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古董店長,會點法術很合理 第433章

作者:长歌诉心

  蘇凡所說的話令利亞姆一時間摸不着頭腦。

  “爲什麼?封鎖大廈的霧氣已經被驅散了啊。”

  “大廈內部當然沒有阻擋你腳步的因素,但問題是外面有人不希望內部有人生還。”

  “如此局面自然有人類社會的高層與陳無咎合作才能達成。大廈之內的人早就是棄子。”

  “這些本應該被用來換取利益的人,最後卻完好無損的回來,那遭殃的就是外面的他們了。”

  “我想前來滅口的白頭套應該已經在路上了吧。”

  聞言,利亞姆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被凍結,喉嚨乾涸,說不出話來。

  他只以爲只要門扉被破壞,大霧褪去,便可離開此處逃出生天,現在看來還是過於想當然了。

  “請問先生,現在該怎麼破局?”

  利亞姆知道,自己面對那些手持槍械的警察都無能爲力,更不要說權貴們還有可能派遣超凡者清場。

  可現在後方還有諸多怪物肆虐……

  “需要我做什麼嗎?”

  “休息就好。”

  蘇凡找了一面還沒有完全坍塌的牆壁,靠着坐下,懷中抱着特蕾西婭,完全沒有一點緊張感。

  “天塌了有個高的頂着,你現在出去就是出頭鳥,等待會樓上的人突圍出來跟着一起,那就是無人注意的小蝦米,渾水摸魚就好。”

  你自己就是個最高的那個。

  利亞姆見到蘇凡閉目調息,便忍下腹誹,找了處距離剛剛好的地方,坐下休息。

  人類的一切智慧都包含在這四個字中——“等待”和“希望”。

  他忍不住想起了大仲馬的《基督山伯爵》,其中的愛德蒙·唐泰斯身陷困窘卻不焦躁,而是待時而動。

  現在想想蘇凡的建議似乎與之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愧是他……

  在利亞姆如此思考期間,蘇凡也在腦海之中迅速回顧目前狀況。

  罪魁禍首陳無咎雖然已經不在,可他留下的爛攤子還在。

  漩渦沒有被真正摧毀,門扉或許還能再生。

  他必須在這裏確認一切塵埃落定,才能放心離開。

  上層的殭屍不過是羣沒有理智的畜生,即便力量上佔優,也很快會被惡魔和人類所壓制。

  一旦最弱的一方被剔除,剩下的雙方便會開始你死我活的爭鬥。

  還有這隻將他們所有人包含在內的怪物。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即便胎死腹中也不是人類可以抗衡的。

  惡魔可以回到地獄之中,但這裏是人間,人類避無可避。

  蘇凡如此想着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昏沉。

  【想來是先前的戰鬥耗費精力太大,又接連不斷思索動腦,故而倦怠了。】

  人在睡眠不足的時候思考能力會大幅度下降,同理,修士在靈力以及神魂力量虛弱不足的時候,那異於常人的聰慧大腦也會卡殼。

  作爲證明,就是蘇凡的思維再次控制不住的發散起來。

  等到這次結束之後,要開始好好訓練一下愛麗絲以及羅恩了。

  世界無時無刻不在變得更加糟糕,某些地方今天還是安寧祥和的鄉村小鎮,第二天指不定就要化作怨鬼叢生的煉獄。

  她們的實力進步實在太慢,日後能不能自保都是問題,如何能幫到自己。

  而且蘇凡也切實領會了什麼叫做不會帶團隊就只能一個人幹到死。

  若是有靠譜的助手,他也不至於在這大廈之內各種東奔西走,事事親力親爲。

  既然是助手那就要發工資。

  工資的話就按照前世的五險一金標準,加班也有加班費。

  頂級稀缺員工自然配得上更高的待遇。

  經過自己這一年的悉心咦鳎哦暝缇统晒εぬ潬懹�

  現在這個年頭像我這麼有能力又有良心的老闆可真是不多見了啊……

第433章 歹毒邪惡者,當受懲戒

  蘇凡想着想着,懷中突然傳來了異動。

  說是異動也不太準確,因爲某人只不過是呼吸的節奏略微紊亂了一點。

  但由於腦袋正好在蘇凡頸窩處,呼出的氣息像是天鵝絨時不時拂過他的皮膚。

  剛纔天鵝絨

  蘇凡低頭,卻見女子一雙睫毛猶如蝶翅一般略微顫動。

  恍惚之間距離初次見面已經過去半年時間,些許日子不見,其五官已經發生了些許變化。

  該說女大十八變嗎?

