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古董店長,會點法術很合理 第444章

作者:长歌诉心

  他們身處的而地方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如果是夢境,耳道尖銳的疼痛和耳鳴又作何解釋?

  然而令下方之人瞠目結舌的景象還遠沒有結束。

  四處濺射的音波致使方圓百米之內所有大廈的鋼化玻璃全部開裂崩碎!

  而這些本應該被裂而不散的建築材料承受了無法承受的恐怖能量,從天際爆散開來,在晨曦的陽光之下閃爍着墜落,猶如冰晶。

  先前大蛇所造成的損毀與之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他們尚且沒有從衝擊的餘韻之中清醒,那漆黑蠕動的肉山之上,所有的人口便大大張開。

  殘次不齊的黃牙清晰可見。

  這些嘴巴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是猶如嘔吐一般,朝着外界擠壓噴射灰濛濛的霧氣!

  竟然又是灰霧!

  這熟悉的一幕,令所有目擊者不寒而慄。

  經過之前的簡單瞭解,他們已然知道灰霧到底是何等不祥可怕的存在,如今再次見到便猶如見到蛇蠍一般避之不及。

  “又來?”

  上方的青年的語氣之中蘊含着不耐和厭惡,他手中的長劍對準了那逐漸被灰霧所徽值木薮蠊治铩�

  下一秒一股極強的氣流以難以想象的恐怖威力迸發而出!

  尚未完全徽帜鄣幕异F,猶如蟬翼一般被隨意撕碎。

  風壓直接轟擊在肉山上,頓時血肉四散,半空之中猶如綻開了一朵令人作嘔的血肉之蓮。

  好強的威力!

  下方雙腿被嚇得癱軟根本無法逃離的人,此時此刻都忍不住想要喝彩。

  相較於怪物毫無意義不見成效的音波攻擊,青年的招數顯然要更加有效。

  這一下不僅驅散了對方吐出的灰霧,更給予怪物本體重創。

  他們甚至可以透過那傷口隱約看到怪物肉體後方的景象!

  然而情況卻遠沒有他們所想的那麼簡單。

  飛濺到半空之中的血肉,以極快的速度膨脹組合、又再次分裂演化,竟然在不到眨眼之間便生出了無數形態可怖的怪物!

  巨大的獨眼佔據了它們軀體的百分之九十,而在其後方腐爛的大手生長出來竟然充當了類似於翅膀的作用,不斷扇動令怪物得以在空中漂浮。

  它們以違反空氣動力學的姿態在虛空之中任意遨遊,發出一陣陣細碎的密語。

  猶如不斷有人在耳畔低吟湷�

  他們先前所有人經歷了大蛇嘶吼以及怪物音波的摧殘,本應該聽不到半點來自於外界的聲音。

  可這些吟唱卻彷彿是從他們大腦之中自動生成一般,無法阻擋。

  下方的腥嗽跊]有察覺的情況之下,上半身軀體竟然開始增殖,好似要從其中長出某些未知的東西來!

  幾乎只是眨眼之間,現場就要化作不可言說的詭異之所。

  就在他們最後一絲理智都即將淹沒在這恐怖低語之中時,一道聲音,自微末起,愈發清晰,愈加洪亮,直到猶如洪鐘一般震耳發聵!

  “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兇穢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一股看不見摸不着的清冽氣息以無比暴烈的方式,瞬間填滿了這片區域!

  是的。

  暴烈。

  這股氣息蠻不講理的將所有除去它之外的存在擠壓到了極致,直至它們無法承受!

  那些在天空之中遨遊的怪物們一個個發出了尖叫,在空中發化作了灰燼。

  也就是此時,之前被蠱惑的羣袀儾沤K於恢復了清醒,然而剛一抬頭,便看到了青年的身影。

  他抬手,手中那介於虛幻和實質之間的金色長劍幾乎眨眼之間便膨脹暴漲到了百米之長!

  那懸浮在空中的巨劍,劍尖垂落對準了下方的怪物。

  裁定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就要終結下方這條罪惡的生命!

  而實行這一切的青年,此時的身影在晨曦和金色的輝光之下,猶如神明!

  他舉起的手掌輕描淡寫的下按。

  那金色長劍便如臂使指的隨之落下!

  怪物軀體被貫穿,釘死在了地面上!

  它再次張口發出尖叫,只是這一次其中充滿了恐懼和求生的慾望,似乎在請求上方的青年可以高抬貴手,放自己一命。

  不知爲何,下方那些差點和死於此處的人心中,竟然對那怪物生出了惻隱之心。

  有些意志力薄弱的,甚至跪下請求上方的青年,不要殺死它。

  然而半空之中的青年好似根本聽不到一般。

  那金色的巨劍紋絲不動,就這麼一直釘死怪物,直到它的軀體猶如氣球一般迅速乾癟,最後化作一灘爛泥。

  ……

第449章

  半空之中的青年,自始至終都沒有向下再看一眼。

  空中狂亂的氣流逐漸平靜下來,化作一陣陣清風,吹動他的衣衫。

  下一個瞬間,其身形猶如一股青煙一般,平靜的消失在了腥说囊曇爸小�

  “現在好了。”

  一直緊張旁觀的康斯坦丁長長吐了口氣。

  “他不僅沒有大開殺戒,更是斬殺了那隻怪物,保護了所有人。”

  “無可爭議的事實擺在眼前。無論那些混蛋想怎麼樣,這髒水肯定是潑不了了。”

  “是啊,好事。”

  弗格斯如此說着,先前緊繃的臉,也終於露出了些許笑意。

  ……

  “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了不久前發生的事件。具體的過程網絡上已經通過各個不同視角的記錄視頻進行了還原,這裏不需要過多贅述……”

  “請容許我打斷一下。事情的過程還是存在很多疑點,譬如倖存者們的口供。”

  “哦?”

