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古董店長,會點法術很合理 第4章

作者:长歌诉心

  但最後還是逃脫不了被殺的命摺�

  “聽好了小子,我現在懷疑你和這裏發生的兇殺案有關係,跟我走一趟。”

  警探掏出證件,蘇凡卻看也不看,從其身邊走過。

  後者視而不見的態度,令警探惱怒。

  他伸手,攔住了蘇凡的去路。

  “站住!”

  “聽着,亞洲小子,我不管你有什麼來歷,只要我想,就可以隨時把伱帶回警局調查。”

  “你和這個小子所做的事情,瞞不過我!”

  蘇凡聞言,輕笑了下。

  “我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而你呢?你有什麼?”

  “我知道,你使得打算讓我走一遍流程,可我本身就是個閒散開店的。”

  “耽誤個一兩天不是問題。”

  “恐嚇這一套還是紐約的警察玩的比較熟練,至於你,省省吧,警探。”

  流利的英語以及語氣之中自信,讓警探的臉色有些尷尬。

  他本以爲對方是個不懂法的亞洲移民,恐嚇一下就會露出破綻。

  沒想到自己的小伎倆被對方當場拆穿。

  “哼……但是你們私自進入案發現場,破壞證物是事實。”

  警探說的沒錯。

  在漂亮國,一般的巡警就有十足的執法權,更不要說高一級的警探。

  聽到這裏,傑米急了。

  他還要安葬自己的妻子,調查她的死因,尋找有關瑪麗肖的線索,怎麼能被絆在這裏。

  情急之下,大致的將來龍去脈,告訴了警探。

  “蘇他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大可以跟着我們進行調查。”

  傑米訴說的過程中,警探的臉上的不耐煩毫不掩飾。

  顯然對於前者所說的恐怖童謠,惡靈作祟,一個字都不信。

  但可以隨身監視這一點,令他有些意動。

  “不想丟了性命,就在這裏等着。”

  蘇凡突然開口警告。

  他可不是在危言聳聽,只要和傑米家族沾上關係的,都會成爲瑪麗肖的目標。

  這是善意的提醒。

  可警探一聽這話,立刻來勁了。

  他靠近蘇凡,眼神居高臨下,低聲開口。

  “你這樣的騙子我見過太多了,聽着,別以爲你那裝神弄鬼的把戲可以嚇到我。”

  “我會戳穿你的把戲,等着瞧吧。”

  蘇凡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言盡於此,自求多福吧。

  ……

  一頓不那麼愉快的交涉之後,三人便一同前往傑米的老家。

  三人乘坐的車輛,遠離繁華的城市,駛過了高速公路,逐漸靠近邊緣小鎮。

  穿越連接小鎮和外界的橋樑之時,蘇凡抬頭,視線離開道藏,轉投向了外面。

  天空中的烏雲遮蔽了陽光,橋樑彷彿將小鎮和外面分割成爲兩個世界。

  隨着道路的變化,傑米行駛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三人眼前的城鎮與其說是城鎮,不如說是鬼城。

  十室九空,廢棄的店鋪,殘破的長椅。

  大雨過後陰暗的天空下,落葉鋪滿了街道。

  偌大的地方,竟然沒有見到幾個人在路上走。

  “這個地方……我的老天……”

  警探雖然是個唯物主義者,但見到如此蕭索,死氣沉沉的地方,也感到有些不舒服。

  傑米一臉難以置信。

  離開的時候,瑞文斯菲爾鎮可不是這樣,這與他記憶中的故鄉相去甚遠。

  三人之中唯一平靜得就只有蘇凡。

  他知道,這個城鎮一直徽衷诂旣愋さ年幱爸隆�

  住在此處的居民不是全家喪命,就是背井離鄉。

  如今還有人居住,纔是奇蹟。

  “我現在要回家一趟。”

  傑米看到鎮子上這幅景象,突然開口。

  “有關於瑪麗肖的事情,我父親或許知道一點。”

  提到自己的父親,傑米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警探沒覺得有什麼,但知道其中內幕的蘇凡不這麼認爲。

