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棵天賦樹 第26章

作者:万物皆可作

  不過到了這裏,他卻顯得不怎麼起眼。

  當然,白景本身也不想做什麼高調的人。

  他牽着馬,在一家酒樓停下。

  “公子是要住店還是喫飯?”一位下人走了出來,主動爲其牽馬。

  “回雲州!”白景主動亮起身份牌,下人心領神會,當即帶着他從側門入,來到了酒樓的後方。

  酒樓後方是一塊廣闊的平地。

  白景放眼望去,一排排巍峨龐大的仙舟映入眼簾,每一艘都高達數十米,構造極其精美細膩,堪稱鬼斧神工。

  “公子這邊請!”

  下人領着他繼續往前走,直至最後方。

  “師弟,快些上來,要出發咯!”

  泛黃的仙舟上,一位年長的師姐向着白景招了招手。

  “比起上清山真正的仙舟,師兄姐們的簡直就像玩具。”白景看了看幾米高的甲板,心道。

  隨後,他交了五個昇仙幣,來到了甲板上。

  “還剩一個月便要結束了,你們得了幾個甲,可有把握入上清山?”

  “誰知道呢,我連續做了三個任務,未曾去金榜那裏查看結果。”

  一羣考覈弟子圍在一起交流着。

  這時,一位弟子用八卦的口吻,道:“你可知,據點發生了件大事。”

  “何事?”此話一出,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一位來靈州做任務的弟子與我說,據點出現了一個猛人,極其了不得。”

  “猛人,有多猛,比李懷安還了不得?”

  “這倒不是。”那位弟子繼續道:“聽說,是一件糾紛,那位猛人好像將一位天才幹掉了。”

  “啊?幹掉天才?考覈期間,不是不讓弟子相殘麼,怎敢?”

  “具體的就不清楚了,告知我此事的弟子當時急着上船,沒來得及看戲,反正好像是,因爲此事,引得上清山高人親臨,造成了軒然大波。”那名弟子搖搖頭,他所知的也就這些,具體還得等回去後才能得悉。

  “行吧,反正我等要回去了,到時候一問便知。”

  翌日。

  下午。

  咚!

  一艘仙舟在上清山據點最外圍的草地上停下。

  “快走,我要喫瓜!”

  一羣考覈弟子忍耐了一天,終於回到據點,一個個匆忙的下船,想搞清楚據點究竟發生了何種大事。

  白景倒是並未急躁,他下了船,便往內區走去。

  “好像沒發生大事吧,都沒聽人討論。”他走在路上,發現據點很平靜,並不像船上那人說的那樣,引起什麼轟動。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昇仙樓。

  “姓名!”

  樓內窗口裏的執事頭也不抬,冷漠的開口。

  “白景!”

  聞言,這名執事瞬間一愣,終於抬起了他高貴的頭顱,細細將白景打量了一番。

  讓他失望了,對方似乎平平無奇。

  “你便是白景?”

  “是我啊,執事大人怎麼了?”這話讓白景有些詫異,疑惑的問道。

  然而執事並未再說什麼,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將五十個昇仙幣遞給了對方。

  白景看到昇仙幣,疑惑緊張的臉色出現一絲興奮。

  接着,他收好昇仙幣,轉頭就進了任務廳。

  “這小子是真不清楚還是在裝傻?”看着少年的背影,執事呢喃道。

  大概一炷香之後,白景選取了接下來的任務,才從昇仙樓走了出來。

  “去瞧瞧金榜。”隨後,他又去了廣場,想知道上次的任務到底受不受影響。

  “金榜榜首!”

  金榜上,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最高處的那個名字。

  李懷安!

  “牛啊,三十九個一級任務全甲!”白景嘆了句,接着,他在最末尾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還好,得了甲等!”他內心鬆了口氣。

  目的達到後,白景原路返回,往草廬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

  白景剛臨近自家草廬,便看到家門前站了不少人,使得他眉頭微皺。

  “白景兄弟!”一聲呼喚,讓那些人齊齊扭頭,目光看了過來。

  哐當!

  白景還發現,周邊的屋子二樓,本該緊閉的窗戶在這一刻同時打開,各自探出幾個腦袋來。

  許山擠過那羣人,快步來到白景身前,滿臉佩服的笑道:

  “白兄厲害啊,不聲不響便把紫鼎天才給幹翻了!”

第31章 師弟真猛(求追讀)

  

  “什麼意思?”

  白景滿臉訝然。

  許山望着對方的表情,卻是一愣,接着他似笑非笑,道:

  “白兄不知道?”

  “確實不知。”白景一本正經,又疑惑道:

  “到底發生了何事?”

