  於師兄小臉緋紅,不過面對怒目的一行奘浚坏勉恍Γ行⿲擂巍�

  白景略微瞥了眼馮瑩瑩的側臉,便挪開目光,神識擴散,探入坑內。

  坑洞中,只剩下胡云飛與寧峯。

  一個是天玄第一,一個是上清山曾經的第一。

  兩人全神貫注,拿着各自的陣筆在飛速刻畫符文。

  他們比拼的是刻畫符文的速度以及準確度,看誰刻畫的最多最快。

  “好強,寧峯好像不弱於我天玄的胡云飛。”

  天玄的陣修望着寧峯眼花繚亂的刻畫手法,不由一嘆。

  “這是自然,我上清山也是人才輩出。”上清山陣修露出自豪。

  嗡嗡!

  符文的波動席捲,坑洞內,揚起一縷縷淡薄的塵沙。

  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都不遺餘力。

  “快接近尾聲了。”有弟子對照腦海中的符文,發現錯誤的地方已經不多。

  “到現在爲止,寧峯領先一個半符文。”有觀看了全過程的陣修忽然說道。

  “當如是!”聞言,上清山陣修有些激動。

  “咦?爲何胡云飛刻畫的速度又變快了?”這時,有天才凝聲道。

  “這是自然,也不想想,我等今日剛來,胡道友都還未熟悉護城陣的符文,眼下才算漸入佳境。”一位天玄仙宗的弟子撇撇嘴。

  他認爲,胡云飛不應操之過急,當適應幾天方可行切磋之事,否則便有些喫虧了。

  嗡!

  隨着最後一個符文被重新刻畫上去。

  這場小小的比拼,有了結果。

  “是我輸了。”

  胡云飛拱手道,面色有些複雜。

  “承讓了,說起來,也是在下勝之不武,比你多來幾天,已經習慣這等高難度符文。”

  寧峯開口道,臉上沒有高興的表情。

  他雖勝了,亦是小勝一個符文,若是兩人同一時間來到烽火城,誰輸誰贏,還難說。

  “輸了就是輸了,閣下不用爲我找理由。”胡云飛擺擺手,道。

  “待你熟練幾天,你我再比拼一番!”寧峯又道。

  很顯然,他對於這次勝利,並不滿意。

  “也行。”

  胡云飛沒有拒絕,不過他此刻的神識,卻是望向了坑外,一個少年的背影。

  “走咯,幹活了。”一場刻畫符文的比拼,兩邊顯然都對結果不太滿意,所以討論度不高。

  “我估計此人幾天後,更想挑戰白景。”程飛度傳音給寧峯。

  後者面色平靜,道:

  “他得先過我這關!”

  ……

  薄暮,白景回到了宅院,卻發現對面鄰居左眼有一個大大的淤青。

  “你被人打了?”白景不由問道。

  肖玉城想起這個就來氣,咬牙切齒。

  那兩個王八蛋!

  不過他看了看白景,卻是不願多提:

  “對方也被我揍了。”

  直到晚上,許山來到白景家竄門。

  “你也被揍了?”白景望着好友雙眼淤青,像個熊貓,不由挑眉。

  “那兩個王八蛋!”許山亦是咬牙切齒,咒罵一句。

第91章 是她說不要的

  

  “你是說。”

  白景嘴角微微抽搐,道:

  “你們與天玄仙宗的弟子打羣架,是因爲兩名弟子爲凌清荷與上官雪誰更貌美的爭論?”

  “是啊。”說起這個,許山就來氣,道:

  “我與肖玉城他們去的時候,就圍了不少人,這個時候大家還只是言語相向,沒有發生肢體接觸,不知哪個王八蛋突然就動手了,然後就大幹了一場。”

  “烽火城的人沒有阻止?”

  “他們哪敢啊,最後還是各自的頂級天才下場,才暫停衝突。”

  許山氣憤的說道:

  “等大家平靜下來,才追究起衝突的緣由,結果卻是此等小事,那兩個王八蛋把我們兩邊的弟子差點沒給氣死,氣沒出上,丟死人了。”

  “關鍵的是,那兩人見事情不妙,還偷跑了,他們爲女人的美貌爭論,讓我等打得熱火朝天,太氣人了。”

  白景眉頭舒展,怪不得他早些時候問肖玉城,對方不願意作答,估計也是羞於啓齒。

  他道:

  “那凌清荷與上官雪,孰美?”

  “……”許山。

  他面露苦澀,眨了眨熊貓眼,道:

  “白兄就別開玩笑了,我們靈脩後面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經過這一戰,雙方的樑子算結下了,往後說不定時常會發生衝突。”

  “一山不容二虎,雙方都是大勢力的弟子,定誰也不服誰,你往後低調些,遇事忍讓,熬過這次歷練即可。”

  白景道。

  “可是我已經動手了,對面有位弟子差點被我拿劍斷了命根子,對方恨死我了。”許山面露惆悵。

  “……”白景。

  看着挺熱心的一個人,怎出手這麼狠。

  他略微思忖,道:

  “看來雙方沒有個勝負,此事便不會平息了。”

  “定然。”許山點頭,道:

  “兩宗弟子在此歷練,論道切磋避免不了,都想知道哪家天才天賦實力最高,只是經此憋屈一戰,怕是論道要提前了。”

  說着,他帶着好奇,望向白景道:

  “伱們陣修是什麼個情況,有沒有起衝突,正如白兄所言:一山不容二虎,天玄仙宗的陣修也有天賦異稟者,對方有沒有挑戰你?”

  “沒有。”

  白景回憶起白天蠻和諧的一幕幕,搖搖頭。

  當然,大家都還未凝聚內丹,無需動手動腳,沒有什麼火氣可言。

  “真羨慕啊!”許山眼巴巴的抬頭,兩隻熊貓眼在月色下有些發亮,他張了張嘴,牙齒少了兩顆。

  ……

  翌日早晨。

  白景卡點‘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