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古董店長,會點法術很合理 第49章

作者:长歌诉心

  “時間您來定吧,我們這裏隨時都可以。”

  “好,明天下午三點,洛杉磯警察局內見吧。”

  “嗯,沒問題,明天見。”

  掛斷了電話之後,斯嘉麗將手機還給了父親。

  “父親,你也回去吧,記得找醫生他們處理一下傷口,免得感染。”

  打發走卡斯滕之後,斯嘉麗重新回到了之前坐着的角落,緩緩閉上了眼睛。

  是真是假,對方是什麼人,一切等到明天,就可以揭曉了。

  ……

  翌日下午三點。

  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了洛杉磯警察局門口。

  後座門打開,佩戴口罩帽子墨鏡,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斯嘉麗走下車來。

  這一次她沒有讓父親送,而是找了自己的專屬司機。

  之前和蘇凡說,接觸太多也會被納入名單,並不是完全的假話。

  有一個不是乘客的受害者,就是死於與死神要殺的人形影不離,遭到波及。

  來到門前,斯嘉麗就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警察局門口的巡警,怎麼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些光明正大摸魚的跡象。

  這可是工作時間,難道就不怕上司責罵嗎?

  斯嘉麗沒有仔細想,直接走到了門口,還沒有走進去,就聽到了裏面的動靜。

  “不可能!”

  一聲嘶啞的吼叫聲,彷彿是被踩住了脖子的公鴨一般,刺耳難聽。

  隨後就是一陣有些莫名耳熟的語言。

  斯嘉麗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似乎在哪裏聽過。

  啊,是韓語。

  對於韓國,斯嘉麗的接觸並不多,只是聽說他們和美國的關係比較好。

  其他更多的印象,可能就是源源不斷的移民吧。

  真正令斯嘉麗疑惑的是,自己身邊兩個警察的反應。

  兩人聽到動靜之後,第一時間朝着內部轉頭,似乎對於內部發生的事情很有興趣。

  斯嘉麗心中好奇,沿着大道走去,很快便來到了寬闊的辦公處。

  此時,所有的警察都圍成了一團,而在中間的位置,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幾個人影。

  隨着距離的縮小,斯嘉麗這才終於隱隱約約聽清楚了一兩句話。

  “你個毛頭小子不懂不要亂說,看看這玉佛的質底,看看這工藝!”

  “你有膽子把你剛纔說的話再說一遍!”

  中間地帶,一個小眼睛亞裔老頭臉色漲紅,喉嚨如同風箱一般“呼哧呼哧”喘着粗氣,死死盯着面前端坐的年輕人,彷彿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了一樣。

  而在他對面,年輕人氣定神閒,喝了一口茶水,開口道。

  “怎麼不敢說,你要多少遍,我都能說給你聽。”

  “這玩意新的,根本不值錢。”

第60章 控溫大師蘇凡

  斯嘉麗好奇的看着這一幕。

  “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她忍不住詢問一邊和自己一同興致勃勃看戲的巡警。

  “沒看到嗎?鑑寶呢。”

  巡警的視線沒有離開中心,微微偏頭解釋。

  “這老頭非說卡爾,就是那個白人小子弄壞了他的寶貝。”

  “現在卡爾請來了古董店的蘇凡先生來鑑定那東西的價格呢。”

  “蘇凡?就是那個坐着的?”

  “不是他還能有誰?”

  【原來他就是蘇凡大師。】

  斯嘉麗注視着中心的年輕人。

  後者情緒穩定,與對面的老頭形成鮮明對比。

  在其面前,怒吼的乾癟老頭一隻手抓着玉佛像,青筋暴起,對着蘇凡唾沫橫飛地咆哮。

  “我告訴你,你不懂不要亂說,這是我們大韓民國的文物!文物你懂不懂?!”

  “韓國人?那伱這不是更不值錢了。你們韓國建國也就四五十年,四五十年的東西能稱得上什麼文物?”

  蘇凡揚了揚眉毛,故作驚訝道。

  “呀咦西八……”

  老頭立即開噴,然而剛剛吐了不到三個髒字,就被警探按住了肩膀。

  “這裏是警察局,注意你的言行舉止!”

  正面迎上警探凶神惡煞的臉,老頭縮了縮脖子,而後清嗓子,聲情並茂的講述的這玉佛的來歷。

  “雖然是我們大韓民國的文物,但是其來源是你們中國。”

  “你們中華古代歷史上有一個朝代,佛教極其昌盛,王公貴族下葬的時候陪葬品大多有佛像。”

  “這個玉佛像就是從那個時代流傳下來,最後到了我們大韓民國。”

  一邊又警察聽不下去了,開始陰陽怪氣道。

  “照你這麼說,這也應該是中國的文物,怎麼就成了你們韓國的東西了?”

