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棵天賦樹 第22章

作者:万物皆可作

  沒有磨蹭,他當即取出一粒中品補氣丹吞入。

  轟!

  磅礴的能量在他腹中釋放,白景隱隱感覺到了那股瓶頸在鬆動。

  三天後!

  咚!

  沒有意外,藉助中品補氣丹的強勁藥力,他終是突破到了氣血第八關。

  “時間不多了,該結束最後的考覈了!”白景睜眼,雙眸射出鋒銳的光芒,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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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級任務

  

  南境齊州地界。

  某座繁華的城前,一名身穿迮鄣哪贻p人挺立,在其身後,跟着十多位身形魁偉的大漢。

  “公子,您都站在這裏一個多時辰了,要不要回去等?”一個下人來到年輕人身側,諂媚的笑道。

  年輕人瞥了他一眼,不爲所動,道:“你懂什麼。”

  “雲海在信中提了,來的人可是上清山考覈弟子中,一位了不得的天才人物,今日雖是替雲海跑腿給我送東西,但須以最體面的方式迎接。”

  “雲海是我發小,眼下還有來往,但往後,陪伴他的便是這些同門弟子,所以面對這些人,萬不可怠慢。”

  “公子教訓的是。”那名下人點點頭,退了回去。

  沒多久,迎着夕陽的餘暉,一名騎馬的俊逸少年從遠處而來。

  等待的年輕人眼前一亮,對方眼神淡然,有着超脫世俗的清冷氣質,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錯覺。

  錯不了,這定是上清山來的。

  當即,他便迎了上去,笑容堆積到臉上,邊走邊喊道:“可是陳平陳仙師?”

  騎馬的少年停下,居高臨下的俯視年輕人:“你便是雲海兄的發小,趙毅?”

  “是的,是的,正是在下。”趙毅激動的點點頭。

  隨後,他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年竟是親自爲陳平牽起馬繩,看得一邢氯梭@呆了下巴。

  陳平面無表情,內心倒是浮出幾分舒爽,這纔是世俗之人面見仙師該有的態度。

  隨後,他取出兩個玉瓶遞給趙毅:“雲海兄託我帶給你的。”

  “仙師,這是何物?”趙毅心喜,雖然發小信中有提過,但沒有確切說明。

  “伱不是說你一直卡在氣血三關無法突破麼,每天喫一粒,半個月內應該便能了。”

  “真的嗎?”趙毅掩飾不住的驚喜,他在氣血三關卡着,已有小半年之久。

  “仙師還請多逗留幾日,後天我妹妹嫁人,有一場盛大的喜宴。”

  據點內區的昇仙樓內。

  任務大廳中,白景拿起柱上貼着的懸賞令,看了眼,又貼回去:

  “氣血八關,與我無緣。”

  他又拿起另一張審閱,接着搖搖頭:“家中兩位氣血七關,獎勵八十昇仙幣,快趕得上八關難度任務了,嗯,留給有需要的弟子吧。”

  隨後,白景往深處走去。

  “雲州境內的任務似乎都沒多少了。”他找了又找。

  任務的第一選擇,自然是地點越近越好,節省時間。

  但容易些的似乎都被選完了,雲州內所剩任務,皆是八九關難度,尤其以九關最多。

  “靈州的呢?”白景找尋第二選擇。

  他拿起一張靈州內,帶着血跡的求援信:

  “上清山仙師親啓:茲有魔修.

  目標:擊殺魔道散修鐵生

  修爲:氣血七關

  評價:參加過上清山考覈

  批註:接取兩次未被處理,獎勵增加三十昇仙幣”

  “考覈弟子先後出動兩次都未曾擊殺,看來想殺這魔修,有些難度,雖罪大惡極,卻是與我無緣了。”

  白景再度搖頭,將其放了回去,待那幫紫鼎天才來完成吧。

  “齊州?”他拿起一張懸賞令,眉頭微皺。

  “此地距離甚遠,就是乘坐仙舟,去一趟便要一天一夜時間。”

  “不過唯一欣慰的是,目標位置,就在航線途中,不用再趕路,可行。”

  白景做了決定,他沒將懸賞令貼回去,而是拿着出了任務廳,來到大堂做登記。

  “還得找凌清荷一次,也不知對方願不願意。”

  走出昇仙樓,他低頭思忖,呢喃道。

  半個時辰後。

  “你要我的窺伺之法?”外圍一區入口,凌清荷審視眼前的少年,有些訝然。

  接着,她又露出一抹冷笑,道:“道兄不是覺得,我這窺伺不是正途,當摒棄之嘛。”

  “凌道友倒是記得清楚,我所說,並非摒棄,而是合理哂茫^非熟人間的任意刺探。”

  “行,你說的都對。”凌清荷聳聳肩,伸出五根手指:“這麼個數。”

  “五個昇仙幣?倒是便宜。”說着,白景要從懷中取出昇仙幣。

  然而卻被凌清荷連忙制止了,她道:“朋友,你另找他人吧,我這窺伺法配不上你的五個昇仙幣。”

  白景曬然一笑,聽出了對方話中譏諷。

  而凌清荷白眼翻了又翻,道:“我這可是上清山純正法眼小神通,別說五十,就是五百也遠遠不足以換之,你這傢伙倒好,五個昇仙幣就想得了這門法術。”

