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古董店長,會點法術很合理 第396章

作者:长歌诉心

  宮廷禮儀在教廷的書中也有記載,修道院中也有專門的課程。

  現代宴會脫胎於前者,規矩大差不差,而且一般高位者的宴會總是要限制人數,不然如何凸顯出參與成員的地位?

  “原本是這樣沒錯,但你知道的,自從那種事情頻繁發生,所有人都擔驚受怕。”

  “爲了保障自己的安全,防止不知不覺之間被險惡所迫害,現在絕大多數的政要和富人們出門的時候,會帶上聘用的特殊人員。”

  特殊保鏢?

  懂了,女總裁的貼身保鏢是吧?

  蘇凡聽了解釋之後,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小說之中給美女總裁當貼身保鏢的兵王贅婿。

  但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絕大多數位高權重者,指定都有一些不爲人知的愛好怪癖。

  別看網絡上那麼多人喊着想要傍富婆,到時候對方掏出鋼絲球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所以我們算是你所僱傭的保鏢了?”

  “當然不是。”

  面對蘇凡半開玩笑的問詢,皮耶羅連忙否認。

  “蘇先生和特蕾西婭小姐都是我重要的朋友,怎麼會是僱傭關係呢?”

  對於這明顯套近乎的話,蘇凡也沒有急着撇清關係,只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就在此時,皮耶羅突然咂舌,轉頭詢問前座的司機。

  “怎麼這麼慢?”

  “不知道,前面的主幹道似乎有環保主義者集會遊行抗議。”

  “見鬼,前段時間軌道交通工人罷工,這段時間又是遊行抗議,就不能消停幾天嗎?”

  皮耶羅抱怨,一副頭疼無比的模樣。

  一側的蘇凡見此感慨帶不列顛政府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想當年“鐵娘子”面對示威羣羞�能使用鐵騎衝鋒,教對方大敗而歸。

  如今的政府,卻只能眼睜睜看着這一切發生,不敢作聲。

  你皮耶羅堂堂警察局局長如何不能效仿前人?

  “我們難不成要下車步行?”

  皮耶羅自然不知道蘇凡的心理活動,只是焦急地看着腕錶上的時間。

  “不用,先生,他們已經開始散開了。”

  果然,伴隨着車前方烏壓壓的人羣快速散去,交通再次恢復了正常。

  最後轎車正常行至大廈停車場,四人乘坐電梯直接通往了最高層。

  “皮耶羅先生,以及陪同的三位是嗎?”

  門口負責招待的侍者接過請柬,查看了一眼之後,露出了公式化的微笑。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不用着急,裏面請吧。”

  一行人踏入了主餐廳,在這裏,腥耸钟氉啪票S意而閒散的聊着天。

  他們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緊張急迫,輕鬆而從容,絲毫沒有外面街道行人臉上的緊迫。

  特蕾西婭突然意識到,聚集在這裏的,纔是這座城市真正掌握話語權的人。

  他們彼此熟稔,而且不止一次參與這種宴會,故而遊刃有餘。

  相比較之下,身側初來乍到的皮耶羅,雖然體型魁梧,但渾身散發着緊張和侷促。

  實際上,不僅僅是皮耶羅,就連特蕾西婭也是如此。

  從門口到宴會主場並沒有多長,但三人幾乎是下意識放慢了腳步。

  唯有蘇凡一人,始終保持着自己的行進節奏,從原本略後於皮耶羅半個身位,變成了一行人的領頭者。

  特蕾西婭跟在蘇凡的身側,只感覺自己彷彿被對方氣定神閒的姿態所感染,逐漸平和下來。

  皮耶羅夫婦也是下意識如此,絲毫沒有意識到,在這短暫的時間內,自己與蘇凡之間的身份已經完成了對調。

  身側之人的變化,蘇凡沒有過多關注。

  他的視線在參加宴會的腥松砩蠏哌^。

  如此赤裸裸的觀察,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大廳之中,一些人的身上散發出了陣陣微弱的能量波動,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了蘇凡的方向。

  卻見後者的視線並沒有任何停留,每一個都不過是粗略一眼。

  無論是超凡還是一般人,都是如此。

  先前還留意蘇凡視線的人,見此也不再介意。

  他們原本以爲又來了個厲害角色,但對方就連普通人和超凡都無法區別,根本沒有留意的必要。

  又是個故弄玄虛,招搖撞騙混進來的嗎?