  “進去說。”

  兩人往草廬走去。

  那些圍觀的人此刻皆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路。

  “這便是將紫鼎天才拉下馬的猛人麼,沒有想象的英明神武,清秀中透露出一股人畜無害。”

  那些想得見猛人廬山真面目的弟子細細打量白景,沒有傳聞中的那般可怕,倒是位清秀的少年。

  “這位少年真有兩把刷子,第二次考覈以另類的方式勝過李懷安一次,最終考覈,他居然還能有驚世駭俗之舉,以一己之力淘汰一位紫鼎天才,這幾日,他的風頭都快蓋過李懷安,真不想後者美玉在前啊!”

  而此刻,白景與許山已經進了屋子,並將門關上。

  “白兄,你這陣法,是否還在咝校俊痹S山觀察四周,面露警惕,不過並沒有什麼異常現象。

  “有我在,還能傷了你不成?”白景曬然一笑。

  “說說吧,到底生了何事?”入了屋中,他開口問道。

  “白兄,你真的不清楚嗎?”許山再問,直勾勾的盯着對方的眼神,想從中看出什麼異樣。

  然而後者毫無波瀾,眼神清澈的說:

  “不知,說吧。”

  許山聳聳肩,只得開口道:“張雲海伱可有印象?”

  “我殺了他發小!”

  “你還說你不清楚。”許山心想,不過看着神情一直很平淡的白景,他此刻也不敢再多問,道:

  “我想白兄應該也明白,你動了張雲海發小,對方怎能善罷甘休,當時我聽了你所爲,也嚇了一大跳,怎麼緩解此事的方案我都替你想了好幾種。”

  “任誰也沒想到,事情會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展開。”

  “所以,趁我不在,他便直接闖入我的屋子?”白景問道。

  “沒錯。”許山點點頭,道:

  “你這次任務做得挺久,張雲海似乎不耐煩了,直接闖入你這屋子,想在此地堵你,未想”

  他話未說完,便被白景打斷:“所以他死了?”

  “那倒是沒有。”許山搖搖頭,他沒有發現,對方的臉上閃過失望。

  “看來此人挺強啊,我佈置的大陣可是能力敵氣血九關。”白景有些稱奇。

  “並非如此。”許山再次搖頭,解釋道:

  “白兄這陣法,就連來此查看的陣道弟子都要讚揚幾聲,怎會不強,張雲海不死的原因,是上清山的高人出現了。”

  “你也知道,弟子考覈期間,上清山會爲我們護道一次,所以張雲海不死,便是被真正的仙師所救。”

  “所以,他是被淘汰了?”白景又問,心中還是有些失望。

  “對。”許山點點頭,道:“一位紫鼎天才死去,也可惜的,不過上清山規則放在那裏,只要弟子出現生命危險,便是淘汰的時候。”

  說着,他一臉佩服的望着白景,又道:“白兄,你這陣法,佈置的當真精妙啊!”

  本以爲,自白景殺張雲海發小,會是麻煩的開始,未想,雙方都沒有見過面,白景便將這麻煩直接去除了,還不費吹灰之力。

  對方不敢承認,或許是怕擔責,不過白景之前給他的信件,以及向朽従痈嬷獊殃囘@件事,都間接表明,白景就是在佈局。

  且這是個無法問責的陽郑吘拱拙霸谧约椅葑觾葋殃嚕瑥堧吅婈J是其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他回來了?”第三區,一棟精美的閣樓中,立着數位年輕人,爲首一人問道。

  “是。”另一人點點頭,嘆道:“陣法高絕,卻是讓一靈脩弟子藉此,在據點大放異彩,我等陣道一脈,卻無人能展露風采,在此次考覈中,顯得默默無聞了。”

  “初期便是如此,靈脩向來是最矚目的。”爲首之人道:

  “不過無礙,待你我皆入第三境時,便能體會,陣法何等精妙強大。”

  其餘幾人點頭,他們對於陣法的見聞,遠比門外人要了解的多。

  “他回來了麼,想必也知道了張雲海的事。”另一區域的閣樓中,陳平低頭呢喃。

  他現在一想起那日,心中便不由的一緊,有些後怕。

  那一日張雲海闖門前,還曾來邀請過他。

  幸好自己拒絕了,打定主意不摻和此事,否則被淘汰的天才中,亦有他一員。

  “可惜啊,雲海兄,我曾勸告過你,可惜你還是過於桀驁,最後斷送了自己的璀璨人生。”他微微一嘆。

  “白景此人,往後萬不能招惹。”陳平想起張雲海出事後的傳聞,臉色有些凝重。

  此人或許早就布好了局,只等張雲海往裏一鑽。

  第二天早晨。

  第八區的某座草廬前,白景盤膝而坐。

  經過昨日,他已經知悉了事情所有,心中的一根刺,算是拔掉了。

  他現在只需安心修行以及應對考覈,無需再考慮其他。

  嗡!

  一團團朝霞靈汐朝着此處匯聚,他識海中的天賦樹在一點點壯大。

  他略微瞥了眼某一枝幹:【青鼎(42/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