  “他們剛剛走出大廈的時候,統一說那個名叫蘇凡的青年是一切的幕後黑手,但等到對方離開之後,又集體翻供說青年不是黑手,而是解決事態拯救無數生命的英雄。前後矛盾,不能作爲參照。”

  “不,我認爲事情已經非常明顯了。難道你沒有看到視頻之中那些下跪爲怪物求饒的記者們嗎?他們在事後無不爲自己的行爲震驚羞愧。爲什麼他們會集體爲之前想要殺死自己的可憎怪物求情?

  若不是所有人在一瞬間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徵,那便是怪物在臨死之前操控了他們的精神。

  如果說被殺死的那個名叫拉爾夫的捲髮青年纔是元兇,他同樣具備有操控精神的能力可能性極大。控制身心俱疲的倖存者,進行錯誤的供述,根本不在話下。”

  “那也聽聽我的假設如何?那個蘇凡就是幕後黑手,他在出現之後迅速屠殺了知道真相的人,並對剩餘的實施了精神控制。最後再以一場秀肌肉目的的作秀作爲收尾。既獲得了擁躉者,又完成了自己的邪惡計劃。

  您該不會說,你的假設是合情合理,我的假設是胡說八道吧?”

  “不,我在思考先生您的出身。據我所知,您對於白人之外的其他人種多次發表歧視言論。不僅如此,還有傳言您多次參與過神祕宗教的集會。如今這麼着急給蘇凡先生扣罪名,是不是做傩奶摿藛幔俊�

  “我操你媽!”

  酒館裏面坐着的人們見到電視之中的爭鋒相對的兩個專家吵得臉紅脖子粗,隱隱有發展到全武行架勢,紛紛怪叫起袅似饋怼�

  他們不關心倫敦金融城裏面的老爺是死是活,就像後者從不在乎他們這些鄉下人的死活一樣。

  他們只想看兩個衣冠楚楚的精英人士打起來。

  只有一個坐在吧檯旁邊的人顯得格外沉默,他看着電視機之中影像,一口氣喝完了酒杯之中的威士忌,將一張鈔票壓在空酒杯之下,轉身便離開了這裏。

  酒吧門口,則是站着一個穿着風衣的男人,對方看起來等候多時。

  “能再和我多說說有關於那位的事情嗎?傑米。”

  “該說的我上次已經和你說完了,比起這個,你不覺得應該和我具體講述一下你的經歷嗎?本傑明。”

  兩人心照不宣沒有繼續交流,朝着最近的一家小餐館而去,直到入席纔打破沉默。

  第一個開口的,是傑米。

  “你的耳朵沒有問題嗎?”

  傑米的話聽起來像是活躍氣氛的開場白,但對面的本傑明卻能聽得出來對方是在關心自己的身體狀況。

  “耳膜略微破損,需要一段時間恢復,暫時還沒有到要佩戴助聽器的地步。”

  “是嗎?看樣子蘇他出手稍微袒護了一下你啊。”

  傑米的語氣十分確信,頓了頓之後,似乎看出了本傑明的困惑,繼續開口解釋道。

  “你是耳膜受損是因爲第一次惡魔召喚的大蛇,當時現場所有人都經歷了類似的創傷,但第二次怪物發出的咆哮更加強力。

  我看網上的視頻,距離五十米左右的大廈玻璃都被震碎了,如果不是蘇他化解了大部分的能量,你們大概率會被那股能量直接震死。

  我有一個朋友正巧在醫院工作,聽他們說最近接收了不少聽力受損的病人,他們大部分只能靠着人造耳蝸才能恢復正常生活。”

  “你是說他在那麼激烈的戰鬥間隙還能分出精力來特別照顧人羣之中的個體?”

  本傑明的雙眼微微睜大,幾乎難以置信。

  “怎麼?覺得不可能?”

  傑米一副嫌棄他大驚小怪的模樣。

  “那種戰鬥對於蘇來說根本稱不上激烈,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一邊倒,你哪隻眼睛看出他喫力了?”

  當時的記憶鮮活湧現了出來。

  本傑明很快便發現,傑米所說一點不錯。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到,簡直就是人間之神……”

  “我和你說過,蘇他深不可測,本領之大遠遠超出你的想象。”

  “可我……”

  可我當時只覺得你是過於崇拜感激對方,誇大描述,誰能想到他真那麼猛?!

  “既然如此,他爲什麼不直接消散所有的攻擊,保下現場的其他人呢?”

  “本傑明,你是不是在不列顛這裏安逸日子過久了腦子弄壞了?”

  傑米認真的看着對面這個發小。

  “下面的都是什麼人?上一秒還在詆譭謾罵,恨不得用唾沫淹死他,下一秒就指望這個被腥送倭R的人,大發善心救他們於水火?還是在當事人沒有開口請求的情況。”

  “他不坐實那羣人被怪物殺死,已經是救命之恩了,還想奢求其他?”

  傑米清明的視線令本傑明陡然清醒。

  是了。

  在攝像頭下的他幾乎被不明真相的其他人定死了罪名,下場顯而易見便是社會性死亡。

  換做是自己,殺了下面這些嚼舌根的混蛋的心都有了。

  什麼保護?讓他們的聽力見鬼去吧。

  “蘇他做事很公平,任何時候都合情合理。這是他非常可貴的品性,但……”

  傑米沒有繼續下去,只是嘆了口氣。

第450章

  “公平不好嗎?”

  本傑明下意識聯想到了報社之中諸多噁心人的內幕。

  “公平代表着不摻雜各種私人感情,對所有人一視同仁,但人說到底有自己的情感,總是難免在某些地方感性處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