  有人冷笑一聲,舉杯飲酒。

  卻不知,在某人的眼中,這羣所謂的超凡和一般人幾乎沒有什麼差別。

  他真正想要搜尋的,是潛藏在這裏,能引起他心血來潮的東西。

第393章 識人術,社交的手腕

  一陣感應後,蘇凡低垂下視線。

  除了看到一羣自我感覺良好的示威之外,沒有任何收穫。

  若是平時蘇凡或許還會因爲無聊而反擊一個小小的精神衝擊,但現在對於他來說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萌頭只有在蘇凡自身遭遇到足以被害的危險時,纔會傳遞出具體的畫面來。

  其餘情況只會給予一點感應。

  而但凡是萌頭預警,準沒有好事發生。

  俗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已經確定這件事與自己有聯繫,倒不如主動出擊。

  只是這一圈下來,除了見到幾個張牙舞爪的人類之外,蘇凡沒有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現如今,能做的估計只有靜觀其變了。

  蘇凡如此想着,順手從旁邊的侍者手中端盤中拿來一杯薑汁汽水,遞給了身側的特蕾西婭。

  “先喝着,過會去外面看風景。”

  特蕾西婭從蘇凡的手中接過飲料,小口抿了一點,隨後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不過她也確確實實按照先前所說的那樣,珍惜糧食。

  即便不喜歡也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去。

  蘇凡見此只覺得頗爲好笑,感覺就像是看小孩喝中藥一樣。

  喝完之後,特蕾西婭突然開口。

  “皮耶羅先生請我轉告你,他見到自己的上司,要前去問好。”

  蘇凡聞言扭頭,不多時便在人羣之中找到了那個高胖的身影,而此時其對面,正有一道人影,一手舉杯,一手插兜,時不時點頭。

  想必後者就是邀請他前來的那個上司。

  對方看起來差不多同樣五十歲左右的年紀,一身西裝,但比起面前臃腫的皮耶羅,顯得有風度多了。

  面對獻殷勤的部下,也十分受用地做出了回應。

  只是那凹陷下去的眼眶中間,隱隱透露出幾分陰鷙。

  交談的間隙,那人時不時看向蘇凡與特蕾西婭。

  想必是皮耶羅已經給對方介紹了兩人的存在。

  蘇凡順手用竹籤叉了一塊餐點放入口中,卻聽一邊的特蕾西婭道。

  “我不太喜歡那個人看我們的眼神,總感覺像是在謩澥颤N一樣。”

  “哦?”

  蘇凡挑了挑眉。

  他沒想到特蕾西婭的直覺如此敏銳。

  “從哪裏看出來的。”

  “修道院中曾經來過一位神父,很討人厭。他們的眼神,很像。”

  特蕾西婭說完頓了頓。

  “所以我說對了是嗎?”

  “沒錯。”

  蘇凡乾脆回答。

  “從面相上來看,這傢伙可是個爲求上位不擇手段的狠角色。”

  “面相?”

  特蕾西婭第一次聽這詞彙,有些不解。

  “你沒聽說過嗎?識人術,社交的手腕。”

  蘇凡一邊說着,一邊伸出手來,同時另外一隻手放在了身後。

  特蕾西婭似懂非懂,也伸出手和蘇凡握了握。

  相術說起來玄而又玄,但實際分析又有幾分類似於大數據統計的意思。

  相由心生。

  許多人弄錯了一件事,並非因爲面相纔有那樣的性格,而是性格導致對應面相的形成。

  面腮無肉刻薄,上三白眼冷漠利己……

  譬如與皮耶羅說話的那人便同時具備了這幾種特徵。

  表面上看起來相當和善友好,但眉宇之間的陰鷙和狠厲無論如何都無法掩蓋。

  “或許他不過是將皮耶羅當做是可以結實超凡存在的跳板,給予了他一些空頭支票吧。”

  特蕾西婭聞言,下意識看向了與之攀談的皮耶羅。

  “怎麼,是在擔心他被人利用,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是嗎?”

  “不。”

  特蕾西婭搖了搖頭。

  “我只是突然明白皮耶羅爲什麼要把我們帶來了。”

  她自然不會認爲在警務系統之內工作多年的皮耶羅會是個簡單角色。

  如果事情真的如蘇凡所說的那樣,那這雙方只能說是各懷鬼胎。

  一個套近乎拉來不熟悉的驅魔師給自己撐場面,另外一個則是想要空手套白狼。

  “既然如此,蘇你爲何要接受他的邀請,前來參加宴會?”

  “你是說,我知道對方別有所圖,對嗎?”

  蘇凡伸了個懶腰,語氣平靜。

  “人與人之間結識總是需要一個契機的,大多數情況之下都是利益驅使,這沒什麼好奇怪。”

  “他希望我可以出現在宴會上,作爲他與上司拉扯的籌碼,我們也利用這次機會,完成我們的倫敦觀光計劃。”

  “而且從頭到尾我們也沒有幫他做什麼,這筆買賣相當划算。”

  蘇凡說話期間,身軀稍微往側邊挪了挪。

  這看似不經意的舉動,正好擋住了不遠處一位緊盯着特蕾西婭的男子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