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棵天賦樹 第88章

作者:万物皆可作

  “但此地戰事時常發生,護城陣肯定隔三差五都要修補,總不能都要那些大師出手幹此等粗活吧。”

  “週一此人固然態度有問題,但他絕對不可能將完成不了的事丟給我等,何況還是這第一天。”

  “所以啊,這陣法修補工作,其實很簡單!”

  說着,白景來到柱子的一側,指了指上面某處的兩道古樸符文,道:

  “且看看你等腦海中的符文,發現有什麼不一樣?”

  聞言,大部分人照做了,片刻後,一位天才試探性的開口:“順序有問題?”

  “沒錯。”白景笑着點頭,道:

  “週一給我等的陣法傳承準沒錯,所以有問題的定是這柱子上的符文。”

  當即,他取出一隻深紅的陣筆。

  “這是千陣筆!”程飛度一眼就認出了那隻筆,忍不住開口道。

  價值一千仙功的筆,當真奢侈啊!

  他都沒捨得用這麼好的筆,畢竟佈陣,所需資源也極多。

  “哦,林長生師兄送的。”白景隨口道,卻讓腥搜垧捔w慕。

  這就是第一的排面啊!

  接着,白景將順序顛倒的符文抹去,然後拿起浸染獸血的筆,開始在玉柱上重新刻畫那兩枚符文。

  隨後,他又來到了另一側,指着一處模糊的地方,道:

  “像這些符文模糊甚至被打散或者顛倒的,只需照葫蘆畫瓢,根據腦海中的經文刻畫即可。”

  “只要不是陣旗有裂痕,或者我等解決不了的,這樣的活,還是很簡單的。”

  腥怂查g釋然,眼神明亮。

  原來修補陣法居然如此容易!

  “還是白景道兄聰明,我等一開始確實被護城陣唬住了,現在道兄爲我等解惑,受益良多啊。”有弟子忍不住讚歎一句。

  “確實,那週一什麼都不告訴我等,只是吩咐了一句,怕是想着看我等上清山弟子出醜呢,也幸虧有白道兄在,否則指不定被人牽了鼻子走,卻只能無能狂怒呢。”

  另一人也真盏淖摀P,眼中滿是佩服。

  陣修第一人果然才智過人,寧峯與之相比,差了不少啊。

  今日若非有白景在,恐怕明日便要讓人看笑話了。

  “行了,既然修補陣法,諸位都知道如何去做了,那麼大家便開始分組吧,寧峯與程兄天賦極高,想必很快能找出其他陣旗,我等三人各自帶部分人,完成修補工作,如何?”

  白景說着,看向寧峯與程飛度。

  “沒問題。”程飛度眼神複雜的點頭。

  “與此人相比,我差了很多啊,寧峯也輸得不冤。”他內心一嘆,心中不禁湧現出佩服之意。

  寧峯亦是點點頭,沒有拒絕。

  “譚兄,你過來一下。”白景忽然對譚卓說道。

  ……

  與此同時。

  城南一座酒樓的二樓雅間。

  週一與幾位年齡相仿的修士坐在酒桌上,喫着美食喝着美酒。

  “周兄,聽說你今日一來,便給上清山那幫陣修一個下馬威,他們卻不敢吭聲。”

  一位藍衣修士笑道。

  “你這傢伙鼻子倒是挺靈。”週一撇撇嘴,道:

  “他們雖來自上清山,但來了此地,自當按照此地的規矩來,我也是按規矩行事,哪是什麼下馬威。”

  “可是你什麼都不告知那些弟子,不就是存了讓他們出醜的心思麼。”

  “就說上一次,我們明火宗的新人來這邊,你亦是如此,那幫弟子可是呆坐一整天,對着你給的傳承冥思苦想呢。”藍衣修士笑呵呵的說道。

  “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他們如此蠢笨,我有什麼辦法。”週一不以爲然。

  “周兄覺得,那幫上清山弟子是否會與我宗的那些新人一樣,對着傳承瞎鼓搗,白費功夫?”

  “不至於吧,我可聽說,上清山這一屆陣修新人,湧現不少絕頂天才,應該早已醒悟,也許薄暮我過去時,陣法都修補好了。”週一笑道,不過眼中多了幾分不屑。

  “周兄說笑了,你這調教晚輩的手段如此高明,估計護城陣三個字便可將他們唬住半天,我看啊,亦是與上次我宗的新人一樣,你待會去的時候,記得喊上我,我也想瞧瞧大宗弟子苦惱的臉色。”藍衣修士再次開口。

  “沒問題。”週一有些得意的點頭。

  ……

  時間流逝,已是下午。

  “都修補好了啊,白道兄所說果然是對的,只需照葫蘆畫瓢便可,頂多算是體力活,多消耗些心神。”

  一位弟子望着完整的百丈光幕,有些激動高興。

  “是啊,恐怕那週一根本沒想到,我等能如此快速完成,亦是小瞧了我等。”

  一位位弟子望着修補好的光幕,心情愉悅,很有成就感。

  “別急着高興,咱還得將土填回去。”有弟子笑着說道,擼起袖子開始幹活。

  “白景兄!”