  傑米的家族是典型小鎮貴族。

  但其童年並不幸福,因爲他的父親是個家暴妻子的混賬。

  傑米的母親就是被他活活逼死。

  在那之後,老登另娶新人,卻死性不改,導致第二任妻子不堪忍受,直接逃走。

  對於這樣的父親,傑米沒有任何的尊敬。

  估計若不是想找到個知情的,他甚至不願意看那傢伙一眼。

  “你要一起去嗎,蘇。”

  “我就不去了。”

  蘇凡沒有這個興趣,摻和那麼多。

  他還想繼續在這個小鎮上走走。

  至於警探,肯定是跟着傑米這個頭號嫌疑人。

  兴苤植榔谝灰x,就是不能脫離團隊單獨行動。

  但是蘇凡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你要去哪裏?”

  傑米開口詢問。

  雖然蘇凡自始至終都沒有做什麼,但之前的談話中流露的冷靜細心,給人以相當的安心感。

  更何況對方似乎有通靈能力。

  如今隊伍中的大腿要脫離,他當然着急。

  “我去鎮子上收集一些信息。”

  “晚上的時候,在鎮子外圍的汽車旅館見面。”

  蘇凡簡單交代了下,便轉身離去。

第5章 分頭行動,汽車賓館惡靈再現!

  分頭行動之後,蘇凡來到了一家殯儀館。

  “沃克殯儀館,就是這裏了。”

  蘇凡掃了一眼門口,作爲招牌的石碑。

  和大多數雜草叢生的門店不同,這石碑被打理的十分乾淨,周圍還有特別栽種的花朵。

  這人煙稀少的小鎮,大多都是破落門店,這麼正常的地方不多見。

  可要想找到這裏也不是什麼易事。

  瀰漫在小鎮上的霧氣,在正午太陽逐漸減弱過後,更加的濃稠。

  如果蘇凡只是個普通的外來者,估計還要在這鎮子上繼續兜兜轉轉。

  蘇凡按響門鈴,很快就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前來開門。

  後者帶着他來到了庭院內坐下。

  “請問是來辦理喪事的嗎?”

  老沃克說話之間,眼神頗有些疑惑。

  在鎮子上生活了那麼多年,他從來沒有見過黑髮黑瞳的亞裔面孔。

  顯然對方是個外來者。

  但瑞文斯菲爾鎮還有什麼值得外人前來探訪的東西嗎?

  “並不是。”

  “我受傑米·亞申的委託,過來詢問鎮子上的事情。”

  蘇凡開門見山。

  “前幾天,傑米的妻子麗莎,在他們居住的公寓被殺害。”

  “哦,這可真是……”

  老沃克還來不及表達自己對傑米遭遇的同情,就聽到蘇凡繼續說道。

  “麗莎的死狀非常奇怪,整個下顎部分被撕裂,舌頭被拔了出來。”

  “並且,在事情發生之前,傑米收到了一個腹語人偶。”

  “他覺得,這和瑞文斯菲爾鎮的某個恐怖傳說有關,就委託我過來詢問一下你。”

  蘇凡描述的時候語氣平靜,但是老沃克的神色卻越來越難看,蒼老的面容逐漸失去了血色。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鎮子上還活着的老人已經不多了,你是鎮子上唯一的殯儀館的經營者,應該知道一些祕聞纔對。”

  蘇凡毫不留情揭穿對方的謊言。

  “這也是我找上你的原因。”

  “有關於瑪麗肖……”

  在那個名字出現的時候,老沃克臉色大變!

  他立即示意蘇凡噤聲,同時眼睛惶恐不安的觀察四周。

  在這個鎮子上,瑪麗肖是揮之不去的夢魘,也是不可言說的禁忌。

  所有人都不會直呼其名,而是用“她”來代替。

  可面前的年輕人就像是看不懂他的意思一樣,繼續自顧自的說下去。

  “歌謠的由來,以及她到底做過什麼,希望你可以用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蘇凡的來意,老沃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