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歌诉心
所幸最近一段時間,壺天每部空間的擴展進度相當不錯,正好可是放入一株花朵。
蘇凡仔仔細細檢查過兩者之間的相性,確認壺天內部空間不會對霧中花造成任何影響,纔將其放入其中,一同帶來。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天際。
雖然已經有了天亮的跡象,但還有相當一段時間,不用擔心霧氣會被陽光所驅散。
找了一處霧氣濃度較高的地方落下,蘇凡隨意坐在了凳子上,饒有興致的觀賞手中的花朵。
在拿出來的那刻,這霧氣所構成的花朵便開始汲取周圍的白色氣體。
伴隨着周圍霧氣濃度逐漸變低,花朵的顏色以及質地也更加凝實了起來。
【按照這個進度,差不多十分鐘左右,這公園之中的霧氣就會被吸得差不多了。】
時間雖然短暫,但也足夠稍微休息一下。
蘇凡靠在椅子上,開是思考起了這次所遇到的惡魔。
與先前硬碰硬的不同,這一次對方似乎清楚意識到自己硬拼的話佔不到任何優勢。
甚至在蘇凡利用長劍斬落對方透露前的瞬間,光速逃遁。
沒錯,那傢伙比起拜蒙和馬爾薩斯,跑路的本事可要強上不少。
證據就是蘇凡腦海之中的系統,只蹦出來了邪教女子的斬殺提示,並沒有任何有關於惡魔的消息。
也不知道這傢伙會不會伺機報復。
【真麻煩……】
教廷也是個不幹事的,這麼長時間,也沒有聽過他們成功擺平惡魔的消息……
正當蘇凡如此思考的時候,不遠處有一道人影搖搖晃晃朝着這邊走來。
對方手中提溜着酒瓶,渾身酒氣,典型深夜買醉的醉漢。
男人朝着蘇凡的位置走來,在距離差不多三米的地方停頓,而後改變了方向。
先前沒看清,原來那裏已經有個面相頗爲和善的亞裔青年落座。
“該死的霧氣……”
他口中咒罵着矇蔽了自己視線的霧氣,在不遠處的另外一處空長椅上一屁股坐下。
粗魯而隨意的動作,導致了他口袋之中的相片落下。
男子愣了愣,彎腰伸手,想要將其從地上撿起,但視野中重疊的影子,令其怎麼都摸不到相片。
相片之上,金髮女子對着鏡頭投以溫柔的微笑,彷彿透過鏡頭,訴說着對拍攝者的愛意。
男子的眼中酸澀,淚水大滴大滴落下,這樣一來更看不清楚。
痛苦以及思念令他心臟抽痛,最後忍不住化作了一聲嗚咽。
正當此時,一抹清風不知從何吹來,將地上怎麼也觸碰不到的相片吹動,正好落在了他不斷摸索的手邊。
使其馬上就要湧出喉嚨的哭聲,卡在了半道上。
趁此機會,男子將其拿起,珍惜的摸去了上面的污漬,重新放回懷裏。
呆呆坐了一會,他仰頭又咕嘟咕嘟灌了兩口烈酒。
如同烈火一般的酒水讓他的軀體迅速燥熱起來,緩解深夜的寒冷。
他緊了緊自己身上的厚重的大衣,突然想起來不遠處的亞裔年輕人,似乎只是穿了一件夾克。
那傢伙不怕冷嗎?
男子看了一眼青年的方向。
後者靠在椅背上,已經閉上了眼睛,像是在睡覺。
在這裏睡着,可不是明智之舉。
男子猶豫了片刻,朝着亞裔青年所在的方向走去。
卻不知道,此時後者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這貨想幹嘛?】
好不容易逮到一點休息時間,結果還能遇到這種人。
大半夜不在家或者酒吧跑來這裏,爛醉如泥拿不起相片還哭。
蘇凡擔心這貨情緒失控,擾了他清淨,便掀起一陣風,把照片給他送到手邊。
可沒想到對方沒消停下來,反而朝着這裏走過來了。
第342章 你們不要再打了!
事已至此,也不能繼續閉目養神了。
“有什麼事嗎?”
蘇凡睜開眼睛,對着眼前這一身酒氣的男子詢問。
便是這麼一句,讓男子僵在了原地。
他原本是想要讓蘇凡醒醒,換個好點的地方休息。
冬夜一旦在大街或者公園睡去,極有可能會由於失溫,在夢中不知不知覺死去。
但沒想到青年根本就沒有睡着。
“我只是看看你的狀況……在這裏睡着的話,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男子有些尷尬,又指了指角落裏面,還沒有融化的雪堆。
“你看,這裏前不久還下過雪。”
“謝謝,我只是路過,在這裏稍微休息一下。”
見到對方不是很想搭話的樣子,男子索性也就回到了自己先前坐着的長椅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公園之中的霧氣比起來時候的路上要稀薄不少。
公園的角落再一次陷入寂靜,只有時不時傳來的酒水晃盪和吞嚥的聲音。
直到手機震動的“嗡嗡”聲出現。
男子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也沒有接聽,也沒有拒接,似乎是在等待對方自行放棄。
可手機依舊不斷震動,無奈之下,他將其舉起放在了耳邊。
“喂……”
“詹姆斯……警局這邊又發生情況了,對方鬧得很兇,我們現在……”
“我已經不是警察了,這些事情我幫不上忙……”
男子的話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因爲此時此刻,聽筒那邊已經傳來了彼此的怒吼,以及鬥毆的動靜。
“已經動起手來了?你們是怎麼想的?”