  特蕾西婭的容貌已從青澀蛻變爲端麗,甚至勝過斯嘉麗與安妮,但她渾然不覺。

  如此姿色的頂級美人無時無刻不能感受到容貌給自己帶來的便利,繼而產生美而自知的高傲態度。

  這就和某些帥哥明明生了個好皮囊,言行舉止卻令人不適是同一個道理。

  美人少,美而不自知的天然呆美人更少。

  不過巧的是,蘇凡懷裏面正好有一隻,而且和後者正在裝睡。

  嗨呀,這可怎麼辦好呢。

  蘇凡嘴角露出些許笑意,只當是沒有察覺,一動不動。

  下方特蕾西婭此時感覺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當時和蘇凡一同探索大樓的時候,只覺得一陣恍惚,而後自己便躺在了蘇凡懷裏。

  但心中的慌亂並沒有持續多久。

  因爲特蕾西婭嗅到了蘇凡身上濃重的血腥味。

  蘇凡受傷了?

  她忍不住眼睛睜開一條縫,正好瞥見了蘇凡那條傷痕累累的右臂,特蕾西婭嗅到濃重的血腥味,猛地睜眼,正對上蘇凡傷痕累累的手臂。她顧不得假裝,一把撐起身子:“你受傷了?!”

  蘇凡卻輕笑:“別激動,會碰到傷口。”

  她僵住,隨即發現他眼中的戲謔,臉頰頓時燒了起來,但手掌仍固執地貼上他的胸膛,聖光緩緩亮起。

  角度變化之後,特蕾西婭終於看清楚了傷勢全貌,身軀輕顫。

  “誰能傷你?七大罪親臨嗎?”

  “不,是個麻煩的人類並非惡魔。”

  她沒有再去與蘇凡對視。

  “聖力對於人體的治癒能力毋庸置疑,我來幫你療傷,很快就會好。”

  “之前分別的時候你還沒有這本事,燙傷都沒法自行醫治。”

  蘇凡頗爲訝異。

  “教廷給我安排了很多的課程,其中包括基本的治癒教學。

  託他們悉心教導的福,我現在能做到之前做不到的事。”

  她頓了頓。

  “我也是有好好努力過的。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在往前走。”

  蘇凡嘴角不自禁上揚,而後又輕輕嘆息。

  陳無咎說的不錯。

  高處不勝寒的孤獨的確會影響到一個人,即便平時忙碌無暇顧及,但只要停歇下來,它便會浮現在心頭,如影隨形。

  這也是爲何他在聽到特蕾西婭此言後會心生暖意。

  做到這個地步對於這位羅馬尼亞的小村姑已是不易,再出言刺激只怕會給她cpu乾燒,蘇凡遂和之前一樣,配合湧入的聖力療愈傷口。

  直到特蕾西婭緩過勁來,主動開口。

  “這次的敵人和之前不太一樣吧……”

  “嗯。”

  蘇凡輕輕點頭。

  “他和我所使用的術法非常相近,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比我更早走上這條路。對彼此的路數都有所瞭解,故而頗爲難纏。”

  “怎麼可能……你不是說想要在修行上取得成就,身體和心靈必須同時進步纔行……”

  說到一半的特蕾西婭突然停住了。

  與之前的鄉下修道院不同,梵蒂岡教廷的人員魚龍混雜。

  其中也不乏本領不錯,但私德有虧的高層牧師。

  什麼地方都有類似的人在。

  “他行事的動機是什麼?”

  “求道。”

  蘇凡回味着對方言語之中的高高在上,給出答案。

  “dao?”

  特蕾西婭有些疑惑地重複了這個陌生的發音。

  “你可以理解爲一種真諦,只要能掌握這種真諦,便可以擁有超凡脫俗的力量,以及永生不滅的肉體。”

  蘇凡儘量使用她可以理解的詞彙來解釋。

  “在東方的神話傳說中,尋常人也可以通過自身的努力以及修行,抵達仙神的境界。”

  “而抵達這一境界的必要前提,就是摸索領悟出‘道’。”

  “世間萬物都蘊含道,甚至看不見摸不着的事情也存在道。”

  “例如有種兇戾的道叫做殺道。證道方法便是不停地屠殺生靈。”

  “還有種道叫做無情道,證道方法就是將自己所珍視的一切事物毀去,一切親人好友親手殺死。滅情絕欲。”

  “道可以用言語來描述,但不可能一言蔽之。就好像所有人都可以用眼睛觀察世界,得出屬於自己的結論,但所言所見,不過是滄海一粟。”

  “包括我自己剛纔所說的也不過是和滄海一粟。這就是所謂的道可道,非常道。”

  特蕾西婭已經完全被蘇凡所說的“道”所吸引。

  “……原來如此。那幕後黑手便是爲了力量踏上了一條邪惡的道?”

  “不清楚,但也不太像。”

  蘇凡輕輕搖了搖頭。

  看得出來,陳無咎眼高於頂,自詡天上人。

  這種高傲不是自我之上猩降龋晕抑碌燃壏置鞯碾p標,而是平等的看不起除去自己之外的所有人的高傲。

  蘇凡不覺得他會是那種爲了力量甘願對外來存在俯首稱臣的人。

  掌控力量而非被力量所掌控,反之便是捨本逐末。

  箇中原因,或許只有到當初他修道時所在的宗門,才能尋到蛛絲馬跡。

  “這是什麼動靜?”

  突然特蕾西婭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