  聽到這裏,老頭露出了不屑爭辯的神氣。

  “寶物有德者居之,在誰的手上就是誰的,英國不也搶了許多其他國家的文物放在自己的博物館裏面嗎?”

  人家即便是強盜,也明明白白寫出這是哪裏的文物,沒有你這麼無恥,直接說是自己國家的。

  聞言,許多人看向老頭的眼中流露出了鄙夷之色。

  後者卻絲毫不在意,繼續開口。

  “小子,你既然是做古玩生意的,應該知道那個時代流傳下來的文物有多珍貴。”

  “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個玉佛像到底值多少錢。”

  說話之間,老頭的眼神頗有些威脅的意味。

  屋頂上的韓國人事件之後,無論是黑人還是白人,都對他們韓裔敬畏有加,他不相信這個年輕人敢不配合自己。

  “不值錢,純新的。”

  豈能料到,蘇凡絲毫不喫這套,繼續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

  “你確定?”

  “確定,就是新的。”

  “……年輕人,你資歷不夠見識不廣,看走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勸你仔細思考之後發言。”

  “不用思考,也不用看,就純新的。”

  似乎擔心沒有說明白,頓了頓之後又加了一句。

  “毫無爭議的新的。”

  在外圍觀的斯嘉麗,看的明明白白。

  老頭每一次將怒火強壓下去,就被蘇凡一句“新的”給再次點燃。

  一來二去的拉扯,就像是後者故意在控溫一樣。

  雙方一人怒火攻心,一人平靜無比,這對比看得斯嘉麗有些忍俊不禁。

  這蘇凡大師,也太促狹了。

  不光是她,其他圍觀的警察都有些繃不住了。

  面對多次不理睬自己暗示的蘇凡,老頭終於按捺不住,氣的三尸神暴跳,再次大吼了起來。

  “你這該死的小崽子!在這裏胡言亂語!”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收了那個白人小子的好處,在這裏亂說?!”

  此言一出,卸嗫礋狒[的巡警臉色都是難看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我們警察知法犯法,通過賄賂等手段欺壓你了?”

  警探的聲音低沉,帶着明顯的怒氣。

  韓國老頭雖然氣憤,但還存有理智,沒完全失去感知氛圍的能力,頓時就察覺自己說錯了話,態度也沒有了之前那麼強硬。

  “哼……總而言之,他必須要給我個說法。”

  “不然今天這事沒完!”

  卡爾見到對方似乎不會這麼善罷甘休,只能無奈攤了攤手,看向蘇凡。

  收到前者的求助信號,蘇凡才緩緩開口。

  “你說這玉觀音是來自於中國佛教最鼎盛的朝代,意思是它的誕生年代是南北朝是嗎?”

  “吹牛不打草稿。南北兩朝從最早的宋建立到最後的北周滅亡,區間爲公元420到公元581年。”

  “你們大韓民國的祖先,是高麗,高麗是什麼時候建國的?你告訴我。”

  蘇凡的問題,令之前還咄咄逼人的老頭彷彿被噎住了一般,吐不出一句話。

  “不敢說是吧?我來說,高麗的建國時間是公元918年。你告訴我,這玩意實在怎麼流落到高麗國內的?”

  “年份都記不清楚,還敢在這大放厥詞?”

  老頭眼神有些躲閃,開始找理由。

  “是我記錯了……這玉佛是從唐朝的時候流傳下來的。”

  “呵呵……”

  蘇凡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這玉觀音的浮雕手法精湛,根本不是唐朝能做出來的。所採用的俏色雕,雖然起源於戰國時代,但是明清兩代才大爲盛行。”

  “唐朝與明清之間,所間隔年代少說也有460多年。”

  “你唐朝的玉石匠人,可以雕出來明清風格的玉觀音。”

  “發明了時光機器了還是怎麼的?”

  聽到這裏,周圍人頓時籼么笮Α�

  至於老頭,現在已經是汗流浹背。

  他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栽了,立即伸手想要去拿玉佛,卻被蘇凡拍開。

  後者一雙眼睛彷彿可以貫穿他一般,銳利無比。

  “慌什麼,還沒說完呢。”

  “再看這玉的質底。但凡是天然玉石,無論多好,總會有質地不均勻的部分,在光芒之下可以看到玉石結構。”

  “你這個?”

  蘇凡將桌子上的手電筒打開,強光貫穿了玉觀音像。

  “均勻得一點瑕疵都沒有,根本就是玻璃製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