  空地的一旁,白景盤膝而坐,正在閉目養神,這時,程飛度從遠處走了過來。

  白景睜眼,只聽對方道:

  “你雖識破了週一的心思,但此事我還是覺得惱火,咽不下這口氣,既然安排我等修補,卻什麼也不講明,分明是設計想我等出醜。”

  白景笑了笑,道:

  “你稍等一下。”

  一刻鐘後,修補陣法徹底結束,一位位弟子來到白景旁邊,隱隱以他爲中心。

  “白景兄到底是如何想的?現在大家都在這裏,定要出個主意,懲治那週一一番。”程飛度有些等不急了。

  “來了。”白景的目光卻望向遠去,腥艘嗍强戳诉^去。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譚卓。

  “打探清楚了。”譚卓笑着走來。

  “說說看。”白景道。

  譚卓點點頭,旋即望向腥耍溃�

  “諸位今日就沒發現,少了什麼嗎?”

  “什麼?”有人疑惑。

  “人!”

  “人?”程飛度一愣,旋即釋然,冷笑道:

  “是了!烽火城一直咿D下去,在我等來之前,定然有其他陣師參與這些修補工作,可今日就只有我等在場,難不成他週一是想將所有活推給我們,讓他們的人休息,這於理不合,亦是對我們的不公!”

  譚卓笑道:

  “我已打探清楚,烽火城不久前來了一批陣修,是他們明火宗的新人,這幾日亦是參與了修補的工作中,可今日我環城一週,未曾見到他們,後來又經過打聽,那些人此刻正在各自的房間休息呢。”

  “哼!他週一怎敢?”有弟子不爽了。

  大家來自上清山,骨子裏帶着一股驕傲,師門讓大家低調行事,聽從安排。

  但對方卻偏頗至此,還如何聽安排?

  “我就覺得奇怪呢,明明修補陣法亦是大事,怎就全推給我等新來的,原來是他們對自己人偏頗,卻要求我等做這做那。”

  一位位弟子露出不滿。

  “對了,白兄,你讓我打聽房子的事,我已有眉目,城內無論是將士,還是我們這些歷練弟子的住處,都是城主的副將,劉元在安排。”

  此時,譚卓又開口道。

  “房子?”程飛度微楞,然後又氣極:

  “說起房子的事我就來氣,他們怎麼想的,居然給我等安排那麼狹小的房間居住,靈脩丹修也就算了,我等陣修,需要寬敞的空間來練習陣法,若長期以往,我等如何修行,難道真是給他烽火城幹苦力來了?”

  “要不。”寧峯此刻亦是開口,道:

  “要不我等與靈脩丹修等所有人向師兄反映?讓劉元重新給我等安排住處,也好行方便之事。”

  說着,他目光卻是望向了白景,想看看對方現在有何想法。

  然而白景卻搖搖頭,道:

  “住在那裏的又不止我等,還有這裏的許多將士,以及明火宗那幫弟子,那些人都沒有意見,若是我們先露出不滿,豈不是顯得我等矯情?”

  “那應該怎麼辦,那房子我是一點也不想住下去了。”程飛度撇撇嘴。

  “譚兄,你還打探到什麼了?”白景望向譚卓。

  後者點頭,笑道:

  “我等弟子若是想搬出去,可以去找劉元的一個下屬,此人一直給明火宗的弟子提供寬敞的宅院。”

  “怕是要些代價吧?”白景臉色平靜。

  “聰明!”譚卓點點頭,道:

  “那人雖提供宅院,但租住一個月要一百塊靈石。”

  “他怎麼不去搶?”有弟子忍不住皺眉道。

  一百塊靈石,在上清山都價值二十仙功了,還只是租住一個月的價錢,這跟劫掠有什麼區別。

  “難道明火宗的弟子就任由對方一個副將下屬如此?”

  “你也不想想,這是誰的下屬,劉元!聽說此人在明火宗身份不低,怕是真正租賣院落的人,是他。”

  “哼!一個守城的副將,竟貪污至此。”

  “白兄,你怎麼看?”程飛度看向白景。

  此刻,大家亦是將目光放在這位老神在在的少年身上。

  白景曬然一笑,道:

  “此事倒是不急,諸位,還請將可以租到外面的消息傳出去,尤其是我上清山的一些公子哥,但不用太宣揚,當成隱祕,切勿告知師兄長輩,嗯,我也要租出去。”

  “白兄是想釣魚?”寧峯忽然眼神一亮。

  白景笑而不語,卻道:

  “房子的事暫且不提了,程兄可想好如何應對那週一了?”

  程飛度冷笑一聲,點頭道:

  “我以爲,既然他明火宗的弟子能休息,我等爲何不能休息一天兩天?”

  “你是想集體曠工?”寧峯皺眉道。

  “哼!他們偏頗至此,爲何不能這麼做,房子的事暫且不表,週一此番行事,定要捅到師兄那裏去,看他週一如何解釋對我等不公之事。”程飛度冷哼道。

  “我贊同,心中這口氣不出,總覺得渾身不舒服。”一位位弟子贊同道。

  ……

  臨近薄暮。

  週一帶着幾位好友來到城南以東。

  “咦?他們好像都坐着呢,跟那日我宗弟子的情形一模一樣。”藍衣修士遠遠望着陣修弟子們的身影,不由笑道,步伐都加快了些,有些迫不及待。

  “急什麼。”週一胸有成竹,面帶笑意。

  然而待他的神識率先探過去,笑容戛然而止,有些凝固,加快的步伐也驟然止住。

  只見他指定的百丈光幕,已是完好無損,沒有一絲缺口。

  “他們…”週一臉上帶着驚色。

  “周兄,你好像難不住他們啊!”藍衣修士也發現了,忍不住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