“不是我們先動的手,他們衝進警局大鬧……現在艾伯特已經帶着兄弟們和他們對峙起來。”
電話那頭的警察語氣顯得有些焦躁。
“這羣傢伙真是要反了天了!”
僅僅只是隻言片語,詹姆斯就意識到了那邊的情況。
醉意朦朧的雙眼稍微清醒了些許,他顧不上之前自己所說的話,開口指示的同時,竟然訓斥起了對面打電話的人。
“不要拔槍,事態不能升級。如果有餘力的話驅散周圍八卦報社的記者……該死的,你們裝備庫裏面東西拿不出來,警棍總有吧?被你們用來塞屁股了嗎?”
“你說什麼?他們自帶的記者?”
聽到這裏,詹姆斯徹底明白了對方來者不善。
他起身晃了晃腦袋,朝着公園外走去,順帶將自己手中的酒瓶扔到了垃圾籮筐內。
在其走後,坐在長椅上的蘇凡不再閉目養神。
聽力好有時候會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剛纔給醉漢打電話的人,聲音讓他頗感耳熟。
仔細回憶了一下,蘇凡終於想起,在什麼地方聽過了。
不就之前在警局裏面那個走過來準備驅趕他的年輕便衣警察……
湯姆所在的警局,現在被人圍攻了?
什麼團體膽子這麼大,敢去警察局鬧事?
蘇凡的心中並沒有多少危機感。
能當上便衣的一個個都是警局之中的好手,再加上警局之中的裝備,一般烏合之懈揪湍盟麄儧]辦法。
生命安全完全不需要擔憂。
就是警察那邊如果剋制不住的話,很有可能會成爲登上報紙頭條的重磅新聞。
蘇凡想了想,便收起了霧中花。
公園附近的霧氣已經被吸收得差不多,沒有必要將剩下的殘渣剩飯也喫完。
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回去了。
如果真讓鬧事的得逞,那這羣已經建立共識合作關係的警察們估計也會被調崗或者革職。
蘇凡不想嗶嗶叭叭地再和一羣人解釋說服他們,所以還是趕回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
他輕輕一躍,身形便消失在了公園之中。
而與此同時,距離此地三十公里之外的恩菲爾德區警局內,艾伯特和卸嗑瘑T正在怒視着對面冷笑的腥恕�
現場的文件櫃以及辦公桌東倒西歪,顯然經過了一陣和諧友好的交流。
全程目睹一切的湯姆有些恍惚,任由媒體的閃光燈在自己臉上不斷閃爍,卻毫無知覺。
他覺得自己的認知似乎都被刷新,湯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陰險野蠻的傢伙。
先前他以爲那羣在街頭巷尾遊蕩的不良未成年是本身有問題,但是現在看來,他們的家長才是這一切的根源。
【凱蒂,我總算是能理解你所說的上樑不正下樑歪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正常人來到警局之內雖然會情緒激動,但也至少可以弄清楚此行是想要得到警方的協助。
但對方不同,這羣所謂的家長打從一開始就是興師問罪沒安好心。
一不描述案情,二不說明原因,上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陣辱罵,將他們家孩子被重傷的緣故歸咎再警察維持治安不力上。
艾伯特和查韋斯他們一開始還能耐着性子與對方交談,撇清關係。
但後來他們竟然趁着年輕警員不注意直接動手,重拳直接命中了面門,血流如注。
別說警察了,湯姆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在警察局裏面動手襲警,膽子真不是一般的肥。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現場的便衣們頓時就要動手,豈能料到,門口迅速闖進來一羣拿着攝像機照相機的媒體工作者。
拿着大小炮筒就對準了每一個人。
卸嗑烀嫔y看,對方如此明顯的偏袒行爲,已經足以說明立場。
若是他們敢動手,立即就會引起軒然大波。
人家可不會管事情對錯前因後果,“警察大人”“暴力執法”這兩個詞語一出,所有人的敵意都會指向他們。
到時候再找個什麼街坊鄰居說一兩句無關痛癢的瞎話。
“XXX爲人友善熱愛家庭和生活,我不知道他犯了什麼錯,讓警察們做出如此暴行……”
不用管事後調查結果如何,他們這身職位絕對保不住。
分明力量強過對面那羣囂張跋扈的刁民,但警察們卻投鼠忌器,不能有所作爲。
這令一邊的湯姆看着都難受。
當然,他自始至終都不忘記關注內部那個被下咒的青年的狀況。
後者一直渾渾噩噩,彷彿對外界情況沒有任何感知,直到某一個瞬間,眼神突然有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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