  “.”白景,他好像低估了這門窺伺之法的價值。

  “回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本來是想以這窺伺之法,在做任務時可以查探敵方實力,但對方給出的價格,確實給他嚇到了。

  翌日。

  白景做完早修,便登上了去往齊州的仙船。

  “五個昇仙幣?”看着上清山師兄伸出五個手指頭,白景微微愣住,還好,是他所想的五個幣。

  “事情還得從四十年前說起。

  我趙氏一族在這南丘城,是主宰般的存在,皆因我爺爺年輕時冒險,得了一張殘缺丹方,他本就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高手,藉助那張丹方,更是問鼎宗師,從而奠定我趙家的崛起。

  四十年前,一個流民逃到了南丘城,我爺爺見其年小可憐,便將其帶回家中收養,賜姓取名當了小僕,雖是小僕從,但因爺爺那時無子,且對方機靈懂事,故而,深受我爺爺喜愛,以奴僕之名,行少爺之實,教其讀書練字習武。”

  “這個人便是趙天養?”白景端坐在茶桌前,望着對面滿是憤恨的少年,問道。

  “仙師說得沒錯,便是此人。”少年點頭,眼睛通紅,咬牙切齒道:

  “沒過幾年,我爺爺終於有了後,先後生下我父親與我小姑,爺爺有了孩子以後,並未虧待忽略趙天養,反而將其去了奴籍,收爲義子。”

  “收爲養子最初的十年,我父親小姑與其感情極好,爺爺更是有將姑姑許配給他的想法。”

  “再後來,上清山在雲州招收弟子,我父親沒被選上,趙天養反而入了考覈中。

  當然,若是此人成爲上清山弟子,倒沒有後來的事,可是不到一年,他便被淘汰回來。

  就算被淘汰,這個時候的他已與常人不同了,他學了上清山的絕學,短短數個月,便成了整個南丘城僅次於爺爺的高手。”

  第二章等我半個小時,將劇情寫完,抱歉

第27章 又見面了

  

  “他成了高手,我爺爺自然喜歡,幾年後,他與我小姑成了親。”

  “事情到這裏,可以說很美好,趙家也算後繼有人。

  然而,他的本性暴露了出來。

  趙天養成親不到半年,我爺爺便病死了。

  當時大家都以爲,爺爺是得了不治之症而亡,畢竟爺爺是老來得子,老了,自然多病,沒人懷疑是趙天養所爲。

  直到後來,我姑姑才知悉,是此人與另外一個被淘汰的人聯手,用仙師煉製的毒藥,將其毒死的。

  因毒藥出自仙師之手,所以凡間大夫無法查出來,只當絕症。

  我爺爺死後不到一年,我父親出門進貨途中,遭遇馬匪劫殺。

  接着,趙天養順理成章,掌管了趙家所有生意。

  按照他的惡毒本性,定會斬草除根,我以及我姑姑在之後也會死於暴斃或意外。

  不過在他動手之前。

  姑姑無意間,通過趙天養與其聯手害死我爺爺的人的來往書信中,發現了真相。

  我姑姑不願相信,給其飽飯喫,收其爲義子,將他視爲己出的爺爺竟然就是這畜生親手毒死,我的父親同樣也遭其毒手。

  姑姑在去與那畜生對質前,告之了我真相,讓我帶着這些信件逃走,而她爲我拖延時間。”

  回憶起這段往事,少年全身都在顫抖,他抖動的手將信件拿出,遞給了白景。

  白景接過看了看,他知道,這便是趙天養行兇的證據。

  少年繼續說道:“我逃走後的沒幾天,便聽到我姑姑慘死的消息,我姑姑唯一的血脈也被其親手所殺。”

  “這些年,我嘗試過告官,甚至去求我爺爺生前的那些好友,然而人走茶涼,便是這個道理,再加上趙天養實力名氣擺在那裏,無人敢過問。”

  “我原以爲,此生再無報仇的希望,未想上清山再次來雲州收徒,讓我等到了如今雪恨的機會。”

  他紅了眼眶,滿臉期待的望着白景。

  “還請仙師出手!”說着,少年直接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

  “不必如此,我此來,便是剔除這等敗類,亦是師門任務所在。”白景將其扶起,又道:

  “可有其畫像?”

  “有!”少年將一卷畫拿了出來。

  “你且在這裏等着。”白景收起畫卷,吩咐了一句。

  “仙師,您能不能”

  “不能!”他看出了這少年心思,直接搖頭拒絕:“趙天養學的是上清山絕學,我一人方可順利些,若是帶上你,我會放不開手腳。”

  “好吧。”趙氏少年慘笑着點頭。

  白景看着他,沉吟片刻後,道:“我會將其頭顱帶過來給你,伱可以將之帶去祭奠你的族人。”

  “切記,莫出這客棧,我稍後便回來。”

  最後警告了一聲,白景便出了客棧。

  “恭喜趙兄,賀喜趙兄!”

  “趙兄嫁女,這場面當真隆重。”

  “哪裏哪裏,快裏面請!”

  趙天養一臉紅潤,滿是笑容的迎着來往賓客。

  他身材瘦削,氣質儒雅,不像練武的人。

  然而這樣的他,是整個南丘城最厲害的人物,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